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想討一個公道!
本來趙辰正在審問那幫堵門的涉黑團夥,豈料係統聲音突然響起,新的簽到任務來了。
而且簽到地點就在附近!
係統還催促:必須趕緊!
趙辰是真的無奈,隻能是中止審問,然後把所有特警留下,由他一人孤身前往目標地點簽到。
豈料他這一來便看到現場已經亂成一團,然後一問才知:一名集團普通員工突然暴走,持刀挾持了集團老總,而且已經砍死砍傷了好幾個集團副總!
此時那名普通員工正在董事長辦公室裡,已經把早就準備好的汽油給潑滿了整個辦公室,絕對一點就著!
而且那辦公室裡還有好幾個煤氣罐,也是那員工提前準備好的。
所以說不是什麼臨時暴走,而是有備而來!
不過,這有備而來也不是因為彆的,而是被逼的。
就在此刻,該員工正對那早已經戰戰兢兢的集團老總咬牙說道:“老子一天到晚累死累活,每月工資三千八百塊,早他媽半年前就想辭職的,結果你在大會上說今年每個員工都有至少五萬的年終獎。”
“五萬,老子就是為了這五萬才留下來的!當初那段時間你他媽不是說一次兩次,基本上每次大會你都會重複一次,每次你都在提醒我們熬到年底便有至少五萬的年終獎!”
“我,我們!我們幾百個一線銷售都是為了這五萬年終獎才留下來的,不然早特麼辭職跳槽了。”
“結果你把人給留住了,等到公司難關挺過去了,現在你他媽又過河拆橋?又說什麼年終獎取消了?”
“媽的這麼大個集團董事長,你說話當放屁呢?朝令夕改,想一出是一出?今天這樣,明天那樣,你他媽想怎樣就怎樣?”
“跟我玩過河拆橋?跟我玩卸磨殺驢?想把老子棄如敝履?老子一個光腳的還怕你這個穿鞋的?”
“現在你知道給我錢了?而且你他媽是想給我錢麼?你這狗東西是知道怕了,而且已經晚了,老子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你說老子接下來會怎樣?”
“狗東西,非得為點錢把你這條狗命給搭進去,好啊,可以的,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吼聲剛落,男人直接抄起旁邊的大號菸灰缸砸在了集團老總的頭上。
砰!一聲巨響,大號菸灰缸碎裂,老總頭破血流,嘶聲哀嚎。
可就在這時,那男人又猛地一刀紮進了集團老總的手指,頓時便將老總的手指給釘在了桌子上。
“啊啊啊……”殺豬般的哀嚎聲響起,老總痛得撕心裂肺。
這時趙辰剛好來到門口,聽到辦公室裡傳出來的慘叫聲後楞了楞,隨即在腦子裡快速斟酌一下言辭,喊話:“趙偉明,裡麵那位你是叫趙偉明嗎?”
“我是省公安廳的趙辰,不是這當地的,真是省廳的人,我是專程來這臨水市打擊黑惡勢力的,聽到這裡出了事這才順便過來看看。”
“大致情況我已經瞭解了,確實是集團方麵做得多,他們的確不該出爾反爾,不該把人用完了就棄。”
“說實話,每人五萬的年終獎,不多,但我同時也知道,這五萬對你們這些一線銷售來講很重要,我已經聽說了你們幾百個一線銷售當初就是因為這五萬的年終獎才決定留下來的。”
“可現在集團老總出爾反爾,把自己說過的話當成放屁,確實是他腦殘,是他做得不對,他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真的,我不騙你,因為我曾經也是一家公司的普通員工,我很清楚這些個公司領導很多都不是東西,所以我肯定是站在你們這一邊,不隻是,我們每一位公安都是站在廣大的勞動人民這一邊的,畢竟我們本來就是為人民服務的,而絕不會幫著資本來欺壓民眾。”
“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來之前或許什麼都不好說,但現在我來了,那我便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給你們所有人一個公道。”
“如果你相信我,我是不是可以進來,我們當麵聊一聊好不好?”
趙辰話音落下,裡麵冇有迴應。
辦公室裡外都是一片安靜,以致整個氣氛都開始變得無比壓抑。
不知不覺,半響過去,趙辰忍不住開口,朗聲又道:“趙偉明,我知道你在聽,我也知道你比誰都不想事情鬨大,你之所以走到現在這一步,純粹就是被逼的。”
“如果可以好好活著,誰不想呢?是這幫狗資本欺人太甚,是這些集團高層利慾薰心,為了那點利益而不讓你們活,你們活不成,那自然也不能讓他們好過。”
“都是一個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誰也冇有三頭六臂,誰怕誰啊對不對?”
“我真的很理解你,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甚至我敢說我是真能感同身受的,因為我也曾經被公司領導 忽悠過,我也曾經被公司拖欠工資剋扣獎金,我現在都還記得那種滋味,真的是很不好受,極其難受。”
“正因如此,你相信我一定會站在你的角度來妥善處理這件事的,接下來你把一切都交給我,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你就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一個機會,行嗎?”
“行什麼行?我已經殺人了,殺人了啊!!!”裡麵突然傳來那名普通員工趙偉明歇斯底裡的嘶吼聲。
趙辰深吸一口氣,朗聲問道:“你真的殺人了嗎?你殺誰了?你不就一時衝動喪失了理智而已麼?”
“你一個底層一線的銷售,累死累活拚儘全力就為了那五萬的年終獎,結果集團老總出爾反爾,竟然極其不要臉地取消了本就隻有五萬的年終獎,這不是在要你們的命麼?”
“他要你們的命,那你們不得跟他拚命?而且你這不還冇殺他麼?他不是還活著麼?說實話你真的是想殺他麼?你又不是什麼天生變態殺人狂,無緣無故的為什麼要殺他?”
“你隻是想以這種方式討一個公道,從而要回你本就應得的那一份而已,可能方式極端了一點,但也確實是情有可原,是可以理解的,趙偉明你能聽明白我在說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