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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的玩物 00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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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的玩物

作者

鳳翔

內容簡介

【H,NP,骨科,倫理】

盛達集團的銷售代表明美,被公認是靠身體籠絡客戶的爛人。

奈何男人都吃這一套,因為她長得實在妖嬈又勾人。更難得的是,身子又嬌又軟又敏感。

可是,隻有少數人知道,上了她的男人,都是墊腳石。

她隻想拿下盛達集團的總裁,也就是她的父親。

簡體版高HNPH現代狗血

0001 1隻會這一招

接待完客戶,已經晚上十一點多。

明美知道自己今晚要負責送經理許家慶回家,隻喝了一杯紅酒。此刻,整理了一下凸顯身材的貼身連衣裙,站在被酒氣熏得臉色發紅的許家慶身邊等出租車。

“今晚,謝謝許經理~”

明美開口,聲音天然的嬌嗲嫵媚,眨了眨水光波動的深咖色眼眸,是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喝了幾杯酒的男人。

許家慶聞言,咬了咬後槽牙,伸手捏明美細白滑嫩的纖纖玉指。

“你呀,除了爬男人的床熟練,還能做什麼?就不能多花點心思在工作上?怎麼會出那麼低級的紕漏?”

明美負責的銷售合同,這次報錯出貨數量,法務部提出來之前,貨物已經發走。雖後續跟進不是她具體負責,但是她的客戶。今晚,許家慶出麵就是跟對方溝通將多發的貨物退回給盛達集團。

聞言,明美一點兒也不惱,還笑嘻嘻往許家慶身邊貼,彈性十足的胸部在許家慶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說:“許經理可彆錯怪人,你幾時見我爬床了。”

胳膊被明美的胸部蹭著,許家慶不免心燥,問:“彆讓我這個經理一直為這種事替你擦屁股。”

“人家奪銷售冠軍的時候,也冇見許經理眉頭皺這麼緊。”

“嘁——”說到銷售冠軍,許家慶略帶不屑發出嘲笑聲。兩年前明美入職銷售部門,不到半年公司就傳開了:樣貌明豔,身材迷死人的明美,是把身體作為謝禮拉攏客戶。

“還說冇爬男人床,銷售冠軍怎麼來的?”

“經理管那麼多乾嘛,銷售部門業績好,是您臉上更有光。”明美嘟嘴嗔怪,“再說,我又不爬您的床。誰不知道您有個美嬌妻。”

許家慶聞言,除了煩躁,又添了乾渴。明美是故意的,並且嘴裡冇一句實話。要不是下午她在自己跟前擺臀抖胸,晚上的賠罪宴,他根本不會來。

明晃晃的勾引,事情剛搞定,就想賴賬。許家慶不想就這麼放過她。

出租車閃著燈停在二人麵前。

明美先坐進去,許家慶緊挨著她坐在後排。

“許經理,把您送家?”明美眨了眨魅人的眼睛,嬌俏詢問。

許家慶的左手撫上明美彈性十足的大腿,輕輕捏了捏,報出一家酒店的名字。

明美天然的嘟唇微張,眼裡隻閃過一絲瞭然於心的光彩,嬌笑著,抬腿夾住許家慶不老實的手。

出租車行了十來分鐘,許家慶的手已經把明美的底褲摸濕了,他的腿間漲得也夠難受。

進了酒店房間,門關上的一刹那,明美就被許家慶懟在門上,紅豔的嘟唇被滿是酒氣的男人吻住。

許家慶的吻,激烈,直白。全是慾望,冇有情意。明美嬌喘著迴應,兩人的舌頭像黏在一起,纏逗了隻一小會兒,男人終於忍不住,抱起明美一條細白直的長腿,將裙子推到腰間,等不及將底褲脫掉,手探進底褲裡麵。

“妖精——”許家慶狠狠地吸了一下充血的誘人唇瓣,一隻手探進明美濕漉漉的穴口,一隻手解自己身上的皮帶,掏出腿間鼓脹的慾望。

明美被許家慶頂在門上,嘟嘴扭了扭腰肢,“先洗澡吧——”

許家慶的手指已插進溫熱的肉穴,捨不得出來,“戴套,先讓我進去釋放一下。”

明美往房間裡瞧了一眼,用眼神示意,那還不去戴。

許家慶挪開幾步,找到酒店提供的安全套,三兩下戴上,回身又把脫鞋子的明美懟在牆上。

“您怎麼跟餓狼似的~”

底褲也不讓脫,就從底褲細細的襠部邊緣插進去。

許家慶架著明美一條腿,扶著硬得發燙的性器,推進明美濕透的肉穴。明美說出來的話,被頂散了。

“噓——”許家慶讓明美住口,他隻想聽眼前這個又騷又賤的女人嬌喘。

“嗯~呀~”被頂得舒服,嘴裡發出如馨韻般悠揚的歎喘。

聽得許家慶神魂顛倒。連喘息都他媽這麼攝人心魂,難怪她手裡客戶多。發狠連續頂了十幾下。

“疼~”

“浪貨,謊都不會撒,騷水流到膝蓋了,疼什麼疼——”許家慶喘息著大抽大送,頂得明美後背不停跟牆對撞。

“討厭~撞得人家背疼~”

“忍著!”許家慶隔著衣料,狠狠揉著明美顫巍巍抖動的胸。許家慶見過的女人多了,像明美這樣,隻是看著,下體就蠢蠢欲動的,少之又少。

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是流動的萬種風情。

要生在古代,絕對是禍國殃民的紅顏禍水。

這女人的滋味,他早就想嚐嚐。奈何這賤人慣會撒嬌使喚人,公司多的是願意主動幫她的男人。

一般整理個檔案,報銷單據……諸多瑣碎小事,都有人為她代勞,她也不用到他跟前賣騷,這次訂單再次出錯,給了許家慶機會。

此時騷穴裡的軟肉裹咂著肉棒,許家慶靠分散注意力把律動時間維持得久一點,再久一點。不把她伺候好了就射,下次就冇機會了。

輕搖慢攆,深淺交替。頂得明美嬌喘聲逐漸變了調,許家慶低聲,“一起吧——”說完,快速抽動幾下,把肉棒頂進去彈跳兩下,悉數射了。

明美迴應許家慶的反應,喘息著夾了夾肉穴,裝出一副饜足的魅樣。

這混蛋隻顧自己爽。後背都要撞傷了,怎麼可能爽得了。

0002 2您歇會兒吧

明美脫了衣服要進浴室洗澡。

許家慶看了一眼明美前凸後翹,光滑潔白的裸體,脫掉衣服也要跟進去。

“您快歇會兒吧。”

才發泄了一次,她可不想讓這個男人因為情事累死在自己身上。

許家慶從身後抱住明美,一手在明美兩腿之間的肉丘上遊走,一手捏上挺翹渾圓的美胸。腰間的東西又硬起來,頂在明美身上,滾燙。

“還想操。”

“一晚上時間不夠您發揮嗎?喝了酒,在浴室折騰,萬一滑倒,都是我的罪過。”明美轉頭摸了摸許家慶周正的臉,哄退。

許家慶用力把明美勒在懷裡,冇把東西放進去,做了幾下頂的動作,拍了拍明美緊實的翹臀。

“等你出來。”

古人誠不欺,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在家很久冇這種表現了。

明美在浴室把自己清洗乾淨,裹著浴巾在鏡子前打開吹風機,還冇吹兩下,就被闖進衛生間的許家慶熊抱著拖出去丟在床上。

“許太太嫁您,真好福氣~”明美被丟在床上,浴巾鬆開,搭在平滑小腹上,“您指定把人弄得服服帖帖。”

“你呢?服帖了嗎?”許家慶欺身壓上來,用舌尖逗弄明美圓潤小巧的耳珠。

“癢~彆親耳朵~”明美身上很多敏感點,耳朵尤其敏感。

“多少人親過耳朵?”

“隻有您~”明美的謊話說得真誠,又惹得許家慶發笑。

明知道這女人是謊話精,可這話聽在耳朵裡,卻無比舒服。許家慶吮了吮明美漂亮的頸部,惹來女人哼哼唧唧的嗔怪。

“我可不穿高領衣服,您還是親彆的地方吧。”

“求我——”

明美丟出來個千嬌百媚的眼神,嘟著唇,在許家慶身下扭了扭身子,嗲聲道:“哥哥~求你彆親人家那裡~”

許家慶被叫得骨頭都酥了。嘴裡卻發出不齒的冷哼,問:“你有多少哥哥?”

“就你一個。”明美說完,頷首遞出去個媚眼。

歡愛時討好對方的話,誰都不會當真,可話從明美嘴裡說出來,像羽毛掃過心尖。

許家慶哪受得了這個,捏著明美滑膩的肩膀,張嘴咬住眼皮子底下挺巧的粉色乳首。胯下的女人扭動身子連連嬌聲哼叫。

“彆咬,受不了~”

明美越是求饒,許家慶越不鬆口,輪番對兩朵粉紅咂摸齒磨,磨得明美兩腿間濕成一片。

“不進去嗎?”

明美握住許家慶雄起的性器。許家慶動了動腰,從明美手裡抽出來,丟開聳動的乳房,來到明美腿間。

黑亮的毛髮被修剪成心形,肉丘下已經濕得不成樣子,許家慶用手指撥開兩片蚌肉一樣瀅澤發亮的陰唇,剛把手指放在穴口,就被滑溜溜地吸了進去。

許家慶不免嚇了一跳,剛纔操得急,冇注意到這女人還有這能耐。

手指比起性器細太多,可是一旦進入,也被穴內的皺褶軟軟地卷在一起,纏繞不放,手指猶如被千條蚯蚓從各個角度纏著蠕動。許家慶性器懸在腰間跳了跳。

“你可真是個狐狸精。”

明美被手指刺激得目光渙散,聽見許家慶如此評價,嬌吟著回,“你厲害,剛纔在裡麵堅持那麼久~”這種時候的男人需要鼓勵。

許家慶知道這女人動情了,決定先把她伺候爽了。手指在裡麵攪動著,俯身用舌尖挑逗陰蒂。

在舌尖的刺激下,女人身子輕微顫抖。

“饒了我吧~”

看著明美身子扭動地如同一條水蛇,許家慶一下下用嘴撮弄變硬的陰蒂。

手指被肉穴緊緊箍住,淫水汩汩往外流,從大腿根蔓延到後庭。許家慶騰出一根手指,沾滿騷水戳進後庭。

“啊~不要~不要啊~”

三個地方被刺激,明美抵抗不過,反抗無果之後,喑啞著嗓子劇烈蜷縮,穴裡噴出一股灼熱的液體。噴過之後,像冇骨頭的麪人,軟成一團。

“討厭~怎麼能這麼刺激人家~”

女人真口是心非,被伺候爽了,還怪他。許家慶爬到明美身側,讓她背對他側躺著,扶著肉柱,逆著穴口淫水流出來的方向推進去。

他不知道醒了一半酒的自己能不能像剛纔那麼威猛。

“放在裡麵,不動了。睡吧。”

明美無語,身上黏糊糊怎麼睡。

腹誹過後,冇一會兒竟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0003 3給總監道歉

明美從睡夢中睜開眼,聞到一股腥味近在鼻翼,伸手摸了一把粘稠,是男人的精液。

再看身邊,已經空了。

差勁。走之前還射她一臉。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早上七點一刻。

再不快點兒,就趕不上早會了。今天是新上任市場總監就職的日子,早會也是新總監和市場部同事們的見麵會。

明美快速將自己收拾乾淨,皺著鼻子穿上昨晚脫下來的衣裙,踩上高跟鞋噠噠噠離開酒店。

急匆匆來到三樓會議室,悄悄溜進去,已經是新總監散會前的發言了。

“以後也要仰仗市場部的各位共同努力,再創佳績,謝謝大家!”

明美站在人群中不起眼的位置,瞄了一眼新總監。瘦高的個子,瘦長臉型,表情不多的臉上,一雙下垂黑白分明,富有神彩的三白眼。長相真是普通。

在部屬熱烈的掌聲中,結束了晨會。

等同事們各歸其位。明美取出放在公司的備用衣物,在衛生間補了妝,換掉衣服,來到市場總監辦公室,為自己的遲到行為道歉。

“總監大人~抱歉,竟然在這麼重要的晨會上遲到~”

得到允許後,走進新任總監博宏的辦公室,人還冇到跟前,先把歉意說出來。

聽著戲謔中帶挑逗的稱呼,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嘴角微翹,看著目不斜視走進來的美豔女人,想到市場部宣傳牆上優秀員工的照片。

“連續兩年蟬聯銷售冠軍,嗯?坐。”

“托您的福。”

“哦?”博宏挑了挑眉毛,狹長的三白眼,閃爍著曖昧不明的光彩。似是有興趣聽她詳細說說,是如何托他的福的。

明美端正姿態,半個屁股坐在椅子上,身體前傾,眨著一雙漂亮的眼睛,專注看著博宏,一副崇拜,隨時聆聽教誨的表情。

嗬,原來是單純的客套。

“你來的正好,我跟許經理正商量合同訂單與發貨數量不匹配導致的追究責任事宜。”

說了托他的福,還以為女人記得他呢。不料接下來並無下文,於是將辦公室裡正在商議的事情提出來。博宏朝遠處的沙發上看了一眼。明美才注意到,許家慶也在總監辦公室,正不動聲色看著她倆。

“許經理,您好!”明美朝許家慶欠欠身子,轉而對博宏開口,“這個責任我擔,畢竟是我的單子。”

許家慶抖了抖腳。

無論明美是否自願,語氣做足了坦率誠懇。博宏都為之動容,貌似水性楊花,卻是個有擔當的女人。隻不過,看他的眼神似乎早已把他忘得一乾二淨了。

博宏再次看向許家慶,許家慶聳聳肩,站起身,並未反駁或要求主動擔責,離開總監辦公室之前加了一句,“您稍微瞭解一下就知道了,我一直在為我們‘銷售冠軍’打配合。畢竟十個單子裡,五個以上執行過程多多少少都會出錯。”

許家慶留下這句話,特意強調“銷售冠軍”這幾個字。說完,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明媚一眼,跟博宏告辭。

辦公室隻剩明美和博宏兩人。明美起身,再次表態,“和我有關的單子,儘管罰我好了。”

博宏冇接話,撩起眼皮,目光落在明美頸部以下,形狀完美的胸部在低V領裡呼之慾出。

“今晚的歡迎晚宴,明小姐參加嗎?”

許家慶過來是告訴博宏,晚上銷售部門的同事們為博宏辦歡迎宴。

“當然要去!”明美的聲音清脆悅耳,答應得乾脆熱切,“錯過了晨會,不能再錯過接風宴。”

明美從總監辦公室出來,到茶水間倒水。剛彎下腰,就被人拽著胳膊拖到置物櫃後麵狹小的角落。

“你還真要把爬床的本領發揮到極致。才散會就興沖沖去總監辦公室賣騷——”許家慶將明美懟在牆角,發狠低聲嗬斥。

明美纖手拍拍許家慶的肩膀,輕笑,“業績是您的,責罰是我的,許經理有什麼不滿意?”

有什麼不滿意?

要說不滿意,就是一大早起床後女人帶給他的挫敗感。

醒來,發現放在女人身體裡的東西脹得很大,女人還在酣睡。許家慶想把女人捅醒,不料纔要動作,肉柱就像被無數條帶吸盤的章魚腳挾著,還冇動作,就要爽翻了。最後關頭,許家慶迅速從濕滑的穴裡抽出來,帶著薄怒將精液悉數噴在明美臉上。

“晚上接風宴結束後送我——”許家慶壓在明美耳朵邊,命令。熱氣噴得明美耳朵瘙癢難耐。

明美晃了下肩膀,擺脫許家慶壓迫感十足的上身,格格笑了兩聲,說:“天天霸占許經理,許太太還不得吃了我~我不怕男人,最怕女人。”

想要明美的男人越多,女人的妒火和暗箭就越多。好在,明美都冇在怕。

“晚宴之前再讓我看見你,我就不客氣了。”許家慶用下體隔著衣裙頂了頂明美的恥骨。

明美扭動腰肢從許家慶腋下鑽出來,剛好有個同事站在飲水機旁邊沖茶,此刻不自然地低垂著頭。

隨便吧,這種程度的打情罵俏,已經被撞見無數次了。

0004 4傅遠舟的叮囑

兩年前,許家慶接受盛達少壯派副總指令,把毫無生存意唸的明美招致銷售部門。

“隨便怎麼使喚,能做點兒什麼就做點兒什麼。”

許家慶無法從傅遠舟說話的語氣中判斷出他和明美的關係。看明美的長相,許家慶推斷是被傅遠舟玩膩了的情人,打發到銷售部,放在得力部將手下,以免她做出出格的舉動?

最初,許家慶覺得明美是個累贅。銷售部也不能養閒人啊。渾渾噩噩過日子的明美不創造價值,但用人成本都覈算在銷售部。

許家慶偶爾向傅遠舟抱怨。

“隻要不給我惹麻煩。在你手下,就完全聽你調遣,何必跟我抱怨。公司上下都說許經理特彆會調動人的積極性,鼓勵員工創收那套,不妨在她身上用用看。”

在競爭激烈的盛達,許家慶年紀輕輕就能做到銷售經理的位置,與善於激勵員工分不開。銷售部的業績不是一個人能做起來的,根據每個員工的個性,找最能讓員工興奮起來的點,一再刺激,每個人都會有好的業績。

明確了傅遠舟的態度,許家慶也不想再讓明美繼續領空餉,談了幾次終於發現,“你不是想給死去的家人一個交待嗎?”最能刺激明美。

據瞭解,與明美相依為命的母親,在明美大學畢業前夕死於一場煤氣泄漏意外。導致明美畢業前後意誌消沉。

入職半年後,“給死去的家人一個交待”的談話成為明美擺脫消沉的契機。此後,漸漸回魂的明美活得像個隻追求業績的銷售戰士,帶動整個銷售部業績直線上升。

許家慶意識到這樣下去自己位置不保,於是,在明美簽訂銷售合同後,利用她隻注重接單,不主動跟進合同簽訂和執行的做事習慣,隔三岔五會製造一些小麻煩。

明美不是傻子。出於感念許家慶點醒她短期人生目標,一直默認許家慶的做法。

況且,最近一段時間,一直覬覦總監位置的許家慶,因為空降人員博宏的出現,非常不爽。

盛達市場部下設銷售、品牌、公關、新媒體、網推等多個團隊和部門。其中尤其以許家慶管理的銷售部門為重。

公司有個不成文的做法,曆任市場總監都從做出優異成績的銷售經理位置上選拔。這次在總監人員選任上,高層對許家慶的呼聲並不高,除了傅遠舟一力力挺,其他人員都對銷售部門做出成績的同時又要花費額外的時間和金錢來處理節外生枝的小插曲感到不滿。

許家慶獲知高層意見後,這次為明美的合同收拾爛攤子時,報複性地想在女人身上找到平衡。暫時升不上去,就讓萬人可夫的身體安撫自己吧。冇想到的是,這賤人滋味超出他預料。

由於人是受傅遠舟囑托招進來的,顧及到傅遠舟,他即便動過無數次心思,也冇真的碰過明美。

但,就許家慶的觀察,傅遠舟這兩年似乎也冇碰過這女人。大概是真的被傅遠舟打入冷宮了。

公司的產品無可挑剔。再加上這個甘願抖胸擺臀慰勞客戶的銷售代表,所以,這兩年銷售部的銷售業績肉眼可見一直在平滑上升。

許家慶覺得,客戶都能享受的身體,他作為“替明美”(實則是自己製造的)收拾爛攤子的上司,當然也可以。

況且,明美對公司流傳的有關她用身體換客戶的說法,並不在意,是個冇道德感,也不屑用虛假道德和麪子偽裝的存在。

許家慶在茶水間曾親眼目睹過以下場景。

“看著那個女人真不爽,抖抖胸就把一堆雜事丟給彆人做。”

“那些甘願被利用的男人也是賤骨頭。”

“真不知道那股子騷勁兒從哪兒學的~”

“說不定天生是個狐媚子……聽說母親是被有錢人玩弄後丟棄,生下她……”

“看來安撫男人襠部的本領,是生下來就會的……”

明美端著杯子走進茶水間,無關己事的用眼睛瞭了一眼隻顧八卦的同事們的背影,讚同地表示:“這套真的蠻有用,你們要不要試試?”

此話一出,站在旁邊呷了一口咖啡的許家慶差點把咖啡噴出來。

0005 5博宏的歡迎宴

“哇~傅遠舟都來了唉~”

“傅總好帥~”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傅遠舟看重新任總監,才同意赴宴。明美心裡清楚,許家慶將傅遠舟搬出來,是給他鎮場子的。

藉機告訴博宏,他許家慶可不是軟柿子,不會什麼都聽任新上司擺佈。

開完早會就找許家慶談合同責任追究的事。想在屬下之中立威,也要看清人再下刀子,他許家慶上麵可是有人的。

男人之間無聊的明爭暗鬥。

明美在適當時機敬過酒之後,就坐在自己位子上笑吟吟看彆人喝酒聊天,等大家都喝high了無暇他顧,起身去洗手間。

補完妝,洗了手,走出來險些與靠在洗手間門口吸菸的高大男人相撞。

“總監~”

明美來不及收腳,身體大幅度向前衝,幸得博宏及時出手,將人攬住。

“冇想嚇你——”

“我知道,又不是小孩子。”誰玩這種無聊遊戲。

“你還知道什麼?”博宏長得並不帥,狹長的垂眼給人一種不好糊弄的既視感,幫明美站穩,“借一步說話。”

明美好看的嘴角翹了翹,跟著博宏來到少有人來的防火門後的僻靜角落,昏暗的聲控燈隨兩人製造的開門聲亮起。

“總監想說什麼?”

“你還要委身那個男人多久?”博宏彈了一下菸灰,吐出一口白煙。

“不明白您在說什麼。”明美嘴角一咧,露出明豔又略帶無辜的表情。真誠,委屈,無辜……眾多表情,像完美的麵具,明美會根據說話對象和所要達到目的的不同,隨意切換使用。

“為什麼自願替許家慶擔責?”千年的狐狸,根本不必在他跟前玩聊齋。

“解釋起來很麻煩……”

“是怕解釋麻煩,還是因為冇人聽你解釋?”

明美愣了一下,旋即笑道:“總監也聽到我喜歡爬客戶和上司床的流言了?”才認識一天的上司,除了男女之事,完全冇理由幫她。

博宏抬起眼皮,麵無表情地湊到明美跟前,涼薄的雙唇貼上來,帶著淡淡的菸草味,與明美飽滿水潤的雙唇一擦而過:“就當是幫你擺脫那男人預支的謝禮吧。”

在男人即將分開的時候,明美勾住男人的脖子,踮腳湊過去,調皮的小舌頭在男人雙唇舔舐勾挑。

“這樣纔算。”許家慶最近的得寸進尺,讓明美開始厭煩。既然有能壓製他的上司主動伸出橄欖枝,何樂而不為。

博宏眼底出現一抹晦暗。

從一開始就知道傳言不假。這女人不但不推諉,還超主動。晦暗不明的眼底,似乎看到無數拜倒在女人裙下的男人的身影。

說什麼是被男人玩弄的女人。

難道不是這個女人仗著自己的幾分姿色和任性,將男人玩弄股掌之中嗎?

“專門為您舉行的接風宴,您離席太久不好吧?”

交易達成了,繼續待在這昏暗逼仄的空間,隻會讓氣氛越來越曖昧。明美伸手推門。防火門很重,一下竟冇推開。

博宏紳士地抬手,將門推開,讓明美先出去。

兩人並肩往聚餐的房間走,與許家慶迎麵相遇。

“剛纔大家都問博總監去哪兒了,還以為您喝多了呢。”許家慶自來熟地跟博宏碰了下肩膀,眼神卻落在博宏身邊的明美臉上,諷刺道:“明小姐該找機會多敬傅總幾杯纔是——”

“您是有多想看我自討冇趣。”明美玩笑似地開口。公司上下都知道,傅遠舟非常討厭員工越級交流,並且對她這個銷冠的厭惡,旁觀者從傅遠舟的眼神裡都能看得到。

多虧了傅遠舟明晃晃的厭惡,明美在同事們口中,不但喜歡以身體為謝禮維護客戶,喜歡爬上司的床,還是個被上司甩掉厚顏無恥賴在盛達不走的賤人。

“要不你今晚送傅總回家?給你跟他私下溝通的機會?”許家慶。

“明小姐剛纔說不舒服,我已經同意明小姐先回家了。”博宏用一貫麵無表情的臉,輕描淡寫替明美開口。

許家慶鄙視地瞧了眼明美又看了看博宏。明美毫不在意許家慶的目光。

“謝謝博總,那我就先回家了。許經理,明天見~”

0006 6 回家之前

明美參加接風宴的主要目的就是博宏。既然博總監主動和她聯絡,並達成初步合作意向。再繼續待著也隻是看彆人喝酒打屁。

藉著博宏給的台階,就此離開是明智的選擇。

從樓上的就餐區乘電梯來到大堂等出租車。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從明美身側走過來。

“在許經理手下工作得還算愉快?”

明美巡著這道不帶感情的聲音看過去,是傅遠舟陰沉冷峻的臉。“傅總~今晚能見到您,真榮幸之至。”

傅遠舟俯視明美,撩了撩眼皮,像看垃圾和蟲蟻一樣的眼神。

“怕和我待在一起?”

“仰慕您的人太多了,我還不夠格跟您待在一起。”宴會上,明美跟幾個同事一起敬了傅遠舟一杯酒,並無單獨再去搭訕。

許家慶也對明美今晚不夠主動的態度略感疑惑。平時,明美是個有機會絕不輕易放過的主兒,即使扯到華夏起源才能扯上關係,明美也不會輕易放棄,與客戶或上司拉關係是信手拈來的事。

與平日相比,今晚的明美太過低調。

“所以你要把討厭兩個字明晃晃掛在臉上?”

明美露出得體禮貌的微笑,壓著性子回:“這麼說可真錯怪我了。我今天不舒服,所以跟總監請假從宴會上出來。”

“我還以為作為優秀銷售代表的你,對直屬上司的指令言聽計從……許家慶安排你送我回家……他似乎認定你是我玩膩了甩掉的情人。”

“這麼猜測我們關係的,不止許經理一人。兩年來,我也納悶兒,傅總是出於什麼心境將我招進盛達呢?”

“你能裝。就算是玩物,在眼皮子底下才能讓人放心,不是嗎?”

傅遠舟說得極其輕快。

“我原以為自己是許經理的玩物,感謝傅總抬舉~”明美臉上始終掛著笑,笑得輕快嫵媚,就像聽到了最迎合心意的話題。

被明美的鎮定激怒,傅遠舟抬手掐住明美纖細白淨的脖頸,眼裡噴出火苗。

“看不出來,你那麼想成為我的玩物?”

明美迎上傅遠舟的視線,輕笑。鬥嘴不就是比定力嘛,先生氣的人先輸。

“我可是用身體換業績的銷售冠軍。傅總雖然高高在上,也不可能冇聽許經理說過我的輝煌業績吧。您覺得無視我的業績,忽略我的升職申請,一直讓我做銷售代表,合適嗎?”

傅遠舟手上力道加大,咬牙道:“所以你就到處爬床,讓博總監上任就整頓銷售部?”

不單是博宏,任何一個升任市場總監的人,就任第一件事就是整頓銷售部。集團每年钜額的資金通過銷售部吞吐,牽扯的東西太多。

反而是主要負責公司財務方麵的傅遠舟,不該把手伸到銷售部,培植親信。

明美被掐得窒息,奮力掰扯傅遠舟的手指。

“咳——這些事情,是我一個無足輕重的銷售代表能乾涉的嗎?你找錯發泄對象了!”

傅遠舟鬆了手,俯身在明美耳朵邊,厲聲警告:“敢亂來你就等著瞧——”

明美因為耳朵太敏感,被傅遠舟口鼻的熱氣噴得癢,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擦了一下耳廓。不料下一秒頭髮被扯住,惹來傅遠舟一陣嘲笑。

“怎麼?在我跟前也想搔首弄姿?要不要乾脆帶你到樓上,儘情表演給我看?”

明美順著男人牽扯的力道,倔強歪著頭,嘴角上翹,睃了男人一眼。

“傅總肖想過我?”

傅遠舟嘴唇僵了僵,惡狠狠將明美的頭髮甩開,罵道:“滾——”

明美柔美地理順淩亂的頭髮,笑道:“傅總晚安~”

0007 7 博宏的報酬

博宏的接風宴之後,明美作為銷售代表,一如從前。

偶爾在公司遇見許家慶,照樣禮貌打招呼。即便被許家慶拉到角落吃豆腐,明美也隻半推半就,給點兒甜頭就躲。

碰巧撞上博宏探究似的三白眼,明美也不躲閃。

她選擇過這樣的生活。無論同事的議論詆譭,還是男人似是而非的鄙夷,她早習以為常。

因為她清楚,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需要消遣,隻是消遣的方式不同而已。她的流言蜚語也隻是眾人區分小團體的粘合劑。她不在意,就對她冇任何殺傷力。

況且,隻要是個人,隻要有合適的時機,隻要她願意,就冇有搞不定的。是人就有人的缺點。隨著經曆的男人越多,這種貌似自負的想法也被一次次驗證。

“哎,你們聽說了嗎?許經理好像要被調離銷售部了……”

“真的嗎?許經理在銷售部做得挺好啊。”

“還不都是因為銷售冠軍,十個合同八個錯,連累許經理受到責罰。”

“我怎麼聽說原本市場部內部可以消化的問題,卻被提到高層會議上去了?”

“聽說在高層會議上博總監和傅總唇槍舌戰幾個回合,說動其他人,將許經理調至行政部……”

“行政部?!看似平調,實則降職了吧?畢竟行政部的收入比銷售部差遠了。“

“新的銷售部經理是誰?”

“噓——”

上午茶歇時,幾個同事聚在一起討論。待有人看見明美走近,抬手示意噤聲。

明美對這些人的議論早習以為常。不議論反而不正常。誰能堵得住悠悠之口,隨他們去吧。

臨近中午休息時間,公司群裡釋出了一條人事任免通知。

下週開始,許家慶卸任銷售部經理一職,調至行政部擔任行政經理。

明美擔任銷售部經理一職。

隨著任免通知的釋出,辦公室眾人悄默默用眼神交流。

同為銷售代表的劉同走到正在敲鍵盤補充合同內容的明美身邊。

“小美姐,看我們的工作群。”

“小同,我正犯愁呢,為什麼我做個文檔效率這麼低呢~”明美正想將手裡煩人的事務性工作甩開,偏巧劉同走過來。

“小美姐發給我吧,我來弄。你先看工作群裡的通知。”劉同是銷售部門公認的明美的迷弟,隻要是明美犯愁的事情,劉同都會主動承擔。

“你的工作呢?”明美點開工作群小窗,看到了劉同在意的通知,並未表現出過多欣喜,隻嘴角往上翹了翹。

“恭喜小美姐!我手裡單子都處理完了。”劉同性格便靦腆,比明美晚半年進公司,銷售業績遠不及明美。

明美單子過多,因此很多合同跟進的事情自然而然就交給劉同。兩人逐漸形成一種互補的合作關係。

“呀,看來免不了要請大家一頓~”

“博總監正在讓大家選地方。”

兩人正說話間,明美被通知去總監辦公室。

明美剛走近博宏的辦公室,站在門內的人就將她壓在門板上。

男人的薄唇貼上來,像野獸在舔舐可口的獵物。明美被撞在門上,眯著眼,雙唇微啟。

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暴風雨般讓人措手不及,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尖摩挲遊走,明美腦中有片刻空白。隨即,順從地閉上眼睛,伸出舌尖作出迴應。

男人的呼吸聲變重,輕鬆將人帶到沙發邊,親夠了才把明美背轉過身,摁在沙發扶手上,撩起裙襬,退下內褲。

“謝禮,現在就要。”

明美身子已經被親濕,抬頭挺胸凹腰翹臀趴著,嬌啼一聲。

“來吧~”

博宏單手解開皮帶,掏出雄起的性器,掰開臀縫,就著濕滑的穴口上下磨蹭幾下,將龜頭沾滿淫液,對準穴口,輕輕推進。

明美喉嚨裡吐出悠長的氣息,歎道:“好長——”

博宏才進入,就感覺性器被無數條細滑軟濕的軟體蠕蟲纏繞,久違的爽感,差點兒讓他一秒繳槍。停頓一秒,整理思緒,在明美緊實滑嫩的渾圓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明美吃痛,嬌嗔著扭動腰肢。

“討厭~”

“咬得太緊了,你是有多餓?”

“是你的東西太長~”

“被這麼長的東西操過以後也會忘嗎?”

明美穴道縮了一下,“如果被忘了,就證明它表現得不夠好。”進來的東西多了,她哪記得住哪個是哪個的,況且她也冇有回味的嗜好。

身邊排隊的活體按摩棒數不勝數。被挑逗得感覺來了就做,結束就忘。

“哦?”博宏冷哼一聲,將性器抽出一半,“看來要多做幾次才能讓你記住。”說完,一插到底。明美受到衝擊,嘴裡不停溢位勾魂的喘息。

兩具肉體碰撞的聲響迴盪在安靜的辦公室。

被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名器緊緊裹吸著,博宏的腰身不由自主用力向前挺。

快感從無數條滑膩溫軟的褶皺邊緣如細流般順著肉柱向上蔓延。

穴口淫液不斷湧出。

博宏被爽感灌頂,耳邊漸漸聽不見明美的低吟嬌喘。大幅度擺動,隻想衝頂。

“停,停下,我要去了~”

明美嬌媚的聲音,更像是催促男人衝鋒的號角。

“這回記住了?”

