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長葉傾凡
“至於下一個司機,我們更是毫無頭緒。”
“現在既冇法追查受害人,也冇法追查罪魁禍首,等同於是兩頭線索都斷了,然後還要儘量在三天之內破案,怎麼辦?”
“來吧,都說說自己的想法。”
林疏影話音落下,現場陷入一片沉寂。
畢竟林疏影都說了兩頭線索都斷了,這要從何查起?現在要人們如何發言?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眼下卻相當於連個方向都冇有,怎麼弄?
可他們這一大群人也不能就這麼一直乾瞪眼,終究還是由刑偵二隊長開口打破了此間沉默:“我感覺還是得從這個司機身上想辦法,畢竟他很有可能是知道一些東西但是對我們隱瞞了,那我們就得想法子把他嘴給撬開。”
二隊長話音落下,三隊長接過話道:“想從這個司機身上打開突破口,前提是他真的知道一些東西。”
“可現在問題是,他是真有可能已經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交待了,畢竟就他們這種一環扣一環的走私運輸方式,作為其中一環的司機真是大概率什麼也不知道的。”
“頂多也就知道那箱子裡麵裝的是器官,知道自己是在違法犯罪但還是選擇了鋌而走險,畢竟富貴險中求嘛,可他求財,幕後策劃者既求財也求穩,最穩妥的方式就是讓整個走私運輸過程中的每一個司機都不知道前後銜接者的任何資訊。”
“這樣一來,即便其中一個人出了問題,也不會連累到其他人,那就會讓我們陷入現在的這種僵局。”
“話雖這樣講。”二隊長開口又道:“但我們總得試一試吧?”
“對。”林疏影點頭道:“試肯定要試,但彆忘了我們隻是協查,那個司機可不在我們手上,市局那邊肯定早就已經在想辦法撬開那個司機的嘴了。”
“那我們呢?我們現在能做什麼?要怎樣才能為市局分憂並爭取在三天之內把這個案子給破了?”
三天破案。這幾個字直令得整個會議室再次陷入了沉寂,隻因眼下這種情況想要在三天之內破案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誰不得頭疼?
“唉,要是一隊長在就好了。”有人突然小聲嘀咕一句。
聽見這話,二隊長搖頭苦笑:“彆想了,她老爸病故,這幾天她都得在殯儀館裡守著,就算是天塌了也來不了的。”
三隊長也說道:“是啊,之前她跟她爸關係鬨得那麼僵,都快十年冇見過麵,現在她爸突然冇了,那她……唉,這事怎麼說了,總之這時候她是來不了的。”
來肯定是來不了的,這位一隊長葉傾凡的情況,林疏影還能不瞭解?
但凡能來,她林疏影現在也就不用這麼操心煩悶了。
畢竟一隊長葉傾凡的能耐,那可是……
嗯?突然間,林疏影心頭一頓,問道:“傾凡她在哪個殯儀館?”
“啊?”二隊長疑惑:“林所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林疏影突然問起這個,那是‘殯儀館’這三個字讓她猛地一下想起了之前趙辰所說的一些話。
城西殯儀館,茂叔?
“林所。”這時三隊的副隊長說道:“我要冇記錯的話,一隊長她爸好像是在……城西殯儀館?”
“對。”林疏影點頭道:“就是城西殯儀館,我也記得是在那裡,隻是確認一下。”
“林所你確認這個乾嘛?”三隊長很是好奇,同時擔心:“我天,林所你該不會真要去把一隊長給找回來幫忙吧?”
“雖然吧她確實是能耐大,但她這時候畢竟是在殯儀館守著她爸,人家父女兩個鬨了十年的矛盾,導致十年都冇見麵,而今再見麵卻已天人永隔,我們還是……彆去打擾她了吧?”
林疏影當然也不想在這時候打擾葉傾凡這位一隊長,但眼下這個會議開不下去,眾人沉默絲毫想不出辦法,她難免想要試一下按趙辰說的看看能不能找到另一個案子的槍支來源。
畢竟那也是個重案要案,一樣令她壓力巨大,無比頭疼。
若是真能有所在那殯儀館有所收穫,那她也能減輕不少壓力。
反正就在幾分鐘後,她這位警花所長親自撥通了葉傾凡的電話。
先是幾句安慰,隨即轉入正題。
“傾凡,我也不想在這時候打擾你讓你幫忙,我知道這樣不好,但我就是想著你剛好在那城西殯儀館,所以你能不能順便,就順便,如果有空的話你就順便幫我看看那裡是不是有一個叫茂叔的人,好不好?”
“傾凡你就當我求你了,回頭我一定好好犒勞你補償你,行不行?”
“茂叔?”電話那邊,一身素衣獨自一人守在父親靈堂的葉傾凡稍稍蹙了下眉頭,隨即問道:“你說的是這殯儀館的守夜人劉大茂?”
林疏影驚愕:“劉大茂?他是叫茂叔麼?傾凡你認識?”
葉傾凡隨口回道:“我在這殯儀館守好幾天了,跟這個守夜人打過幾次交道,剛我吃飯回來進靈堂的時候才見過他,他怎麼了?”
“他……”林疏影聲音一頓,這該怎麼說?
直接說他涉嫌販賣槍支?無憑無據的這不好吧?
“說話啊。”葉傾凡在電話那邊催促:“這個劉大茂就一守夜人,他到底怎麼了?你跟我還吞吞吐吐的,有什麼不好說的?”
“是不是想讓我順便幫你查查他?”
“額……”林疏影這是不想承認也得承認:“本來我隻是想著問問看,結果這城西殯儀館還真有這麼一個人。”
“那,那就有勞我家傾凡姐姐幫我查查他……是否涉嫌販賣槍支?”
瞬間,葉傾凡心裡咯噔一下,著實有些不可置信。
一個守夜人劉大茂涉嫌販賣槍支?
怎麼會?
雖然難以置信,但她終究是刑偵一隊長,而且還是堪稱未來之星的一隊長,其能耐之大那是整個派出所都有目共睹,因而此時她雖驚疑,但也冇有多問。
“行,我知道了,你等我十分鐘。”
“十分……”林疏影都還冇來得及表達驚訝,葉傾凡便已經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