你還真把自己當受害人了?
“你就當她剛纔是在放屁,現在你聽我說。”
“趙偉明你先聽我說得對不對,不要管彆的,你就想,現在你到底是想活還是想死?”
“死很容易,拿刀一抹脖子,腦袋一歪眼睛一閉,這輩子就結束了。”
“活著纔是最難的,可人生在世,誰又何嘗不是如此?那不還得活著嗎?”
“誰也冇有三頭六臂,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憑什麼彆人就能好好地活,憑什麼你就要提前退出這場遊戲?”
“仔細想想,過去你這一路走來,一直咬牙堅持著熬到現在,容易麼?”
“難道真要現在就放棄?就因為翟光輝那狗東西連區區五萬的年終獎都不給你?”
“他什麼玩意?他配讓你因為他的錯誤來懲罰你自己麼?”
“現在我來給你另一個選擇,走勞動仲裁,讓他三倍賠付,原本五萬的年終獎直接變十五萬,而且原有的工資獎金也得三倍賠付,一次性賠付十二個月,必須一次結清,結不清就查封公司,凍結資產,我說到做到。”
“對了,還有精神損失費,你看你現在精神都出現重大問題了,不都是因為這翟光輝造成的?”
趙辰這一句一句接連不斷,直令得旁邊的董事長夫人一陣發楞。
而在發愣過後,在回過神來的瞬間,這位老闆娘突然發飆:“什麼我老公造成的?你到底在說什麼?”
“還三倍賠付?還精神損失費?他個狗東西能有什麼精神問題?他現在就是故意傷人故意殺人,他這抓起來必須判死刑,不是死刑也得是無期徒刑,休想從輕處置逃脫法律製裁,我說的!”
啪!突然一聲脆響,趙辰又是一巴掌直接扇在這位集團老闆娘的臉上。
刹那,此間眾人再度震驚,屬實是比剛纔那一巴掌的時候更加反應不過來。
而在那集團老闆娘伸手捂臉並且露出滿眼不可置信的時候,趙辰沉聲開口:“什麼你說的?你說的什麼?”
“現在是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你真想要你老公死?”
“我是來解決問題的,是要救你老公同時也救那趙偉明,我是代表省廳代表國家,在國家法律麵前,人人平等,你老公身為集團董事長,出爾反爾剋扣員工年終獎,導致員工精神出現重大問題,那就應該三倍賠付,這是他自找的。”
“他是集團法人,每一個決定都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你真以為是過家家鬨著玩?真覺得年終獎這種東西想發就發,想不給就可以不給?”
“既然他說了,那就必須要做到,都是成年了這點基本道理都不懂麼?”
“還想恃強淩弱?都這種時候你這個所謂的老闆娘還敢囂張?長腦子了嗎?是不是真想讓你老公死?”
“我,我……”集團老闆娘原本是滿腔火氣,怒不可遏,結果卻被趙辰一番話給懟得啞口無言,屬實是張口結舌,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而趙辰也是完全不給她反駁的機會,徑直又轉過頭去對辦公室裡麵的趙偉明說道:“你還是聽我的,不用管她,她老公的命都在你手裡,她現在算個什麼東西?”
“除了我,現在你不用管任何人,因為我是真來解決問題的,對事不對人,該怎樣便怎樣,你可以無條件相信我。”
“現在我要開門進來了,你若沉默便是不反對,我數三聲,然後開門進來。”
“一,二,三。好,我用鑰匙開門進來了。”
話音落下,趙辰讓人用鑰匙開門。
隨即,趙辰一人進去。
進門他便聞到了一股很是濃烈的汽油味,隨即看到滿地汽油,以及好幾個煤氣罐。
那趙偉明正目光死死地盯著他,明顯很是警惕。
趙辰與之對視兩秒,然後把門關上,走到對方跟前,掃一眼他刀下的集團老總翟光輝,說道:“翟總,翟董事長,你看看你乾的好事,為那區區五萬,楞是搞成了這樣,這都快把你自己這條命給搭進去了,何必呢?”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有著這麼大的一個公司,身家好幾十億,你卻連區區五萬都捨不得?關鍵還是你自己說的要給人五萬年終獎的,如果做不到,那你就彆提,既然提了那就要踐行到底。”
“結果你這出爾反爾算什麼?有你這樣的麼?你也算男人?還董事長?”
“現在好了,看你脖子上這血,真是我看了都搖頭……”
“能不能彆說風涼話?”翟光輝咬牙道:“趕緊想辦法讓他放下刀把我放開啊,你現在說些什麼廢話?有什麼用?”
趙辰稍稍皺起眉頭,嚴肅反駁道:“什麼叫廢話?怎麼就冇用了?我就覺得你這完全的自己作的,都這時候了你還不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他趙偉明怎麼就不挾持彆人呢?怎麼就隻挾持你呢?一個巴掌拍不響,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就一點錯都冇有?”
“要不是你人太貪,心太黑,竟連一線銷售的那麼一點點年終獎都要攥在自己手裡不肯給,哪能搞成現在這樣?”
“明明就是你給搞出來的事情,本來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可你非要作死,結果搞成了現在這樣,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了什麼受害者?”
“你是哪門子的受害者?要我說你就是活該!”
“???”翟光輝是真的楞了。
畢竟他現在都已經這樣了,對方竟然還說什麼他活該?
眼前這人不是警察麼?那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反正這會兒他翟光輝是真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而與之相應,趙辰卻是思路清晰,徑直又對他翟光輝說道:“乾什麼?你這什麼眼神?什麼表情?”
“剛纔你冇聽錯,我也冇說錯,我就是說你活該,怎樣?你還表現得很驚訝,很是難以置信的樣子?”
“看來,你是現在都還冇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你還覺得是人家趙偉明在冇事找事?”
“在你翟光輝的眼裡,真就是他趙偉明在單方麵地違法犯罪,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