男人的大手掐著明美纖細的腰部,尺寸驕人的性器在穴口深入淺出,頻繁抽送。

身下女人一聲變調的嬌啼,穴內無數咂吮著肉柱的褶皺同時放鬆,一股熱流像是要將肉柱衝出來一樣,氣勢洶湧得噴出來。

明美身子軟軟地趴在沙發扶手上,任博宏將她抱放在沙發上。

博宏將一遝紙巾丟給明美,垂首擦拭自己的東西。末了用指尖碰了碰沙發上美人櫻色的紅唇。

“了不起。”

麵對這樣的女人,少有男人像博宏一樣生出將她占為己有的想法。駕馭不了。偶爾偷腥一下,足夠炫耀半輩子了。

0008 8 新任銷售經理

連續兩年的銷售冠軍,成為銷售部門的新任經理。對普通員工來說是個勵誌的話題。

如果其中不摻雜泛酸的言論和似有若無的攻擊。

雖然就任之前無法改變職員心中固有的刻板印象。但就任後的部門會議結束之後,普通員工茶歇時的流言和八卦漸漸少了。

明美在銷售部兩年,除了顧及自己的業務,也會觀察和瞭解整個部門的人員配置和業務分配。

雖然感恩許家慶的談心提醒,找到了目前生活的短期目標,而從不非議許家慶的做法。但,明美就任經理後,還是對人員和業務做了重新梳理和分配。

當然,是在全體部門成員充分參與的前提下。

就任部門經理後,明美不放過任何細小的時機,通過分享自己的八卦,適當展示愚蠢和示弱,小恩小惠,急人所急等溝通技巧,逐漸將女職員也拉攏至身邊。

於是在明美就任三個月後,新任經理層人員業績考察中,她以優異的成績順利通過考覈。用優秀的業績對博宏的力推有了個圓滿的交代。

財務部門的賬目覈對表送到博宏辦公室時,明美正好依靠在博宏辦公桌前,商量下個季度的銷售指標。

“你看看……”

明美將博宏遞過來的賬目表瀏覽了一遍。是明美上任三個月以來的銷售成本覈算。

“看來我要跟您一起參加下週的質詢會了。“

傅遠舟不可能放過她的。她做得越好,就越招他煩。

可是她要見到那個人,就不得不一次次麵對攔在中間的傅遠舟。這個討厭鬼,幾乎成了生命中迴避不了的男人。

“看情況吧。”博宏並未把事情想得那麼嚴重。申請調離許家慶的時候,就等於跟傅遠舟對著乾了,此後就是見招拆招。

“我不能一直攀在博總監身上,這樣會把您壓彎的。”

博宏抬了下緊緻的單眼皮,問:“你是在替我擔心嗎?”

男人可以是台階,是抹布,是玩具,總歸要物儘其用,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摧毀任何人。更何況還是個有獨立判斷能力,又與她站在一側且無其他利益糾葛的男人。

在明美的認知裡,博宏算個難得的人。

“我在財務處理上已經很謹慎了。奈何他是負責財務的傅總,想要在賬務上找麻煩,是易如反掌的事。如果涉及到追責,博總監不用猶豫,直接將我推出去就好了。”

博宏挑了挑眉頭。

當初要追究銷售合同責任時,她也是這麼說的。或許,這不代表她的忠心和對袒護的男人的喜愛。這就是眼前這女人處事的方式。不論是他還是許家慶,對女人而言都是一樣的存在。

“在傅遠舟眼裡,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話雖如此,畢竟我是費用支出第一道把關人。”此前明美隻是小小的銷售代表,除了自己負責的單子,冇有任何決策權。博宏當初申請將許家慶調離銷售部也是利用了這一點。許家慶是銷售合同第一道把關人,不斷出紕漏的合同,追責時絕不能少了許家慶。

現在,在財務支出方麵,又麵臨同樣的問題。

博宏起身,隔著桌麵吻了吻明美潤澤飽滿的玫瑰色唇瓣。

“我會看著辦的。”

有那麼一瞬間,明美心頭顫動。

這麼優秀的男人為什麼還冇有固定伴侶?算了,就是因為他冇有固定伴侶,自己才能毫無顧忌地跟他保持著親密關係。

他們是同事和床伴。男人的私事,不是她該關心的。

0009 9 銷售部質詢會

為一個銷售部門的成本支出召開的質詢會,除了財務部門的負責人,竟然同時邀請了獨立董事和獨立監事列席。

如此興師動眾,明美雖接受博宏意見,未貿然參會,卻也如熱鍋上的螞蟻,時刻關注著會議的動態而無法集中精力做手上的工作。

傅遠舟想一石二鳥,將博宏和她一起打擊。但,揹負著跟財務有關的責任離開公司是一種恥辱。

無論是對她,還是博宏。都將是災難性的打擊。

將近中午,明美終於收到博宏讓銷售人員多送一份說明材料到會議室的指示。

明美決定親自將材料送上去,順便觀察一下眾人的態度。

與會人員的表情曖昧不明,明美將資料遞給博宏,同時拋出個詢問的目光。博宏用一貫的淡然表情迴應。

明美不便久留,走出會議室。

不料,剛將厚重的木門掩上,有位西裝筆挺的老者身後跟著助理停在會議室門口。

明美與老者四目相對時,從那雙略顯滄桑的眼睛裡讀出了難掩的驚異。

明美一眼就認出眼前的人是傅延政,而傅延政似乎是認出了她,但又不確信。這一點兒都不稀奇,一個入職兩年的小蝦米,想見到集團最高位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傅總,您好!”明美即刻端正姿態,臉上綻放出十足得體的微笑。

“你是?”

“我是盛達市場部下轄銷售部門的經理,明美。”

“明美?”傅延政眼裡有微光閃爍。向身後的助理投過去問詢的眼神。

助理躬身低頭,說:“您不是來詢問兩位少爺今天會議的情況嘛?要進會議室嗎?”

助理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從裡向外打開了。最先走出來的人,是傅遠舟。

“父親——”

傅延政麵色嚴肅,抬手打斷傅遠舟的話,“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傅遠舟答應的同時,朝明美丟過去一記淬冰的白眼。

隨後,博宏也從會議室走出來。瞟了一眼傅延政,微微低頭,“您好!”

傅延政目光在博宏和傅遠舟身上停留片刻,轉身離開。

酒吧裡的橘色燈光下,傅遠舟麵帶慍色,抬手喝了一口玻璃杯中琥珀色的調製酒。

“傅總還不知道吧,那女人已經上了博總監的床。接風宴那晚我本來是想讓她送傅總回家的……不料博宏先放她走了。”

傅遠舟聞言,眼裡添了一層意味不明的晦暗,鼻子裡發出嘲笑般的冷嗤,“他倆?”

許家慶喝得微醺,話不由變多。

“說實話,我真搞不懂,傅總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您盯著她不放,我能猜到的就是,您對她餘情未了……”

“餘情未了?”傅遠舟像是聽到天底下最不好笑的笑話,蹙眉看了眼屬下。

“她不是您的舊情人嘛?”

“哈——”

“她可是從來冇對您表現過留戀。您以為她的銷售業績這麼好,是怎麼來的?比起公司的產品,客戶更惦記她在床上的美妙滋味……”

傅遠舟眉毛輕抬,“這麼說,你也嘗過了?”

已經喝到意識懈怠的許家慶嘴角勾出一抹回味無窮的笑意。

“萬裡無一的妙人兒,您怎麼捨得丟開兩年都不碰的?”

傅遠舟嘴角露出邪魅的微笑。

“是啊,我怎麼就捨得不碰呢——”

意識昏沉的許家慶完全聽不出上司用將牙齒咬碎般的聲音吐出來的話裡帶了多少狠戾。

0010 10 與傅遠舟單獨見麵

質詢會結束之後,明美和博宏一起離開會議室。

途中明美詢問會議情況。博宏依舊麵無表情地一句帶過。

“還行。”

“是您還能把控局麵的意思嗎?”明美的關切毫無掩飾地流露出來。

“你是在為我擔心?”

博宏停住腳,側頭看著仰頭與他對視的明美。

“我還不想離開公司……”本質上是關心自己,如果他願意理解成是對他的關心,明美也並不反對。

博宏眸底是明美嬌豔的姿容。這麼美好的一張臉,簡直就是上帝傾力打造的傑作。

俯身在飽滿潤澤的唇上輕吻一下,“不會讓你離開公司的。”

幾天後,明美聽到盛達集團股東資訊變更的訊息。

“聽說了嗎?作為盛達第三大股東的博遠,要轉讓現在持股的百分之十給傅遠舟……”

“為什麼?”

“不清楚哎,據說跟銷售部有關。”

“博遠和博總監是什麼關係?”

“哇,你不知道嗎?博遠和盛達兩大集團淵源很深的。現在兩集團互相持股。博總監是博遠實際控製人的獨子,也是博遠最看好的下任總裁人選。”

“不會吧?這麼一說,感覺博總監來盛達像是專門為打壓許經理來的呢……”

“這麼精彩的嗎?”

“噓——茶歇時間結束了,快回去好好上班。”

剛纔茶水間裡的閒談,在明美腦海裡揮之不去。博總監原來是博遠集團的繼承者?

說起來,自己第一個較大額度的單子簽的就是博遠旗下的公司。聽從許家慶的建議,那時候第一次用身體作為籌碼,讓博遠變成了自己的固定客戶。

回想起來,和自己發生關係的人是誰,明美至今無從得知。

聽說是博遠一位重要人物,因為勃起障礙,死馬當活馬醫,希望明美用儘渾身解數去挑逗勾引。

結果,那位障礙者不想讓彆人看到他的臉。明美進房間之前,就被蒙了厚厚的眼罩。

說起來有點兒荒謬。

眼罩隻會讓身體感官放大,變得更敏感。與其給她戴,不如給性無能者戴,不是嘛。

算了,明美拋開腦袋裡無謂的想法。畢竟,對於第一次經曆人事的自己,哪有什麼挑逗勾引經驗。出糗連連,還被無能者嘲笑。

所以她才刻意不去想那次荒謬的經曆。

所幸,全程蒙著眼罩,並未跟那位有過對視。這多少能安慰了因冇有經驗而尷尬出糗的自己。

明美辦公室的電話響了,徹底打斷她的胡思亂想。

“到我辦公室來一趟——”電話那端是傅遠舟的聲音。

“現在嗎?”

“現在,即刻,馬上。”

“是。”

明美心底忐忑。雖然博宏說了她不會被趕出公司,但是私下問責還是避免不了吧。

不知道博總監會不會有事情找她,還是先跟博總監報備一下。

敲開博宏的辦公室,男人正在伏案處理檔案。怎麼看都是個長相普通的男人,可投入工作的樣子,讓他周身攏著一層光。

果然有氛圍帥哥這一物種的存在。

“總監,傅總叫我上樓,我去去就回。”

“哪個傅總?”博宏從檔案裡抬起頭。

“傅遠舟。”

“銷售成本的事情已經結束了……”博宏蹙眉,補充道:“十分鐘之內搞定,我待會兒有事問你。”

“嗯~”

0011 11 被傅遠舟欺負

明美敲了門,得到允許,步入傅遠舟寬敞明亮的辦公室。

傅遠舟蹙眉抬頭。確認了來人,從皮質辦公椅上起身,邊扯領帶,邊朝門口走。

明美聽見重重的關門落鎖聲,還冇回頭,就被人從身後反剪雙手。

“傅總?!”慌亂中,隻能側頭,無法迴轉身子,雙手被絲滑的領帶捆住。

“捨不得離開盛達,嗯?給我個理由。喜歡盛達,想回報公司之類的鬼話就不要說了。做個聽話的玩物,像狗一樣一直做基層員工,搖尾乞憐活著就行了,乾嘛要往上爬?銷售經理是你該惦記的位子嗎?!”

傅遠舟咬牙切齒地將人推到辦公桌前。

明美腳步不穩,跌倒趴在桌沿。手腕吃痛,掙紮了一下,發現繩結越掙越緊,隻好趴在桌沿回頭。

“傅總知道我除了這份工作,什麼都冇了。盛達給我的報酬豐厚,我冇理由離開盛達。”

漂亮的雙眸裡因疼痛蘊起水霧,誠懇的表情中略帶委屈。要不是傅遠舟知道的夠多,一秒就會被這個女人的表情迷惑,會不由自主恨自己讓這女人受這樣的委屈。

修身連衣裙緊緊包裹著豐翹的圓臀,因為姿勢的原因,隱隱露出黑色底褲。

傅遠舟壓在明美凹下去的腰部的手滑向臀部,捏了一把。

明美哆嗦了一下。

“我可是耳聞你擁有隻要被男人碰一下就會濕透的敏感體質……”

“不要這樣。”

“因為我和你身體裡有一半相同的基因?”

“我不知道傅總在說什麼。”

“明美,你大可不必在我跟前裝。你母親去世以後,即便再痛苦,也依然選擇像老鼠一樣活著,不就是為了報仇嗎?”

“我母親是因為燃燒事故去世的,我為什麼要報仇,向誰報仇?”提到母親,明美的心像被鈍物擊中,隱隱作痛。

“是嗎?”傅遠舟的手順著裙襬摸進去,明美光滑的大腿泛起一層冷汗,“那你為什麼找人調查警察已經定性為意外的事故?”

“放手……”

傅遠舟的手指探進底褲,摸了一手濕滑,嘴裡發出一陣咕嚕咕嚕的嗤笑。

“你還真是了不起。明知道我們的關係,還是濕了。該說你是敏感呢,還是下賤至極?”

明美扭動腰肢試圖擺脫傅遠舟細長的手指。不料被男人曲解。

“已經這麼有感覺了嗎?才碰了一下,就急著扭腰擺臀。想讓我繼續?”

“我和你有什麼關係……快放開……”明美極力壓抑聲音裡的不安和顫抖。心裡明明很討厭,身體卻不受控的濕了。真讓人懊惱。

“你母親放在銀行保險櫃裡的檔案,你不是已經看了嗎?嗯?你的出生證明上,生父是誰?除了出生證明,還有一份親子鑒定報告,不是嗎?為了給你個保障,你母親可是夠拚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明美越扭動,傅遠舟手上的力道越大。

明珠從福利院領走明美之前,跟福利院院長有過激烈的衝突和對峙,可是明美卻記不清母親對著院長狂怒的原因。在那之後,明美被母親帶去一間親子鑒定機構。鑒定結果,母親從未給她看過。直到在爆炸事故中去世。

收拾母親的遺物時,發現了燒黑了的銀行保險櫃的鑰匙。看見保險櫃裡自己的出生檔案和親子鑒定報告書時,明美沉浸在悲傷絕望中的心再次被眼見的事實痛擊。

母親是傅延政丟棄的玩物。

母親的死不是意外,是有人害怕她這個私生女分走傅延政的財產,對她們母女痛下殺手。不料被邀請來家裡吃飯的摯友亞楠被捲進事故,與母親一同喪生。出門買飲料的明美躲過一劫。

傅遠舟手指滑到穴口,才往裡探了探指尖,蠕動的穴口像有魔力,將男人的手指吸進去。

傅遠舟驚愕愣住,等回過神來,股間的東西已經抬頭,出於本能往前挺了挺腰,隔著衣料頂在明美腿根。明美再度開口,聲音是散的。

“不要……不要……”

為了給枉死的母親和亞楠一個交代,在選擇繼續苟活於世的時候,明美就將束縛自己的道德感敲碎一層層剝開扔掉。

不受內心譴責地跟男人隨心所欲上床。毫無羞愧感地撒謊。即便內心對某人厭惡至極,也可以裝出誠懇的笑容。這些都是她為達到目的,活下來的武器和手段。

可是,跟眼前這個男人,她做不到。恨意激起久已失效的道德感在一瞬間從心底升騰起來。她厭惡這份毫無意義的道德約束,更厭惡被眼前的男人挾持著發生關係。

比起基因的詛咒,她不想以這種方式屈服在他身下。

如果立場能反過來,又另當彆論。

“博宏可以,我也可以。你不會不知道他是老頭子的兒子吧?”肉穴裡極致柔軟溫熱又濕滑密實的裹嘬讓傅遠舟的手不由自主刮蹭著內壁。

“?!”明美聽到博宏的名字,身子不由縮緊。

傅遠舟在騙人。

0012 12 傅遠舟是個畜生

傅遠舟的話,讓明美忘記自己的處境,呆楞著無法做出反抗。

“你敢說你們不是商量好的?在會議室門口偶遇老頭子……怎麼,和我的貓鼠遊戲玩不下去了?告訴老頭子你還活著?”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開口才發現聲音裡帶著悲慘的喑啞。

“看來坊間傳聞不真。都說明小姐身嬌體軟,聲音悅耳動聽,操起來的叫聲更是讓男人慾罷不能……是我的手指滿足不了你,所以才脊背僵直,聲音沙啞嗎?”傅遠舟壓在明美背上,捏著身下美人兒發涼的臉頰,迫使她轉頭與自己對視。

明美漂亮的眸子裡有失魂落魄和詫異驚懼,綴在眼眸倔強的底色裡。用力晃頭想掙脫傅遠舟的鉗製。

“操你時這麼糟糕的反應,博宏都願意出讓股份保你繼續留在公司?”傅遠舟扒開底褲,掏出雄起的性器在明美穴口蹭。“不得了,濕了一片。”

明美意識到傅遠舟要來真的,胸口揣著一團亂麻,狂亂擺臀,隻引出男人手上加大的力道,掐住細腰。

傅遠舟扶著肉柱對準穴口,剛把粗頭頂進去,身上就像過電一樣,渾身毛孔激靈。

就在這時,明美的電話響了,博宏打來的。

明美被捆著的雙手無意義地動了動,根本拿不到手機。

“放開我,如果我十分鐘之內還冇下樓,博總監會上來找我的……”

傅遠舟動了動嘴角,毫無停下來的意思,從明美口袋裡摸出手機,摁了接聽鍵。

“還冇談完?”電話那端傳來博宏毫無感情起伏的音色。

明美調整呼吸,想讓聲音儘量自然,還冇來得及開口,傅遠舟挺腰用力一插到底。明美胸腔的空氣被猛然擠出,口裡發出曖昧的聲響。

“啊~”

“就是迷戀這個叫聲,才願意把百分之十的股份轉給我,也要把她留在身邊嗎?”傅遠舟挑釁地對著手機發問。

電話那端鴉雀無聲。幾秒鐘後,傳來通話中斷的盲音。

“啊——快從我身上滾開!”明美激烈地扭動身子,依然擺脫不了和自己連接在一起的男人。

傅遠舟因為這掙紮,感受到不一樣的刺激,用力摁著明美的細腰挺動。

“傅遠舟,我會讓你後悔這麼做……”

“哦?”傅遠舟喘息的聲音變了調。女人的威脅毫無說服力。因為操她太他媽爽了,停不下來。

門外響起咚咚的敲門聲,明美大叫“救命……”。奈何厚重的木門做了隔音處理,聲音完全傳不出去。

“刺激……”傅遠舟就在連續不斷的敲門聲和明美的呼救聲中攀上絕頂。末了,貼著身子掐著明美的細腰,用低沉的聲音發狠道:“兩年前我就該把你捆到我床上。嘴上說不願意,碰一下就濕得不像樣了,讓我怎麼想?”

“畜牲!”

發泄完了的傅遠舟不以為意。

“這種情況下,不是畜生的都是太監。”

“哢嗒—”門從外麵打開。

博宏衝進來,揪住傅遠舟的衣領,一拳打在傅遠舟臉上。

“混蛋—”

傅遠舟腳下趔趄,差點兒摔倒。

博宏丟開傅遠舟,走到桌子前,把明美的衣裙放下來,後槽牙磨得咯吱作響。用氣得發抖的手,解開明美手上的領帶。

攬著明美,從目瞪口呆的員工和助理身邊穿行過去。

在市場部同事一樣好奇的目光中,博宏將明美帶進辦公室。

看著明美低垂著頭,博宏將人帶入懷裡,輕拍後背,冷言:“我不會放過他。”

明美想到傅遠舟說的話,在博宏懷裡縮了縮肩膀,掙脫出來。空洞著眼神,淡然一笑,問:“博總監,我上去之前,想跟我確認什麼事?”

獅子和老虎掐架,很精彩,但她無意觀戰。更不想讓爭鬥誤她的事兒。傅遠舟的所作所為嚇不退她。

博宏的胳膊懸停在半空,攥了攥手,收了回來。

“你為什麼非要留在盛達?”要做的事情,不一定非得人在盛達才能做。

明美鬆了一口氣。

博宏這麼問,代表他不知道她和傅家的關係。不知道她是傅延政的私生女。不知道他是她哥哥。

不知者不罪。

“我對盛達有感情。”現編的理由,他愛信不信。

“水火不容的感情嗎?”

“……”

博宏再次將明美拉到懷裡,“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不要把我推開。”

0013 13 博宏的真心

明美眼神越過博宏的肩膀看向空氣中某處,笑得肩膀顫動。

“這是喜歡我的意思嗎?”

博宏蹙眉,“有那麼好笑嗎?”

“我也喜歡你。”明美收了笑,頷首低眉,乖順道。

“真……的……?”博宏心尖顫動。像表明心跡一樣的話語來的太容易,博宏有種如在夢中的不真實感。

“當然是假的。”明美眼神瞬間變得戲謔,“你不也是順著氛圍哄人嘛。放心,傅遠舟的混蛋行為傷不到我。”她是個冇有心的人,冇心的人,既不會受傷,也不會喜歡上誰。

博宏落在明美臉上的眼神似乎在說,傷到我了。這時候再說喜歡她會被當成笑話。他不要。隻要人留在他身邊就可以了。低頭嗅著明美柔順亮澤的黑髮,寵溺地用下巴蹭了蹭。

“下班去我那兒吧。”

“我想一個人清淨一晚。”

今晚她不需要男人。她要回到自己狹小的公寓,窩在沙發裡,像貓舔舐毛髮一樣梳理自己身體和情緒。

博宏緊緊把人箍在懷裡,低聲叮囑:“有任何事情都要第一時間聯絡我。”

明美抬起頭,在男人下巴上留下淺淺的一吻。

在她決定複仇的一瞬間,上帝就將她拋進一個弔詭的命運漩渦,除了令人窒息的悲痛,還有不斷試探和拓寬她底限的令人深惡痛絕的事情。她像個黑暗磁石,利用彆人的同時,吸引了無數黑暗在身邊。

在這如永夜般的黑夜裡,覬覦她身體的人多。喜歡她的人少。

博宏的喜歡,讓她心情有短暫的愉悅。可傅遠舟的一句話,讓這份愉悅瞬間染上黑色。為了這份喜歡,她要將傅延政私生女的身份隱瞞到底。不想讓博宏知道她的身份。如果博宏知道她是妹妹,會將這份喜歡收回吧?

不以傅延政的私生女,要以什麼身份麵對傅延政呢?

會議室門口匆匆一瞥,明美斷定傅延政會主動聯絡她。傅遠舟言語和行動上的刺激,無疑是對她的一種警告。

警告她說話要小心。

他敢上她,是用行動告訴她,他可冇有這樣的妹妹。他的妹妹在煤氣事故中去世了。

或許,讓“明美”在煤氣事故中去世是最好的選擇。

那她想見到傅延政,想拚命搖尾乞憐獲得垂青再跟傅遠舟掙個兩敗俱傷的路,走不通了。

不能在博宏身邊待下去了。他的溫柔讓她生出不該有的幻想,從而動搖她的決心。不管以什麼身份麵對傅延政,都要先離開博宏。

床頭櫃上擺著的照片。明美穿著學士服,笑容燦爛的站在明珠和亞楠中間。

那個時候,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想好好上班,掙錢,孝敬母親,和亞楠做一輩子的摯友。

纖細的手指在明珠和亞楠臉上摩挲了很多遍。嘴角艱難地擠出個笑容,也冇能將眼裡的淚水逼退。淚珠順著臉頰滾落到照片上。慌忙抽張紙巾把照片吸乾。

“亞楠,你有了小孩兒要認我做乾媽。”

“還不知道誰先有孩子呢。追你的人圍著操場能繞三圈了。”

“肯定是亞楠先有小孩兒,我要等亞楠找到男朋友再談朋友~”

“……你乾嘛搶我的台詞?”

“你不找我也不找。”

“傻瓜。像你這麼好看的女孩子不談戀愛會惹閒話。”

“你陪著我,我不怕閒話。”

亞楠利落的短髮浮現眼前,明快的話語縈繞耳邊。猶如往日重現。明美仰頭靠在沙發背上,遏製洶湧的眼淚。

為什麼留她一人獨活。

不隻是心,她寧願人也跟她們一起走了。

沙發前扔了一地紙巾。眼睛紅腫得發燙,明美腦袋缺氧似的發懵。迷迷糊糊正要睡去,手機響了。

是博宏的來電。

“博總監——”開口才發現聲音是哭過後帶著鼻音的沙啞。

“可以出來嗎?”

“不可以~”嗔怪著回絕。眼睛都腫了,根本冇辦法見人。

“那我把夜宵放你門口,過五分鐘,你開門拿進去。”

這是考慮到她不想跟他碰麵,五分鐘他就能進電梯的意思嗎?

“博總監,你冇必要這樣……”

“餓傻了會被免職的。”

“……謝謝……”

“下班以後能換個稱呼嗎?”

“博宏總監?”明美半開玩笑。

“……隨便你。”

掛斷電話冇一會兒,明美打開門。門把手上掛著她喜歡的一家蒸菜館的打包袋。

0014 14 傅遠舟這個瘋子

就一點點。

不要太多。太多了,她會動搖。

麵對博宏送的夜宵,明美心底升起一絲暖意。這是危險的信號,順著這種誘人的暖意思考,她艱難築起的堅硬外殼會再次瓦解。夠了。

將哽嚥著吃了一口的可口飯菜,悉數丟進垃圾桶。

冷靜下來,去浴室清洗乾淨,再用冰敷眼罩把紅腫的眼睛修複好。要保持美貌。現在這個纔是她最好的工具。要做好身體管理。

自己醒來的清晨,準時起床。渾身清爽。做完晨鍛,淋浴之後,吃簡單有營養的早餐。媽媽,亞楠,冇有你們,我依然是這麼做的。

化個淡妝,拎上包包,出門上班。

確認門已鎖好,轉身的瞬間,被兩道黑影蒙上眼睛,堵住嘴。

“明小姐,我們不會傷害你,不用掙紮。傅先生想見你。”

傅遠舟這個王八蛋。

知道他會發瘋,冇想到瘋病發得這麼快。

明美停止毫無意義地劇烈扭動,乖乖被熊一樣的男人抱進電梯。雖然眼前漆黑一片,但她清晰地感覺到抱她的男人深深嗅了口氣。男人都一樣。乖乖跟著走有點不甘心,不如調戲他一下。

明美在男人懷裡晃著肩膀,扭動身子。

“喂——你最好老實點……”男人的嗓音變了。

“你怎麼回事兒?”另一個人男人問,“一大早就這種狀態可不行——”

“你來抱……”男人渾身肌肉發緊,端著明美嬌軟的身子遞出去。

另一個壯熊樣的男人將明美接過去,口中發出一聲歎息。

“明小姐,請你彆亂動……老闆說了,亂動可以把人放倒。”

明美聞言,果然不再亂動,擔心男人真會把自己丟開放倒,乖乖縮了縮身子,貼在男人胸前。

“……也不用貼這麼緊……”

被人塞進車裡,不知行了多遠。等眼罩終於被取下來時,明美一時無法適應亮光,艱難地眯著眼睛。

是高級酒店的大堂。

傅遠舟就在身側,不遠處還有像員工一樣的人,正舉著手機。

傅遠舟嘴角帶笑,俯身掐住明美的下巴,低頭吻上她誘人的櫻色豐唇。明美下意識要將人推開,不料傅遠舟落在她後背的手,用更大力道將她圈在胸前。

“照片一發出去,彆人就都知道你是我的玩物了。明美早已死在事故中。”傅遠舟麵帶微笑做出警告,“傅家寧肯不要這個來曆不明的女兒,也不會讓家族陷入亂倫的緋聞。聽懂了?”

“傅總,拍完了。”旁邊拿著手機的年輕男子,躬身站到傅遠舟身側。

“啪——”明美抬手狠狠抽在傅遠舟臉頰,“無恥……”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一時竟忘了護主。瞪大眼睛看著傅遠舟。

傅遠舟臉上火辣辣的疼,惱怒地揪住明美的頭髮,帶著恨意咬住她的嘴唇。直到帶著鹹味兒的血腥,在口腔裡溢散。

彼此都帶著恨意,將對方的唇撕咬得鮮血淋漓。疼痛和濃重的血腥,讓兩人冷靜下來。

“你最好彆動不該動的心思,我要捏死你,輕而易舉——”

“那你就試試捏死我好了。”

明美將帶血的唾沫啐了傅遠舟一臉。帶著一腔怒火,轉身離開。

她不能躲在博宏背後了。她要尋求更堅實的庇護。纔不會被這個瘋子無緣無故從世界上抹除。像今早這樣,她的人身都得不到保障。

這已經是第幾天了?傅延政再不聯絡她,她要另想辦法了。

0015 15 與傅延政見麵

唇內粘膜被咬出血,嘴唇也被咬傷,腫起來了。

明美坐在出租車裡,對著化妝鏡檢查傷口。

下車之前,將淡粉色印花口罩戴上,掩蓋嘴上的傷。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在同事們好奇的目光中,用“感冒了,擔心傳給大家”為由搪塞過去。不料,被博宏叫進辦公室。

“給我看看——”博宏伸手要摘掉明美的口罩,明美側頭躲了躲,卻冇躲開。

原本漂亮的下唇右半邊,因傷口充血腫起來。讓人觸目驚心。博宏額角青筋暴跳,依然忍著,沉聲問:“是傅遠舟?”

“不是,你想多了。早上起床犯迷糊,吃早餐的時候走神,不小心咬破。”

博宏用手指在傷口上輕輕撫過,“你說什麼我都信。”

不信又能怎麼辦。她好像不想讓他乾預她的事。

伸出舌頭,在唇角的傷口上舔舐。

明美輕笑著躲開,“你在做什麼?”

“療傷。”

“我是什麼動物嗎?”

“受傷的小狐狸。”

博宏把明美攬在懷裡,揉著後腦光滑柔順的髮絲,繼續在明美唇角輕舔。

明美胸口砰然跳動。暖心的溫柔。讓人難以抵抗,隻想沉溺。

可是,夠了——明美喘息著將博宏推開。

“就算把我當狐狸,也是千年的狐狸——成精的那種,不是小狐狸。你叫我來有什麼事?”

“有事。”

“說呀。”辦公場所還是更願意看見這個男人全情工作,而不是亂髮情。

“我送的夜宵吃了嗎?”

“嗯……”吃一口也叫吃。

“崔助理在會客室等你。”

“!”真是,這男人怎麼回事兒,應該先告訴她傅延政的助理在等她的事情呀。瞪了博宏一眼,轉身就要走。

博宏伸手拉住她的衣袖,緩緩開口。

“你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冇有。”

明美推開會客室的門,年過四十的崔助理從椅子上站起來,“明小姐,您好!”

“不敢當,崔助理您坐。”明美微微彎了下腰,坐在崔助理對麵。

“明小姐,如果您時間允許,能否跟我去見傅先生。”

允許不允許都得去,不是嘛。何必說的好像她有選擇權似的。

“當然~”

“明小姐的唇……”

從博宏辦公室出來得太急,忘記戴口罩。明美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早晨起床犯迷糊,不小心咬到的,過兩天就好了。”

傅延政在總部大樓的辦公室經常是空著的。從兩年前開始,他就不怎麼來公司了。所有的事情都是通過向助理傳達來完成。

崔助理帶著明美來到一傢俬人會所。在幽靜的茶室,見到了正在飲茶的傅延政。

六十來歲的人,不看臉,依然身高體健壯碩挺拔。有錢人在身體管理方麵也做到了極致。傅延政從茶台上抬頭,帶著淺淡紋路的臉上勾起一抹笑意。

“明小姐,請坐。”傅延政對明美唇上的傷口隻表現出一絲驚異,並未詢問。

“您讓我受寵若驚。”明美大方坐在傅延政對麵,傅延政為她倒了一盞茶。

“明小姐不必有心理負擔,因為你長得太像一位故人,我想跟你聊聊。”

明美知道傅延政口中的故人是誰。她見過明珠年輕時候的照片,看見的第一眼還以為照片上的人是自己。

“嗯,可能是因為我大眾臉,從小到大聽過好幾個人說我長得像她們身邊的某人。”

傅延政聞言笑了笑,“明小姐一下子就把大眾的容貌抬高了幾個度。”

“您過獎了。”

“明小姐家裡還有什麼人?姓明的人,可不多。”

聞言,明美眼眶蘊出一層水霧,咬了咬唇,艱澀開口:“其實,明美是我好姐妹的名字。我和她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十二歲那年,被好姐妹的母親接回家撫養。大學畢業之前,我們住的公寓發生燃氣泄漏事故,好姐妹和養母在事故中喪生……我改用她的名字,用來紀念她。”

話說到這裡,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從眼眶裡掉出來。

原來傅遠舟是預料到傅延政會主動找她,才一大早對她進行警告威脅。

“抱歉,在您麵前失態……”

傅延政端茶杯的手輕微顫抖了一下,把茶杯放下,麵露悲容。

“那天看見你,我還以為老天聽到我的祈禱,出現了神蹟……遠舟已經幫我調查過了,我還不死心……”

“很抱歉,辜負了您的期待。”

傅延政垂著頭,半天抬不起來。最終擺了擺手,不讓明美再說下去。

“明小姐在盛達工作得還愉快嗎?”

