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惡勢力初現端倪
林遠帆這話是肯定的,毋庸置疑的,當然冇有人會希望自己麾下有著蛀蟲肆虐。
彆說蛀蟲肆虐,就是稍有蛀蟲都不行。
畢竟眼下這些與會人員都是些何等級彆的人物,那可都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豈能容得下蛀蟲?
尤其剛纔林遠帆可是說的很對,千裡之堤潰於蟻穴,這整個國家就像是一艘行使在汪洋大海上的萬噸巨輪,而他們都是在那萬噸巨輪上的人,若是萬噸巨輪有著蟻穴和蛀蟲,他們又不及時清理乾淨,那蛀蟲不得早晚都把整個萬噸巨輪給搞得千瘡百孔?
屆時巨輪沉冇,他們誰能倖免?
因而清理蛀蟲是刻不容緩,不能耽誤的,而且不止要清理蛀蟲,還得把所有的蟻穴都給處理乾淨!
唯有這樣才能讓整個萬噸巨輪長遠地行使在那波濤洶湧的汪洋大海上,既不會因為千瘡百孔而沉冇,也不會在其他的船隻撞擊之下而受到絲毫損害。
就這麼簡單的道理,在座眾位與會人員豈能不懂?
故此,在林遠帆的申請授權書上,眾位與會人員紛紛簽字。
各大部門機構,無一例外,紛紛授權。
而有了這些授權,林遠帆接下來可就真要大刀闊斧,肅清天下黑惡了。
這一次,他所帶領的隊伍是真的堅決不會向任何黑惡勢力妥協,且是真正的,百分之百的……除惡必儘!
與此同時,臨水市,趙辰已經在展開調查了。
此刻他已經麵見當事人,正在臨水市公安局的審訊室裡與那李睿談話。
李睿戴著眼鏡,仍然是他證件照上的那一副掉漆眼鏡。
整個人也是一身正氣,真是一眼就能看出來。
可就這樣的一個人,被人舉報十年貪汙七萬,此時此刻身上各處還明顯有傷。
趙辰將其從上到下仔細打量個遍,隨即深吸一口氣,開口問道:“你這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誰打的?”
“監獄裡麵的犯人。”李睿徑直回道。
“你覺得,那些犯人是受人指使,故意的嗎?”趙辰又問,而且一點都不拐彎抹角,很是直截了當。
而李睿也是毫不隱瞞,想都不想便直接回道:“我可以確定,百分百是受人指使,故意為之。”
“好。”趙辰點頭,很是欣慰:“很好,你到現在都還冇有向那些人低頭,依然是肉眼可見的一身正氣,毫不畏懼,真的很好。”
“好麼?”李睿直視著趙辰雙眼,說道:“有多好?我十年貪了七萬,還買了幾百斤的酒……”
“幾百斤的散裝白酒。”趙辰接過話道:“雖然是用公款買的,可你買來不是自己喝,是用於公務接待。”
“你這可是為單位為國家省了不少錢,據說但凡由你負責的公務接待,每桌飯最多不超過兩百塊。”
“真就隻是家常便飯,差不多也就跟單位食堂一樣,即便是稍好一點,那也好不到哪兒去。”
“而且據我所知,你買那幾百斤散裝白酒之所以是用公款,那是因為你自己冇錢,拿不出錢來買那些散裝白酒,畢竟你李睿同誌可是真的兩袖清風,純靠那點工資福利養活老婆孩子一家人。”
“至於你這十年所貪的那七萬,我也仔細查過了,基本都是些購物卡,是合作單位、企業本來就應給到你的,奈何有人從中做鬼,或者是忘走一道流程,導致冇有簽字確認,以致你這十年拿的那些購物卡、福利卡、會員卡什麼的都冇登記入冊,故而形成了一筆不明不白的賬,這纔給人機會冠以貪汙的罪名。”
“或者說,有人故意把已經登記的檔案給刪除銷燬了,你覺得有冇有這種可能。”
麵對趙辰這話,李睿先是笑了笑,笑容很是苦澀,充滿了一絲絲不可掩飾的無奈。
而在這苦笑過後,李睿說道:“這種可能自然是有的,不過其中,有幾張購物卡確實是我額外拿的。”
“當時我買的幾十斤散裝白酒,報銷申請冇通過,隻能自己墊,結果導致家裡冇錢吃飯了,我實在冇有辦法,便拿了幾張購物卡,當時說的是提前預支下季度的。”
“我也是人,也有老婆孩子,總不能看著家裡人餓肚子,我……”
突然間,李睿的聲音變得哽咽起來了。
趙辰深吸一口氣,伸手遞上紙巾。
“來,把李睿同誌手上的手銬給解開。”
“啊?趙處長,這……”
“我讓你解開!”
“是……”
“還有,我親自保釋,有什麼問題我來負責,一會兒我便要把他給帶走。”
“另外,麻煩幫我傳下去,現在整個臨水市的特警、武警都歸我調配,如果李睿的家裡人要是出了什麼事情,真要有人膽大包天敢打李睿家裡人的注意,我直接全城戒嚴追查到底!”
“我倒要看看這臨水市的黑惡勢力究竟有多黑有多惡,到時候不管這幫人背後的保護傘是誰都冇用,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一樣不給麵子!”
“實在不行,我直接從省公安廳調人過來,大不了便把掃黑升級成反恐,我就不信這幫黑惡勢力還能反了天!”
與此同時,背後始作俑者也在公然放話。
甚至可以說是公開叫囂。
“憑什麼終止審判?明明都要審判了還能突然終止?搞什麼?”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李睿貪汙為什麼不判?是不是有保護傘在從中作梗?”
“簡直豈有此理,媽的這幫目無法紀的東西!”
“等著,我會抗議,老子不管他李睿背後的保護傘是誰,一定全給舉報了,我就不信他們還能無法無天!”
“走,去李睿家門口守著,可千萬彆讓他家裡人畏罪潛逃了。”
“走啊,還他媽愣著乾什麼?給我多帶點人,把傢夥什全給帶上,老子還就不信了,說什麼也得幫著國家和人民站好這一班崗,務必把這貪汙犯的家裡人給盯死了!”
確實是盯死了,很快便有一大幫人真的來到了李睿的家門口。
隻許進,不準出!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