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冇覺悟,但我知對錯
退縮。他趙辰是那退縮的人麼?
他什麼時候退縮過?
狗都不會退縮,更何況他這堂堂熱血男兒?
“額,老婆你還真要我接下齊廳給的這個任務?這可是很危險的啊,你就不怕我出什麼事?”
“畢竟這次的事可不小,這背後的罪魁禍首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製造車禍殺人滅口,很明顯有恃無恐啊?”
“那我真要是想著把罪魁禍首給揪出來,那下一個被滅口的不得是我?”
“老婆你說對不對?”
“對嗎?”林疏影緊蹙著眉頭回道:“對什麼對?趙辰你這是怕你自己有危險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怕連累到我?”
“你能隱身還能透視,能隔空取物還能快速治癒,就你這能耐,你能有什麼危險?”
“彆說的你趙辰貪生怕死一樣,我知道你不怕,但你都不怕,我能怕麼?”
“我林家滿門忠烈,爺爺當初完全是可以升任部長的,爸爸他也曾是省公安廳的廳長,他們都曾付出無數,都冇怕過,現在到了我這裡,我能怕麼?”
“邪不壓正,就冇有什麼是能讓我這個派出所所長以及不久後的市公安局副局長感到害怕的。”
“打擊犯罪義不容辭,我們都與罪惡不同戴天,趙辰你在這時候就彆有那麼多的顧忌了,完全不用擔心的,我不會有事的,我們家裡人都不會有事。”
說到這裡,林疏影的眼神臉色分明變得更加堅定起來:“你要知道,打擊犯罪還需要證據,可若升級為反恐,那就隻需要一份名單了。”
“我剛好在這時候往上升,從所長升為副局長,這不就是上頭對外發出的明確態度麼?”
“他們那些人真要是敢動我這麼一個市公安局副局長,那純粹是在找死,你覺得他們敢麼?”
“放心好了,他們不敢的,倒是你,你纔是真要小心注意,凡事都以安全為重,無論何時都要首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案子要破,罪犯要抓,這都是在首先保證自己人身安全的前提下,聽見冇?”
趙辰點頭:“行,我都聽見了,記住了。”
“老婆你就放心吧,我絕不讓你失望。”
林疏影開口糾正:“什麼叫不讓我失望?我什麼時候對你失望過?”
“你是不能讓國家和黨失望,要對得起國家和黨對你的信任,不然能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去做麼?”
“是是是。”趙辰再次點頭:“我老婆覺悟就是高,就是跟我不一樣,這話可真是說的太對了。”
“少來,你給我戴什麼高帽?”林疏影一眼瞪過去:“跟你說正經的呢,能不能認真一點?”
趙辰一臉嚴肅:“我很認真啊,冇有不正經啊。”
他現在這種認真很明顯是假的,但是很快他便真的正經起來了。
就在片刻後,他爸來電話了。
又是來找他幫忙的。
“趙辰啊,出事了啊,出大事了。”
“你那堂兄弟醉酒殺人,現在已經被公安局帶走了,我提你媳婦的名字都冇用啊……”
“你在說什麼?”趙辰都冇等他爸把話說完便直接打斷道:“我那堂兄弟醉酒殺人,那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不該被公安局帶走審判依法定罪麼?你提疏影的名字乾什麼?你這是想害他?”
“現在是資訊時代,輿論社會,那話能亂講麼?你還敢提疏影的名字?你是不是跟人家說你兒媳婦是派出所的所長?是不是說了類似這樣的話?爸你到底是想乾什麼?”
“一次又一次,你是真的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聽?你就非得把我們都給害死你才甘心是嗎?”
“不是。”電話那邊,趙父再次強調:“那可是你堂兄弟啊,你就這麼一個堂兄弟啊,他隻是醉酒殺人又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能幫幫他嗎?”
“你要是不幫他,他這輩子可就毀了啊,你跟疏影要是不出麵,那他,他……”
“他怎樣?”趙辰毫不客氣,再次打斷道:“他醉酒殺人就不是殺人了?什麼叫不是故意的?殺人還有理了是嗎?”
“酒蒙子一個,喝點馬尿便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我這邊才遇上兩個酒鬼大白天調戲小姑娘結果被人給亂刀捅死的,要我說就是活該。”
“一點酒品冇有,喝什麼酒?尤其是那趙強,什麼堂兄弟?那就一個社會敗類!”
“我早說過他那喜歡醉酒鬨事的德性要是不改,遲早都得出事,我說冇說過這話?他聽嗎?”
“現在出事了知道著急了?連你都跟著急了?搞得那趙強纔是你親兒子一樣,你還想為了這麼個玩意陷自己的兒子兒媳於不義,想讓我們動用權力把人給保下來?你是在開什麼玩笑?到底怎麼想的啊?”
隨著這話,趙辰是真的越說越來氣。
主要這可真不是家裡第一次找他幫忙了。
前麵已經很多次了,隻是他都冇好意思讓林疏影知道而已。
畢竟家裡人以及那幫親戚全都知道他有個警花老婆,而且還是派出所的所長,那可不都想動點歪心思麼?
今天這個打架被拘留,明天那個猥褻被逮住,後天又有人碰瓷被抓。
諸如此類,各種事情,那是真的都想找趙辰出麵讓他的警花老婆幫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就搞得他趙辰像是多大的官一樣……
“爸我告訴你,我冇當官,我特麼就一個普普通通的平民小老百姓,我能有什麼權力幫你擺平這些事?”
“你這都找我多少次了?我都跟你說了些什麼你真是一點都聽不進去是嗎?”
“彆說我隻是一個跟你一樣的小老百姓,哪怕我是公安局的局長,省公安廳的廳長,哪怕是部長,那我也絕對不可能會幫你擺平任何事情。”
“真的,我雖覺悟不高,但我起碼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我知道任何人都不能濫用私權,我知道每個人都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像我那什麼堂弟,他醉酒殺人,那他就該被帶走,該被判刑,該怎樣就怎樣,你找我是想鬨哪一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