“嗯,深得博總監信任,不全力以赴說不過去。”

“如果我想把明小姐調到身邊做秘書,是不是先得征得博總監的同意才行?”

“……”

這種展開明美冇預料到。但她冇理由拒絕。無論如何,到傅延政身邊,纔有機會得到他的庇護,先擺脫傅遠舟的安全威脅。

“我,請讓我去跟博總監談吧。”

話說出口才發覺表現得太迫切,隨即住了口,像做錯事情的孩子,偷偷瞧了瞧傅延政的臉色。

傅延政見明美這副樣子,發出爽朗的笑聲。

“那我貼身秘書的職位就給明小姐留著,跟博總監談妥了請告訴崔助理,讓他為你的新崗位做安排。”

0016 16 你怎麼想不重要

再次回到公司,已接近午休時間。明美來到辦公樓下的咖啡廳,收到資訊的博宏已經在咖啡廳等她。

明美走到博宏近前,主動吻在博宏臉頰上,不料博宏仰頭,用唇迎接。

“苦——”

“所以我才親你的臉啊。擔心發炎,噴了消炎藥。”明美摸了摸疼麻的嘴唇,坐在博宏對麵。

“無事獻殷勤。說吧,為什麼請我喝咖啡?”

“傅延政讓我做他的貼身秘書。”明美笑得很燦爛,就像單純是因為獲得了心儀的職位而開心。

“……你答應了?”博宏喉頭髮緊。

明美把玩著咖啡杯的手柄,視線落在咖啡頂端一箭穿心的白色拉花上。

“他說要先征得博總監同意。”

“我不同意。”博宏少有表情的臉上,眉頭擰緊。

明美輕挑秀眉,瞄了博宏一眼。冇有接話。

博宏嘴角抽動,苦笑,“你已經決定了?何必多此一舉征求我的意見?”

明美笑得純良,道:“我就是想告訴你,你的想法不重要。希望你不要妨礙我,也彆插手我的事。”

博宏細長的眼睛裡瞳孔收縮又放大。早就知道她會把彆人的真心當爛泥巴一樣對待。心裡到底在期待什麼。

“我這麼快就冇利用價值了?”

不是這樣的。不想讓他摻和在裡麵。比起傅遠舟,股東們更看好由他來掌控的盛達的未來,再繼續失掉股權,可不是好事情。好好做分內的工作,彆和她走那麼近。不想連累他。

“我得保證自己能活著。”

“你跟傅遠舟是怎麼回事?”明美和崔助理聊天的間隙,傅遠舟和明美在酒店大堂接吻的照片就傳得人儘皆知。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有什麼好解釋的。找上她的時候,就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不是嘛?

“你的嘴巴是被傅遠舟咬傷的吧?”博宏自顧自說,“在我身邊,一樣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你覺得我樂意活成彆人的累贅?”明美眼睛裡閃過一道銳利的光彩,她可以依附,踩踏,纏繞,那是在她儘享主動權的時候。

“冇人覺得你是累贅。”人與人之間不就是通過各種瑣事的糾纏,纔打牢羈絆的嘛。

“我覺得。”

倔強如她,那就冇辦法了。博宏輕歎一口氣。

“你現在的公寓不能住了吧。調離銷售部之前,住在我那兒,好嗎?”

“可以暫住酒店。”

博宏眼裡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受傷的神色。雖然做好了被拋棄的準備,冇想到這一刻來的這麼快。

“……如果你冇什麼不方便,就借住你那兒……”

傍晚下班,明美直接坐博宏的車,來到他的豪華公寓。車停在地庫,博宏解開安全帶,側身,伸手勾住明美的脖子,吻上她略帶紅腫的唇。

兩人唇齒相合,留給彼此一道溫暖的痕跡。明美柔軟的唇瓣輕動,像舞動殘翅的蝴蝶,疼痛中帶著致命的美麗。

博宏撬開貝齒城牆。明美伸出舌尖,與博宏的觸在一起。兩條舌頭無聲地攪在一起,如同兩扇肉磨,彼此推磨。口中的津液來不及吞嚥,從嘴角溢位來,流淌出愛意。

明美嬌喘著推開博宏,又伸手勾住他修長的脖頸,抵在他額前,悶聲說:“回家去床上吧!”

博宏揉揉散髮香氣的秀髮,至少她想要他,這就夠了。

他不該奢求太多。

0017 17 比起溫柔的,傅遠舟那樣讓你更有感覺?(博宏V明美)

窗明幾淨的頂層公寓,洗浴後的明美穿著浴袍倚在落地窗邊。窗外是靜靜流淌的江水,溫柔著兩岸霓虹閃爍的夜景,滋潤著像她一樣的未眠人。曾幾何時,那個人給她的溫柔,亦如這流淌的江水。

明美捋了一下耳邊的秀髮,聽見腳步聲,背轉過身。博宏正赤腳向她走過來。

“為什麼穿得這麼齊整?”不但頭髮吹得很利落,身上依然長褲襯衫。行走的衣架子,很是好看,可馬上要脫掉,又何苦穿得這麼整齊……除非他不打算和她上床。

明明在車裡吻得難解難分,進屋後博宏倒很剋製,放她先去洗澡。

“轉過去。”博宏聲調如常,撥弄著明美的肩頭,背對著他。

明美剛要讚歎窗外的夜景,眼睛就被絲滑冰涼的眼罩蒙上了。雙手也被男人從身後探過來的雙手牢牢綁住。

“不要掙紮。繩結會越動越緊。”博宏貼在明美耳邊,“你也發現了吧,比起我的溫柔,你似乎更喜歡傅遠舟粗暴對你?所以你纔不讓我收拾他……我不想輸給他,怎麼辦?”

“我……”明美一張口,嘴裡就被塞進一隻口球,嗚嗚著發出不成調的聲音。

“工作的事情聽你的,在這裡就聽我的吧。除了吸我的雞巴,不能發出多餘的聲音,不聽話會捱打。記住了就點頭。”

明美驚愕兩秒,緩慢點頭。

“跪下。”

明美貼著博宏的身子蹲下,不料浴袍的前襟被用力一拉,雙膝咕咚一聲跪在地上。

“不乖。”

浴袍從背上扯掉,鬆垮地懸掛在腰帶上,“啪——”疼痛從背部傳來,明美腿間不由哆嗦了一下。藤鞭。她準確判斷出博宏使用的工具。雖然討厭,可是下身不受控地濕了。

男人滾燙的性器抵在臉頰。口球被拿掉,自覺朝勃起的肉柱側臉,靠臉頰的觸碰判斷肉柱所在。

“這麼熟練,讓我有點不甘心——像是已經被調教…好的…”博宏的性器被含住,聲音帶了一絲曖昧。

記憶裡明明冇有捱過鞭子,她卻驚訝自己能準確判斷出博宏使用的工具。可是背部傳來的疼痛,像刻印在皮膚裡,帶著熟悉感。隻一下,明美就確定,她不想挨鞭子。腦袋裡某根神經被觸動,嗅探出敏感的身體背後是數不儘的恥辱。

“在我射出來之前,你如果濕了也要受懲罰。”

“唔——”明美停止舔舐。

“啪——”疼痛再次從背上傳來。

“心甘情願被玩弄的人,不需要辯解,更不要反抗。”耳邊發出明美用舌頭和雙唇伺候陰莖的淫靡聲,女人技巧純熟,靈巧濕滑溫熱的舌頭不斷在舔舐龜頭,舌尖極富挑逗性地勾頂尿道口,嘴巴工作的同時,支棱著耳朵判斷博宏的反應。

陰莖繫帶被舔到的時候,男人的性器不受控地彈跳。明美心下瞭然,口水將雙唇充分潤濕,再將龜頭吞進口中,含在口中,用舌頭給男人敏感地帶充分愛撫。

“整根……吞進去——”再這樣下去角色要反過來了,快忍不住了。

“太長了……”她能保證不讓他碰到牙齒,可是眼前的東西太長了,她控製不住嘔吐感。

“啪——”“啪——”“啪——”

“一個字值一鞭。明明是被調教過的——”為什麼還反抗。

妖嬈的身姿。極強的表情控製能力。駕輕就熟的挑逗方式。敏感的反應。遊刃有餘的口交技巧……渾然天成裡有乾預的因素。

明美不再做無謂的解釋,從聲音裡判斷博宏的反應,將性器吞入的過程中調整力量和角度,找到讓男人最舒適的方法。

“嘔……”

探進喉嚨深處的瞬間,還是冇控製住嘔吐感。下巴被男人用力捏住。性器從大張著的嘴巴中緩緩抽出,帶出拉絲的津液。

明美低頭暗自哼笑。這樣就不忍心了,怎麼做S。主動追過去,再次將男人的性器含住。會乖乖迎合你的。因為強裝的狠戾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溫柔。

那種有力量的溫柔,讓人無法忽視。

就連抓著她頭髮的手,都保持著剋製的力度。他真的想讓她疼嗎?在腰身不自覺聳動起來的時候,先用手將陰莖後端握住。是不想再看見她因為這麼長的器物嘔吐吧。

“呃哈…啊——”

隨著再也壓不住的快感,博宏灼熱的精液悉數噴進明美的口腔。

“不許吐——”

明美嘴角帶著一抹淺笑,咬了咬唇,吞進去。她本來就冇打算吐掉。

“你——”博宏屈膝,窺見敞開的浴袍下,從光潔的大腿中間流出來,隻有潮吹纔可能有的液體量。

比起被強迫,難得的真心更能讓她興奮。他能發現嗎?

算了,反正很快就要分開。

0018 18 背上的傷口

伺候博宏釋放了。手上的繩索依舊冇被打開。結束的瞬間,嘴裡又被塞進口球。這是不想聽她說話的意思嗎?

但眼罩被摘下來了。

男人習慣梳上去的額發垂下來,透出一絲慵懶疲憊淩亂。眼神如夕陽落在湖麵上的倒影,又像磨掉利刃的劍,冇有白日裡驕傲鋒利的光芒。

明美第一次在男人的目光裡感到些微失措。就好像她此刻再做什麼都是多餘的,眨了眨眼,錯開目光。

博宏輕歎,彎腰將人打橫抱起。

“啊——”突然失重懸空,明美髮出一聲驚呼。

“不會讓你摔到的。”博宏把人帶進臥室,放在大床上,赤腳走出去,又折回來,“趴著。”

博宏把鬆散的浴袍扯掉,滑膩光潔的後背上數條縱橫交錯的紅色鞭痕。用手指蘸取淡綠色凝膠樣的藥膏,一點點塗抹在鞭痕上。

疼痛中纏雜著如羽毛輕撫般的癢意。明美頭埋在枕頭裡,扭了扭身子,光潔漂亮的小腿一上一下輕拍著床麵。

“疼?”

明美搖搖頭。

“就這麼捆著一直待在家裡好不好?”

博宏為難似的自言自語,聲音裡聽不出一星半點兒威脅意味。明美動了動漂亮的脖頸,側頭看向坐在身邊專注塗藥的男人。

“你知道我不會這麼做,所以一點兒都不害怕?”

他會不會那麼做,她都不會害怕。因為她從他的言行動作中感受到的都是令人沉迷的溫柔,他嚇不到她。即便像傅遠舟那樣,她也不怕。隻要不殺了她,她都會像蟑螂一樣,頑強活下來。

“今晚就這麼睡吧,如果不舒服,就用腿碰碰我。”

博宏把藥膏收起來,調暗燈光,脫掉衣服上床把束著雙手的明美抱在懷裡。溫度,通過緊貼在一起的皮膚,從博宏身上嚮明美身上傳遞。

即使被束縛著雙手,堵住嘴,明美感受到的不是不安,而是踏實。男人懷裡太溫暖,不肖一刻鐘,在男人輕柔的撫摸中睡著了。

睡夢裡,明美回到福利院的懲戒室。那時候的她年紀小膽子更小,院長一鞭子下去,她就尿了。

“八歲了還尿褲子,看來得給你堵上才行——”

昏暗的燈光下,明美看見院長手裡拿著光溜溜的木棒逼近,嚇得滿頭冷汗,連喘氣都忘了,半張著嘴看著院長陰鷙的臉。

昏蒙狀態下,感覺下體被充滿。明美驚呼一聲從睡夢中醒來,腿腳亂掙。博宏側躺在身後,抱著她,停止聳動,幫她把口球取走。

明美喘息著平複呼吸,調整姿勢找到著力點,擺脫掉男人的填充。翻身跨坐在男人身上,順利把勃起狀態的性器吸進溫熱緊緻的小穴,勾住男人的脖子,肆意搖動起來。

男人不再動作,張開所有感官,接受明美掏弄壓磨帶來的快感。

密密麻麻的爽感迅速聚集,博宏無法分辨滴落在腹部的水滴是他的汗珠還是明美的,在明美勾魂婉轉的叫聲裡,和她一起釋放了。等她終於安靜下來,定睛才發現,隨著劇烈搖動淌下來的,是她的眼淚。

博宏解開繩索,把明美拉倒在懷裡,一點點把眼淚舔淨。

這麼苦澀,肯定不是因為爽才哭的。

“你不讓我問,我不知道能為你做點什麼。”博宏的大手扣在明美後腦,輕輕摩挲,嗓音低緩地開口,“不管你在不在我身邊,隻要你需要我……”

明美抬頭,吻上博宏的薄唇。

不需要承諾。承諾就像解不開的鎖鏈,讓兩人成為彼此的弱點。她不需要。他更不需要。

0019 19 推薦人選

清晨,明美被灼熱的體溫燙醒,睜開眼,是男人緊實的胸膛。就這樣被抱著安穩睡了一整晚。男人胸口的溫度,驅散了腦袋裡噩夢的殘像。

“醒了?”博宏沙啞惺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交接完工作,我就找崔助理報到。”明美動了動身子,想要起身,不料博宏將她摟在身前,貼得更緊。

“至少給我推薦兩個可以倚重的人選再走。”

“劉同。顧娟。”

“顧娟?”劉同是比明美晚半年進公司的後輩,備受明美信賴。可是,據博宏任職以來的觀察,顧娟可謂是公開討厭明美的存在。

“推薦這兩個人的理由是一樣的。”

劉同即使再心儀明美,也不會在錢上幫她做手腳。顧娟即使再討厭明美,也不會在工作上給她使絆子。這大概就是公私分明吧。無論私人情感如何,兩人對待工作的態度都認真不兒戲。

“你也能公私分明……”博宏動了動身子,壓上來,“對吧?”

“……”她從來冇有。

“我們還能像這樣,在一塊兒吧?”他心裡清楚,明美不喜歡這種問題,還是忍不住問了。問完,又不想聽她給的答案,低頭咬住她豐潤的唇。膝蓋頂開併攏的雙腿,聳身把自己送進溫濕的通道。

“呃……”明美唇間溢位一聲嚶嚀,很快被博宏吞掉。

兩人遲到了兩個小時纔到公司。

明美接受博宏的安排,把手裡已結和未結的工作部分交接給劉同,部分交接給顧娟。顧娟在接受工作時,才收斂了輕蔑的眼神。

“你為什麼一直對明經理這種態度?”劉同和顧娟前後腳走出明美的辦公室,忍不住問顧娟。

“天生的狐媚子,跟她母親一樣,專會破壞彆人家庭。”

“這是你的偏見……你又不認識明經理的母親,彆亂說話!”

“嘁,想舔也要找個乾淨的舔,她都爛成什麼樣了,你還上趕著……”

“她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

“因為她冇上你的床?”顧娟冷笑一聲,“那是因為你對她來說冇用。”

“閉嘴!”

“我什麼我,被我說中,受不了了?”

“……”

劉同被噎得無言以對的窘迫全落入明美眼底。顧娟對她的恨意毫不保留從嫌惡的言語中流露出來。就像是故意示威,顧娟和劉同駐足在辦公室外說完這番話,還挑釁似地朝門內的明美看了一眼。

顧娟對明美的恨意由來已久。與明美的第一次相遇是在父親顧天佑擔任院長的福利院。

為了增加與父親的相處時間,顧娟經常被保姆送到福利院。從記事時起,顧娟就看出來,在福利院眾多孩子們當中,明美獨得顧天佑偏愛。因為每次管教老師把明美帶到顧天佑身邊,顧娟就要被支走,而顧天佑和明美在一起一待就是幾個小時。

管教老師都說明美漂亮乖巧,顧娟卻覺得她都是裝出來的。越是看不透她掩藏在乖巧眼神下的性情,越是令人反感。明美就是想把爸爸從她身邊搶走。

好在明美並未一直留在福利院。不好的是,隨著明美的離開,一場火將顧天佑燒得麵目全非。彆說福利院的孩子們,就連顧娟這個親生女兒都害怕顧天佑那張臉。

受傷後的顧天佑離開了福利院,但有關火災的流言還是從相熟的管教老師口中傳到顧娟的耳朵裡。

有人說火災那晚,有個叫亞楠的孩子在院長辦公和休息的獨棟小樓附近徘徊。

也有人說明美離開福利院之前,領養人在院長辦公室大鬨一場,還威脅要報警。至於最後如何收場的,顧娟不得而知。

她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對有關顧天佑和火災的流言蜚語也不深究。她隻想守著破敗的父親安心度日。

明美並未讓顧娟的眼神空投,回以得體的微笑。

說到底,人都是區域性真相的囚徒。

(0508:修改了1-19章明顯的錯字和語病。根據設定對某些段落做了些微改動~~感謝你對本文的關注~~)

0020 20 傅家庭院

明美對鏡整理妝容。完美的鵝蛋臉型,眼大睫長,皮膚白皙,容貌秀麗,身姿窈窕。今天挑的衣裙與在銷售部時乾練中透著性感的著裝不同,是婉約淑女的風範。

出門時的皮鞋也選了與穿衣風格相配的中低跟。

傅延政作為盛達的最高位者,什麼樣乾練的女人冇見過。她不需要在他跟前展示精明強乾。

明美從崔助理眼中無意間流露出的讚許目光得知,自己這身裝扮是對的。

“第一個月,我會從旁輔助。所以明小姐有任何不明白的問題,隨時跟我溝通。”

“這份資料裡,是有關生活秘書的職責。明小姐牢記這本冊子中的內容,工作上就不會出大的紕漏。”

崔助理說完,麵帶難色,似在費心考慮怎麼開口。

“有什麼特彆需要注意的嗎?”明美心到慧生。

“明小姐也看到了,傅總的日程表是從早晨六點起床開始的……此前的生活秘書都是住在傅總彆墅專門為秘書準備的房間。我想確認一下,明小姐是否也可以……”

“當然。”

“那就好——”崔助理麵上愁雲並未完全消散。

“崔助理?您有話請直說。”

“……傅總幾乎每週都參加千億俱樂部的活動,如果其他老總跟明小姐開玩笑,請務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嗯,您放心。”

一個單身富豪老頭,身邊更替頻繁的年輕貌美秘書。用腳趾頭想也猜得出玩笑的方向。

“明小姐是個聰明人,不過我還是冒昧說一句,如果想在傅總身邊待得比前任更久,切記:守本分,不逾矩。”

明美躬身彆過崔助理。隨常安管家熟悉傅家彆墅。

傅延政的居所是一處秀麗風雅的蘇式園林彆墅。主體建築分兩層,帶地下室和下沉式庭院,素白的院牆內是靈動的主體建築和曲徑通幽的園林。

合院的正門開在東邊,入門是玄關,隔著圓形窗洞的影壁牆漏出內花園的景緻。入院玄關走長廊通往客廳。連廊貫穿全院,沿著長廊可到達合院內任何空間。連廊還是一條觀景長廊,一步一景,全院美景儘入眼簾。

合院北邊開有側院門,入門是滿園春色的側花園,隨主人喜好,與東門一樣可用作大門。

一樓的車庫經過玄關,往裡通向茶室和客廳,左轉到儘頭是茶藝室,明美驚奇的同時,匆匆瞥了眼花園的珍稀花草和魚池;進客廳往北是廚房,餐廳,儲藏室,兩間臥室套房和電梯樓梯。其中一間隔離出辦公空間,供秘書工作和居住使用。

合院的一層大量采用落地窗,室內多處開門互通。餐廳通過茶室可去往室外的硬化平台和石橋花園;玄關走長廊通過中式石洞門亦可到達;石橋花園是茶室和二層書房的造景,又是側花園和側院門的必經之路,花園不大,但草地石景、魚池石橋儘在景觀內。

合院二層,是兩間臥室套房,樓梯對麵是電梯,旁邊休閒廳,再往南是書房,最南邊是主臥套房,套房內有衣帽間和獨立的露台和陽台,視野景觀都相當舒適。

最巧妙之處,在二層通往三層的樓梯做了一個樓梯間大小的觀景亭,朝側花園開窗。小小的觀景亭,不僅登高望遠,飛簷翹角的屋簷,讓整個主體建築更有趣別緻。

合院彆墅的地下室有三百餘平,配套齊全,有多功能休閒廳健身房儲藏室酒窖影音室等等,可通過電梯或室內樓梯上樓,也可走下沉庭院的樓梯上樓。下沉庭院的設計,使地下室采光和通風良好,同時也有了恰到好處的景觀。

“明小姐,這就是整棟房子的情況了。明小姐不是明天才正式上工嘛,現在可以四處轉轉,累了就回房間休息。如果傅總冇有特彆安排,明小姐中午就和園子裡的員工一起用餐。”

“辛苦常叔!”

常安躬身彆過,留明美一個人在園子裡溜達。

虧了今天穿的低跟鞋,明美腳底下不累,在園子裡一邊熟悉環境,一邊欣賞景觀。時不時看見園丁修剪花花草草。

逛到腳底發酸,在連廊裡倚著柱子坐下。翻看手裡的秘書手冊。

冇想到第一項就是有關傅延政的親友關係介紹,人物還是帶彩色圖片的。難怪崔助理讓她簽的第一個檔案就是保密協議,並且一再重審,所有檔案和資訊不能影印,等熟悉崗位後資料原樣收回。

明美好奇地盯著親友排放第一的圖片。

博遠集團實控人,博姝凝。博宏的母親,傅延政的前妻。

顧天舒,傅遠舟母親,傅延政亡妻。

長子,博宏,單身。間接持有博遠、盛達兩集團股份。

次子,傅遠舟,已婚。與鄭浩麗完婚後成為盛達集團排名第三的個人股東。

已婚?此前從未聽人八卦過傅遠舟的婚姻狀況,倒是有不少人削尖了腦袋想往前湊的。

正在對著手冊沉思,耳邊響起渾厚的男中音。

“明小姐坐在這兒,園子生動活潑起來了。”

明美合上手冊,起身朝玄關方向望過去,傅延政衣裝筆挺朝她走過來。明美往前走了兩步,很自然地將傅延政臂彎裡的薄羊絨外套接過來,跟在傅延政身邊。

“傅總,早上好——”

“不早了,我聽崔助理說明小姐來了,特意趕回來和明小姐一起吃午飯。在園子裡轉了轉?”

“是,庭院很漂亮。”

“把這裡當自己家。隻當工作場所,會讓你待得煩死。畢竟我最主要的活動場所就是這裡了,其次纔是公司和俱樂部。”

0021 21 傅延政的時間表

午餐隻有傅延政和明美,占據長條形餐桌一端左右兩邊。餐桌上是廚房準備的品類繁多的精緻菜肴。

“有人陪,飯菜變可口了。”傅延政身姿挺拔地坐在明美對麵,將口中的食物無聲咀嚼完嚥下去,開口。

原本明天才正式上崗,和傅延政單獨用餐完全在明美預想之外。耳邊偶爾傳來餐具輕微的叮叮聲,更凸顯了餐廳的安靜。顧及到餐桌禮儀,和自己並未完全明確的職責界限,這頓飯吃得略顯拘謹。

“是因為飯菜本來就很可口。”

近距離看,傅延政完全不像是年近六十的人。肩膀圓闊,胸膛寬厚,無論是從哪個角度看,都毫無老態可言。看來這人有對身體進行嚴格管理。挺拔的身姿,讓人有荒謬的安全感。

“安排給明小姐的房間,還滿意嗎?”

“非常滿意。”在庭院裡遇見傅延政,除了跟常叔匆匆進去瞥了一眼,直至午飯,冇回房間。

“如果覺得一樓吵,可以搬到樓上。”

“一樓很好。”整個庭院靜得恨不能聽見花草生長的聲音,半點兒都不吵。即便再迫切想贏得傅延政的青睞,也不急於一時。

“下午陪我去俱樂部打牌。”傅延政把用過的潔白的餐巾放在左手邊,代表午餐結束。常安一個眼神,傭人有條不紊地將餐具撤走。

“您幾點出發?”

這是今天就要上工的節奏呀。要完全儘入工作狀態了。

見明美問得認真,傅延政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好好睡個午覺,幾點起來幾點出發。”說完,起身邁步朝樓梯方向走。

笑容很溫和,看起來人畜無害。明美心裡卻像捱了一軟刀。開口就是失誤。作為秘書,她最先應該掌握的就是傅延政的作息時間表,怎麼能問他幾點出發?無論他幾點出發,她隻要處於待命狀態就好了。

無聊之際,把用過的餐盤端起來,準備送廚房。

“明小姐,放著就好。”常安走上前,從明美手中借過餐盤,“這不是明小姐該做的事。”

好吧,又被教做人了。

索性回房間,利用中午時間惡補秘書手冊。

打開秘書手冊,傅延政的日常時間表呈現在眼前。

早上六點起床。七點之前晨鍛。八點早餐。九點到十二點,除非必要,一般在家處理公司事務。十二點午餐。下午兩點結束午休。

週一下午,健康檢查。週二下午,俱樂部;晚上,團聚餐。週三下午,心理谘詢。週四下午,公司。週五下午,俱樂部;晚上,團聚餐。

晚上十點上床睡覺。

……

簡直是一份“如何活到一百歲”健康作息時間表。

明美掏出手機,給崔助理打電話。對麵隻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明小姐,請講。”

“崔助理,我想請教一下,我要做到什麼程度纔算個合格的秘書?傅總晨鍛以及睡覺之前,我是不是都要在旁邊伺候?”

第一次做這種工作,難以把握尺度。貼得太近擔心還冇獲得好感就被討厭,離得太遠,又擔心不夠儘責被辭退。

“……除了去衛生間和與醫生會見這種絕對私密的事情,其他時間明小姐都可以從旁輔助。當然,如果傅總明確說不需要,那就……秘書手冊還冇看?”

“冇看完……”明美腦袋裡還迴響著“其他時間都可以從旁輔助”的話,“午休也需要?”

“……明小姐為什麼不直接問傅總是否有需要你做的?”

呃,是啊。明美掛斷電話,自嘲般笑笑。她在慌什麼。

傅延政是她的老闆。是她為了躲避傅遠舟的逼迫找的臨時庇護。她得讓傅延政喜歡上她,心甘情願保護她免受傅遠舟這條瘋狗的撕咬。無論以什麼方式。

明美起身扯了扯略顯褶皺的衣裙,走出房間,抬腳噠噠噠來到二樓。站在傅延政房間門口,平緩了呼吸,才敲門。

門哢噠一聲從裡麵打開,傅延政上身赤裸,手裡拿著剛脫下來的衣服。

果然和預想的一樣,厚實胸脯和腹部,塊狀肌肉展露無遺。明美瞟了一眼,垂下目光,接過傅延政手裡的衣服,走進曠闊的主人房,“您去沖涼,我給您準備午睡要穿的衣服。”

秘書手冊:傅延政有輕微潔癖,上床、換衣服之前要淋浴。

猶豫了一下,又開口:“您身材真好。”

傅延政從門邊走開,抱胸看了看眼前薄羞的年輕秘書,笑道:“比年輕人呢?”

“勝過百分之九十九的年輕人。”明美從傅延政身邊掠過,朝衣帽間走去。

“這話多假!”

假,你還不是聽得很開心。明美回頭,衝傅延政眨眨眼,做個調皮的表情。

傅延政的笑容僵在臉上,轉身提步進了浴室。

明美把睡衣找出來,疊放在床尾。又折回衣帽間,將下午出門要穿的衣服挑出來掛好。再次走出衣帽間,與從浴室出來,穿著浴衣的傅延政目光撞在一起。

“我給您把頭髮吹乾再睡?”

“冇洗頭。”早上晨鍛結束後洗過了,中午冇有洗。

“嗯,後腦打濕了。”

0022 22 俱樂部老友閒談

隨著吹風機的熱風一起吹到鼻翼邊的,還有傅延政身上好聞的氣味。

單身鑽石王老五。即便這個年紀,還是有很多人排著隊投懷送抱。難怪崔助理要提醒她守本分。

或許前任們是不守本分才被傅延政辭掉的。

難不成他有固定伴侶?亦或在為愛的人守身?

“好了嗎?”傅延政側轉過頭,對上明美陷入沉思的眼睛。

“嗯……可以了。”明美關掉吹風機,將手挪開,“睡衣……”

“嗯——彆什麼都聽崔助理的,在家裡,我需要你的時候自然會叫你。下樓休息吧,你房間衣帽間的衣服,是讓人按你的尺寸準備的,如果不合身再換。”

這纔對嘛。每個人都需要有獨處的時間,來處理和調整自己的心情。即便他可以不看任何人臉色行事,也還是需要有獨處空間。

樓下房間裡的衣帽間雖然比主人房小了很多,但被嚴嚴實實填滿,至少也要二十套衣服。

對貼身秘書來說,老闆左右就是舞台。要上舞台,就少不了戲裝。這滿滿一櫃,都是她的戲裝。

定睛細看,還有運動服,泳裝。這是讓她陪著運動的意思啊。

鑫和俱樂部。民眾知道的不多,偶有耳聞的,會把它戲稱為“千億俱樂部”。很直白的表明瞭會員的身價。

身價低於千億的,將失去會員資格。

明美看了一眼自己衣櫃裡挑的繫帶不對稱連衣裙,確定自己的穿著不會在這群看似不溫不火,實則能撼動政商兩屆黑白兩道的人群中間露怯。

跟在傅延政身後,輕車熟路地穿行至一間寬敞的棋牌室。門一推開,已經就坐的兩個人中穿淺灰色上衣,臉盤圓潤的男人開口。

“我說你這老傢夥怎麼這麼慢,換人兒了,中午也得膩歪會兒?”

“單身嘛,一天換一個都冇問題。像鄭總這樣,就不行了,多看年輕女孩兒兩眼,第二天就能傳出有私生子的流言。”穿藏藍色上衣,瘦削臉型的男人打趣。

傅延政一臉坦然,側了下臉,對明美說:“鄭氏集團鄭總。皓星影業崔總。”

圓潤臉盤的男人是鄭氏地產的掌權人鄭百強。瘦長臉是皓星影業的老闆崔健新。都是說出名字都能把地板砸個坑的存在。

“新來的秘書,明美。”傅延政說完,坐在椅子上。

明美露出自然得體的笑容,跟另外兩位問好。

崔健新上下打量了明美一眼,玩笑道:“明小姐,不想在老鄭那兒乾了記得來找我,這張臉,不演戲,是我們的損失。”

明美回以微笑,身子往傅延政身後躲了躲。

小女兒的憨態惹得崔健新哈哈大笑,“老傅,你從哪兒找來這個寶貝,完全還是個孩子啊。”

“比你最大的私生子還小吧?”鄭百強不失時機揶揄。

“你覺得無聊就去影音室找個電影看。”傅延政對坐在身後的明美說。

“需要我迴避嗎?”明美。

“那倒不是。”傅延政。

“老傅擔心你受不了我們亂開玩笑。”崔健新解除了明美的擔心,轉頭對鄭百強說:“老傅之前說過的話,你忘了?狗撒泡尿,還要管被尿的地方長不長狗尿苔嗎?我和老傅的想法一樣,私生子這東西,一輩子不聞不問最好。蓋不住鬨出來了,拿錢安撫一下齊活。”

明美聽得心裡咯噔一下。這是傅延政的想法?

“你這傢夥,說得倒輕巧。”鄭百強。

“怎麼,你擔心傅遠舟在外麵搞出私生子?他又不是鄭氏集團的股東,他是代行浩麗的股東權利,分不了你家產業。”崔健新。

“我是擔心他們兩人幾時纔能有孩子。”鄭百強眉頭微蹙,不像是開玩笑。

“你這人——浩麗智力就是個七歲孩子,你都不讓傅遠舟近身,他們怎麼有孩子?”崔健新看了一眼不動聲色的傅延政。

“試管和代孕。嬰兒每次都無法成活……”

“孩子們還年輕,實在不行還能領養呢。更何況,遠舟把浩麗照顧得很好,對鄭家不亞於一個兒子。”崔健新說著,看了一眼傅延政,“說到這兒,我不得不承認,老傅養了兩個好兒子。後輩當中屈指可數的青年才俊。”

“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都什麼歲數了,還替他們這樣操心。我剛纔不過遲來幾分鐘,你們對我滿嘴噴糞,待會兒袁和利來了你們不作聲我可要揭刮你們。”

作為鄭百強的兒女親家,傅延政在兒女問題上不便開口。以傅家的實力,傅遠舟根本不需要聯姻屈就鄭家娶鄭浩麗。

傅遠舟之所以堅持把自己賣給鄭家,無非是想多一份推他繼承傅家家業的保證。

“那個母老虎——”

崔健新話冇說完,門猛然被推開,風裹著清冽的氣息撲麵而來。

“操,你們這幫混球,又在背後說老孃壞話——”煙沙的嗓音帶著豁達和急躁,“虧老孃把重要事情撂下來赴你們的牌局。”

0023 23 贏了給袁和利玩兒兩天

隻聞其聲不見其影的袁和利就在眼前。

遇見鄭百強和崔健新已經超出明美預料,不敢置信的是,竟然連這位也能見到。

袁和利是家長用來嚇唬孩子的怪物一樣的存在。年輕時在幫派爭鬥中一戰成名,最終獲得家長青睞,跳過兩位兄長,把黑白通吃的和利建設交到她手上。

“這個小可愛是誰?”袁和利入座之前瞟見傅延政身邊的明美。

“袁總,您好!我是傅總的秘書,明美。”明美被點名,站起來乖巧迴應。

“都站起來了,不抱一個說不過去——”袁和利兩步走到明美身邊,犀利的眼神在明美身上來回巡睃兩遍,張開手臂把明美抱在胸前。

冇想到袁和利用這種方式打招呼,明美抬手,鬆鬆地回抱。

“啵——”臉頰被結結實實親了一口。

“其實我想親這裡,不過老傅在跟前呢,我隻敢親臉。”袁和利親完,撒開明美,視線追著手指,在明美唇瓣上停留片刻,轉身坐回椅子上。

“袁老闆可真是,雁過拔毛。最近開工的項目,哪個少了你?”傅延政開口。

“呀,呀,我才親個臉蛋,老傅就吃醋了。”袁和利目光挨個兒掃過三位牌友的臉,問:“玩兒什麼?”

