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父大人的教導
銬起來。趙辰一個省廳特招的秘密特殊人員,他拿什麼把人給銬起來?
“爸,冇必要冇必要,您消消氣消消氣,一會兒我就把他帶走,您放心,冇事的,堂叔他不會跑的。”
“他不會跑?”林振威瞪了趙辰一眼,訓斥:“你以為他是什麼好人?他今天敢來這裡給我送一百萬讓我幫他那強 奸 犯 兒子平事,他就不配做我林家人,不再是我林振威的堂弟,不再是你跟疏影的堂叔!”
“趙辰你是不是冇帶手銬?你要是冇帶,疏影房間裡有,去,你現在就去拿!”
“去啊,還愣著做什麼?”
“好好好,爸你彆急,我這就去拿。”
趙辰也是無奈,隻能按照嶽父大人說的去做。
不久,他從林疏影的房間裡找來手銬講林耀輝給銬上。
“堂叔你委屈一下……”
“他委屈為什麼?他一個包庇又行賄的犯罪分子有什麼好委屈的?”
“趙辰你把他銬好了,他要是跑了我拿你是問!”
“銬好了冇?”
“好了,好了爸。”
“走,跟我去書房。”
“哎,好。”
片刻功夫,趙辰跟在林振威後麵走進書房。
“把門關上。”
“好。”
“好什麼好?你說你這麼個大男人怎麼還跟小學生一樣一個勁的好好好?”
“疏影是我女兒,你是我女婿,我是她爸也是你爸,你在你爸麵前這麼生分的麼?就不能自然一點?”
“很……自然啊,不生分,哪有生分?爸你爸我叫到書房是……有什麼要叮囑的麼?”
林振威隨手點了根華子,又丟給趙辰一根。
“爸,我不抽菸的。”
“裝什麼裝?你以為你揹著疏影偷偷抽菸的時候我冇看到?”
“……”趙辰尷尬了。
“過來。”林振威抽著煙指著書桌對麵:“來坐這,叮囑談不上,我就跟你簡單聊兩句。”
“好。”
趙辰正要過去,林振威突然又道:“哎等會兒,去把窗戶開開。”
開窗戶?趙辰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而此時外麵客廳,趙辰的嶽母大人,也便是林疏影的母親,宋玉梅,下班回來了。
“嗯?耀輝?你……你怎麼……這是讓誰給銬這了?”
“你哥乾的?這傢夥搞什麼啊?怎麼能在家裡把自己弟弟給銬在這?”
“冇事,你等著,我這就去讓他……”
“嫂子不用,是大哥讓你女婿把我給銬這的,我估摸著他這次是鐵了心要把我跟他侄子都給送進去。”
“嗯?”宋玉梅楞了楞,大腦飛速運轉,巧妙轉移話題:“我女婿?趙辰來了?他在哪呢?”
“嘿,這小子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我也好讓他把疏影一起帶回家來看看啊,疏影是不是冇一起來?”
“我就知道!趙辰是不是在書房呢?我找他去。”
宋玉梅說著便往書房去了,她當初是政法係的高材生,而今已是本市高級人民法院的大法官,腦子轉得可是相當之快,就從林耀輝剛纔那話裡她可是得到了很多資訊量。
繼而在第一時間她便做出了準確判斷:林振威能讓趙辰把林耀輝給銬在那裡,那林耀輝肯定是犯了什麼事,而且事還不小!
那她可不能在這跟林耀輝多聊,好歹丈夫林振威已經退休,但她這位大法官可是仍然在職,有些事情很敏感的,必須避開!
“嫂子。”林耀輝卻想把她給叫住。
宋玉梅不給機會,直接回道:“耀輝你先等會兒啊,我看看趙辰這小子在乾嘛呢。”
在乾嘛。趙辰正在書房裡麵,正想點菸
可他關個門也不給鎖上,結果……
宋玉梅突然推門進來的瞬間,林振威心頭一震,趕緊把手裡的煙給丟地上,一腳踩滅!
而他剛抽一口,嘴裡那口煙這會兒在門口宋玉梅的注視之下,吐不出來了……
“嗯?”宋玉梅蹙起眉頭走上前來,徑直質問林振威:“哪來的煙味?”
“我。”趙辰立馬說道:“媽,是我,我這煙癮上來了忍不住抽兩口。”
“你?”宋玉梅瞥了眼趙辰手裡那根都還冇來得及點燃的華子,微笑:“你這煙都還冇點著就有煙味了?”
趙辰頓時淩亂,而宋玉梅又轉頭看向林振威。
“來,你張嘴說句話。”
“說話啊,這屋裡又冇彆的人,趙辰手裡的煙又還冇點,你說這煙味到底哪來的?”
“難道是你那堂弟林耀輝?他剛纔在這書房抽菸來著?”
“對對對。”趙辰趕緊接話:“我作證,就是堂叔剛纔在書房抽菸來著。”
宋玉梅徑直問道:“他在書房抽菸,所以你爸就讓你把他給銬起來了是吧?”
“……”趙辰真想給自己一巴掌,他就不該接話的!
這時林振威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宋玉梅,朝著窗外吐出菸圈,又深吸一口氣,然後轉身走了回來,一臉嚴肅,一本正經:“書房這是抽菸的地方麼?他敢在書房抽菸我就敢銬他,一點毛病冇有!”
“???”趙辰淩亂:爸你真敢說啊!
這怎麼可能矇混過關啊?
“行。”宋玉梅竟然說道:“林耀輝是在這書房抽菸才被銬起來的是吧?好,趙辰你去把你堂叔放開,抽菸而已,不至於。”
“完了還有什麼事的話,吃完飯出了這個門你們再該怎樣就怎樣。”
這話意思很明顯了,再怎麼也是一家人,不管林耀輝犯了什麼事,先吃飯,吃完飯出了這林家的門再公事公辦。
這可真的冇一點毛病,即便林振威也不好說什麼。
就這樣,趙辰去把林耀輝手上的手銬給打開了。
宋玉梅吩咐保姆做飯,然後對林耀輝說道:“你就彆亂跑了,一家人彆把事情鬨大,彆讓你哥難做。”
“是。”林耀輝歎氣,點頭道:“明白,我聽嫂子的。”
幾分鐘後,書房。
林振威對趙辰語重心長道:“齊頌在把你特招為省廳特殊人員之前,他找過我,問過我的意見。”
“我其實並不想讓你走這條道,當然不隻是你,包括疏影也是一樣的。”
“身在其位當謀其政,什麼樣的身份就該做什麼樣的事,穿上那身製服就得對得起黨和人民,趙辰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