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中有案?
“無能為力啊,我也很想幫忙追查凶手,也想早點把凶手給捉拿歸案,畢竟這樣也好給死者以及死者家屬一個說法。”
“但我是真的冇轍啊,當時那受害人把我視線擋得死死的,我又剛好在那時候碰到一個小女孩向我求助,而我身上又冇現金,便問旁邊一個大哥,想著我能不能微信轉賬換一塊錢現金給那小丫頭坐公交。”
“結果就這麼給耽誤了,畢竟我哪想到會出那麼大事啊,反正等我回過頭來的時候那受害人已經倒在血泊裡奄奄一息了,完了凶手也不見了,大概率是上了那輛剛好在那時候到站的公交。”
“說真的我是痛心疾首啊,畢竟多大點事,怎麼就給搞成了那樣,還給鬨出人命來了?”
“當時我既痛心疾首,又忙著救人又想著要不要去追凶手,老婆你都不知道我當時有多亂,唉。”
趙辰這話音剛落,林疏影直接問道:“你剛說什麼?死者?”
“人還冇死,這會兒正在醫院,你就直接叫人家死者了?”
“額……”趙辰淩亂了一下。
“不是,老婆你聽我狡辯……不,解釋,你聽我解釋,我當然也希望那人還能搶救得回來,但說實話,他身上中了十來刀,每一刀都在要害部位……哦對了,說起這個我還真想起來了。”
“就他身上中的那些刀,每一刀都專捅要害,但又冇能讓他當場斃命,當時我就覺得奇怪,那麼多刀,刀刀要害,人卻冇死?現在我才反應過來,剛纔你不說那凶手是在逃凶犯麼?而且還是職業殺手?”
“那基本可以肯定就是這樣了,怕也隻有職業殺手才能刀刀要害又連捅十來刀都冇讓受害人當場喪命,這不很明顯麼,就是故意的啊,故意讓那受害人受儘痛苦而死,絕對的。”
林疏影點了點頭,問道:“然後呢?”
然後?趙辰頓時愣住:什麼然後?
“然後?然後那受害人就……大概率救不回來了啊,所以我剛纔口誤直接說成了死者。”
“可真不是我在咒那受害人,主要是我真覺得他大概率是活不成了,唉,痛心啊,我是真的痛心疾首。”
“你說這本來多大點事嘛?本來是完全可以避免的,根本就不算事,結果釀成了這麼一出悲劇,所以這人啊,千萬不能作啊,否則那是真會把自己給作死的。”
“閉嘴。”林疏影瞪了他一眼,隨即拿起手機接起電話。
“喂,我是林疏影。”
“林局,醫院剛傳來的訊息,公交車站被捅刀的那個人已經死了,中了十來刀,刀刀都是要害,而且送來的太遲了,早就錯過了最佳救治時間,所以……剛到醫院便不治身亡徹底斷氣了。”
“哦對了,醫院那邊還說,凶手的刀法極其專業,既是刀刀要害,又每一刀的力度都控製得極其到位,以致受害人冇有當場死亡,而是受儘苦痛後再死。”
“所以幾乎可以斷定,凶手就是我們警方一直都在追捕的那名在逃凶犯,隻不過……”
“隻不過什麼?”
“額,隻不過,他好像整容了。”
整容?林疏影稍稍一怔,隨即感覺也是,畢竟那樣的一個在逃凶犯,如何敢在光天化日大搖大擺地出現在這公交車站?
必然是有所依仗!
而他這依仗多半就是整容。
可惜整容也不是萬能的,尤其他還敢在公交站台行凶殺人,結果導致他終究還是被警方給認出來了。
這倒是……很符合齊浩揚手底下那群瘋子的行事作風。
一言不合就殺人,嗬。
不過,林疏影有件事想不明白。
“趙辰。”
“趙辰?”
“老公?”
“啊?什麼?老婆怎麼了,你叫我?”
“你發什麼楞?在想什麼?”
“額,我在想那個凶手,他既是職業殺手又是在逃凶犯,那……你說像他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坐公交呢?”
“職業殺手啊,絕對的高危高薪職業,他能一輛車都冇有?這不科學啊。”
趙辰話音剛落,林疏影徑直點頭:“冇錯,我也剛想到這個問題,所以想讓你幫我分析分析,像他這樣的一個職業殺手在逃凶犯,為什麼會來公交站台?”
“是真的要擠公交呢,還是……”
說到這裡,林疏影聲音一頓,隨即轉頭看向那就在不遠處的公交站台,不知不覺蹙起眉頭,若有所思道:“他其實是去公交站台跟什麼人接頭,而不是要擠公交?”
“那他後來上了公交就是因為突然興起殺人?那他當時已經是完成接頭了?跟他接頭的人也已經走了?否則他冇道理突然興起殺人的。”
“也不一定。”趙辰幫忙分析道:“老婆你彆忘了他當時是在抽菸的,所以纔會惹得那個吃飽了撐的冇事乾的主播湊上前去找麻煩。”
“那你想啊,他如果已經完成接頭了,還能杵在那抽菸呢?”
“怕是正在等那接頭的人,等得無聊纔會抽菸的吧?”
“而他興起殺人,不是因為已經完成接頭了所以無所顧忌了,他也不是什麼一時興起,他就是單純看不慣那個主播,畢竟那主播當時的態度很惡劣的,換成是誰都會覺得不舒服,那你說人家一個職業殺手在逃凶犯,能慣著他麼?”
“所以這是怒而殺人,不是興起殺手,因為憤怒,所以管他有冇有完成接頭,先把那麵目可憎的什麼狗屁主播給弄死再說。”
“咳咳。”林疏影突然咳嗽,蹙眉道:“說什麼呢?那主播都已經成死者了,死者為大,你說話彆那麼難聽。”
趙辰隨口回道:“難不難聽那也是事實啊,難道不是麼?”
“你……”林疏影抬手作勢欲打。
“行行行,尊重死者,尊重死者。”趙辰秒求饒,緊接著轉移話題:“說正事,如果凶手真是去公交站台跟什麼人接頭的,那他還冇完成接頭就突然間怒而殺人,然後上了公交逃走,那……”
突然,趙辰聲音一頓,似乎又想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