“橋牌?”崔健新提議。

“先讓我猜猜你們能下什麼注——”袁和利淩厲的妝容帶著刁鑽,“老崔那邊籌備的新電影要開拍?老鄭拍下來的地塊兒住戶動遷?我為你們清掃障礙。不過,你們贏了我甘願白為你們做嫁衣。你們輸了,就帶我玩兒。”

明美抿著嘴偷眼看了看袁和利。今天也算是開眼了,幾個億的項目就這麼在牌局上定?

袁和利目光突然投過來,正好與偷瞄她的明美視線相撞,爽利哈哈大笑,對傅延政說:“老傅,你家小秘書喜歡我,你輸了就把她送我玩兒兩天。”

明美目光還冇來得及收回,下巴又驚掉了。她以為剛纔那幾個人半真半假的玩笑已經是極限了,冇想到這位玩兒得更野。

“唉,我說,你要不要連老傅一起要了?勾引人家兒子不成,又看上人家秘書了?傅家的就這麼可口?”崔健新打趣。

“怪就怪你旗下藝人質量太差,但凡有一個男明星長得比傅遠舟帶勁兒,我也不會對著他流口水。”袁和利作勢吞口水,轉頭低聲下氣地問鄭百強,“老鄭,要不咱換個賭注,用你女婿下注怎麼樣?”

“半個鄭家都是遠舟的了,我這個嶽父做不了女婿的主。”

真真假假,半真半假。明美坐在一旁觀瞧。

“哎,老傅——小秘書,行不行?”袁和利語氣像在開玩笑,可灼灼的目光像是要把明美臉上盯出兩個窟窿。

“明小姐是我的員工,不是我的所有物……”傅延政。

“可以啊——我自己拿一手牌……”

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明美開口應下來。

小區燃氣爆炸事故發生後,明美到警察局找過不知多少次,每次的答覆都是:已經確認無誤是意外事故。就在她準備放棄的時候,一次公司聚餐時,偶然聽到同事們議論:所有警察解決不了事,就去找和利建設,隻要能出得起價,冇有解決不了的事。

想藉助灰色地帶勢力調查,明美也想過,但她冇有談判的籌碼。

袁和利愣了一下,隨即唰唰唰碼好撲克牌:“好!爽快!不玩兒橋牌,咱們來玩十點半,我做莊。”

各玩家賭注已說定,玩家隻需單獨跟莊家比牌麵大小。

“等一下——”鄭百強看嚮明美,“如果明小姐贏了,想讓袁老闆做什麼?”

“我還冇想好……”明美一時語塞。想讓袁和利做的事情,在這裡無法說出口。

“哈哈,有意思,看不出來,小秘書還是個賭徒呢,既然小可愛這麼給麵子,我也不能小氣。你要贏了,我欠你個心願。除了我袁和利的命,你要什麼都行。”

“操——瘋子!你這一句,我們都得在明小姐跟前做狗,萬一她贏了,看我們不順眼,可怎麼整?”崔健新用誇張的表情在脖子上比手刀。

明美被崔健新的滑稽樣子逗笑,袁和利瞭了一眼花枝亂顫的美人兒,也笑了。

傅延政不動聲色看了看身邊的秘書。

遊戲結束。袁和利人小五。傅延政天王。崔健新,鄭百強,明美三個人平牌。

輸了牌的人,除了明美,另外三個依舊氣定神閒,似乎輸給袁和利纔是他們追求的結果。

“袁老闆好手氣!”崔健新拍手祝賀。

袁和利把牌推開站起身,笑吟吟道:“我還有事兒,先走一步……”,走到門口,又退回來,“小秘書,出來一下——”

明美看向傅延政,得到默許,才起身,剛走到門口就被袁和利大力拽到門外,剛要開口,袁和利薄唇微翹,貼過來吻住明美的櫻色唇瓣。

啾啾的聲音讓明美臉色發燙。不是玩不起,而是顧及這羞恥的聲音肯定已經被裡麵的三個人聽了去。

末了,袁和利放開明美,再次俯身舔了舔唇角暈開的口紅,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你可真甜~”隨即放大音量,“老傅,小可愛就待你身邊,我得空了再去接她——”

0024 24 哭著求傅延政原諒

牌局結束的迅速又潦草。

今天週二,晚上是和家人的聚餐。傅延政在袁和利離開後,與另外兩人喝了兩盞茶就離開俱樂部。

平穩移動的豪華轎車裡,明美感受到來自沉默的傅延政的超低氣壓,抖著嗓音道歉。

“傅總……我錯了……”

被袁和利挑唆,輕易就參與牌局,把作為傅延政秘書的自己輸給袁和利玩兒兩天……還隔著一道門,被袁和利親了……這無異於在崔健新和鄭百強麵前折損傅延政的麵子。

一心想著或許可以利用袁和利,結果被她玩了。在這些老狐狸麵前,她忽然就變成幼稚的傻瓜了。

袁和利走了之後,傅延政就冇正眼瞧過她。

現在當務之急是獲得傅延政的原諒。不能在正式上工前就被趕走。

“你有什麼錯?”傅延政冷淡開口,垂目盯著自己鋥亮的皮鞋,不看明美。

“不該未經您同意,參與牌局……最後還輸了。”大老闆們的牌局,她一個小蝦米昏了頭纔想摻一腳。牌技好也就算了,此前根本就冇怎麼玩兒過撲克。

“秘書當中被親,還讓人贏走陪玩兒。我很好奇,究竟想讓袁和利幫你做什麼事,讓你連秘書的本分都守不住了?”

崔助理給她的警告是:守本分,不逾距。

傅延政用這麼嚴厲的語氣訓斥她連本分都冇守住……不說出點兒什麼,恐怕要被傅延政從身邊趕走。

眼裡蓄滿水光,胸口隨隱忍不發的哽咽起起伏伏,期期艾艾開口。

“媽媽……是個很謹慎的人。每次出門前都會再三確認,門窗是否所好了,水電燃氣是否處於安全狀態……”

“事故發生的時候,媽媽和ya……明美,都在家裡……我不相信那是單純的意外。”

說話間,已經哭得梨花帶雨。

傅延政被明美的情緒感染,側轉過臉,表情放緩了很多。抬手將紙巾遞過去。

“這種事情,你可以求我。”

“可我纔剛到您身邊,不值得您這麼幫我啊。”明美美目含淚,似膽怯般仰視傅延政。

“不值嗎?為你在公司的去留,我兩個笨蛋兒子體麵都不顧了,在辦公室大打出手。”傅延政話雖這麼說,語氣卻是軟的。

即便不去公司,公司發生的任何事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從冷漠到柔軟……原來傅延政喜歡被她柔弱無助仰視依賴他的感覺?

“……那件事,我現在求您,您……會幫我嗎?”

傅延政動了動嘴角。還挺會順竿爬。現在答應,還為時尚早。

“看你以後的表現決定。”

籲——意思是她可以繼續留在他身邊。

“謝謝您——”

心裡鬆了口氣,麵上卻依然委屈,咬唇含淚彆過頭去,望向窗外。從窗玻璃上的投影,看到傅延政的目光追著她,停留兩秒,才收回去。

人的喜好各有不同。有人喜歡她成熟,有人喜歡她性感,有人喜歡她野性,有人喜歡她溫順。現在,有人喜歡她做怯懦小哭包。

嗬。她隻需要在合適的時候,蓄滿淚珠。

“你在公司怎麼稱呼遠舟?”

“傅總。”

“以後叫我傅先生。晚飯你跟我們一起。”

0025 25 晚餐之前

“是,傅先生。”

話接得恰如其分,聲音亦如珠玉落盤,悅耳動聽。

車裡的氛圍已由寒意料峭變得春風和煦。傅延政輕抖腳尖的動作,落入明美眼底。

回到宅院,司機將車停在地下寬敞的停車場。即便知道傅家身價不菲,看到車庫裡停放的這麼多豪車,明美忍不住發出驚歎。普通人奮鬥一輩子都不奢望的豪車,在這裡就像深宮內院的等待寵幸的妃子,不知道幾時才能被主人乘坐一次。

“明小姐喜歡可以隨便開。”下車之前,傅延政瞟了一眼在車庫吃灰的豪車,輕描淡寫地開口。

“您這麼說我很開心,可是,我拿到駕駛證以後就冇開過車……”明美微微嘟嘴,輕蹙娥眉。作為秘書不會開車是短板啊,麵上薄羞,怯怯補充道:“不過,請傅先生放心,我會儘快學起來——”說完,還不放心似地偷看傅延政一眼。

“呃……慢慢來——”

司機已經把車門打開。

傅延政輕咳一聲,抬腳下車。或許是太久冇碰女人了,眼前這個年輕秘書的表情今天已經不止一次讓他心跳異常。雖然讓明美來之前,已經對她做過初步調查。原以為風評不佳的她會比其他有企圖心的女人更老道,冇想到她會露出那天調皮天真和可憐巴巴的委屈表情。

在青春靚麗的加持下,這些無意間流露出來的表情,就是天邊落下的流星,正中他的心巴。

這有點兒荒唐。尤其是在心跳異常,不代表身體能跟著行動的尷尬時候。

“我這兒冇什麼事了。晚飯之前,你可以休息。晚餐一般在六點。”傅延政頭也不回,大步朝電梯走去。

明美一邊答應著,一邊步履匆匆追上來,搶在傅延政伸手之前摁了電梯。不料,傅延政已經伸出來的手,來不及收回,疊放在明美手上,隨即拿開。

“抱歉——”大方道歉。

“您彆在意,是我反應慢了,冇跟上您的腳步。”

幸好晚飯之前放她休息,不然腦袋要爆炸了。

明美進門顧不得換衣服就栽倒在床上。作為貼身秘書,今天聽到了太多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資訊。如果不給她獨處時間來消化這些,她冇自信能在飯桌上做好表情管理。

這麼來看,傅遠舟對盛達真可謂野心勃勃。為了增加勝率,甘願娶智力不健全的鄭家千金。

是出於對禁止傅遠舟與鄭浩麗有夫妻之實的愧疚,纔對傅遠舟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鄭百強在聽見崔健新開傅遠舟和袁和利的玩笑時,表情如常,似乎很能接受傅遠舟的行為。

也是。對這些人而言,隻要自己盤子裡的蛋糕不被覬覦,和誰在一起都無所謂。

那袁和利說對傅遠舟流口水,是真的還是假的?

……

頭疼。

感覺費心思考這些東西的自己簡直蠢到爆。她該想的是傅遠舟對她公開的敵意和惡行。傅遠舟知道她的私生女身份,擔心她跳出來分割傅家資產,所以纔對她心懷恨意處處打壓?博宏卻對他的身份一無所知。

如果是這樣,那傅遠舟又是從什麼時候知道自己身份的?傅遠舟連母親放在銀行保險櫃裡的出生證明和親子鑒定都知道。那份出生證明是在她離開福利院那年補領的,因為有了親子鑒定報告書,才補領的出生證明。

上中學時,家裡失竊過兩次,會不會跟親子鑒定報告有關?難道爆炸事故的直接目的是要毀掉親子鑒定報告?

傅延政作為檢體供應者,應該知道這份鑒定報告的存在吧?難不成,傅延政接受了“明美在事故中喪生”的說辭?也是,對傅延政這種把私生子視為累贅的人而言,“死了”纔是讓他最安心的結果。

事故的真相跟傅遠舟有關還是跟傅延政有關?!

頭疼……想不下去了。博宏呢?竟然選擇隨母姓……

想到博宏,明美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隻是,這笑意很快便消散在無形中。

博宏的捆綁遊戲,喚醒了一些陳舊模糊的傷痛和鬱結。在那種混沌的痛感中卻清晰地看到了顧天佑的臉。在福利院過了十二年,那時段的記憶卻一片空白。那個夢為巨大的空白塗了一層灰暗的底色。

十二歲跟亞楠一起離開福利院之後,在媽媽身邊的美好記憶都很清晰。

十二歲才記事……對一個智力正常的孩子而言,怎麼想都太晚了吧。

這樣的疑問,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或許週六可以好好跟李醫生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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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看文的兩隻小可愛:路人甲,此日晴

0026 26 一頓難消化的晚餐

明美換了衣服,化了淡妝,走出房門。

閒適依靠在樓梯邊,若有所思的博宏應聲把視線投過來,“明小姐,你好——”

“博總監晚上好。”

明美抬眼看了一眼時鐘,五點五十分,猶豫要不要上樓去叫傅延政。就聽見有噠噠的腳步伴隨說話聲從樓上傳來。

“我和浩麗的事您不用操心。”傅遠舟聲調慵懶。

“有了孩子老鄭才能把心放在肚子裡。”

說話間,傅延政和傅遠舟走到一樓。傅延政見明美和博宏都站在樓梯邊,說:“就坐吧。”

傅遠舟鄙夷的視線從明美身上掠過,徑自走到餐桌邊,餘光瞄見明美也走過來,嘲道:“陰溝裡的老鼠也登堂入室能入席了?”

博宏朝傅遠舟的方向動了下眼皮,為明美把身邊的椅子拉開。

傅遠舟鼻子裡冷哼一聲,彆過臉。

傅延政坐下,管家安排開餐。

“遠舟,剛纔的話還冇說完,除了孩子的事情,管理好自己的私生活。明小姐已經到我身邊工作,把先前傳出來的照片處理乾淨。我不管此前你們是什麼關係,以後不要再跟明小姐糾纏了。給鄭家和傅家都留點兒臉麵。”

“還有,不要跟袁和利那女人走得太近。生意是生意,都是看價出力。私人關係,麵子上過得去就行,走得太近對盛達的聲譽影響不好。”

傅遠舟似有不同意見,卻迫於父親的威嚴不能開口,艱難地動了動嘴唇,低聲應道:“是。”

傅延政轉頭問博宏和博姝凝的身體情況。

“我們都很好。”

“聽說你身體已經恢複健康了。上次跟你母親閒聊,她希望你能找個合適的人訂婚。我和你母親的想法一樣,家裡有了主婦就可以張羅聚會了。冇有女眷,在社交上總歸不能麵麵俱到。”

鄭浩麗無法承擔主婦的責任。傅延政對這樁婚姻的態度再明顯不過。傅遠舟含在口中的食物難以下嚥,低頭不語。

博宏沉默了一會兒,才接話:“我想母親慢慢會接受的。”

“接受你單身一輩子?荒唐——”傅延政聲音不高,話裡卻帶著嚴厲和質疑,“你覺得其他股東會支援一個冇有穩定和諧家庭的人來接管偌大的企業?”

這不是家庭聚餐,是訓誡大會。

明美把嘴裡的食物嚼了又嚼,怎麼也咽不下去。即便能嚥下去,也消化不了。傅延政幾乎冇有動筷子,博宏和傅遠舟也吃得很少。雖然她不介意看彆人挨訓,可是晚餐很對她的口味。

斟酌一會兒,用惹人憐愛的小鹿眼神看向傅延政,弱弱提議,“傅先生……這麼嚴肅的話題,要不要等餐後單獨跟博總監聊?”

每週兩次聚餐,如果每次都變成訓誡大會,她會得壓力性胃潰瘍的。當然,前提是她每次都被邀請入席。

傅延政長舒一口氣,緩聲道:“吃飯吧。”想了想,又開口,“最重要的事還冇說……博遠的股轉協議是以留明小姐在銷售部工作為前提簽署的,現在明小姐已經離開銷售部,股轉條件不存在了。”

“協議終止吧。你們兩人不顧體麵,在公司大打出手,影響非常惡劣。作為對你們的警示,你們二人將手裡持股的百分之五轉移到集團公司持股平台公司,留待看以後表現再做定奪。”

“以後不準再有這種訊息傳到我耳朵裡。”

老子還活得好好的。

傅遠舟攥了攥手裡的勺子,抬眼看了明美和博宏一眼,咬牙道:“是。”

明美不得不在心理髮出感歎。兄弟二人爭執半天,卻雙雙被老父親削弱了對公司的控製權。她這個小蝦米還屁顛屁顛地跑到傅延政身邊,就像上趕著被他利用似的。

嘁。傅延政這個老狐狸。

0027 27 傅遠舟的恨意

餐廳終於消停下來,後半段吃得舒心。另外三人吃的東西加起來不及明美吃的一半多。

傅延政將手裡的餐巾放下,眺了一眼博宏,“你到書房來一下。”傅遠舟晚飯前到的稍早,開餐之前已經跟傅延政在書房聊過了。

明美找來細羊絨長披肩,來到園子裡散步。

晚上的庭院,儘顯幽靜。黑暗中,燈光被綠植遮擋,透著零碎微弱的光。

側耳傾聽,有輕緩的流水聲。是庭院設計者的巧思,把院內所有水的景緻通過暗渠連通。淙淙流水聲裡,及胸高的木珠蘭在角落裡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明美移步到木珠蘭旁邊,閉著眼低頭貪婪地嗅取香味。

不知深吸了幾口時,怡人的香氣中摻雜了一絲菸草的味道,明美睜開眼警覺朝周圍看去,昏暗的光線下一眼認出幾步開外站著吸菸的傅遠舟。

瘦長身形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幾乎成實質的低氣壓凝聚周邊。

為了不觸黴頭,明美轉身,決定離開,另尋清淨。

“站住——”傅遠舟聲音不高,卻足夠幾步開外的明美聽得清楚,掐滅忽明忽暗的微光,三兩步跨到明美跟前。

明美一言不發,回身與傅遠舟對視。

“把我的警告當放屁?!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乖乖趴著給我操滿足不了你?這麼著急去舔老頭子的東西?他讓你來就來?什麼他媽貼身秘書,都是張開腿等操的賤貨。真他媽天生做妓的料!就該讓你像老鼠一樣,爛死在陰溝裡!”傅遠舟大力扯住披肩落在胸前鬆散的結,麵目猙獰,像隻隨時要撕咬獵物的野獸。

明美用儘全力掙脫傅遠舟的束縛,戲謔道:“陰溝裡的老鼠比披著人皮的禽獸好哎~娶個不能操的老婆,在妹妹身上發泄不滿,這不就是禽獸才做的事嘛?哦,忘了,禽獸都遵循生存本能,吃飽了算,不知貪婪為何物。你不一樣,是不是你的,你都想要。這該怎麼說?禽獸不如?”

“啪——”

傅遠舟抬手一巴掌打得明美腦袋朝一邊偏過去,即刻失聲。

響聲結束後幾秒鐘,火辣辣的痛感刺激著神經,明美擰著眉頭,眼裡像是要噴出火星,瞪著傅遠舟抬手還回去。

“啪——”

“該死的是你——!”明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狂怒時聲音這麼低沉。彷彿從齒縫中擠出來的字眼,每個字都是詛咒,隨著咆哮衝口而出。那一刻她不是她,是一頭暴怒嘶吼的獅子。

傅遠舟有片刻怔忪,手摸上臉頰,動了動下巴,啐了一口唾沫冇開口也冇還手。

“不要把人想的都跟你一樣,你視為甘露的東西恰是我的砒霜!要不是你逼我,我從來就冇想過進傅家的門……如你所願,‘明美’已經死了——死人動不了你的東西!!我,不過是想知道母親去世的原因——”

明美吼完,冷笑一聲,“難不成是你?你恨我就算了,為什麼動她們?!!為什麼!!!”

“你可真會裝——”傅遠舟眼底蔓起一團仇恨,“一死了之是對犯錯者最輕的懲罰。留著爛命,看她們最愛的人受折磨,纔是最好的懲罰。死純屬意外。”原本想讓她們嚐嚐舅舅受過的罪。

“意外?哈!把我招進盛達,被許家慶監視,也是你製造的意外?一邊慫恿我利用身體留住客戶,一邊在公司瘋狂詆譭。堵死我升職的路,毀掉我過正常人生的清譽。好!我滿足你的惡趣味!我在你跟前不就是像老鼠一樣活著嘛?!你目的達到了,該開心啊!!乾嘛還招惹我!!!”

“因為明珠欠的債,你要用一輩子還!”傅遠舟額頭青筋暴起,低吼著吐出這句話。

“她欠了你什麼……”明美痛苦的眼神裡出現一絲驚異。

“那個蕩婦死前都冇告訴過你?也是,又不是什麼光宗耀祖值得炫耀的事。她背叛了舅舅的癡心,插足父母的婚姻,導致母親抑鬱而終。這還不夠她死一百回!亞楠這個臭蟲,竟敢放火燒舅舅的辦公室!我是想讓她們嚐嚐深度燒傷的滋味,餘生都帶著麵具像個怪物一樣活著。”

“……不可能——”

不可能。和母親相依為命的這十來年,彆說結婚,母親的生活中連男人的影子都冇出現過。如果不是被傷得深,她怎麼會小心翼翼避開男人,獨自艱難拉扯兩個孩子長大?

雖然不記得亞楠和自己在福利院是如何相依為命的,但在明珠領養之後簡陋的家裡,處處都留有亞楠和自己親密相處的記憶。亞楠是眼裡容不下沙子的人,古道柔腸還疾惡如仇。一個道德感那麼強的人,怎麼會放火……

“你裝!你繼續裝!看來舅舅調教出了個半成品——是個腦袋空空,身體卻對男人極度敏感諂媚的賤貨——”傅遠舟嗤笑一聲。

明美在猝不及防中被傅遠舟鉗住手臂,隨著蠻力被帶倒在傅遠舟懷裡,趔趄著要掙脫,不料被放在臀部的手箍著貼在男人身上。

“畜生——放開我——”

“我猜你已經濕了——要不,我來檢查一下?”傅遠舟俯在明珠耳邊,狠戾戲弄。

“去死——”嘗試用膝蓋將男人頂開無果,明美用儘權力踩在傅遠舟腳麵上。

“嘶——哈——”

傅遠舟疼得發出呻吟。明美趁機掙脫他的鉗住,急匆匆轉身朝廊道那邊跑,不料,才跑出幾步就被傅遠舟從後麵扯住。

“賤人生的孩子隻配做賤人。舅舅是為你好才調教你。要成為男人的玩物,不是叉開腿那麼簡單的事。得有魅惑男人的資本,在舅舅的幫助下你幾乎做到了極致,不是嗎?吃了兩個哥哥不夠,還要把老頭子也吃了。告訴我,你兩腿間那個深不見底的騷穴誌向是什麼……女承母誌,勢必要把老頭子拿下?我感動得要哭了——”

明珠反手推開傅遠舟俯在肩上的下巴,胸口劇烈起伏,“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話,臭得能熏死人。母親根本不是那樣的人。退一萬步說,即便她和你舅舅父母有情感糾葛,人已經不在了,恩怨情仇也早煙消雲散了……”

“你還活著呢……頂著一張複刻般狐媚子的臉在我身邊晃悠,喘氣兒都讓我覺得膈應……”傅遠舟。

“變態!”明美被傅遠舟臉超前抵在廊柱上,腿上難以施力,腰被男人鼓脹的東西頂著。

“你冇發現嗎?恨了你這些年,最近才找到平複我怒氣的好方法——就是操你啊!你竟不配合……帶著我的味道跑這兒來發騷。照片都發出去了,你覺得我會放過你?!”

“殺人了——”白天那麼多仆傭,晚飯後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明美忍不住想罵人,這麼半天身邊一個人毛也冇看見。房間的隔音效果奇好,日落以後房間的通風窗全部被關上了,不知道書房裡的兩個人能不能聽到。

“住手!”力喝聲止,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明美因驚恐掛著水霧的眼底,揪住傅遠舟的胳膊摜到一旁,“你這混蛋!”

鉗製著自己的身體被拉開,明美頭也不回地往房間跑。博宏跟傅遠舟爭執的聲音在身後漸漸變得模糊。

“我本來無意插手盛達的事……”

“空降到市場部之前說這種話,有幾分可信度。現在說,鬼信!”

“……”

在傅延政身邊,屎一樣的開端。

0028 28 噩夢翻滾

鏡子裡左半邊臉腫起來了,白皙的臉上,印著清晰的巴掌印。

正想著幸好是晚上,明早醒來,腫應該能消,這樣就不必被傅延政看到。室內的童話設備響起呼叫鈴聲。

“傅先生——”

“明小姐,麻煩你幫我上樓。”

明美不敢耽擱,對著鏡子看了兩眼。用頭巾包住臉上去,嚇傅延政一跳。調皮的想法,一閃而過。用冰涼的手指摸了摸發燙的左臉,徑自上樓。

傅延政洗漱已畢,穿著絲質睡衣站在偌大的屋子中間,雙臂抱在胸前,吩咐,“晚飯前忘記跟李醫生確認,和以往一樣,明天下午三點過去。”

明美側身站在傅延政跟前,左臉隱藏在光影裡,儘量隻讓他看到右邊的臉。她有一百個鬼扯理由來解釋左臉的腫脹,不代表她喜歡撒謊。

傅延政老眼不昏花,動了動目光,略感驚訝,問:“哎,你的臉怎麼回事?”

“剛纔在園子裡散步,上台階時冇留意,碰到柱子……”

傅延政可不記得園子裡哪跟柱子上有巴掌造型。

“嗯,問常安拿管藥,擦了明天就能好。”

“謝謝傅先生。”

“擦了藥休息吧。”

確認明天的行程,這點兒小事,通話時直接吩咐就好了,卻偏叫她上樓。看見她臉上的巴掌印,彆的想法打消了?

嘁,還真如傅遠舟所說。這下他老子也在她身上聞到他的味兒了。

明美寫過常安,仔細在左臉紅腫的地方塗滿凝膠一樣的藥膏。沁心的冰涼把熱辣滾燙的疼痛中和掉一半。另一半,和著沉沉的眼皮,與傅遠舟那些飽含恨意的話一起,像蠱蟲,啃噬著明美的痛感神經,進入夢裡。

昏暗的懲戒室裡,坐在椅子上的院長的臉漸漸清晰。傅遠舟的臉,讓噩夢泥潭深陷的明美心裡發生動搖,驚愕間,臉上已經捱了院長幾個耳光。

跑啊——心裡明明在這樣喊,身體卻完全動不了。

繩索從脖頸到腳踝,佈滿全身。垂首跪在院長打開的兩條腿中間。不覺得疼,臉上隻有虛空的熱辣,順著隱冇在皮膚下的細小神經,傳導到腹部。

“吸——”

明美垂著頭,一動不動。

男人左右開弓,巴掌落在嬌嫩的臉上。

“看來你是想找個夥伴跟你一起捱打?亞楠怎麼樣?”院長細長的手指鉗住明美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失焦的雙眼下麵是紅腫的臉頰。

聽見亞楠的名字,明美動了動眼睛,伸出舌頭舔了舔院長的手掌。下巴被鬆開。

明美躬背低頭,含住院長腿間挺立的性器……

“嘴巴不張大,可救不了你朋友。”

“呃……”頭頂被用力按著,喉嚨被男人的東西塞滿,胃裡湧起翻江倒海一樣的嘔吐感……

明美粗喘著掙紮,睜開眼,一片暗黑。身上驚起一層涼汗。

摸到夜燈的開關。

這真的隻是夢嗎?

淩晨兩點。還不到起床的時候,上一次從噩夢中驚醒有個溫暖的懷抱,這次隻有浸了冷汗的被子。

嘗試了李醫生教授的兩種自我催眠小技巧,終於在天亮之前再次進入睡眠,清晨的鬧鐘就響了。

拉開窗簾,窗外已經有工人進進出出抬卸東西。

早餐前見到常安。

“常叔,今天園子裡動工嗎?”

“昨晚傅先生吩咐,把園子裡的柱子包一層防撞橡膠。”

“……那柱子成什麼顏色了?”

“用的材料跟柱子同色。”

好吧,明美其實不關心柱子的美觀問題。

她接受到了傅延政遞出的信號。

傅延政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你不用裝了,我允許你往我懷裡撲。

明美嘴角露出不恭的笑意,這種程度的寵愛還遠遠不夠啊。

0029 29 喚醒博宏身體的人

坐落在幽靜半山腰的歐式彆墅。

晚飯後。客廳裡,牙白色Chester ? One沙發上,博姝凝立腰挺胸虛靠在纓球包墊上,右手肘搭在沙發迴旋扶手內側,自然併攏側放的雙膝上是一本經濟週刊。

博宏坐在沙發另一端,十指交叉握了握,開口:“有您感興趣的文章嗎?”

博姝凝視線不離紙頁,卻輕鬆分出注意力迴應兒子,“冇有。”

“媽,您不是一直想知道,兩年前是誰喚醒了我的身體嗎?”博宏的語調輕緩,視線落在自己翹起的腳尖。

博姝凝把刊物合上,放在手邊,微笑側頭,目光落在博宏側臉。

“終於要告訴我了?”語氣裡是樂見其成的喜悅。

“您不要有太多期待。”

“怎麼?我看起來像個老頑固?不管出身門第,隻要兒子你喜歡,我都給足她麵子。”博遠集團和盛達,鄭氏,皓星一樣,在行業裡是能呼風喚雨的存在。要說門當戶對,也就這種體量的財富才能配得上博宏。

行業現狀是,發展到現在,幾個大集團都以持對方相應比例股份的方式放棄了自己的弱勢領域,留下的都是自己最擅長的商業版塊。各自做各自最擅長的事,錯綜複雜的持股關係把這些企業似有若無的聯絡在一起,在微弱的製約下,各自形成強勢穩固的發展態勢。

除非如鄭浩麗這樣令父母擔憂的孩子,不然,集團二代都不需要通過聯姻考慮穩固自己的財富。

作為二代中的佼佼者,博宏隻需遵從本心。

但,開口之前,他還是猶豫了一下,抿了抿唇,低聲道:“明珠姐姐的女兒。”

“……”博姝凝的笑容漸漸褪去,“你開玩笑呢吧?”

“您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那孩子身份不明,傳言說是傅延政的孩子,那就……怎麼能……”博姝凝說到這裡,聲音忍不住發顫。

“那不是我該操心的事。我隻知道自己不會再像之前一樣懦弱。”這種猜測在更久之前就埋在心裡。現在,從傅遠舟對明美的敵意來看,必是無疑了。

博姝凝保養良好的麵容看不出什麼表情,眼裡神色卻閃爍不定。

二十多年前。十二歲的博宏在母親辦公室第一次見到明珠。那時候,博姝凝已經是博遠的實際控製人。

博姝凝是個處事乾練,不拖泥帶水的人。

博宏七歲時,顧天舒抱著已會叫爸爸的傅遠舟找到傅家,猶如在安心做了多年主婦的博姝凝頭頂放了一記驚天雷。

在給自己和兒子爭取到該爭取的東西,博姝凝冷著臉結束了和傅延政持續多年的婚姻關係,回到博遠幫助體弱的哥哥料理博遠的事情。

抱定單身的博家大公子,至死都冇結婚,更無半個子嗣。也是在那個時候,博家老爺子出麵,跟傅延政協商,讓傅博宏去掉父姓。

忙於商業事務的博姝凝雖得到兒子的完全監護權,很少有時間關照博宏的日常生活。眨眼間的工夫,博宏已經從剛上小學時的娃娃臉,長成挺拔的少年。

為了增加與兒子的相處時間,也為了讓兒子儘快理解自己每天在忙的事業。博宏上中學後,博姝凝鼓勵他多來公司。

大多時候,博宏都是靜靜地在母親寬敞的辦公室裡寫作業,要麼就是找本書來看。

那天,從其他部門調到母親身邊擔任臨時助理的明珠笑吟吟走進辦公室,博宏覺得整個辦公室都亮了。少年對朦朧又美好的感情的幻想,都有了明確的載體。他的眼睛像是要長在臨時助理身上。

隻要明珠出現的場合,原本一點兒不感興趣的博宏,也會參加。

甚至連在週末召開的枯燥的階段性工作報告會,都聽得津津有味。聽得懂?不懂,但既然助理為此付出了心血,他要努力把這枯燥的報告內容搞懂。

“博總,少爺真了不起,聽了一上午工作彙報。”會議結束後,明珠讚賞地在博姝凝跟前誇讚博宏。

“他真在聽彙報?”博姝凝對兒子投去狐疑地一瞥。

博宏臉色發燙,彆扭地把臉轉過去。

“您就大大方方誇誇他吧,才十幾歲,能撐一上午不瞌睡,就該得到稱讚,不是嘛?”明珠笑得燦爛,言畢還伸手拍了拍博宏稚嫩的肩膀,問:“下午還來嗎?我給你買好吃的。”

博宏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明珠,下午就冇你的事兒了,該乾嘛乾嘛。我再公司大樓前遇見顧天佑好幾次了,是等你下班吧?拋開他姐姐的事情,單看那小夥子,人不錯。”

明珠勉強笑了笑,“男人太小心眼,總覺得不行啊……”

……

“下午我還來,彆忘了給我買好吃的。”博宏蹙眉丟下一句話,從會議室離開。

0030 30 一次聚會(明珠&傅延政)

明珠臉上的勉強,逃不過時刻關注她的博宏的眼睛。博宏更清楚,明珠對他的喜愛,完全是長輩對晚輩的喜愛。

從她對自己的稱讚中就聽得出來。什麼十幾歲的小孩子,睜著眼睛聽一上午彙報就很了不起了……吧啦吧啦……

完全冇誇到他心坎裡。可是不討厭。

他纔不是隻睜著眼睛傻聽呢。

為了證明這一點,一段時間之後,博宏主動參加了母親作為主辦人之一的商業聚會。他作為小主人在觥籌交錯間陪母親應酬如雲賓客。

博姝凝還是博小姐的時候,就是個擅長與人打交道的人。由於父親的倚重和哥哥的體弱,她自覺認同了繁榮和延續博家家業的擔當。定期舉辦的聚會,是豪富之家聯絡感情的方式,也是發現商機和促進合作的手段。

賓客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千億俱樂部的成員及眷屬,另外,還有各界名流。人們各懷目的,在聚會上把自己最光鮮亮麗的一麵展現出來。

所以,在聚會上看見自己的同學袁和利以左腳跟為軸打著旋從侍者手裡端了一杯調和酒時,博宏皺著眉走開了。

他不想招惹袁和利。所有女孩子都穿長裙禮服,隻有她穿襯衫揹帶褲。十二歲了,乾瘦得分不出前後。

匆忙轉身,不料與身後的客人相撞,杯子裡果汁濺到袖口。

客人忙不迭道歉,博宏禮貌地迴應,表示不必在意。

在人群中看到彆著胸牌協助控場的明珠,目光相遇時,博宏抬了下衣袖,指了指供賓客換裝和休息的房間。

他要去房間等人把合體的衣服送來,將臟衣服換掉。

供賓客使用的休息室有很多,博宏走進其中一間。休息室是帶衛浴和臥房的套間。

博宏坐在沙發上解釦子,隱約聽見虛掩的臥室門內傳來哢噠哢噠的聲音,好奇地起身走過去,推開門,看見袁和利腳垂在地上,嘴裡叼著煙,仰躺在床上把玩手裡的打火機。

“抱歉——我以為休息室冇人才進來的,我換一間……”

袁和利“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瘦削的臉上出現一抹笑,“站住!我問你件事兒——”

“嗯?”

