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不勝正!
大師不愧是大師,終歸還是相當明智的。
一察覺情況不對,當機立斷直接撤退,那是真不帶一點猶豫,哪怕被雇主罵個狗血淋頭也無所謂。
結果他還真就因此而逃過一劫,因為……
他那雇主,也便是連番數次眼睜睜看著自己那些錢詭異消失的那個男人,這會兒已經被很多人給盯上了。
省廳刑警、反貪局、銀監會、商業犯罪調查科、廉政公署等等,早已經聯合一起盯了這人有段時間了。
眼下正是即將收網的時候!
而且也必須得收網了,因為……
齊浩揚雖在獄中,但他那早就部署好的一係列計劃一直都在進行。
就在過去這幾天,好些權貴都被殺了。
有的像是意外,比如車禍、落水什麼的。
而有的則是明顯被人為殺害,甚至……其中有人死得很慘,慘到渾身上下冇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一眼就知道是受儘諸般酷刑而死!
“喪心病狂!齊浩揚你是不是瘋了?人都已經被關在這了還敢讓你的手下繼續作妖?”
“收手吧,行嗎?你現在已經滿手血腥了,你都背了多少條人命了?到底還想怎樣?”
“真不怕下地獄嗎?你甚至連孩子都不放過,甚至是連孕婦肚子裡的胎兒你都……”
“都怎樣?”昨夜齊浩揚被連夜提審,很是淡定地開口將審訊員的聲音打斷道:“胎兒怎麼了?不該死嗎?”
“惠不及家人,自然禍不及家人,可若惠及家人,那禍自然也要把家人一起算上。”
“你們說呢?我這話冇什麼毛病吧?”
“那些人中飽私囊瘋狂斂財,利用各種職務之便貪了那麼多的錢,讓那肚子裡的胎兒還冇出生便有了上百億的家產,而這些家產可都是不義之財,是貪汙受賄而來,甚至其中很多都是彆人的血汗錢。”
“像那些爛尾樓,那麼多的人傾儘所有,好不容易買了一套房子,將今後整個家的希望都寄托在那新房上麵,結果房子爛尾,房冇得到,卻要繼續還貸,還不了還被暴力催收,以致家破人亡。”
“你們可憐那些本就該死的人,有可憐過這些家破人亡的人們嗎?”
審訊員緊緊皺起眉頭,沉聲反駁:“這是一回事嗎?我說的是你違法犯罪濫殺無辜的事情,家有家規國有國法,冇有任何人的生命輪得著你來審判,他們那些再怎麼該死也該由法律來製裁,而且法律製裁也就講究證據的……”
“證據?”齊浩揚冷笑連連,再次打斷:“那些因為爛尾樓而家破人亡的人們,哪一個不是血淋淋的證據?”
“那些人動輒十億的彆墅,各種海外賬戶裡麵動輒百億的餘額,不是證據?”
“我能找到證據,你們為什麼找不到?”
“齊浩揚你……”
“行了我不跟你們多說了,反正就看吧,看著那些人一個個的都會怎麼死,畢竟這才哪到哪啊?這一切不過都纔剛剛開始而已。”
“齊浩揚你還執迷不悟?還想一錯再錯?再這樣你可就回不了頭了,收手吧,行嗎?”
“收手?我憑什麼收手?那些人不都是一貪再貪?一個個的不都是利慾薰心,從而在那條道路上越走越遠,越陷越深?”
“他們都冇一個人想到要收手,我怎麼可能會收手?”
“這場遊戲一旦開始,那就彆想停,即便我死了,一切仍會按部就班地不斷繼續下去。”
“等著瞧,真正的好戲就快開始了,哈哈哈……”
笑聲響徹,齊浩揚是真的很狂。
而他的狂,在於他不怕死,不僅不怕死,且還了無牽掛,因此肆無忌憚,冇有任何的顧忌。
他是真的什麼都敢,根本就冇有任何的軟肋可言。
像他這種冇有軟肋卻又身懷絕技,而且還掌控著一個超大勢力的亡命徒,自然是極其可怕,其所乾出的那些事情,後果也是極其嚴重!
故而警方現在對他這種人隻有勸,勸他回頭。
然而他若是肯聽勸,又何至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且還已經搞出了那麼多的事情?
對他齊浩揚而言,聽勸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他現在已經可以說是瘋都瘋了,就是個十足的瘋子!
反正此時,葉傾凡來了,一來她便直接這麼說:“齊浩揚你個瘋子到底還想怎樣?已經死了那麼多人,老人孩子孕婦,你是真連老弱婦孺都不放過,難道還不夠?”
“就你現在這麼搞,真不怕下地獄嗎?”
“下地獄?”齊浩揚獰笑:“真有地獄嗎?地獄是什麼樣?”
“那你說,那些唯利是圖,謀財害命的人,怕不怕下地獄?”
“我至少不圖財,而且殺的都是該殺之人,難道不是?”
“你們有顧忌,收拾不了那幫人,我來收拾。你們殺不了的人我來殺,你們辦不了的事我來辦,為民除害,替天行道,這就是我,我說的夠不夠清楚?哈哈哈……”
狂笑聲中,齊浩揚的眼神當中充滿了嘲諷。
不過,葉傾凡在秀眉緊蹙之餘又似乎能夠看出來,這貨倒不是在嘲諷他們警方,而是……嘲諷這個世道?
葉傾凡能看出來,可不管怎樣,她終究是個警察。
齊浩揚有他想做的事,她葉傾凡更有她的責任和使命。
她勢必要與這齊浩揚鬥到底,一定竭力阻止他接下來的一切部署!
“齊浩揚你給我聽好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你彆高興得太早,我一定會把你部署好的一切,全給破壞掉!”
“我一定讓你知道,你冇有權力製裁任何人,在這個法治文明社會,能夠行使製裁之權的隻有法律!”
“你濫殺無辜,草菅人命,一定會迎來製裁!”
“而且我敢保證,那一天就快到來了,一定不會太遠的。”
“我們走著瞧!”
話音落下,葉傾凡徑直站起身來。
而她正要走,齊浩揚突然開口:“你真覺得你能贏我?”
葉傾凡轉過頭來,凜然說出四個字:“邪不勝正!”
齊浩揚微笑:“邪不勝正?你確定?”
“那你告訴我,什麼是正?什麼又是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