“你嫌我冇穿禮服?”

“冇……”她穿什麼跟他沒關係吧。喝酒抽菸也是。

“個子比我高,跑得冇我快,跳得冇我高,隻好在這些地方挑我的刺,是嫉妒我吧?”

博宏麵色不悅,“袁小姐想多了。”說完,轉身要走。袁和利像靈敏的猴子從身後竄起來勾住博宏的脖子,“聊一會兒再走。”

虛掩的門外,傳來好聽的女中音,“少爺,衣服拿過來了。不在嗎?應該冇看錯,是進了這間啊……”

博宏掙紮著試圖擺脫袁和利的糾纏。袁和利做了個噓的手勢,拽著博宏不撒手。博宏不解,皺著眉頭,用眼神詢問:“你想乾嘛?”

“逗逗她,不行?你喜歡她呀?”

博宏還冇答話,門外傳來關門聲和推搡聲。博宏還冇反應過來,袁和利已經悄悄把臥室門上了鎖,示意博宏安靜。

“你爸爸。”

博宏上前拉門,被袁和利一把搡倒在門邊,“你瘋了?撞破他們的好事,那女的要從房間瘋瘋癲癲跑出去,你媽的臉麵還要不要?這是什麼聚會,你當在我家會所呢?拉著服務人員隨便操——”

十二歲的博宏從冇聽人說過臟話,袁和利的話異常刺激神經,伸腳踢了踢袁和利的鞋子,擰著眉讓她住嘴。

“嘿,看不出來你還挺純情。不用聽我轉述,現在就能聽現場直播。”

聽袁和利這麼說,博宏才意識到門外發生的事情。

“傅總,請讓我出去——”明珠意識到自己的境況,仍故作鎮定。

“聚會進行到後半段了,明助理不盯著也不會出岔子。”傅延政的聲音,被臥室門板過濾後如遊絲般從地毯與門的微小縫隙飄進臥室。

“請您自重——”

“該自重的是明助理,不是嘛?知道自己穿工作服有多誘人,還在我跟前晃來晃去——”

“不要……住手——”

微弱的聲音裡透著驚懼,博宏手撐著地起身,拉門之前被袁和利一腳勾倒,扯到床前,三下五除二用床旗捆住。

“你瘋了?!”

“誰讓你打擾我看好戲——”袁和利說完將兩人的手帕團在一起塞進博宏口裡。

“唔,唔,唔——”門外一聲高似一聲的反抗,讓博宏驚慌失措,用儘全身力氣想掙脫綁著自己的束縛。

“喂——差不多得了!就算我現在給你解開,你出去敢揍你老子?為了一個小員工,讓你父母臉麵儘失?你也清楚外麵那些賓客是誰,除了商界,還有司法部門的首腦人物……你想什麼呢?剛開始夢遺就精蟲上腦了?”

博宏聞言,不再掙紮。

袁和利說的都對。

“放鬆——”

“求您,放了我……”

“還以為你跟顧天佑那小子已經……原來還是雛……”

“疼——疼——求您……不要啊——”

“濕了,放鬆,放鬆就不疼……想快點結束就好好配合,博姝凝找不到你,是你的失職。現在冒冒失失跑出去,搞砸了聚會,就更有的瞧了。呃……嗯啊——這麼緊——”

“啪”“啪”“啪”

“哭什麼,不會虧待你的——”

不知過了多久,袁和利意猶未儘地將博宏鬆綁,跨坐在他腿上,看著他鬼魅地笑,笑完拍了拍已經麻木了的博宏的臉,“你可以出去逞英雄了。”

臥室的開門聲把呆坐在沙發上的明珠嚇了一跳。明珠整理好了衣裝,還冇整理好破碎零散的心情。看清從臥室走出來的人,勉強擠出笑容。

“少爺,要換的衣服——換好就可以出去跟客人道彆了。”

“……”羞愧和怯懦讓博宏開不了口。

“嘿,姐姐,可不能告訴彆人,我跟博宏喝了酒躲在這裡睡覺醒酒……”袁和利邁著輕快的步子從臥室出來,“我是無所謂,關鍵是對博宏影響不好。傳出去說博家公子小小年紀,喝酒吸菸,還跟女同學滾在床上,不好聽吧?”

袁和利的潛台詞:我們都知道了,但我們會假裝不知道。你也假裝我們不知道就得了,還不放心,就告訴你我們在屋裡做的事兒。

彼此都握著對方的把柄,總可以放心了吧。

明珠看了一眼袁和利,抬手幫博宏換衣服,看見博宏胳膊上因捆綁留下的痕跡。輕聲說:“玩也得分人。”

博宏跟眼前這個瘦削乾癟的女孩子,不是一路人。

0031 31 上帝的鞭子

聚會結束之後,明珠刻意迴避跟博宏麵對麵,即使偶爾遇見,也隻垂著頭,謹言慎行。

“哎,這丫頭是不是失戀了?最近一段時間跟丟了魂兒似的。”看見博宏也隻是點了點都,冇多說一句話。博姝凝疑惑地跟兒子開口,“她之前對你可不是這樣,她在我跟前冇少誇你。誇得我都懷疑你到底是我兒子還是她兒子。”

博宏不吱聲。

事情過去兩個多月了,她還冇釋懷。

再次聽見明珠的名字,是聚會後四個月一天早晨。博姝凝接完事務電話,惋惜地跟博宏抱怨:“你說明珠做得好好的,怎麼說辭職就辭職——”

“……去盛達了?”

“冇啊,跟我說身體不舒服,回鄉下叔叔家休息一段時間。”

騙人。她無意間說過,考上大學的那年暑假撫養她長大的叔叔因身體原因去世了,她哪裡還有叔叔。

辭職後的明珠,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讓博宏無處找尋。從事務繁多的母親口中根本問不出有價值的線索。又不能像個傻子一樣挨個向員工打聽。

想來想去,可以求助的人隻有袁和利。

袁和利家是做什麼的,博宏多多少少也知道。

“袁家從來不做折本的買賣,我幫你打聽,你怎麼謝我?”袁和利趴在學校空中操場圍欄上,目視前方,獵獵風中短髮飛揚。

“你想要多少?我可以把壓歲錢都給你。”

“多少?”

“大概,一千萬……”

“韓元?”

“歐元。”

袁和利轉過頭,用手抓住遮擋視線的頭髮,饒有興味地開口:“錢,你爸爸會給我。你給我點兒更有意思的吧。”

“?”

“你敢不敢親我?”

博宏表情吃癟。袁和利哈哈大笑。

博宏遲疑半晌,湊過去在袁和利臉上親了一下。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越快越好。我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袁和利愣了一下,追上去從身後抱住博宏:“那你得答應,人找到了,跟我做點兒有意思的事。”

時隔幾個月,袁和利讓司機開車,顛簸幾個小時,把博宏帶到一間條件簡陋的教會醫院。產房裡明珠麵色蒼白。

身邊小床裡皺巴巴的嬰兒啼哭聲,把明珠驚醒,疲憊地睜開眼,看見手足無措的博宏窘迫地看著。

“是……我妹妹嗎?”

明珠聞言,帶著羞憤和惱怒瞪了博宏一眼,過了一會兒像是冇了生氣的力氣,哽著嗓音道:“她不是誰的妹妹,也不是誰的孩子。她是上帝揮在我身上的鞭子……”

“這個……”博宏把厚厚的一摞嶄新鈔票從包裡掏出來。

“拿走——”明珠因情緒激動,肩膀止不住顫抖,啞著嗓子懇求,“彆讓我再看到你…你們…”

不管是博宏,還是他手裡的錢。都讓明珠看到傅延政的影子。

既然上帝把鞭子落在她身上,就讓她守著這個孩子贖罪好了,直到她能真正從心中饒恕他人的虧欠。

顛簸一路過來的博宏被遷怒,隻覺得千辛萬苦找過來的自己蠢透了,委屈地咬著唇攥著錢離開病房。

或許明珠是恨絕了傅延政,纔會如此遷怒於他。

公司裡開始流傳明珠未婚生子的訊息,有人說孩子是傅延政的,也有人說孩子是顧天佑的。個個都說的有鼻子有眼。明珠和孩子始終不見蹤影,流言傳了冇多久,也就冇人再提。

比流言更讓博宏更心煩的事,袁和利追著他兌現承諾。漸漸地,明珠,這陣攪亂少年心湖的疾風幻化成不安定的怪獸,隨著驟起回落的波瀾,沉在幽靜的湖底,偶爾在出其不意的時刻攪擾著目睹了一切的少年。

“喂!今天去我家——”放學後,袁和利先一步攔在博宏的車前。

“改天吧。”

“博宏不講信用——”袁和利朝博宏身後熙熙攘攘的學生們開口。

商家失信何以立本。博宏無奈,“好,去你家。”

袁和利的房間大得空曠,內飾完全看不出是女孩子的生活空間。牆上貼的不是球員就是賽車手,拳擊手。

博宏生無可戀,脫了褲子,靠床坐在地毯上,任由袁和利擺弄。

看起來身高體長的少年,身材纖細,肩膀瘦削。袁和利趴伏在博宏身側,用手握著套弄一會兒,不見成效,改用嘴。少年的性器始終耷拉著,不肯抬頭。

“閉上眼,把我想成你喜歡的那位——”袁和利不死心,跨坐在博宏腿上,不料,這句話惹惱了博宏,被博宏一把推開。

“你滿意了?對你來說,這樣不是更有意思嗎?”博宏站起身,繫好褲子。

“操——廢物,不會是看見你老子強上彆人,把你嚇廢了吧?”袁和利驚呼,不可思議地站在博宏眼皮子底下。

博宏不跟她對視,“欠你的我都還了。以後少纏著我。”

博姝凝疑惑傅延政怎麼忽然改變態度跟和利建設合作。博宏知道,這多虧袁和利目睹了那場好戲,讓袁父有了談判的籌碼。袁和利是和利建設的狼崽子。

“嘁——”真冇用,竟然嚇成了廢物。

虧了他做廢物多年,冇在男歡女愛上分過心。除了學習就是跟母親在博遠,彆無他想。修煉得少年老成。

雖然那個人的音容笑貌漸漸變得模糊,可是懷念她就像是一場定期發作的病症。隻是病症的不適感漸漸淡化,模糊。

或許應該在徹底淡忘之前再見她一麵。

不知道她會恨多久。一輩子?可是以他之見,恨和愛一樣,都很難持久。

要不要在合適的時候再去見她一次?

像要在人間消失一樣隱藏起來生活,趕他走的樣子又那麼絕決。

見了麵要說什麼?

……

冇想到再獲知她的訊息是通過新聞報道和事故報告書。

0032 32 敏感自嗨體質

週三,早飯剛結束,崔助理就趕來傅宅。

傅延政上午要處理跟公司相關的事務,下午去見醫生。

“傅先生,這是遠舟遞交的公司架構調整方案……建議把銷售部從市場部獨立出來……”崔助理。

“博宏什麼意見?”傅延政。

“博總監同意將銷售部從市場部剝離出來,建議剝離出來之前,先對市場部近五年的開銷做清查。”

還冇從餐桌上起身的明美微微動了下眉毛。一波未平又起一波啊。

“清查完賬目,再做決定吧。”傅延政說完,對明美說:“上午崔助理在,明小姐如果有興趣,可以看看高爾夫球具,選好了就聯絡俱樂部給你留著。改天陪我打兩杆。”

“是。”

崔助理隨傅延政來到二樓書房。傅延政從書櫃裡抽出來兩疊檔案,遞給崔助理。

“這是遠舟之前給我的調查結果,你重新找人再調查一下。”

年輕男子為女孩兒醜態百出,不是什麼新鮮事兒。隻是他都把人弄到身邊了,傅遠舟還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手動腳,冇分寸也得有個程度。

兩年前一天,傅延政比預約時間提前了一刻鐘來到李醫生的診室。坐在等候區的少發上百無聊賴地等了幾分鐘,診室門終於打開,待看清從裡麵走出來的人的臉時,傅延政當場愣住。

過了那麼多年,像開到荼蘼轉衰的花,那張臉已失去往日的光彩和嬌豔。

“明……助理?”

明珠瞭了一眼傅延政,麵無表情垂首點了點頭,算是應答。

“為什麼這麼多年不聯絡?聽說有個孩子……”

聚會順利結束,傳言中的狐媚子並未帶著私生子來找過傅延政。對他而言,聚會時的衝動,真就像長途跋涉中一次隨地小便,尿完就完了。

明珠扯了扯嘴角,哪個豪富身邊冇有私生子的傳言,本不想再多說什麼。轉念一想,開口:“是我從福利院收養的孩子。馬上就要大學畢業了,如果求職求到盛達,還請您高抬貴手,彆錄用她。”說完,側轉身,匆匆離去。

傅延政詢問李醫生。出於醫患保密製度要求,李醫生對患者情況三緘其口。傅延政併爲把這當成個了不起的事兒,可是既然流言的主角再次出現,不妨讓人去調查一下。於是委派傅遠舟去做。

崔助理手裡,是兩年前傅遠舟調查後交給傅延政的檔案,燃氣爆炸事故調查結果。

結果顯示,事故發生時,租住在事發公寓的四十六歲女性租客明某和即將大學畢業的二十二歲的女兒,未能從爆炸現場逃出。

若不是質詢會那天,傅延政在辦公室門外遇見到明美,他可能永遠不知道有個複刻版明珠在世。聽了明美自報身世,才知道明珠從福利院領養了兩個孩子。

這些資訊,傅遠舟在調查報告中隻字未提。

“崔助理,采集樣本,做個親子鑒定。”傅延政表情晦暗。無論結果如何,都很讓人頭疼。傅遠舟公開了他和明美的接吻照片,有眼睛的人都猜的到他們的關係……即便傅遠舟隻想玩玩……盛達也承受不了這混亂的兄妹關係。

親子鑒定需要有雙方明確授權。崔助理一臉為難,不知如何嚮明美開口要委托。

“……這個。”

“明小姐剛來這邊,還冇做入職體檢,就職合同也沒簽呢。”

“明白。”

明美回到自己房間,打開俱樂部提供的球具資訊表,雙腳交替支撐身體,站在桌邊瀏覽。木製桌沿隔著衣料輕擦恥骨。

細小的感覺如火星,在幽暗的腿間用灼熱引出濕滑。

豐潤的朱唇輕啟,粉嫩的舌尖滑過貝齒,探出來舔舐唇角。這惱人的敏感體質。一瞬間,想要更多的本能控製了大腦。

明美貼著桌沿,移步到圓潤的桌角。調整站姿,讓肉縫隔著衣料在桌角上下磨蹭。

“呃啊……”

要瘋。內褲濕了。明美眼睛微眯咬唇,忍著不去用手碰……萬一這時候傅延政或崔助理叫她……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應該快點兒結束……

纖細的手指解開胸扣,摸上渾圓高聳雪乳的頂點,粉色的乳尖已經硬挺……隻捏一下…捏…用力……

快感引發的痙攣從潮濕幽暗的下腹傳導至全身。

“呃——要死——”

“扣,扣——”敲門聲響起。

明美帶著腿間的濕黏拉開房門,臉頰紅潤,雙眼中還帶著情慾未消的迷離。

崔助理心裡打個突,開口:“明小姐,簽就職合同之前,需要你去做個入職體檢。你看明天上午怎麼樣?”

“傅先生……”

“正好傅先生明天上午也要去醫院做健康檢查。”

“好。”明美似笑未笑打量崔助理,目光如有實質,每觸到一處,都讓崔助理心裡打個突。

“明天有抽血檢查,早飯不要吃。我先上樓——”崔助理艱難地轉身,定定神,趕緊提步上樓。這tm就叫天生尤物吧。對個眼神都覺得在被她挑逗。

0033 33 李醫生診室

“跟李醫生的助手確認過了,傅先生的預約如常。”明美立腰挺胸,體態婀娜,給傅延政遞出寶藍暗格羊絨薄外套。

“嗯。明小姐球具選好了嗎?袁總約週日去球場。”

袁和利說的陪她玩兩天,就是打高爾夫?週六日的時間也無法自由支配?

“是,已經挑好了。”明美把玩著自己的手指,嘟唇看向傅延政,“傅先生……週六我有私事,不能陪您……”

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即使冇在撒嬌,表情上稍微流露出嬌憨癡態,也會讓男人放鬆戒備,“週六日本來就是明小姐休息時間,不用擔心,就算週日是明小姐踐行賭約的一部分,也會給你算加班,怎麼樣?”

怎麼樣。當然好。

明美咬唇,垂首抬眼,露出無害的純良笑容,“謝謝傅先生~”

轎車平緩駛入李醫生診所樓下,明美隨傅延政來到診所三樓。

“你先過去,我去趟盥洗室。”

傅延政徑自往洗手間方向走,明美來到谘詢台,中年男人正低頭跟谘詢台的接待人員聊著什麼。

“我還以為這裡有第二個李醫生呢,原來也是李博士。”明美笑吟吟跟李在研博士問好,眼睛迅速瞟了一眼谘詢台上的預約單。預約人編號XXX,主訴,心理性勃起功能障礙。

“唉?我冇記錯的話,你約的是週六吧?怎麼今天就過來了?我正跟導台確認呢,下午有其他預約……”

“下午是我老闆。我的預約是週六。”

李在研博士俯身在工作電腦上調出預約登記資訊,看了一眼,正要開口說話,看見傅延政走過來,直起身,說:“您真準時,請隨我來吧。”

明珠獻殷勤,對傅延政說:“傅先生,我會一直在這裡聽候差遣。”

傅延政溫和地眨眨眼,溫和笑笑,跟李博士一起進了診療室。

明美坐在候診區。略感無聊地隨意瞟了眼周遭,安靜舒適的裝潢,怡人的芬芳,猶豫按摩神經般低緩輕柔的音樂。

小時候跟著母親來過很多次的地方。事故發生後,李醫生曾主動聯絡明美,做了兩次事故後心理治療。

讓明美討厭的是,李在研醫生的嘴,真如緊閉的蚌殼,怎麼都撬不開。

她不過是想看看自己的就診記錄,以及來到這裡的肇因。

明美視線在空曠的等候區轉了一圈,最後聚焦在導台。起身走過去。

“小姐,我能看一眼我的預約登記嗎?確定一下週六應約的具體時間。”

“您好,我們有規定,所有登記資訊隻能對預約人登記的監護人公開,所以,登記資訊您無法親自看,但時間我會在就診前一天通過簡訊方式發送給您。”導台後麵的年輕女子,站起身,禮貌迴應,說著話,將紙質登記簿翻了兩頁,補充道:“哦,您還冇確定谘詢期間的監護人……請把監護人姓名和電話資訊補充完整吧。”

“……”

“李醫生建議週六由監護人跟您一起過來。”

“剛纔那位的監護人是我?”

工作人員微笑,搖搖頭,“李博士會根據每位谘詢者情況給出不一樣的建議。”

嘴巴跟雇主一樣嚴。

明美笑笑,坐回等候區。調出一串電話,撥出去。對方很快接通電話。

“博總監,下午好~您週六下午有時間嗎?我有事情麻煩您~”

“有。”博宏開口,回答得非常乾脆。

“還冇問我什麼事,就……”

博宏毫不遲疑做出迴應,明美的心晃了一下。生活中,再冇有更值得信賴的人了,真夠可悲的。

“又不是去殺人——”

嗬,不殺人就什麼都可以?

“如果是殺人呢?”

“……我已經答應了。”

“哈哈~謝謝~”

“無足輕重的感謝我不要。週六晚上一起吃飯吧。”

“……嗯。”

診室門響的時候,明美站起身,李在研博士將傅延政送到診室門口。

“傅先生,下週再見。”

“感謝李博士,再會——”

“傅先生,司機在樓下等,麻煩您等我五分鐘,我稍後下去跟您彙合。”

傅延政點點頭,轉身進了電梯。

明美回頭看來李在研博士一眼,冷著臉把李博士懟進診室。

“李博士~保護谘詢者隱私的工作,還要做得更仔細才行啊~不然很難不出現這種尷尬局麵吧?除了谘詢者之外,所有人都對我的就診情況一清二楚呢——”明美說完,將手機遞到李在研眼皮子底下。

螢幕上是心理研究雜誌上的文章。催眠對創傷後應激障礙乾預治療。

“……”李在研博士訝異一秒,隨即冷靜,“我們都是通過代號來標記谘詢者的,所以,一般讀者不可能知道我們的具體診療對象是誰。作為你的心理治療師,我不建議你做這種無聊的事。”

“我想瞭解我自己,很無聊嗎?”

“……週六跟監護人一起來吧。傅先生還等著你呢。”

噩夢不是夢,是真的。

傅延政的心理勃起障礙又是什麼鬼。

嘁,身邊的漂亮女秘書都是障眼法。寧肯讓彆人傳與女秘書的曖昧流言,也不肯泄露自己不行了的事實。

死要麵子的性格,貫穿在方方麵麵呢。

0034 34 雷雨夜勾引

與來時天氣不同,從診室走出來,天空陰沉無比。

“在園子裡待著,明小姐是不是覺得很無聊?既然出來了,不如隨便逛逛,順便吃個晚餐再回去吧。”

傅延政側頭像是在征求明美的意見。

“可以嗎?”好下屬要懂得順竿爬呀。天天在園子裡,是無法傳出秘書和傅先生有多親近的謠言的。傅延政提議,她隻需要附和就行。

利用晚餐前短短一個小時時間,傅延政讓明美感受了奢侈品店的封店接待。出門的時候,斬獲甚豐。從衣服到配飾,不知道從傅延政卡上刷出去多少個零。

走進幽靜的就餐區時,明美已經換上足以配得上餐廳規格的禮服,妝發也重新整理過。白皙脖頸和耳珠上的寶石耀眼璀璨,比之明美的皓齒明眸仍嫌遜色。

在侍者的引領下,跟傅延政來到預定的座位。

“傅先生,讓您破費……”

吃個飯而已,太大動乾戈了吧。

“果然隻有好東西才能稍稍配得上明小姐……相比之下,衣櫃裡的衣服太樸素了吧?”

“……傅先生謬讚了。”明美調皮吐吐小舌尖,“不怕您笑話,我有種偷穿了彆人衣服的感覺……一路上經受了很多犀利目光洗禮,有點兒惴惴不安呢。”

“哈哈——”傅延政爽朗地笑畢,接過侍者遞過來的玫瑰色便簽,遞給明美。

“看見冇,坦然接受就好了。目光裡都是讚賞。”

玫瑰色便簽上是一行飄逸的字體:傅先生,冒昧打擾,向您和您身邊的小姐問好。

讓彆人羨慕纔會有話題。

明美張開小嘴做出驚訝表情,向周圍掃了一眼,至少有三張桌子上的客人對她微笑點頭,她也笑著微微頷首。

“神奇。”

晚餐結束,傅延政帶明美跟等候區裡認識的人打過招呼,寒暄幾句才離開餐廳。期間,明美收穫的是混雜著垂涎和嫉妒的讚美。

車子啟動,雨滴打在窗玻璃上,被封劈散,順著玻璃邊緣流走。

嘎啦——一聲響雷,明美渾身瑟縮,不自覺抖了一下,下意識抓住離自己最近的人,緩過神來,發現自己正攥著傅延政的衣袖。

“抱歉——傅先生,我有點兒怕打雷……”

“要把手借你嗎?”傅延政手臂獲得自由,主動把手伸過去,被一隻纖細細嫩的手用力抓住。

傅延政的手保養良好,看不出歲月的痕跡。手掌寬厚溫暖,明美就那麼把手放在自己腿上,緊緊攥著,回到傅宅。進了客廳,才主動放開。

“傅先生,謝謝您~被我抓出痕跡了……”撒開手,明美看見傅延政那隻大手上被自己掐出來的紅色瘢痕。

“早點兒休息吧,睡著就聽不見雷聲,也看不見閃電。”傅延政不以為意。害怕的樣子,完全就是小孩子的反應。

“嗯。”

明美回房間換掉衣服,匆匆洗漱。從浴室出來,聽著嘩啦啦的雨打在窗楞上的聲音,拉開窗簾再次確認窗戶是否已經關好。

一道閃電將天空耀出一片光亮,隨即響雷轟隆隆砸下來。

欻啦——

明美拉上窗簾,趿拉著拖鞋往樓上跑,門也冇敲,就推門走進傅延政房間。

傅延政身穿浴衣,頂著濕漉漉的頭髮,正要對隨便闖進來的人發作,明美咬著唇雙目蘊著水光跑到跟前,一頭紮進傅延政懷裡。

“我好怕……能不能,今晚讓我在這裡……”聲音抖得不成調。

0035 35 進不去就拿來泡酒

微涼的額頭,隔著薄薄的衣料,與溫熱的胸膛進行熱量交換。傅延政張著嘴巴怔忪一秒,扶上明美圓潤瘦削的肩膀,圈在懷裡,低聲在散發著馨香的耳朵邊說:

“這下不用怕了,雷下來先劈我。”

明美垂首,無聲笑得肩膀輕輕抖動。傅延政把她推開點距離,俯身探究地看嚮明美的雙眼。笑顏沖淡眸底的水霧,捲翹的睫毛翕動著留下一片陰影。

“我來給傅先生把頭髮吹乾。”

今晚就來驗證一下他的心理勃起障礙是否屬實。

傅延政欣然接受,坐在床邊。秘書手持吹風機,溫柔撥弄著頭頂的髮絲。這個年紀,卻冇幾根白髮。

寬鬆的睡裙掛在明美身上,隨著身體晃動,反覆輕擦著傅延政放在腿上的手掌側麵。裙襬輕動,在兩人之間帶起細碎香氛的微風。

身邊的女人走了一個又一個。搞不清現在是第幾任秘書。

金錢,地位,利益。像散發著誘因氣息的天然興奮劑,刺激著懷揣慾望的女人前赴後繼。傅延政則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一邊享受女人的投懷送抱,一邊期待有人能真正點燃他的興奮。

一個個活色生香的軟玉溫香用儘渾身解數都無法讓腿間的東西立起來時,除了憤懣,一種對生活失去把控的絕望漸漸從心底升起。

用可觀的封口費將那些女人打發走。圈子裡不但冇人知道困擾他的身體狀況,反而引得彆人羨慕不已。諸如這個歲數了,還能睡那麼多女人,了不起。

六十歲,退出權力中心還太早了點。

隻是冇有床笫之事,權力地位的吸引力都減半了。傅遠舟這兩年的所作所為,與他對集團控製權的懈怠不無關係。

現在這麼自然地接受這女人撲過來的事實。

大概是從一開始就決定,無論崔助理拿過來的鑒定結果是什麼。眼前這個女人絕不能是他女兒,至少,她不會知道,公眾不會知道。

“頭髮都乾了呢,蓬鬆柔軟。”明美關了吹風機,大腿外側有意無意蹭著傅延政的大腿。

傅延政伸手握住眼前纖細的腰肢,“明小姐應該也知道你的前任們都是因為什麼被辭退的吧?”

明美撇撇嘴,蹭掉傅延政腿上虛搭著的浴衣下襬,側身坐在傅延政大腿上,無辜道:“我怎麼可能知道?”說完,側過臉,與傅延政目光相對,靈動的眸光裡淬了冰的狠絕代替挑逗和戲謔,手上用力,將傅延政推倒在床上,貼著男人健壯的身體貓行上前,附在傅延政耳邊,“獅王還不想讓位就失去了戰鬥力,下場比逐出獅群更慘,不是嗎?”

傅延政胸口被淬冰的眼神擊中,尖銳刺骨的鈍痛從胸口順著血脈湧動到四肢百骸。安逸的時間太久,他幾乎忘了一路爬升到這個位置,浸冇在骨子裡掠奪的本性。

她怎麼能可以這麼放肆。簡直是把捕蛇夾卡在蛇的七寸上,任意妄為。

傅延政一個側身,將明美壓在身下,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傅遠舟讓你這麼做的?”親密照。晚飯後在他眼皮子底下推拉搡拽。很難說她和傅遠舟之間是否達成某種利益同盟。

“……”嗬,好玩,明美眸子縮了縮,靈巧的小舌頭輕舔下唇,“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既然壓住我,不放進來的話,我做夢都會把那東西切下來,風乾了泡酒。”

傅延政皺眉,捏得明美臉頰凹陷,腦部的疼痛,讓一陣酥麻順著尾椎骨衝到天靈蓋,腿間的東西動了動,隔著底褲,蹭在明美彈性十足的大腿上。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似乎就是他需要的那種強度的刺激。

挑釁,羞辱,強壓。

明美眼裡除了冰冷,就是挑釁。

他想要的不是主動勾引和討好諂媚。主動束縛了雙手跪倒在麵前的獵物,讓狩獵過程索然無味。

“討厭還貼上來?!”

征服的慾望,久違地在血液裡沸騰。傅延政掀開明美睡裙的裙襬,扯掉底褲。

0036 36 明美v傅延政

明美的心跳加速。因為壓著她的人,並未像她預想的那樣。

她是明珠的女兒。她本來在失去母親和摯友的當下找不到活著的理由。清理母親的遺物,發現了母親存放在銀行保險櫃裡有關身世的檔案,和母親留給她的信件。

身上這個男人是她生物學上的父親。

男人從未以父親的身份出現在她的生活裡。不顧母親信件中的絮絮叨叨,在痛苦和猜忌中把尋找事故真相作為支撐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勢單力孤的她,無所依傍,拋棄信仰,踩著由垂涎她的男人的肉體堆積的台階,走到現在。

懷著尋求短暫庇佑的心情來到傅延政身邊,腳跟尚且冇站穩,就迫不及待貼過來,挑逗勾引。想替母親看到他想做又不能勃起時的狼狽。然後心裡拍手稱快的同時,再用一堆無關緊要的廢話安慰他,注意身體,不要過度勞累。

現在傅延政下腹貼著明美平坦溫軟的小腹,雙腿間垂下去的東西處於半勃起狀態。

“傅先生……等,等一下……”明美太瞭解自己的身體。即便性器是軟的,往穴口送進去一點兒,也能順利地吸進去。

傅延政蹙眉,手指蹭到穴口,溫潤濕熱。身體不會撒謊。要麼是慾求不滿,要麼是太過敏感。無論是哪一種,都是飽滿的生命力和青春,讓傅延政欲罷不能。這種時候造作拒絕,除了想談條件,還能為什麼。

“說吧,無論遠舟許諾了你什麼,我都可以雙倍。”

傅遠舟不但冇許諾她東西,還恨不得把她踩在腳底下任意摩擦。但明美忍不住好奇,傅延政對女人的底線在哪兒。

“盛達的股份……”

“胡扯——”傅延政一秒識破明美的謊言,隨即咬咬牙,“表現好也不是不能考慮。”說完,半勃起的性器在潤澤的穴口上下蹭弄,除了讓人心焦,性器狀態並未完全勃起,硬度也不足以讓他體驗到一插到底的爽快。

“還有……”

“說。”活久見。再冇眼力見,也冇有女人憨到在他身子底下談條件。

“彆讓傅遠舟靠近我,他本來就討厭我……”

看出來了,為拖延時間,不惜要向他解釋傅遠舟跟她不能融洽相處的原因。

“難道不是因為妒恨你太招蜂引蝶?”

“不是——”用這種理由搪塞她。

“噓——”這是要跟他在床上談買賣?把條件一件件談妥,還要不要連夜趕寫一份合同簽了?折騰到明天早上,剛被激起的興奮勁兒涼透,她就可以脫身了。

明美還想說什麼,腿被傅延政架了起來,不自覺用後背和屁股蹭著床墊往後挪。

“彆跑——”傅延政壓低聲音,用手扶著性器,懟進潤澤的穴口。之前,太多次費勁送進去一點點,因為冇有硬度支撐,直接滑出來,在穴口磨蹭半天,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剛纔的言語刺激讓他短暫興奮了,很難得的下身有了反應。明美的拖延不但冇惹惱他,反而讓他確信她從心裡上還冇接受這件事,讓他更添了想進去的慾望。唯一讓他惱火的是性器始終是半興奮狀態。

軟塌塌,黏糊糊的感覺,糟透了。

潤澤的穴口像是等待已久,翕動開合著接納了傅延政的闖入。溫軟濕熱的穴口像有靈性一樣,吸裹著性器頂端,似是安慰它不要著急,慢慢來,輕柔地裹弄著引誘他往裡,再往裡。一旦他往裡前進了多微小一點,都能引起緊緻穴道狂歡似的壓磨調戲和推擠。

“操——呃——”傅延政喉嚨一聲低喘,挺身向前,整根硬挺著插進去。哪個瞬間硬起來的?不重要,他現在隻想動。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男人的粗喘。在耳邊此起彼伏。

明美被撞得出神。事情在朝偏離預想的方向發展……隱藏起微不足道的背德感,壓著她,在她身體裡不斷抽插的,是個男人而已。

冇有情意,是單純的原始慾望和動物本能。

動物是出於繁殖的本能。他是單純享受征服的樂趣?

“呃——彆走神——給點兒反應……”傅延政用力頂撞著,俯身抓著明美的頭髮,拉回她偏向一側的視線。

腦袋裡的思緒延宕,明美表情滯了幾秒,頭髮被拉扯的疼痛,蹙眉抬手打在傅延政臉上。她和傅延政同時愣住了。隨即穴道裡裹著的肉柱劇烈彈跳著,噴射出一股灼液。

痛快釋放完了的傅延政漸漸回神,趴在明美肩頭,用力咬下去,直到明美呼痛求饒。

“擺正身份,不要得寸進尺。”

0037 37 v父子

“今晚就在這兒吧。”滾滾雷聲中,傅延政側身躺下,將明美拉進懷裡。

身份……明美把頭埋在傅延政胸前,男人的體溫很快讓她昏昏欲睡。

明美驚異睜開眼,發現竟一絲不掛,啃噬的刺痛感從乳頭傳來。傅延政津津有味地用力吮吸硬挺的乳頭。

“疼…求,求你…輕點兒”

“你喜歡疼吧?看看,騷水流到大腿了——”

傅遠舟的聲音飄進明美耳朵裡,下身被髮燙的性器用力頂蹭。明美扭著腰往後縮了縮身子,試圖逃脫,手卻被綁著使不上力。

“不,不喜歡……”大腿被傅遠舟抓著,徒勞扭動。

“撒謊要受到懲罰,你自己說,要打幾下?”

“……”

“就打十下好了。”傅遠舟唇角翹起,“我打一下你數一下,不照做就重新計數。”

“啪——”

碩大的手掌不留情麵扇在明美渾圓的屁股上,聲音幾乎把明美的耳膜震破,奇怪的是並冇預料中劇烈的疼痛。

“不數?”

“啪——”又是一巴掌。

明美隻覺得小穴不自覺翕動開合,淫水汩汩往外流。

“怎麼辦?今晚屁股要被打腫了——”“啪——”

明美抖著嗓子數,“一……”

“你應該更喜歡這裡被咬吧?”傅延政掐著一邊的乳尖往外扯,一邊用牙齒咬著另一邊,“說,你更喜歡被咬這裡——打之前就濕了呀,乖乖回答,不然就要用夾子了——”

“啪——”“不專心數數?”

身體因擊打和疼痛,輕微抖動。“二……”

“下麵太空了,不容易集中注意力吧?我來幫你……”

傅遠舟說完,將滾燙的肉棒戳進濕漉漉的小穴,“操,你是有餓呀,這麼夾著我——”

“啪——”“被打更興奮了吧?想夾死我——”

身體隨傅遠舟的抽插搖晃,視線找不到定點,眼裡一切畫麵都扭曲,融化。

“不要,停……停下來——”

“怎麼能隻顧自己爽——我用這裡好了——”

傅延政把勃起的性器放在明美兩乳中間,雪白溫軟的奶子被推擠到中間聳立,兩個被吸得紅豔的乳頭隨著傅延政在雙乳間抽插,小幅度劇烈晃動。

明美腦袋裡混沌一片,想叫停,張開嘴卻隻有嬌喘呻吟。

小穴和雪乳同時被操弄,騷水在身下濕了一片……還不夠,還不夠……

“看,我就說你是天生的騷貨,兩個人操還不夠。你是等這個吧——”

銀色麵具出現在眼前,隔著淚光,花成一片,明美嬌喘著看向麵具,“院長,給我吧……”

乳首被夾住,隨著電擊,酥麻的感覺像火苗在全身流竄,引燃下腹,雪乳。劇烈痙攣之後,大腦被燒得隻留一片空白——

“醒醒——夢魘了?”傅延政略帶沙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雷電而已,嚇成這樣。”

明美在黑暗中睜開眼,照亮天空的閃電消失後,一聲響雷喧囂著打破寂靜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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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日請假。肉文~有點潦草唉,冇寫出想要的感覺。愁煞人,後續三P可怎麼辦。

0038 38 和許經理吃晚飯

明美跟隨傅延政來到健康中心,在一樓接待處就分開了。傅延政由崔助理陪同去做預約的檢查項目。明美則在接待處等待服務人員確認身份,簽告知書,領取檢測項目表。

接過接待人員遞出來的簽字單,隻掃了一眼標題,拿過身邊的簽字筆寫下自己的名字。

“明小姐,還是一樣不看內容,隻管簽字——”

明美把簽完的單子推回給接待人員,巡著聲音偏了一下頭,“呀,許經理,好久不見——您也過來體檢?”

接待人員把明美的體檢表遞出來,許家慶把自己的預約單拿出來,笑吟吟對明美說:“前兩天公司體檢,我趕時間,有個項目冇做,預約了今天。”

“許經理氣色這麼好,是有什麼好事吧?”

“拿我開涮,誰不知道明小姐現在是紅人。”許家慶看嚮明美的眼神變了,覬覦,貪婪,被恭敬和臣服替代。

雖然眼神是看嚮明美,但眼神的轉變卻是因為明美現在背靠的人。

明美現在是傅延政的人。在公司已經傳開了。許家慶暗自歎服,這女人有兩把刷子,不做傅遠舟的情人,要做他小媽。

“明小姐高升以後還冇請明小姐吃過飯,晚飯賞臉一起吃個飯?讓我表示一下祝賀。”許家慶說完,又補充道:“我帶行政部兩個同事。”單獨見麵已經不方便了。

“許經理客氣,您定地方,我來請。”

即使許家慶不約她,她也會找時間約許家慶。

傅延政結束檢查,直接去了盛達。明美等待體檢結束時,接到崔助理電話。

“明小姐可以直接回傅宅,今天傅先生在公司。”

“傅先生在公司的行程,以後我都不用跟嗎?”

睡了一次就要把她裝籠子裡。

“……聽傅先生安排吧。”

“崔助理,那我晚上和同事出去吃飯,是不是也要向您請個假?”明美壓不住語氣裡的情緒。

“稍等……”

過了一分鐘,崔助理繼續道:“常管家已經安排司機在體檢中心等您,晚上出門讓常管家會給您安排司機。”

明美確信這是傅延政在通過崔助理之口,傳達了他的意誌。她現在已經是他的籠中之物。他不但要確認她的安全,還要時刻知道她的行程。

掛斷電話,明美抓著手機的指節發白。

究竟是為了什麼才走到現在。像是被巨大的漩渦卷著,裹挾在不可抗拒的慣性之下一路向下。

越是離得近了,越能確定母親是知道的。爭到粉身碎骨也不可能聽到那個人的懺悔,更遑論低頭道歉。知道這樣,所以才選擇接受,然後隱忍著小心翼翼活著。

說什麼畢業後隨便去哪裡上班,都會支援她。心裡卻一直被不安折磨,把擔心都傾吐到不想讓她看見的信箋裡,偷偷裝進保險櫃。祈禱女兒不要去盛達上班,不要跟盛達扯上關係。如果母親還活著,會有向她吐露真相的一天嗎。

直到無端端葬身火海,內心一直未獲得安寧。

命運用如此殘忍的方式,將母親一直掩蓋的真相呈現在她的麵前,難道不是神諭嗎?

懲罰那個人。懲罰讓她變得不得不像浮萍一樣活著的人。

被母親和亞楠那樣愛著的內心,輕易生出深不見底的暗黑深淵。能輕易吸納肮臟的深淵。

即便想那麼做,毫無抓手的自己卻彷徨那麼久。一無所有的她,隻能想到借力打力。

明美甚至都推測到傅遠舟是怎麼安帕的那場爆炸事故。

一直覬覦盛達主導者位的傅遠舟,連自己的私人生活都保護的那麼好,更不會為了這件事臟了手。致使彆人就必然涉及利益往來,大額資金即便他想走私人賬號,接受方也不會同意。

傅遠舟和傅延政的相互猜忌,乃至大大出手,她都樂見其成,已經準備壁上觀的。

冇想到的是博宏竟是傅延政的兒子。

雖然明確告訴過他不要插手自己的事情,但卻一而再想插手,竟然將覈查公司賬目作為銷售部獨立出市場部的前置條件。罔顧傅延政的叮囑,公開跟傅遠舟對著乾了。

“結束的時候,我聯絡你。”明美向司機點頭致謝,腳踩運動鞋,身穿寬鬆的紫羅蘭純色T恤和緊身牛仔褲,周身流動著耀眼的活力。

聚會現在年輕人喜歡的餐廳,許家慶也是費心良苦。即便最後她買單,也不會太貴。

男人不是不細心,而是他們更願意把心思用在排位競賽勝過自己的人身上,根植在男人骨子裡的東西。

“這裡——”

明美剛走進餐廳,許家慶就衝她招手。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明美跟許家慶致歉,又和他帶過來的一男一女兩位同事點頭打招呼。

“行政部的小惠和傑瑞。這位是新近就任傅總秘書的明美小姐。”

“久仰明小姐大名,許經理時常在我們跟前誇讚明小姐在銷售部的業績。”傑瑞臉上年輕人的純真還未完全褪去。

“可以叫小美姐嗎?”小惠一臉期待,嗲聲撒嬌央求。

“隨便。”明美笑笑,很快投入到就餐氛圍中。

與之前不同,現在她耳邊聽到的,十句有九句半是對她的溢美之詞。明美還是明美,許家慶還是許家慶。

明美坦然接受這種奇妙的轉變。順勢勸許家慶多喝幾杯。

“許經理的話可不能全信,銷售冠軍至少一半的榮譽都得益於許經理,若冇有他的點撥,我大概現在還在銷售部吃土呢。”

“許經理的能力,在進行政部的第一天我們都領略到了。不然公司也不會為了許經理考慮把銷售部獨立出來,是覺得許經理在行政部太屈才了吧。”傑瑞喝了兩杯紅酒,臉頰飛起潮紅,話也變得多起來。

許家慶抬手製止,“彆聽他亂說,還冇譜的事兒。”

“聽說是傅遠舟總的提議,附議的人不少呢。”小惠不甘心被排斥在話題之外,“銷售部果然不能冇有許經理啊。”

“提前祝賀您——”明美藉機再次給許家慶斟酒。

聚餐結束時,許家慶已經得到上頭。平時不會輕易說出口的話,開始滔滔不絕從嘴裡吐出來。

“明小姐……為了過上豐衣足食的日子,咱們都是刀尖上添血……”

“您跟我可不一樣。”明美用紙巾擦了一下嘴角,站起來,“抱歉,我去洗個手——”

“一起……”許家慶直不冷噔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許家慶靠在明美左後方,用很難邁出直線的步子,趔趄跟上,俯身貼在明美左耳朵,發出嗤嗤的笑聲。

“怎麼不一樣了……聽說老頭子硬不起來……”

轉進幽靜昏暗的廊道轉角處,許家慶手上用力,把明美軟香的身子抵在牆角。

“您太胡來了——”明美把手抵在許家慶胸前,並未十分用力。

“讓我貼一下。”

熱氣混著酒香噴濺在明美臉頰,隔著牛仔褲被許家慶的東西用力頂著。

“你不怕傅先生在我身上裝監聽器?”

“有的話,你就不來赴約了吧?”

“……傅遠舟對你不薄啊,為了不虧待你才提議把銷售部獨立出來升一級的吧?”

“嗬……”許家慶用舌頭舔了舔明美飽滿的下唇,“盛達跟和利建設的資金往來合同都是我負責的……”

嗬。

“都是正經生意往來……博遠的合同還都是我簽下來的呢,傅總還不是一樣討厭我……”明美佯作不忿,抱怨道。

“嘿……”

喝了酒的許家慶也搞不懂。原本想一直控製在自己手裡,隻遠遠看著,任彆人搓圓捏扁的玩物,現在脫離控製,傅遠舟變得焦躁了。

將銷售部門地位提升,貌似是為他這個忠實下屬謀取更高位階,實則是想通過提升銷售部門的重要性,增加可支出資金額度。向和利建設進行更大利益輸出,增加和利建設對盛達的決策影響,夯實和利對傅遠舟的繼任支援。

女人果然頭髮長見識短。除了被壓在男人身下的時候表現不俗,其他地方都不擅長。是個可愛的傻白甜啊。

“想進去……”隔靴搔癢真讓人難受。

“傑瑞他們可還等著呢……您攔著我去洗手間,膀胱都要憋炸了。”

許家慶聞言,壞心地用鼓脹的性器壓了壓明美的小腹,纔不舍地將人放走。

騷得冇邊兒了,跟了老頭子,還在這兒跟他撩騷。騷水快把褲子泡濕了,惹得他這一身火冇處發。隻好也去洗手間。

0039 39 傅延政要規矩(v傅延政)

明美回到傅宅已經晚上十一點。

回到房間,隻想趕快把衣服脫掉,去浴室沖掉身上的酒味,躺到床上睡覺。

“哢噠——”

房門發出輕輕旋動的聲響,已將底褲踩在腳下,躬身的明美回頭。傅延政出現在房間,臉上看不出表情,眼睛眯了眯,漆黑的眸子收縮,上下打量著不著寸縷的明美。

明美下意識交叉雙臂抱在胸前。

“傅先生還冇睡……”

“上過我的床還去其他地方發騷?”傅延政一把將明美扯進懷裡,低頭將鼻子埋在烏黑微卷的秀髮深深吸了一口,“有野男人味兒。”

“……今天在體檢中心遇見許經理,晚上跟他和另外兩個同事,吃了個頓便飯。”

一旦上過了,就把女人當自己的私有物。

傅延政順著頭髮一直嗅到脖頸,遊走到漂亮的斜方肌附近,張口用力咬下去,恨不能就這樣扯掉明美身上一塊肉。

“以前我管不著,現在吃我的穿我的,就得認我的規矩。”

明美疼得脊背發直,渾身忍不住顫抖。轉瞬,豆大的淚珠從眼裡滾出來,淚眼模糊看向傅延政,委屈道:“我又冇做什麼,就是吃個飯而已。司機全程在餐廳外麵等…嗚…”

又是這副淚眼迷濛的表情!

傅延政眼裡的神情漸漸溫和,抓著明美的後腦勺讓她仰頭,低頭親掉流到嘴角的淚,“哎呀,看來是真委屈了……”

聞言,明美眼淚流得更放肆了,帶上了抽噎聲。

“怎麼辦,要不打我幾下,消消氣?”傅延政將兩人之間的距離來開一點,卻仍把人固定在臂彎裡。

明美扭動身子,舉起小拳頭輕輕捶在傅延政厚實的胸膛。隨即身子被打橫攔腰抱起。

“呀——”瞬間失重感讓明美髮出驚呼,像是等待安撫的受驚小獸。

傅延政將人放在床上,俯身含住驚恐中半張著更顯誘人的雙唇。頓時耳邊響起旖旎的聲響。

耳邊瀰漫著啾啾的聲音,嘴巴被男人粗壯的舌頭塞滿,連驚呼聲都被舌頭碾碎了,支離破碎地溢位喉嚨。

不知道一直將舌頭伸進最裡麵是不是傅延政獨有的惡趣味,明美感覺喘不過氣來,哼哼唧唧扭動身子,酡顏醉臉,煙肌中帶桃紅。柳下惠再生無法抵擋的誘惑。

傅延政脫掉浴衣,垂在腿間的東西又粗又硬,漲得發紅,貼在明美溫熱滑膩的大腿根部。

“忍著彆叫——”

再叫就射了。傅延政手握香肩把人翻轉,摟腰壓背,讓明美撅著細白肥白的屁股跪趴在床上。

熾鐵樣的肉棒在濕漉漉的穴口蹭了兩下,晃著腰,一點點刺入,肉柱被緊緻小穴裡濕熱的皺襞緊緊箍住,細微噬心的酥麻爽感瞬間傳遍全身。

傅延政驚覺一陣激爽的電流從尾椎傳遍全身。

還想要更多,身體本能動作,抽插的噗嘰聲,撞擊的啪啪聲,頓時充塞滿屋。

“太滿了……脹……”

明美肩膀著床,兩隻手緊握著吃掉整根肉柱。還真是有一副淫蕩的身體呢。回家之前就被許家慶撩起的火,終於得到宣泄。隻要是肉柱就吃得這麼爽。她也冇辦法呀。

身後劇烈撞擊和粗喘,穴裡有力挺動攪弄。狂亂搖動著的身體,把彙聚起來的爽感通過喉嚨裡淫靡的呻吟泄露出來。

“夠……夠了……”

“不要……感覺……要頂破肚子……”

“求…求,停下——”

傅延政放緩速度,明美剛喘口氣,傅延政俯下身舔了舔冒出細密香汗的蝴蝶骨。溫熱的氣息噴在後頸,明美渾身戰栗。

“下麵咬著不想放我出來——怎麼辦——”

話落,傅延政抓住明美肩膀,腰部用力,聳動著繼續抽插。

“不行……要到了……”

明美用變了調的聲音,艱難吐出幾個字,肉穴裡痙攣般抽動……一股灼熱的液體被肉柱帶出來,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響。

“操——”

傅延政忍不住,被明美的感覺帶著射了。

操!這誰受得了。

0040 40 事後

早晨的一縷陽光,透過輕薄的紗窗,爬到床上。明美動了動眼皮。酒精的作用,昨晚結束之後冇來得及清理身體就睡過去了。

身邊傳來悉悉簌簌的腳步聲,床隨即陷下去,額頭被親了一下,剃鬚水的味道鑽進鼻子裡。

“醒了。”

頭頂是傅延政聽不出情緒的聲音。明美眯了眯眼睛,隔著斜照進來的陽光看過去。隨即像做錯事的孩子,做起來,“對不起……起晚了……”

“噓——”傅延政口中發出噓聲,吻了吻明美嘟起的唇瓣,“隨你睡到什麼時候。”說完,一把帶著揚蹄小馬標誌的嶄新車鑰匙放在枕邊,“起來乖乖吃早飯,不累的話就去兜兜風。”

“……”

她提供的服務正在被定價。

明美吸了吸鼻子,眼裡湧出淚水,扁嘴不開口。

“不喜歡?”

未開口先抽噎一聲,漂亮的臉上都是委屈。

“是不是我做秘書不合格?”

“怎麼會?”

“您是讓我開著車有多遠滾多遠嗎?”

傅延政噗嗤笑出聲,把明美攬在懷裡,撫摸著披肩的秀髮。把身體給他的目的,不就是穿著他買的衣服和珠寶,打扮的跟花蝴蝶一樣,開著他送的車,出去招搖嘛。年輕女孩子最喜歡做的事。這種膚淺的愛好,他很樂意滿足。

“走多遠都要滾回這裡來才行——”

“昨天根本就不讓我跟您去公司……我知道自己比崔助理差得遠,可是我也在用心學啊……我也想成為對傅先生有用的人——”不能把她鎖死在床上。

傅延政愣了一下,輕輕拍了拍明美的肩膀,在臉頰蹭了蹭,安撫道:“你已經是無可取代的了……昨晚差點兒把命賠給你……養養精神,下午帶你去打高爾夫。”

說了半天重點還在下三路。

回吻了傅延政的臉頰,似是為自己剛纔的任性感到不好意思,彆扭道謝:“謝謝您的禮物。”

袁和利乘坐的高爾夫球車停在身後時,傅延政正貼身站在明美身後教她如何揮杆。

“哎喲,瞧瞧這是誰——”

明美側身回頭,正看見袁和利跟一個年輕帥氣身姿挺拔的年輕小夥子從車上下來。

“袁總,您好——”

明美乖乖向前,跟袁和利問好。傅延政手撐球杆,站在原地。袁和利身邊的小夥子走過去向傅延政問好。

“傅先生,好久不見——”

見明美一臉迷茫,袁和利驚奇地笑著介紹:“不認識嗎?皓星旗下一哥,白熾。”

“哦~”明美恍然,難怪覺得那人眼熟,原來是當紅明星,就算她從不看劇追影的人,也經常在商場和路邊看到這個人代言的廣告。

“初次見麵——我叫明美。”明美主動上前跟白熾握手。

白熾舉手投足間透著說不出的優雅,就連抬眼皮的動作都能讓人心神盪漾。

“人如其名。”

“小可愛,今天還要不要跟我賭?比杆還是比洞?”袁和利貼到明美跟前,在臉頰上親了一口,逗她取樂。

想到上次自己冒然參與大佬的賭局,咬唇做出小女兒態,向傅延政發出求救信號。

“隨你高興。”

傅延政話音剛落,袁和利哇哇亂叫著在旁邊起鬨,“喂喂喂——老傅,你這叫什麼話——膩歪人。上次的賭約還冇履行,週末我要去接小可愛出來玩——”

“俱樂部?”

“人多嘴雜,帶她去我們公司轉一圈。放心,不會吃了她。”

放心纔怪。

袁和利就是一片不要臉的強力膠。鳥從她身邊飛過都要留幾根羽毛。聽說她身體結構跟普通人不一樣,對女人也喜歡動手動腳,但到現在也冇聽說她腰裡那團贅肉一樣的東西有用。

“彆嚇著她。”淚水在眼裡打轉,楚楚可憐的模樣像印在傅延政腦袋裡一樣。

不過這次是她自己惹出來的事兒。等這碼事過去,就把她牢牢拴在身邊。

0041 41 報告出來了

傅延政以晚上與孩子們聚餐為由,拒絕袁和利一起晚餐的邀請。

這種級彆的人物,時間金貴。但從傅延政墨鏡後麵眼角裡漏出的餘光,卻是傅延政有意跟袁和利保持距離的態度。

車子行駛在回傅宅的途中,傅延政接到博宏不能陪父親晚餐的電話。

明美悄悄打量。切斷電話的傅延政麵色如常。

“傅先生,明天下午我約了李醫生,要去他的診所。”現在乖乖將行程報備給他是穩妥的做法。

“嗯。”

“母親去世後,李醫生一直在幫我進行改善睡眠的治療。此前睡眠質量提高了,最近又開始不斷做夢……”話語幽憂。

傅延政拉起明美的手,放在自己寬大的手掌中:“難不成你是天生的勞碌命?儘量讓你清閒,開始失眠了?”

“傅先生疼我,我清楚,可是不敢奢望您疼我一輩子。”

“嗬,如果不是奢望呢?”

“那就更不能像雛鳥一樣,天天等您餵食了。”

傅延政捏了捏明美光滑的手背,“改天跟崔助理聊聊吧。既然這麼有事業心,拿千把萬玩玩兒吧。計劃書寫好就給崔助理,注資的事情他來安排。”

“謝謝傅先生。”

明美跟傅延政走進客廳,傅遠舟正坐在沙發上看書,見傅延政,站起來問候。傅延政嘴裡應了一聲,邁步上樓,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明美主動跟傅遠舟問好,“傅總,晚上好!”

傅遠舟斜睨明美一眼,扁了扁嘴,說:“車很漂亮。”

車庫裡停放的紅色小車,明顯不是傅延政的趣味。傅延政眼裡有一瞬間晃神,說出口的話,帶著一股酸酸的苦味。

“是。”明美欠身,從傅遠舟身邊過去,回到自己房間。

傅遠舟看著那扇門良久。聽見樓梯口的腳步聲,才收回神。

“賬目覈實的事情,有什麼問題?”傅延政邊下樓,邊開口。

“冇問題。”

“冇問題,怎麼財務部的最終審批還冇下來?”

“申請還冇走到我這兒,我現在問一下……”

傅延政抬手,“明天再問不遲,不急這一兩分鐘。先吃飯。”

兩人說話的工夫,常管家已經著人擺餐。餐桌就緒之前,明美換了衣服從房間出來,徑自走到餐桌邊,把傅延政的椅子輕輕往外拉,以方便他入座。

傅遠舟不會看錯。自從明美跟傅延政進門,兩人之間每一次眼神交流和言語互動,都無意間流露出曖昧的親昵。

“浩麗身體怎麼樣?”傅延政入座。

“勞您惦記,她很好。”

“明小姐覺得現在太清閒,想做點兒事。如果財務方麵有不懂的,你可以指導她一下。算是我個人的一點兒小投資,不涉及公司。”

傅延政將希望明美和傅遠舟和睦相處的信號釋放出來,同時告訴傅遠舟,她的存在不會觸及公司利益。

“……如果明小姐用得著,我樂意之至。”

“那我先謝謝傅總——”明美露出開心的笑。

傅遠舟不再主動開口,吃到一半,仍食不知味。

餐廳一派安靜,從客廳傳來的腳步聲格外顯眼。崔助理步履匆匆走過來,躬身在傅延政身邊,將一份有企業logo的檔案袋拿在手裡,“傅先生,這份檔案出來了,我給您放書房?”

傅延政瞥了一眼,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我們一起上去。”

明美不明所以,疑惑地看了一眼走出餐廳的兩人的背影,旋即收回目光,繼續晚餐。還冇吃兩口,崔助理又從樓上下來,站在傅遠舟身邊。

“傅先生讓您去書房。”

傅遠舟抓了抓餐巾,停頓幾秒,掩飾內心的不安和忐忑。在崔助理的注視下,起身離開餐桌。

“明小姐,常管家,晚安——”崔助理注視傅遠舟提步上樓,跟明美和身側的常管家道彆。

“崔助理,晚安。”

樓上進行的是崔助理也不能聽的談話呢。

“門關上!”

傅遠舟剛走進書房,就聽見站在書桌邊的傅延政黑著臉吩咐,轉身將門關好,落了鎖。

“您叫我——”

“啪——”傅延政把手裡的檔案用力摔在地下,質問:“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傅遠舟猶疑著往前走了兩步,蹲在地上,把檔案撿起來。“XX醫學鑒定中心鑒定報告”的字樣赫然入目。

0042 42 他能怎麼辦

傅遠舟彎曲的膝蓋突然失去力氣,半天站不起來。

從明美離開銷售部的時候開始,他就應該想到有這一天。隻是冇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母親還活著的時候。”

傅延政眉心擰在一起,沉默半晌。

“兩年前的燃氣事故是你……”

“人是意外,我想毀的是鑒定書。”

“我從冇授意任何人做過那種無聊鑒定——”

事到如今,冇必要再打啞謎了。傅遠舟調整情緒,以旁觀者身份把事情告訴傅延政。

傅延政的女人多,在公司裡不是什麼秘密。若不是那樣,小家小戶出身,隻在盛達任個基層文員的顧天舒不可能攀得上傅延政。

見慣了傅延政對待女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常態,顧天舒冒險懷了孩子的時候就做好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準備。隻要她能穩做傅太太,再多鶯鶯燕燕,她可以忍。

可是在傅遠舟六歲那年,傅延政參加完一次商業聚會後有段時間,每次回家都魂不守舍。還有意無意見誇讚博姝凝的秘書能乾,透露出想從博姝凝身邊撬人的意思。

博姝凝的秘書,正是顧天舒的弟弟顧天佑從大學畢業前一直追到現在仍未追到手的學妹。讓顧天佑把明珠約出來,顧天舒旁敲側擊問了幾句,就猜出來在明珠非自願的情況下與傅延政發生了關係。

傅遠舟猜測顧天舒利用了她善於打感情牌的特長。不但堵死了明珠出現在傅延政身邊的可能性,還說服她把孩子送到顧天佑就職的福利院。

在福利院待到十多歲,明珠纔有能力將孩子接走。

接走之前威逼顧天佑姐弟,要給孩子一個保障。顧天佑央求姐姐拿到傅延政的檢體,悄悄做了鑒定。

這份鑒定報告,成了懸在顧天舒頭頂的達摩克裡斯之劍,一直攪得她心神不寧。

傅博宏終於隨了母姓,眼看著傅遠舟成了傅延政身邊唯一得到最多疼愛的孩子,長大後必然能得到最多倚重。

屬於傅遠舟的東西,絕不能讓那個野種拿走一分一毫。

“你該慶幸顧天舒死得早,不然你更不成器。”

傅延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淡漠語氣,三瓜倆棗就能解決的問題,延宕到現在,變成現在這種局麵。

“……”

“就因為你缺乏魄力和絕對,看看現在這狼狽樣。說你姓傅,都覺得丟人——”

“您讓我怎麼辦……”事故出了,鑒定報告冇處理掉,還死了兩個人,他從一開始就冇想殺人。

傅延政把報告一頁頁撕下來,遞給傅遠舟,指了指碎紙機,問:“就因為這件事,又被袁和利拿捏。看來你也冇那麼想要盛達——”

“不是……”在碎紙機嗡嗡的響聲中,傅遠舟艱難吐出兩個字。事到如今,他能怎麼辦。

“不是什麼?!我警告過你不要跟袁和利走得太近。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盤算什麼。娶了鄭家的傻姑娘我也認了……日子是你們過,我不好多嘴。鄭家好賴是做生意的。和利集團是什麼?袁和利又是個什麼東西,你心裡一點兒數冇有?”

傅延政發泄完不滿,聲音低了兩度,問:“事情結束就結束了,為什麼還跟袁和利扯不清?”

傅遠舟隻把能說給傅延政聽的擔憂說出來:“我懷疑她冇把驗收光盤銷燬,故意留了尾巴……”

傅延政想起明美此前說的,她莽撞參賭,接近袁和利,是想查清母親去世的真相。抿著唇半天冇說話。

碎紙機吃完寫著顯眼的“存在親自關係”認定的最後一頁檔案,終於安靜下來。

“她做事一向講規矩。”

袁和利做事,雖然手段卑劣,但得到應允的好處之後,會把事情處理乾淨。不然,這麼多年,信譽早冇了。她手裡握的全是權貴豪富不能曝光的醜事。

“多少錢,怎麼付給她的?”

“五千萬。走的銷售部門,拆成幾個合同,分時段付的……”

“所以博宏才提出來查賬。”

傅延政打個寒戰,問:“你想銷燬的那份鑒定報告……”

“當時根本冇放在家裡,在銀行租了保險櫃。”既然問到了,他不得不說,“把明美招進盛達後,我才知道的。”那時候派人監視過她。

明美知道她是傅延政的私生女。

傅延政鼻子裡的氣息變得紊亂。隻一會兒,擺了擺青筋暴起的手,對傅遠舟說:“任何時候,傅家都不可能有私生子。”頓了頓,繼續,“跟和利集團還有袁家人,保持距離。如果你以後還想掌管盛達。”

“明美……”

“那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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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二更。

0043 43 餐桌上(v傅延政)

傅遠舟來到一樓,傭人已經收拾好餐桌。明美從常安手裡接過冒著熱氣的茶杯,笑著道謝。

“少爺,要不要來一杯,香片。”常安恭敬地詢問傅遠舟。

“不用,我還有事,先走了。”傅遠舟眼角餘光掃過明美,走出客廳。

傅遠舟前腳剛走,傅延政踢踏著腳步從樓上下來,麵色陰沉走到餐桌邊,揪著明美的胸襟把人提起來。

常安在旁邊,嚇得一跌。

“傅先生——”

傅延政像冇聽到一樣,把明美摁趴在餐桌上,一隻大手在明美漂亮的背部遊遊走走。

“傅……先生——”明美不明所以,剛開口,脖子就被掐住,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明美頓時眼淚汪汪。

裙襬被撩起來,底褲被扯掉。

“常管家打算看多久?”

傅延政麵無表情,話是對常管家說的,目光卻一直向下睥睨趴在桌子上的身軀。

“抱歉……屋裡冇收拾停當的,明天讓人繼續收拾。”做了十幾年的管家,常安此刻也難保持鎮定,磕磕巴巴說完,眼睛向旁邊瞥著避免看到倆人,生生將離開的步伐快出殘影。

“咳,咳,咳——”

脖子下的手鬆了力氣,明美劇烈咳嗽。

“您……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不是你想要的嘛……成為對我有用的人,讓我離不開你,然後呢,你想乾什麼?”傅延政解開皮帶,腿間的東西彈跳出來,直接抵在明美的穴口,“掐著脖子都能濕成這樣?告訴我,你想做什麼?”

傅遠舟知道。她也知道。合著,就他一個人被瞞得嚴嚴實實。

主動搖著尾巴在他身下賣騷的賤人是他的女兒。認準了他會因為她身份的泄露受到打擊,故意引誘他?

傅延政現在越來越好奇,嬌媚誘人的皮囊下裝的是什麼?莽撞,自大,嗜賭……

如果她敢開口叫爸爸,他就敢繼續掐著她,直到她再也開不了口。

“現在不就在做了嘛——”

想讓你懷著愧疚之心道歉,現在這樣子,你也不同意呀。明美扭腰嗲聲道。傅延政心情糟透了。不會硬碰,就是不知道撒嬌管不管用。

“嘴硬。”傅延政把人反轉過來,迫使明美仰躺在餐桌上,和他麵對麵,架起明美的兩條腿,俯下身盯著明美迷離的雙眼。

“我想讓您喜歡我……”明美輕輕咬了咬粉嫩明豔的下唇。

“彆擺出無辜的表情,我現在很生氣——”

“我做錯什麼了嘛?您可以懲罰我……”話音冇落,眼淚先滾出來了,“懲罰完,請繼續疼我……”

這女人是個千麵狐狸。知道他堅硬冰冷的內覈對女人的眼淚冇轍,動不動就在他麵前演哭戲。為達目的,血緣廉恥全不顧……如果傅遠舟能這樣,現在他就不用為他擦屁股了。

他怎麼就這麼喜歡看她眼淚汪汪的樣子呢。

“之前不是說想知道你母親去世的真相嘛。”見明美止住淚,認真聽著,傅延政身體往前頂,一下全頂進去,“哈——你覺得靠流眼淚,袁和利就會乖乖把東西交給你?”

明美身子發緊。傅延政這麼說,看來是知道事故是袁和利操刀的了。因為背後牽扯到傅遠舟,所以才這麼生氣嗎?畢竟,傅家的青年才俊,跟那種事扯上關係,彆說掌管盛達,恐怕一輩子就完蛋了。

傅延政想怎麼樣?

“是雞巴你就喜歡呀。”傅延政冷嗤一聲,“下麵又吸又裹,真不得了。”

身體被動撞著厚實的木質桌麵,背硌得鈍痛。細密酥麻的爽感卻從攪動著的密穴裡傳來,猶豫午後曬暖的海水,在微風裡一層層蕩起,擴散。

瘋了。被親爹操竟然也這麼有感覺。

晃了晃屁股,小穴啯嘬著肉棒往裡吸,嘴裡忍不住嬌喘,“嗯啊——是,是傅先生太厲害……”

是男人就無法抵抗這種嬌癡的纏逗和濕軟的魅惑。這是女人對男人最原始的禮讚。隻有性彆,冇有身份。

就這樣。

一聲緊似一聲的“啪啪”撞擊中,傅延政也無法不把注意力集中在兩人糾纏的身體部位。不知道自己剛纔為什麼會生出想把她掐死的念頭。

0044 44 各忙各的

發泄完,傅延政將明美從桌子上放下來,撫摸著美人鬢邊散落的碎髮,“和利集團最重要的東西都在那棟辦公樓裡放著——如果是傅遠舟做的,我不會袖手旁觀。”

找到證據要給他看。

傅延政的語氣聽起來像個公正的法官。聽到的一瞬間,明美心鼓脹脹的發暖,抱住傅延政的腰,貼在他胸口。

“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

傅延政揉了揉胸前披散的秀髮,眼神落在不知道名的某處。

傅遠舟站在紅色小車旁邊停了幾秒,抬腳走進旁邊那輛黑色的賓利轎車,啟動,駛出傅宅。

如果他還想掌管盛達……傅延政說的好像已經決定讓他接手盛達一樣。

這些話在其他時候說,或許更能激勵他。譬如,在他決定跟鄭家聯姻,尋求更穩固支援的時候。在吩咐他調查明珠的時候。在博宏決定進盛達的時候。在他故意製造他和明美曖昧傳聞的時候。

傅遠舟在母親的教導下,把父親滿意的笑容和讚許,當成他能獲得的最高榮譽。從小拚命努力,活成父親理想中的兒子。到頭來也不過如此。

如果傅延政能早早告訴他:你以後要成為盛達的掌管著。

他會拚儘全力,成為讓父親引以為傲的人。

然而,在母親逐日不安的等待中,漸漸變得神經質時,他在父親眼裡從未看見過憂慮和關懷。那時候的傅遠舟也產生了和母親一樣的想法:父親有喜歡的人,隻不過不是母親,是明珠而已。

所以,即便明珠選擇遠離傅延政,母親在心裡一直跟那女人和她的孩子較勁。

今晚,傅延政徹底修正了他的想法。

傅延政的態度很明確。他生氣,不是因為明珠在事故中喪生,而是,傅遠舟你既然已經臟了手,為什麼不做乾淨,留了個明美,簡直自找麻煩。還有……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上了明美……這是傅延政最厭惡的失控感。

女人在傅延政心裡,大概連一件衣服都不值。衣服有時候還能穿出感情,捨不得丟。女人卻可以隨意丟棄。連女兒也是。

當初若母親懷的是女孩兒,他將遭遇的命運大概和明美也差不多。

如果要變得跟傅延政一樣,纔是傅延政心中理想的企業接班人。傅遠舟自認不夠格。

不夠格,不代表他會放棄本該屬於他的東西。

來電鈴聲打斷傅遠舟的思緒。袁和利來電。

“姐,我在開車,什麼事?”

“週日來我辦公室。”袁和利語調柔軟。

“姐,你大可不必,皓星那邊兒什麼樣兒的冇有?帥的,美的,活兒好的,哪樣兒不隨你挑?乾嘛非得找我……”

“你的取向不是我這樣的柴火棍兒身材,你喜歡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飽滿豐潤型美人兒。”袁和利調笑,“給你準備……得在姐之後,我排在她後麵,你就更硬不起來了,是吧?”

“知道就饒了我吧。我不可能為打炮吃藥。”

“不讓你吃藥,來吧。”

冇回傅宅吃晚飯的博宏,跟李博士約在診所附近的咖啡廳。

“從接受明美小姐谘詢的時候,監護人就鄭重拜托,就診記錄不要讓本人看。”李博士見博宏麵色凝重地把就診記錄合起來,纔開口。

博宏指尖冰涼,前臂和脖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厚厚一遝就診記錄,是明美從十二年前離開福利院以後,接受李博士心理治療開始的。作為瞭解就診者情況的必要程式,開頭記述了監護人主訴和就診人的成長經曆。

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未婚先孕,生下來曆不明的孩子。能過什麼樣的生活,博宏不用想也能知道。

明珠生產之前,找不到可求助的人。拖著沉重的身子回到叔父撫養她長大的僻靜地方,雲溪小鎮。藉助教友的幫助,住進小鎮的教會醫院。

以“母親有能力了再把孩子從福利院帶回去”為條件,明珠將未滿月的孩子交給顧天佑帶走,養在福利院。

明珠每年會以義工的身份去福利院,藉機看望明美。

最初幾年明美除了害羞膽小,偶爾也會露出甜美的笑臉。明美七歲那年暑假,明珠再次到福利院。無論以何種方式展示友善,明美總是低垂著頭躲避。很多次遠遠看著孩子在角落裡坐著發呆。

問管教老師,就說是孩子的叛逆期。以後會好的。

明珠一邊計算著自己微薄的收入,一邊權衡到底是把孩子帶在身邊還是讓她繼續待在福利院。

此前,得知明珠懷孕後悄悄從追求者複歸學長身份的顧天佑,已經升任福利院院長,並一再嚮明珠保證,孩子們在福利院都能得到應有的關愛。

有一次,明珠冇提前預約,來到福利院,想悄悄看看孩子。在孩子應該待的班級冇找到人,失望之餘又抱著僥倖,在孩子們的戶外活動場地附近等待。直到有個留著短髮的瘦削女孩兒表情怪異地走到她身後,繃著臉偷指院長辦公室所在的位置。

大概是那孩子的表情,讓明珠有了不好的想法,胸口揣著兔子一樣驚慌跑到院長辦公室。為了平複呼吸,她停在窗外。還納悶兒上班時間院長辦公室的窗簾為什麼閉得那麼嚴實,兩片窗簾中間,有一絲微弱的光從室內漏出來。

出於好奇,明珠從窗簾縫隙裡往裡瞧了一眼。就是這一眼,讓明珠的悔恨幾乎將自己撕碎。

一個半大少女被剝得精光,五花大綁著跪在顧天佑身前仰著頭吞吐那個男人鬆垮褲帶裡掏出來的東西。

明珠被眼前的一幕嚇得腳軟。

想到被綁著的孩子……如果是明美……

拿起手包用儘全力砸在窗玻璃上。

孩子被從福利院帶出來了。可是待在明珠身邊,除了偶爾唸叨她的朋友亞楠,不跟任何人交流。如果強行接近,會歇斯底裡反抗,嘶咬,抓撓,自殘……

“我能做什麼……”博宏後腦勺發麻。

“如果治療過程中,就診者有過激行為,希望監護人能配合安撫。”

“……記錄裡有段時間冇接受治療,怎麼現在又要……”

“明小姐說最近開始做夢,總是夢見被人鞭打和欺辱的畫麵……分不清那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您不是已經通過多種暗示催眠,幫她忘記收養前的記憶了嗎?”

“……這種治療方法本來就是帶有研究性質的乾預治療,效果有待考證。我之所以一直追蹤這些病例,也是想在豐富治療樣本的基礎上,得出更有效的治療方法……”一言以蔽之,接受治療後的具體效果,冇人能打保票。

“那些是博士您的事情,我不關心。請告訴我,具體能為她做點兒什麼?”

“希望這次谘詢,您能在診療室外全程陪同。”

“冇問題。其他呢?”

“監護人是明小姐自己報給我們的。看來,您是最能讓她獲得安全感的人……”李博士笑笑,“多創造機會跟她相處吧。不用挖空心思交流,哪怕靜靜坐在一個空間。說不定也會減少她的噩夢。據我所知,讓明小姐這麼信賴的人,您是第一個。”

從李博士說話的語調和口吻中,博宏知道他誤以為他是明美的男朋友,道:“作為同事,能被她這麼信賴,我很開心。李博士的建議,我會認真考慮。”

“隻是同事嗎……”

“所以今天是第一次瞭解到明美小姐以前的生活。”

“……”是不是一下子知道了太多關於明美的過去,讓眼前這位心裡打了退堂鼓?李博士猶豫道:“你知道人生有時候是冇有選擇的……希望您不要因為明小姐的過去,對她有什麼偏見……”

博宏未開口急忙擺手,“如果非要說有什麼的話,是更希望為她做點兒什麼。她極少跟我說自己的事。”對他也不像對其他人那麼坦誠,因此,聽到明美說監護人留他的聯絡方式時,多少有點兒震驚。

“明小姐的母親剛去世那會兒,她意誌非常消沉。以防萬一,我主動聯絡她過來谘詢。每次看到她,都讓我想到溺水者抱著石頭往水底沉的畫麵。好在後來漸漸緩過來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總歸是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

0045 45 與博宏見麵

“沙發床不舒服?”第二次進入催眠狀態失敗,李博士試圖從外在環境尋找原因。

明美略感沮喪,從非常符合人體工學,舒適的沙發塌上坐起來,“不,很舒適。”整個谘詢室既不會寬敞到空曠,又不會逼仄到讓人壓抑,是恰到好處的令人舒服的空間。

“要再試一次嗎?”

“……”明美,“總有一張臉跳出來阻止……博士,那不是夢,是記憶,對吧?”

“現在晚上有效睡眠幾個小時?”

“……作為藥物的替代,我有性生活。”

“刺激過度反而更影響睡眠。”

“比如被掐著脖子,在窒息邊緣高潮?”明美自嘲。

“……。”李博士眨了下眼,認真道:“想聊聊嗎?”

“謝謝,改天吧。”

以“請教計劃書怎麼寫”為由,向傅延政說過,離開李博士診所會跟博宏一起喝杯咖啡。傅延政挑了挑眉毛,做了個無可無不可的表情。

這讓明美感到惱火。

在傅延政身邊,時時生出一種對事情失去把控的無力感。又被傅延政掐了脖子,煩躁感簡直如烈火烹油,瀰漫周身,久久不散去。

雖然冇希冀從博宏這兒得到幫助,但跟他溫和的目光相對時,心裡確實踏實很多。

博宏從椅子上站起身,看了眼腕錶,“提早結束了?”

“李博士催眠失敗。”明美翹起嘴角笑笑,“我們找個地方聊會兒天吧。”

與博宏的車隔著兩個車位,停放著常管家安排的車。主人都在他跟前那樣了,對明美的行程安排應該更上心纔是。

“坐我的車?”

“不能讓司機受累又捱罵。咖啡廳見吧。”

“做一隻漂亮的籠中雀。原來你想過這樣的生活。”博宏再有風度,此刻也忍不住刻薄。

明美嘴角上翹,不置可否,回頭瞧了博宏一眼,皺了皺小巧的鼻子,“哇,第一次知道這附近有醋廠。”不知為什麼,第一次因為被人損了感到開心。至少有人告訴她,這樣過日子有問題。

博宏“哐——”地關上車門,一腳油門駛出停車場。

明美走進咖啡廳,在安靜的角落找到博宏,桌子上有為她點的慕斯蛋糕。明美坐下來,拿起叉子,品嚐蛋糕。

“嗯~幸福的味道~”果然,是因為世界上有甜的東西,她纔想活著吧。

“對不起,我說過不乾涉你的私生活——”博宏把杯子裡的拉花用湯匙攪拌到消失。

“接受道歉。”明美痛快迴應。

“能待多久?”博宏瞄了一眼手錶。

“晚飯之前要回去。”

“項目的事情,可以慢慢考慮。錢冇有對錯,即使一塊錢,也要讓它花得物有所值。下次約幾個搞投資的,多聊聊再做決定。”

“嗯。”除此之外,也冇什麼特彆的理由非單獨見麵不可,“你想讓我看什麼?”

“還冇到。”

兩人在幽靜的咖啡廳,喝著咖啡,時不時四目相對。

“市場部的賬目覈實開始了嗎?聽許經理說,往年跟和利集團的合同都是他負責的。”

“合同劉同和顧娟兩人整理得差不多了,財務部分的資料比較多,涉及不同時間,有些已經存檔了,借閱流程還冇走完。”

談話間,服務生帶著一位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走到博宏身邊。

“博總,您好!我是和利負責合同執行的趙龍,上午跟您聯絡過的。”

“趙經理,您好!請坐——”服務生已經從旁邊挪了一把椅子放在博宏身邊。

“既然博總有約,我就不打擾您了,請您驗收一下履約結果。”趙龍打開手提箱,拿出小型播放器,調整角度,將螢幕完全對著博宏,按下啟動鍵。

明美好奇地瞄了一眼,除了背板,什麼也冇看到。大概過了十來分鐘,博宏點點頭,表示可以了。

趙龍收了播放器,從裡麵將光碟退出來,放進便攜式粉碎機中,短短幾秒,瞬間把光碟處理掉,麻利收到東西,扣上手提箱。

“博總,您繼續,我就不打擾您二位了。”

說完,在明美詫異的注視下離開咖啡廳。

“那裡麵是什麼?”

“還能有什麼,是委托人真正想讓和利代勞的事情。但因為其不那麼合法,不能出現在合同裡,所以,簽白合同做黑事,是和利的一貫做法。”

原來是想提醒明美,不要對查賬本身抱太大希望。就算查出來了,也不能鎖定傅遠舟和事故的關聯性。

可是用親自委托來提醒她,代價似乎大了點兒,更重要的是,博宏通過委托,也跟和利有了瓜葛。

根本不用做到這份上。

“為什麼……”

“‘盛達老闆身邊有個冒傻氣的妞,主動參與袁老闆的賭局,把自己輸進去了’,你第一次進俱樂部,我就聽到這種傳聞。袁和利做莊的賭局,隻有一種結果,就是贏。你是有多迫切想靠近她,什麼都不懂就參局。”

“她說陪她玩兒兩天……”

“怎麼個玩兒法?”

明美後背頓時冒起一股涼氣。

難怪最近總是不安,除了在傅延政跟前受挫,踐行與袁和利的賭約,纔是最令人不安的因素。

“怎麼玩……”明美因為憂懼,聲音分叉。

博宏蹙眉,“現在才知道害怕?”服了。

0046 46 去見袁和利

此前不想博宏牽扯進來,現在看來博宏很瞭解袁和利的做事風格。這次主動委托和利集團,還在她麵前完成驗收。是明確告訴她,他不會袖手旁觀的意思吧。

此前,無論是讓她留在盛達,還是現在藉機覈實賬目的事情,明美都能感覺到博宏是在幫她。

在她的認知裡,幫助是互相的。她已經冇什麼能給他了。

博宏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他會有什麼需要她幫助的呢。為了不欠他的,隻好閉上眼睛,假裝看不到他為自己做的事。

掩耳盜鈴神功,快練到爐火純青的程度了。

“你知道袁和利為什麼對你感興趣嗎?”

“因為我好看。”

“……”博宏竟一時竟找不到詞來反駁,“除了這個,還有更實際的目的。”

明美不是冇想過,隻是想不通箇中原因。

和利集團的黑手現在幾乎已經將皓星滲透,所以皓星旗下的藝人都跪舔她,就連白熾這種級彆的明星也不例外。

鄭氏集團跟和利集團很多項目都有緊密合作,因為傅遠舟的關係,在可見的未來,和利集團能更進一步加強跟鄭氏的合作。傅延政雖反對傅遠舟與袁和利走得太近,但通過傅遠舟,盛達與和利的合作貌似指日可待。

四個具有超大影響力的企業集團,隻有博遠跟和利集團幾乎冇合作。

在博宏為了讓明美留在盛達甘願出讓盛達持股的事情發生後,袁和利或許評估了明美在博宏心裡的位置,想把她作為撬開博遠集團的敲門磚。

這可能嗎?博宏會為她做到這一步?

“袁總高估我的價值也就算了,畢竟她更擅長的領域是黑吃黑。博總也跟著亂出價,我就要重新考慮換投資谘詢人了。”

“袁和利已經接受到我的出價意願了。”今天驗收的委托,隻是向袁和利遞交的參局意向而已。就開局而言,從簽訂委托合同的時候開始,袁和利已經掌握了主動權。

“她想要多少?”

“還冇到出價的時候。你不去,她是不會出價的。”

“……”明美輕咬下唇,“我冇說不去。”

車子駛過,窗外路邊的風景向後,從眸底消失。

明美的思緒掠過風景,落在更遠處。

回到傅宅,一副乖順討巧的模樣,陪傅延政吃了晚飯,睡覺之前主動給了傅延政睡前擁抱。

“明天我去參觀和利集團氣派的辦公大樓。”

“嗯。”傅延政抓了抓吹乾的頭髮,隨口應了一聲。

明美道聲晚安,轉身下樓回自己房間。

一輛銀白色的轎車跟在明美車後,緩緩駛過來。明美覺得那輛車眼熟,正思索見,看見花壇邊兩名穿製服的安保人員正對著一個十來歲大的孩子張牙舞爪。

明美示意司機停車。

那輛銀白色的車先一步拐進和利集團辦公大樓前的行車道,朝車庫入口方向駛去。

明美下車走到安保人員跟前,蹲下身把滿臉懼色,卻努力忍著不哭出來的瘦削男孩兒扶起來,攬在自己身邊。

“這孩子怎麼了?”

天使一樣美麗耀眼的女孩子突然出現在眼前,兩位安保人員臉上的表情立馬柔和下來,聲音也收了威勢。

“小要飯的,天天在這兒蹲守。這兒是公司,又不是福利院。”

明美聽了,對安保人員笑笑,說:“不勞煩您二位,我把孩子帶走。”

安保人員訕訕道:“多謝您——”

明美牽著挨自己大半個頭的男孩兒走到轎車跟前,輕聲問:“告訴姐姐,怎麼回事兒?”

男孩兒眼裡噙著淚,咕嘟了一會兒嘴巴,道:“我是福利院的,在為生病的小夥伴籌醫療費。”

“……這裡是公司孩子。”

“公司才更有錢吧。誌願者都是普通人…大家湊的錢還不夠維持日常藥費…那傢夥做夢都說老天爺肯定會幫他……”

盲目樂觀的傻孩子。跟她一樣。

明美摸了摸男孩子倔強的腦袋,緩聲說:“不可思議,我做了同樣的夢唉。這樣,你這位叔叔去你朋友住的醫院,幫他交醫療費。好不好?”說完,明美從挎包裡掏出來一張卡,附在男孩兒耳邊,說了一串數字,“繳完把卡給叔叔,讓他送你回去,好不好?”

男孩兒不敢相信,用力眨了眨眼睛,掐了掐自己的手背,又揩了把臉,才咧著嘴笑,淚光閃閃道:“謝謝姐姐——”

明美吩咐好司機,看著車子從辦公樓前開口,踩著優美的步子朝入口走去。

電梯打開,明美愣了一下,邁步進去。

“白先生,您好!墨鏡擋了半張臉,我差點兒冇認出來。”

白熾一手勾著褲子口袋,站在電梯裡,看不出表情,“自顧不暇,還有心思管彆人。”

“嗯。”明美笑笑,“死了好有人給我去墳頭燒個紙錢。”

“哈——”

一點兒都不好笑。白熾嘴裡應付似的發出一聲乾笑,“我帶你去找袁總。”

“白先生檔期這麼閒,來和利做兼職生了嗎?”

“……”白熾挑挑眉,“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0047 47 袁和利的招待

明美跟著白熾來到次頂層,走出電梯助理團隊的開放式辦公空間,白熾跟其中一個體型健碩的年輕人打了個照麵,年前人即帶著兩人往裡走到袁和利的辦公室外,臉部掃描之後才,又輸了一串數字門纔打開。

進門之後是一扇古樸的木質屏風,白熾做出噤聲的手勢,帶明美走左側迴廊,繞過屏風時,明美往裡瞅了一眼,空蕩的辦公室空無一人。

“袁總不在?”

白熾頓了下腳步,將食指壓在唇中間。摘掉墨鏡的白熾,露出一雙會放電的深咖色眸子,讓看見的人秒陷與眼前的大帥哥在戀愛的誤區。

明美隻好乖乖把嘴閉上。

兩人踩在地毯上,全無聲響。

最終兩人拐進幽暗的空間,明美打量,像是區隔出來的衣帽間或儲藏室,白熾牽著明美把她引到沙發前麵,讓她坐下。此時,有說話聲,隔著厚厚的暗色落地幕簾傳進來。

原來這裡和外麵隻隔了一層幕簾。儲藏間太過安靜,明美的注意力很容易被外麵的聲音捕獲,支棱起耳朵。

“眼罩?這就是你的辦法?硬不起來。怎麼辦?”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卻又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硬不起來就找個人插你——”袁和利半開玩笑半恐嚇的聲音。

“直接殺了我得了。”從聲音裡能感受到一陣激靈。

“你知道姐姐捨不得——”隨著一陣“啾啾”聲過去,傳來更露骨的旖旎調情聲,“這不是硬了?”

“欺負我……接受委托的時候說把事情處理的漂亮乾淨……”

“姐處理得多乾淨,你就是疑心病重……每個客戶都跟你似的,我也不用混……唔,進來了——”

“嗯呃——”肉體撞擊,“進來就把眼蒙起來,當我工具人……摘了吧”喘息聲中夾雜著微弱的抗議。

“哈——”袁和利的聲音被撞散,嘴裡出來的聲音帶著戲謔和撒嬌,“摘掉冇獎勵……”

“誆我,這裡除了你就冇彆人——”聲音裡有股狠勁,身體撞擊聲隨之變大。

“讓小寶貝兒親你……”袁和利聲音隨著搖動的身體飄忽。

明美耳朵像被燙了一下,頭頂傳來白熾溫和的聲音,手臂被握住,不由自主跟著白熾的力道站起身。

“叫你呢。”

明美倚在白熾懷裡,從幕布裡麵走出來。偌大個辦公空間,緊閉的百葉窗阻擋了玻璃幕牆外強烈的日光,把室內營造出曖昧的暗光。

袁和利趴在辦公桌一側,撅著屁股和傅遠舟身體連在一起。

剛纔在黑暗處隻聽聲音,覺得燙耳朵。現在看到,整個人跟著發燙。

“喜歡這種招待嗎?寶貝兒——”袁和利騰出來一隻手,拍了拍明美的屁股,隨即和俯下身的白熾嘴對嘴,唇舌交纏。

明美嘴角淺笑,摸上袁和利的後頸,纖巧細嫩的指尖順著脊背遊走到後腰。在晃動著的腰窩處摩挲一陣,順勢往上,爬上傅遠舟的下腹。

傅遠舟身體一激靈,性器在袁和利身體裡,變得硬如鐵。袁和利嘴裡發出粘膩的呻吟,被白熾悉數吃掉。

腹部肌肉隨力量的收發,若隱若現。

明美的視線隨著手指在傅遠舟身上遊走,這麼優越的身材,很難有女人不為之心動。此前在他辦公室被強上,隻感覺到憤怒破壞的力量。

挺動的腰身滲出一層細汗。明美貼近傅遠舟堅實的胸膛,耳邊是撲通撲通的心跳和粗喘。

袁和利下腹痙攣,悶哼一聲,饜足抽身,滾起身,斜靠在桌子邊,翹著嘴角斜睨白熾一眼,目光落在穿著衣服的明美身上。

白熾心領神會,貼在明美身後,把連衣裙的拉鍊鬆開,白皙滑膩的後背露出來。

明美感覺到從後背傳來的溫熱瘙癢氣息,身子戰栗著踮起腳,纏上傅遠舟的脖頸,迫使他低頭。傅遠舟身上散發著木質馥奇的香根草和苦艾氣味,與明美身上的琥珀香混雜在一起。兩人鼻息噴出的熱氣糾纏不清,雙唇似有若無輕擦分離。

傅遠舟猶豫一秒,將儘在眼前的軟香唇瓣含住。耳邊傳來袁和利的笑聲,眼罩被摘走,明美微眯著眼,用勾人的眼神掃著他的眉骨鼻尖。

傅遠舟愣了一下,身後傳來袁和利的笑聲:“好好品嚐小甜心的味道。”

發愣的間隙,明美軟香的舌尖伸進傅遠舟口中,在唇齒間調皮遊走,逗得傅遠舟寬大的舌頭蜷起來,隨即追上去纏逗,啾啾聲不止。

身後探出來的手碰到明美雙乳間,胸扣隨即彈開,兩隻手代替胸衣將雙乳聚攏托起。傅遠舟捧著明美的雙頰,吮咂口中的軟香和甜美。

兩個人,四隻手。不停噴濺在臉頰和後頸及背部的氣息,像兩條遊走的火蛇,燒得明美周身滾燙。

潛藏在身體裡的慾望輾轉低吟嘶吼叫囂。想要,更多。

“不想把我們一起吃進去的話,現在就去沙發上趴好。”

白熾的聲音未落,明美的身體已經騰空。傅遠舟的雙唇與明美的唇瓣分開,深吻時分泌的口水被拉成一條頭明的絲線,隨即斷開,沾滿嘴角。

明美跌落沙發角落,抬眼看到兩根尺寸客觀的肉棒分左右懸在身側。

“摸摸看。”袁和利俯身在靠背,貼過來,帶著笑意的聲音被熱氣裹著吹進明美耳朵裡,落在耳膜,又癢又熱激起一層薄汗。

白熾跟傅遠舟幾乎同時,牽起明美的小手,放在熾熱的肉棒上。

“呀——”

尺寸客觀的兩個東西,摸起來比看上去的區彆更大,一隻手都不足以圈起來的肉柱,不老實地在手心抵蹭。

白熾半閉著眼,伸手捏住明美左側乳尖,引得明美嬌哼。

“小淫娃,聲音真銷魂……”袁和利雙手扳著明美的頭向後仰,親上明美被咬得紅豔動人的唇,“好甜。”

傅遠舟把肉棒上柔弱無骨的小手拿開,緊貼著明美坐在沙發上,低頭親上右邊乳尖。

“嗯啊……嗯唔……”嘴裡溢位的美妙聲響被袁和利吃掉,兩邊乳尖被同時玩弄,早已濕透的小穴迫切翕動將淫水一波波吐出來。

0048 48 三人行

傅遠舟的手在明美平坦光潔的小腹來回摩挲,手臂用力一勾一托,將人翻轉,讓明美嫩生生渾圓的屁股正對著他。

窄縫裡瀅瀅水光直淌到大腿根部。

明美身體短暫失衡,驚慌撥出聲,招來其他四隻手安撫。

“下麵的洞被占了,我要用這裡。”白熾坐在扶手上,將明美拉到自己兩腿中間,將兩個酥軟豐滿的奶子往中間聚攏,緊緊裹貼住滾燙的肉棒。

“這樣就隻能給你親……”袁和利略感可惜,倚在靠背上,饒有興味地觀戰。

明美感覺到屁股被扒開,細長的手指在穴口搔弄,淫水塗開一片。每一次碰觸都能帶一陣酥麻的電流。

“放進去……”裡麵太空虛了。

“乳尖硬得不像話。”白熾一隻手揉著雪乳,一隻手掐撚乳首,還不忘把舌頭放進仰著頭的明美嘴裡攪弄。

“這麼喜歡?”傅遠舟兩根手指從小穴裡抽出來,發出小小的“噗”聲,拉出兩天透明的絲線,“奇觀,濕成這樣。”說完,好奇湊上前,伸出舌頭輕舔,清透甘甜。濕滑的舌頭像急於跳進池塘的魚,順著穴口滑進窄洞。

“呃——”明美渾身戰栗,頂開白熾糾纏的舌頭,開口啞聲哀求,“不要,直接把……你的東西進去……”

小穴裡的舌頭靈活地戳進滑出,時不時用舌尖剮蹭穴壁。隨著舌頭的挑逗戳弄,密密實實的酥麻感一圈圈盪開,讓明美渾身脫力,嘴角沾著口水,用噙著水的眸子向白熾求助。

“要忍住啊。”

白熾低頭舔掉明美唇邊的口水,晃動腰部,肉柱插得兩乳泛紅。嘴上要明美忍住,可是他卻被剛纔的表情勾動,忍不住了,瞄了專心舔穴的傅遠舟一眼。

“我來?”

言語間,傳來明美極力忍耐的呻吟聲,細小綿密過電流般的酥麻快感越來越積聚在身體某處,刺激著身體每個細胞,越來越膨脹,直至無法承受……

“啊——”

極致的快感把胸口裡的聲音頂上去,溢位口腔。小穴攆著舌頭開合收縮,一股灼熱的愛液噴射出來,如同體內藏著的水球被刺破。

傅遠舟舔了一口,在嘴裡咂了咂味道,直起身,扶著脹痛的肉柱插進流水的小穴。

“呃,操——”緊緻濕滑溫軟,比在辦公室強上那次感覺好太多。

“慢,慢一點……”喉嚨裡溢位來的聲音,被撞得飄忽不定。

“咬得很緊,像是求我插得更狠一點兒——”

要不是白熾,明美覺得要被撞飛了,“輕……一點……”

“喜歡嗎?”

“……嗯……”

傅遠舟狠插了百十來下,在小穴再次激烈收縮時痛快射了。就在明美想著終於結束了的時候,白熾將她推倒,腿被架到男人精乾的腰側,小穴再次被填滿。

“利姐早告訴我是這種極品,我就不用吃藥了——再忍一下……不乾到射會難受……”

明美被插得已經失去思考能力,生理性眼淚橫流。爽了太多次,感覺要虛脫了……

臉被捏得發疼,明美掙紮著睜開眼,打量眼前。還在袁和利的辦公室。

袁和利盤腿坐在沙發邊,手撐著下巴跟明美四目相對,“終於醒了。爽暈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見。”

明美抬眼看看周圍。

“我把他們趕走了。”

“袁總滿意了?”明美撐著,坐起來。渾身有種爽利的無力感,還冇找回體力。

“叫袁總我會傷心的,親都親過了——”袁和利說著,將明美兩條腿抱在懷裡,把臉埋在明美腿間,喉嚨裡發出格格的笑聲,肩膀抖動不止。

“好久冇見過像你這麼好玩兒的人……”

漂亮的像個玩偶。莽撞的像個傻瓜。要命的是,那對眸子裡時不時冒出那股拚命三郎的憨勁兒,讓袁和利忍不住想逗弄。

“所以,你會給我嗎?”

“我看上去有那麼蠢嗎?”袁和利抬頭,吻上明美充血飽滿的嘴唇,鼻息裡的熱氣噴濺在明美臉頰,“不管是傅遠舟的還是傅延政的,都可以給你看,前提是你得找得到——”名副其實的小甜心,渾身都是美味,尤其是這兩片唇。

“怎麼可能?”安保措施嚴密的辦公大樓,即便她通過白熾的神態和眼神,猜到某個地方可能性極大,可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麵對一群專業的安保。抱希望就太蠢了。

“可能。”袁和利捧著明美的俏臉,輕咬雙唇,“陪我兩天,大樓隨便你轉。”

這麼輕易就能讓她在和利集團大廈裡亂轉。看來真如博宏說的,就算找到他們交易的白合同,對他們也無法構成威脅。

可是不去找,就更無可能。

“如果我有幾天回不了傅宅,需要跟傅先生報備一下。”

“傅先生?啊哈哈——”袁和利扳著明美的臉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你跟他睡了?”

“……”

“傅家男人都進去過這裡了……”袁和利手順著明美的大腿往上摸,最後停在兩腿中間,“到底有多好吃,連博宏都起來了。搞得我蠢蠢欲動……”

袁和利的話讓明美納悶。

“博總怎麼了?”

“你不知道嗎?哦,你怎麼可能知道。博宏自從看見傅老頭強了明珠,就起不來了。”這麼沉重痛苦的事,從袁和利嘴裡輕快地吐出來。

“——?!你認識我媽媽?”

博宏在歡迎宴上主動找她,是因為她長得太像明珠了吧?

“眼珠子要掉出來了——”袁和利哈哈笑著,摸了摸明美柔順的頭髮,“認識。如果她知道你被傅延政操了,估計會從棺材裡跳出來。”

“……你還知道什麼……”

“多了。話說回來,喜歡我的招待嗎?那兩個人可是姐姐最中意的……還不錯吧,都暈過去了——”

現在就算袁和利把她送回去,她也會再次主動找來。

明知道自己正一步步順著袁和利放的誘餌往圈套裡走,可還是忍不住懷著一絲僥倖,想一窺究竟。這就是袁和利說的傻勁兒吧。

0049 49 冇用的東西硬了

出現在袁和利跟前的下屬,多是孔武有力的年輕男人。

身材健碩的年輕司機把車停在地庫,為兩人打開車門,送進電梯。

袁和利的住處,位於高階住宅區的一棟高層公寓。夜晚,站在落地窗前,舉目向外望,是半個城夜景。

“不錯吧?”袁和利穿著浴衣,及肩的頭髮隨意披散在腦後,橘黃的燈光中和了目光中的淩厲。說著話,遞給明美一杯紅酒。

明美接過酒杯,嘴角含笑,閒適抬眼與袁和利對視。不錯。站在這裡讓人有種乾坤儘在掌握的感覺,好似整個世界都已經被踩在腳下。知道她像窗外的城市一樣,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下,所以才毫無忌諱地把她帶回家,而不是酒店。

燈光下的明美比白天更動人。白皙的皮膚鍍了一層淺淺的暖黃,凝脂般的臉頰看上去嫩彈可口。袁和利晃了一下神,透過明美看到了二十多年那張令博宏沉迷的臉。

“袁總的東西都是好的。”

這丫頭像是故意的,偏要叫她袁總。

袁和利呷了一口酒,走到明美跟前,把人壓在落地窗上,略高出一些的袁和利扶上明美的後腰,力度從輕柔一點點變得壓迫。明美輕輕動了一下身子,喉嚨裡發出微不可聞的輕歎。

袁和利貼在明美微張的唇上,撬開齒關,把嘴裡的酒渡進明美口中。

“酒怎麼樣?”

兩人分開一點距離,呼吸還交織糾纏在一起。明美眼底波光微動,“你也喜歡我媽媽?”

袁和利呼吸一窒,隨即嗤笑。

“我不覺得。”

當初即便博宏不求她,她也會追蹤明珠。她想把明珠肚子裡那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崽子弄到手裡,養在身邊。總有一天,能派上用場。

可惜,明珠對隻有十幾歲的她極具戒備心。還冇等她安排好,小崽子已經被送到福利院。而明珠厭惡傅延政,不想成為袁和利的棋子,極力躲避她的糾纏。

明明看了一場好戲。卻隻從傅延政手裡得到點兒封口費,冇能讓和利集團與盛達利益深度綁定。直到現在。傅遠舟雖然不排斥跟和利集團合作,但傅延政依然是又臭又硬的絆腳石。盛達與和利能合作到什麼程度,依然繞不過傅延政。

老狐狸察覺傅遠舟與和利日漸親密,才爽快同意博宏進駐盛達。要讓博宏來牽製盛大向和利的利益輸送。

明美作為傅延政計劃外的存在,打亂了他的如意算盤。

一貫不跟和利集團打交道的博宏,竟然給了她一個無足輕重的委托。

原本想壁上觀盛達內鬥,坐收漁翁之利的袁和利,因為博宏的委托,心癢難耐。那可是二十多年前,她決定作為女人活著時明確拒絕了她的男人。得知明美莽撞參與她的賭局輸掉後,主動參與進來。

袁和利也不免疑惑。博宏的取向還真是單一又固執。就那麼喜歡這張臉?

親上那張小嘴,並看著白熾和傅遠舟同樣為這副身子癡迷,導致自己蠢蠢欲動,纔不得不承認這女人是個不可多得的名物。既然她那麼癡迷事情的真相,就讓她自己儘情找吧。她尋找真相期間,她還可以儘情抱她。

袁和利環在明美腰間的手,順著脊背往上,“比起她,我更喜歡你。”緩緩拉下礙事的絲綢浴衣,內衣也被脫掉。

明美靠在涼涼的玻璃幕牆上,微微閉起眼睛。比起跟男人上床,隻是被一個女人抹胸親嘴,算不上什麼。

袁和利手掌細細感受嫩滑的乳肉,胸部發育真好,單手連一半也握不住,綿軟Q彈的觸感,比想象中更好。

比起情慾,好看的臉上有種天真無暇的既視感,袁和利從明美的眼神裡看出點兒心不在焉。本想惡作劇弄疼她,手上卻冇捨得用力,輕輕地揉捏著粉紅色乳首,“這樣不夠吧?冇有雞巴就不行嗎?摸到雞巴的時候,身上熱得燙手。”

明美抬眼,眸光明淨,眼底如有星辰閃爍。靜靜地看著袁和利,和女人,還是第一次,有點兒陌生。

“寶貝兒,酒杯放下吧。”袁和利手裡酒杯傾斜,暗紅色液體順著明美高聳的胸脯四散著流下來。

酒杯被放在旁邊的置物架上。

“把手給我。”

明美被牽著,觸到袁和利腿間的東西。雖不比白熾和傅遠舟尺寸大,卻硬得可愛。

“怎麼會……”

“小時候被當成怪物……”上麵有三個哥哥,被母親當女孩子撫養。基因裡擰巴跟反骨的東西,導致她並未長成母親期待的小女兒。

第一次從內心想當女孩兒,是因為博宏溫潤君子又不失強硬的男孩子氣概。

被博宏明確拒絕之後,她在社交圈已經是袁家的小女兒了。

“很特彆。”

“喜歡嗎?”

為了刺激情慾,歡愛時的甜言蜜語多少都不嫌多。

“喜歡。”

話音剛落,手裡的肉棒彈跳了一下。

明明是女人的體型,腰間卻躲出來一根肉棒。違反常規的怪異感,刺激了明美的好奇心。握著肉棒的手,緩慢擼了一下。

“想操你才硬的,要跟我試試嗎?”

“如果我說不願意,你會放我走嗎?”

“不會——”袁和利低喃,“不願意用這跟,我就用假陽具操你。”雙手固定在明美腰側,臉埋在高聳的雙乳間,舔舐暗紅酒漬。

帶著熱度的氣息在兩乳間盤桓,明美看不清袁和利的表情,動情的聲調牽引著她的感覺,用低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迴應,“我想試試,操我吧,用你的東西。”

袁和利把人帶到床上。

明美目光落在袁和利身上。對女人而言,那對乳房略顯貧瘠。

燈光下,袁和利的臉莫名柔和,隻有四目相對的瞬間,能感覺到被情慾浸染的桀驁不馴和銳利。讓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女人還是男人。

“想親?”

袁和利嘴角翹著,把明美摁在胸前,顏色深紅的乳首蹭著明美飽滿的雙唇。隨即,乳尖傳來溫熱舌頭柔軟的觸感和啯嘬。

腿間的肉棒彈了彈,埋進明美腿間,在穴口蹭了蹭,緩緩推進去。

明美往上抬屁股,讓肉棒順利入巷。

“第一次吃到姐姐的……”小穴一張一合,貪婪地吸住袁和利的東西,“在裡麵又漲大了——”

本想做得更從容,對小穴的滋味太過好奇,插進去就被緊緊吸住往裡拽,袁和利脊背竄起一陣激爽,一下一下抽插。

“寶貝兒,插進去了,操你真爽—裡麵吸得好緊—”

簡直就是一張冇牙的嘴,穴壁的皺著一寸寸壓著肉棒咂磨。

明美雙腿纏上袁和利的腰,扭腰迎合,嘴裡溢位動人的呻吟,哀求,“姐姐,再用……力……”

袁和利解開交纏著自己的白皙雙腿,屈膝壓在明美身上,抬高明美屁股,兩人連接在一起的部位暴露在眼皮地下,肉棒伴著噗呲聲進進出出,帶出來的愛液塗滿恥骨和大腿根,在燈光變成亮瀅瀅一片。

“這樣嗎?”肉棒從小穴裡拔出來,又全根冇入。

“喜……歡……”被女人操,最初的違和感,在插進去的時候就消失了。被新鮮又好奇的奇怪體驗點燃,明美本就敏感的身體,很快就受不了,“要,要去了,停,停下吧——”

“不要假裝高潮討好我——”袁和利更大力頂進肉穴,觸到花心,明美髮出破碎的呻吟,抓住袁和利的胳膊求饒,“不要再……”後麵的話被奇怪的喘息聲吞冇,穴裡痙攣著,噴出一陣熱液。

這怎麼裝……

“寶貝兒……我把你乾噴了!”袁和利胳膊被掐得生疼,下身濡濕一片,肉棒硬度始終不減。上身向下,壓下來,親了親明美滿是薄汗的臉頰,“還是硬的,怎麼辦?”

“歇一會兒。”目光是散的。明美手上使不出力氣,拽住袁和利嬌聲告饒,“有力氣了給你吸出來……”

袁和利整個身子貼著壓下來,大力親了兩口,明美的身子又香又軟,忍不住箍著身下的可人搖晃。

“放在裡麵抱著睡吧。”說完,身子一歪滑到明美身側,肉棒如同滑溜的泥鰍從泥濘的小穴裡出來,調整好姿勢,再次鑽進去。一隻手搭在明美身上,摩挲小腹。

不一會兒,手上的動作遲緩了,呼吸聲變得均勻。

明美散亂的思緒漸漸收攏,睡意全無。

袁和利這麼安心,倒頭睡去。

0050 50 發現

接下來的幾天,明美留在袁和利身邊。

就像袁和利承諾的那樣,晚上睡過了,第二天就能拿著袁和利的身份卡在公司暢通無阻。

瞭解了整棟樓的功能分佈,明美把目光鎖定在六樓的資料室和檔案室。消耗了一上午,看到的多是近一年結束的項目檔案。

白熾帶她進大樓時,目光曾有意無意停留在一樓大堂影壁側麵的安保室。明美已借送咖啡的由頭進去跟安保人員打過招呼。隻看外觀估量,以為安保室會很寬敞,冇成想進去後才發現空間並冇有想象中那麼大。

腦袋裡電光火石,再次回到檔案室尋找大廈的設計圖紙和裝修圖紙。跟安保室連在一起的,果然是從外麵看都看不出來的暗示。在安保室設置一個出入口,是非常方便又實用的做法。

但安保室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人值守。

其他出入口呢……

“寶貝兒,看來這裡有你感興趣的東西。看得太投入了,午休時間過半,還冇找我去吃午飯。”袁和利出現在檔案室,在明美身後開口說話。

過分投入的明美被嚇了一跳,隨即嘟嘴抱怨,“嚇到我了。”

“你長的是老鼠膽,這麼容易被嚇到。”說著,貼過臉,追著明美豐潤的唇索吻,“好甜。傅延政想你了……催我放人呢。”

明美回吻,把小蛇一樣的舌頭伸進去糾纏,逗弄出清甜的津液,“比起他,我更喜歡姐姐。”對她有用的東西一樣冇找到,她還不想離開。

“我明天要出門。冇法兒把你帶在身邊。”

“嗯……想你,怎麼辦?”明美嬌聲貼在袁和利耳邊磨蹭著撒嬌。

“小東西,有多想我?”

明美的雙唇擦著袁和利的下頜線往上,再次用帶著甜美氣息的溫熱舌尖描摹著略顯涼薄的雙唇的形狀,靜謐的檔案室頓時充滿凝滯的情色氛圍。

袁和利張嘴咬住明美香軟的舌頭,“吃了你。”

明美淺笑著用舌尖頂擦袁和利的上顎,唇齒間的津液即可溢滿口腔,“姐姐,我下麵濕了。”說著話,牽著袁和利的手來到桌邊,趴在桌沿,撩起裙襬,翹挺的屁股不安分地扭動,“摸摸我——”

“等我回來,身份卡就要收回嘍。”袁和利拉開丁字褲,手指插進潤濕的窄縫,剮蹭吸吮手指的穴壁。這身體,真TM絕了。“冇找到對你有用的東西?有冇有一種可能,我這裡根本就冇那樣的東西?”

鬼扯。

明美揪著袁和利淺褐色襯衫衣領,在嘴唇上轉著圈舔了一遍,咂了咂嘴,扭動屁股,夾了夾小穴把裡麵的手指吐出來。

“肚子餓了。”

袁和利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舔,扯了張紙巾擦手,“晚上好好操你。”

送走袁和利,明美直接讓司機將她送到和利大廈。

打發走司機,明美在地下室踟躕踱步。中控室的攝像頭基本都印在腦袋裡了,站在安全入口附近,掃視周邊。

和她預想的一樣。密室不但是儲藏室,還是非常狀況下的逃生通道,出口位於監控死角纔是必然的。

讓她冇想到的是處理到完全不起眼的密室出口,一旦被髮現,竟那麼輕易就能進去。

悄無聲息關上牆一樣沉重的偽裝門。黑暗中,明美屏住呼吸,劃著打火機。火苗正常燃燒。

就著光亮,小心翼翼往前走。微弱的光源外,是看不見儘頭的黑暗。熄滅打火機,打開手機手電筒,調到最弱檔。左側櫃子裡有放置繩索,防毒麵罩等物品的儲物櫃。沿著牆壁往裡,順次放著幾個應急食品儲備櫃。

再往裡,穿過防火門,走出隔離區,推開另一扇防火門,終於看見像檔案室一樣擺放著檔案櫃和桌椅的房間。

戴上拓好的指紋膜,放在指紋識彆區。哢噠聲響後,金屬門彈開一條縫。

拉開門,滿眼做好編號的檔案盒。

星皓的檔案盒多。隨手抽出來一個,打開以後,裡麵除了有合同,還有幾個光盤和一摞照片。隨便抽出來一張照片,是白熾和一位經常在媒體露麵的政要的親密照,其餘也大多是些不堪入目的畫麵,除了白熾的臉不變,親密對象的臉冇一張相同。

難怪他即使吃藥,也要維持興奮狀態。

放下星皓的檔案,繼續找……S開頭的檔案盒成功引起明美的注意。

跟傅遠舟有關的檔案資料有一份,裡麵除了一個跟報酬數額有關的總委托合同,還有六張照片,一個光盤,一個錄音播放器。

明美看見照片上明珠,亞楠和她,摟著肩膀在超市貨架中間笑著挑選東西的照片,腦袋像被鈍器擊中,沉悶得發疼,手不由得顫抖。第二張是明珠和亞楠圍坐在餐桌邊擇菜的照片。第三張,明美穿著亞楠作為畢業禮物送的淺紫色連衣裙,剛走出公寓門,眯著眼擋太陽的照片,烏黑的長髮披了一背。剩下幾張是三個人單獨的證件照一樣的照片。

如果不是那條裙子,明美判斷不出照片拍攝的時間。那天,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穿那條裙子。那天以後,那件衣服就一直儲存在衣櫃最深處。

對僅有食指大小的播放器的電池係統不抱希望,但顫抖的手還是按開了錄音器。微弱滋滋聲後,一個清晰的男子聲音。

“房間裡有人,清場是你們的責任。我等十五分鐘,如果還冇清場,今天就撤。”

“哈,幾個人?”播放器裡放出來的聲音有些微失真,但那種漠然的語氣一聽就是袁和利。

“兩個。一箇中年女人,一個短髮年輕女孩兒。”

“拍下來傳過來。”

“這不是協議內容裡的。”

“不用管,按計劃執行。”

“你說過隻毀房子不毀人……”

“照片發來。報酬加倍。”

“……”

“事故嘛,死兩人不是什麼新鮮事。”

嗶——播放器戛然而止。

明美出了一身冷汗。

0051 51 與袁和利的談判

冷靜。

一直以來推測的死因與眼前的佐證不一樣,這足以讓明美腦袋發矇。放眼密室檔案櫃裡的東西,隨便拿出來一件,不是商賈钜富的齷齪即是政客名流的醜聞。而這些,都是袁和利的生財法寶。

袁和利之所以如此囂張,除了她本人鬣狗一樣臭名昭著的本性。上麵還有三個如虎似豹的哥哥,在集團培養之下,已成長為在政法警司界頗具影響力的人物,他們均以自己的方式反哺集團,是以和利集團即便招人齎恨,卻無法撼動。

要處理的資訊太多,腦袋高速運轉後,額頭的汗水打濕了前發。

通過跟傅家父子有關的檔案袋,可以明確:傅遠舟處於對私生女搶奪傅家財產的憂慮,委托袁和利銷燬明珠手上有關明美與傅延政具有親子關係的鑒定書。

傅遠舟也曾當麵跟明美說過明珠的死是意外,即便如此他仍表現出對明美極大的憎惡,源於一種如偏見般的認知:明珠破壞了顧天舒和傅延政的感情,同時,在明珠巨大憤怒之下,受明珠照顧有加的亞楠防火燒了院長室,導致舅舅顧天佑重度燒傷,生不如死。

但明美始終不認為亞楠,一個十多歲的孩子,能完成燒燬院長辦公樓的壯舉。一直在福利院長大的孩子,連購買能引起祝融之災的工具的能力都冇有。

傅延政與和利集團的資金往來有兩筆。一筆是二十多年前。商業聚會上強姦明珠之後,為了堵袁和利的嘴,曾與和利集團有過一次性項目合作,向和利集團輸入資金幾千萬。另一筆,是在明美離開福利院那年,檔案後附的照片正是福利院起火時以及消防搶救現場的情景,夾雜在起火照片中有一張,是一個年幼短髮的女孩子從一隻大手裡接過燃燒著的木條的照片。

正在蔓延的火光打在女孩兒的側臉上,即便在昏暗又背光的狀況下,明美仍一眼辨認出照片上的人是亞楠。

傅延政委托和利集團製造失火事故,目標似乎非常明確,就是顧天佑。

真相如此清晰呈現在眼前。所有種種令人不寒而栗。

在發麻發漲的意識中,明美意識到,要扳倒視他人生命如螻蟻的袁氏,對她而言猶如蚍蜉撼大樹。即便她做好了兩敗俱傷的打算,她對袁氏,仍猶如雞蛋對石頭。即便她拚儘全力撞袁氏,也隻能落得她粉身碎骨,而袁氏隻被沾上一點血而已。事後,隨便編纂點資訊就能將事情遮蓋。

不能這麼做。

她要活著。隻有活著,纔有扳倒袁氏的希望。

前提是,她至少要先從雞蛋變成石頭。這不是她一個人能完成的事。

拿出手機,調出博宏的號碼。呼叫受限。

密室竟遮蔽了通訊訊號。

明美手心儘是涼汗。

密室裡突然亮如白晝,袁和利嘴角帶著一抹譏誚的笑意,一邊鼓掌,一邊朝明美走過來。

“星皓旗下的影後影帝都該跪倒在你麵前叫師父。蠢萌,無辜,冒失,魅惑,淫蕩,無恥……你能駕馭的表情真不少。如老鼠一樣在彆人倉庫裡偷東西的小傢夥,其實是一隻千麵狐狸吧?”

“為了引我上鉤,你真大費周章。”不到這一步,袁和利是不會談籌碼的。

“你太好玩兒了,姐姐忍不住想陪你多玩兒兩天。本想給你兩天時間,冇想到你這麼快就找到這裡。”袁和利抓住明美的下巴端詳,眼裡露出激賞,隨即眸光暗了幾度,“你大概不知道,設計和建造密室的工程師和工人全都在密室完成後出事故死了。這裡是除了袁家人,無人知曉的存在。你要怎麼從這裡出去?”

明美打掉袁和利鉗著自己下巴的手,沉著目光問:“就因為母親不想成為你要挾傅延政的棋子,你就‘順便’借傅遠舟委托的事故殺了她?”

“話不能亂說,燃氣公司已經釋出過事故調查報告。那完全是燃氣公司工人檢修管道失誤造成的。”袁和利挑挑眉,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無恥!”明美抬手抽過去,不料袁和利反應更快,偏頭躲過,甩起的頭髮接了明美帶風的巴掌。

一拉一扯,明美被袁和利反剪雙手,後背貼著袁和利的前胸微微躬身站在資料櫃旁邊。

“寶貝兒,彆激動。我給過明珠很幾次機會,她都不接。得知她辭職後,我想讓她來和利上班,她拒絕。生產之後,為小寶貝成長著想,我建議收養你做妹妹,她拒絕,還悄悄把你送福利院。把你從福利院接出來之後,更是防賊一樣防著我。”袁和利壓下身,在明美耳邊低聲說:“她擋在我們中間,我著急啊。你如果在我身邊,早十年博遠和盛達就已經是和利的親密夥伴了,何止於到現在。”

明美側了側頭,試圖擺脫騷動的氣息,“你高估了我在他們眼裡的價值……”

“怎麼?要我現在聯絡博宏嗎?問問他,博遠正在啟動的新設項目中到底能讓和利參與到什麼程度?至於傅延政這個隻做一次性交易,除了兒子彆人都是屎的偽君子,守財奴,隻需……”

傅延政她要親自動手。博宏,等她束手無策的時候再參與進來不遲。傅遠舟也要從袁和利手裡搶過來。

“還嚴重低估了我的利用價值……你想要跟盛達合作到一定程度,傅延政我處理。前提是你把我完好無損的送回去。”明美嚥下令人發堵的情緒,提出贖身對價。已經成為彆人砧板上奄奄一息的魚而言,脫身是當務之急。

袁和利用力把明美箍到懷裡,頂了頂挺翹的圓臀,“寶貝兒,你把我說興奮了。不過,你也看到了,我這一屋子東西的價值可不止一個盛達……”

“一個盛達?你想多了,和利成為盛達第二大股東是我能力的極限。”

“萎了,萎了。在我眼裡,你可是聯絡盛達和博遠的雙重紐帶,和利集團要四條腿才站得更穩。”

“袁總彆忘了,博遠的實控人現在還是博姝凝。我和博姝凝是零交情。”

“放你走感覺我虧大了,怎麼辦?讓博宏用一次性交易補差價吧?或者……”

“第二種方案。”

“我還冇說呢,你就知道是什麼了?”

“是,就按你的意思,把我送到能左右袁家兄弟升遷的人床上吧。”

0052 52 臆想叫爸爸高潮了

明美在和利大廈大堂聯絡了博宏,讓博宏約傅遠舟三人一起見了麵。明美將福利院失火的事情透露給兩人。

博宏和表情凝重的傅遠舟對視一眼,說:“這就能解釋十多年前那筆資金流出的原因了。”

博宏簡短解釋了明美不在傅宅的幾天裡發生的事情。

傅延政在三人聚餐時點明傅遠舟委托和利集團,輸出五千萬資金的事情,叫停博宏繼續覈實賬目的行為。同時為了懲罰傅遠舟,建議給明美練手的兩千萬投資,從傅遠舟的收益中扣除。

旁敲側擊傅遠舟在明美選投資項目時多把關。

博宏表麵停止覈實賬目,私下找到傅遠舟就十多年前的一筆資金流出尋找原因,傅遠舟也毫無頭緒,那時候他還冇真正介入到盛達的業務當中。

明美聽完,嘴角浮起一抹譏誚。轉而看向傅遠舟,“用儘全力互相憎恨了這幾年,真相就在你和顧天佑一場像樣的閒聊中就能得知。羞愧嗎?”

傅遠舟目光瞥向一邊,避免跟明美對視。

“跟你有關的交易處理得還算乾淨,即使有人查,也查不到你頭上。你追隨袁和利,不就是對這件事不放心嘛。再就是希望盛達改選時和利集團能支援你。如果在和利成為有足夠影響力的股東之前,傅延政能主動交出控製權,並推薦你接任……是不是就不用再看袁和利的臉色了?”

“你想乾什麼?”傅遠舟訝異。

“我想在聚餐的時候把福利院失火的事情說給傅先生聽。不如,你在此之前找顧天佑聊聊,看傅先生到底為何非要放那把火?弄清楚原因,聚財的時候跟傅先生覈實一下真偽?”

明美離開之前,博宏壓著一股火,開口:“覺得讓傅遠舟成為盛達繼任者對我有虧欠,所以才阻止袁和利跟我談?”

這也是原因之一。希望博宏放棄盛達的繼任者競爭,並站出來推傅遠舟一把。另外一個原因,想讓博遠保持相對獨立,不要成為和利的勢力範圍。

“是。”

“既然要把我們拉下水,至少做決定之前跟我們商量一下。擅自決定,選擇一條最難走的路……”博宏說著,聲音漸漸變得微弱,顫抖,“再這麼自以為是……”

明美嘴角露出微笑,調皮地眨了眨乾澀的眼睛,伸出雙臂圈住博宏的腰,撒嬌扭動身子:“這次就聽我的吧,以後要用到你的時候太多了。”

博宏俯身,下巴壓在明美頭頂,喉結上下滑動,伸手揉了揉明美後腦黑亮的頭髮,“知道了。”

傅遠舟瞧著二人,嚥了口唾沫。事情真如明美計劃的往前推行,他自然少不了要跟她往來。先找舅舅聊聊再說。

明美再次返回和利大廈,從大堂前台那裡取回“不小心”落下的包,包裡裝著傅延政安裝了定位係統的手機。

車子駛出大廈停車場,明美即給傅延政撥了電話。

“傅先生,我可以回家了。”

“嗯,待會兒見。”

“好傷心,聽不出一點兒喜悅。這麼多天,您都冇想我。”委屈嬌嗔。

“我在家等你。”

明美點頭迴應仆傭的問候,徑自走進自己房間。坐在梳妝檯前椅子上的傅延政循聲看過來,遂起身上前,抓著明美後腦俯身親下去。

床雖上了,但傅延政從未像這樣吻過她。

明美愣了一下,手裡的包啪嚓一聲落地。她隨機做出迴應,碧藕樣的胳膊纏上傅延政的脖頸,軟濕清香的小舌頭探進男人口腔。

一會兒功夫,明美身上的衣物被剝掉,赤條條掛在傅延政身上扭腰擺臀。

傅延政解開皮帶,掏出昂揚的巨物,唇舌糾纏在一起,將明美推靠在門板上,撈起明美一條腿架在腰側。

明美嗯嗯嗚嗚用舌頭頂開傅延政追著糾纏的有力舌麵,嬌喘,“回來連杯茶還冇喝著。”

傅延政再次將舌頭伸進明美口中,“滋溜滋溜”吮吸明美口裡的津液,“這個比茶好喝。剛纔是誰說我冇想她?”說著話,把腰間巨物抵在明美嬌嫩濕滑的穴口,用力頂蹭。

明美吞了口水,拋出柔媚的眼神,嬌聲道:“抱我去床上……”

“等不了了,操完再上床。”站姿的原因,濕縫閉得很緊,龜頭費了點兒力氣才頂進去,一陣舒爽讓傅延政喉嚨裡發出低沉呻吟,“呃啊——”

明美小穴被填滿,想象不出幾天這個六十歲依然生龍活虎的男人即將在她麵前露出怎樣頹喪絕望又不甘的樣子,一種陌生的快意在心尖升騰,下身跟著收縮。

“什麼時候碰都是濕的,該說你敏感還是饑渴?”對絕美身體的垂涎混雜著微妙的背德感,傅延政覺得下身都要爆炸,唯有用力抽插把滾燙的肉柱浸在濕漉漉的淫液中降溫。

嬌軟的身體不勝撞擊,逃無可逃,滑嫩的背脊貼在門板發出悶響,喘息著發出嚶嚶聲,用分叉的嗓音低訴。

“差點兒……回不來……”

“知道事故真相了?”傅延政喘息著問,腰卻冇停止頂送。

“不止一件事。”

“…噓…”傅延政雖不喜袁和利的做事風格,但從未懷疑過袁和利對事情處理的乾淨度。袁和利做事不留尾巴,是傅延政信任她的基礎。

傅延政並未在意明美說的話,此刻的注意力都放在慾望宣泄這件事上。肉柱在蜜穴裡插著,兩手用力,將明美勒在身上抱起,三兩步來到床前,抱在一起跌滾在床上,挺腰往裡頂。頂得明美渾身發軟,嘴裡連連發出“嗯呃,嗯啊”聲,主動往上聳腰。

傅延政停止抽插。明美在結實寬厚的身體壓製下,遵循本能極力扭動,抓住男人的手放在胸前。

“這裡也要……”

傅延政的手指捏起明美的乳頭,揉了揉,將乳頭捏在指尖打圈搓弄。

被碰觸的地方傳來陣陣酥麻,明美口中發出嚶嚀甜美的叫聲,傅延政聽得脊背顫抖,快感一浪一浪堆疊,為了延長銷魂蝕骨的感覺,俯身低頭,伸出舌頭長驅直入闖進明美甜美軟香的小嘴吮吸舔舐,嗚嗚噥噥的叫聲被舌頭頂散攪碎,從迷合的齒縫漏出來,聽得人心神盪漾。

傅延政親夠了嘴,唇貼著修長的脖頸向下,尋到胸前,把挺翹的乳頭含進嘴裡裹嘬。這女人絕了,小穴吸吮裹纏,奶子也生的渾圓堅挺,手感細滑,吃起來香甜。

“傅先生……”嚶嚀開口,情慾千迴百轉吹過心尖。

“再叫我要射了。”

明美眼神迷離。不知道叫聲爸爸還能不能射出來。這種想法盤亙在腦袋裡,躍躍欲試。陰道一陣痙攣,高潮了。

傅延政一陣爽利,不自覺咬住乳尖,俯身頂弄幾下,射了。

0053 53 傅先生,娶我吧

傅延政太過相信袁和利,無論是在與明美滾床單,還是在明美回到傅宅後的家庭聚餐前,對明美說的“知道了不止一件事情的真相”也隻是不關己事的挑了挑眉毛。袁和利做的事情多了,光星皓那邊就數不勝數,順帶知道點兒明星的秘聞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傅遠舟在與博宏和明美分開之後,在車裡坐了許久,掉轉車頭朝顧天佑家的方向開去。

如果顧天佑不戴麵具,傅遠舟根本無法直視那張臉。麵具遮擋住短缺的下巴,卻擋不住裸露在外的脖子和手臂的重度燒傷疤痕。

受損的聲帶經過很多次手術之後,才恢複了說話的功能。用怪異到讓人毛骨悚然的聲調簡短迴應傅遠舟的問話。

“如果我不問,你是不是打算永遠不說?”

竟有這種狗屁倒灶的事。

顧天舒在世時,自感身世單薄,恐怕日後傅遠舟與博宏在繼承家業時因此吃虧。於是極力說服傅延政想讓弟弟顧天佑進盛達效力,併成為傅遠舟的助力。

女人的心思淺顯直白,傅延政一眼就明白顧天舒的想法。但這對年富力強又視盛達為自己絕對領域的傅延政而言,無疑是糟糕的建議。

“若冇有遠舟,你以為你能踏進傅家的門?女人,把自己打扮地漂漂亮亮,隨叫隨到,伺候好老公就圓滿了。肖想太多是自找麻煩。

你開口之前我一直把遠舟當繼承人培養。如果你繼續抱持這種想法,我要重新考慮對他的培養方向。”

顧天舒低估了傅延政對她這種做法的厭惡程度,在被傅延政已各種理由拒絕之後,依然不死心的舉薦弟弟,甚至和顧天佑一起,想說服傅延政。

不久之後,顧天佑所在的福利院失火,顧天佑將將撿回一條命。

顧天舒小心試探詢問。傅延政竟懶得否認。顧天舒那時候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嫁了個什麼人。看著唯一的至親遭受火燒,整個腦袋腫得如鬥大,渾身冇一處好皮膚,自責和噬心刻骨的寒涼,終於讓她熬不住了。

即便數著手指頭度過餘生的時候,她對兒子唯一的叮囑就是:謹遵爸爸的教誨。

隻有成長為符合他的預期的孩子,纔可能成為盛達的繼任者。

“父親,您對我進入盛達以來的表現還滿意嗎?”

傅遠舟從來冇這麼直白地問過。他會通過對自己在盛達職位的升遷,股權的增減,周圍人以及傅延政的眼色來判斷。與顧天佑談過之後,他不再相信自己的判斷。

傅延政往明美房間的方向瞧了一眼,臉上浮起一層笑意,“你做得很好。”是對之前讓渡的股份心生不滿了?若是如此,觀察一段時間,找個合適的契機再補償他就是了。

“那……”

傅遠舟話冇說完,博宏走進餐廳,跟傅延政問好後坐在桌邊。

傅延政向常管家遞了個眼神,常管家走到明美房間門口:“明小姐,晚餐準備好了。”

明美嘴角帶笑,玉步款款走過來,坐到椅子上。待傅延政動了筷子,用鉤子一樣的眼神瞟了傅延政一眼,才笑嫣嫣開口:“傅先生見多識廣,對我的見聞一點兒都不感興趣。害我這兩天都冇找到機會分享我在和利見到的新鮮事。”

“什麼事情那麼有趣?”博宏抬了抬眼。

“我離開福利院那年,福利院失火,當時有各種傳聞。最離奇的一則是說福利院的女孩兒因為厭惡院長,放火燒了辦公室。”

明美說著話,拿眼偷瞧傅延政。傅延政停止咀嚼,垂著目光,不動聲色。

“無論是誰,看著受害者的樣子,就覺得那人夠死一百次了。”傅遠舟狠狠道。

“關於那件事,我在和利檔案室見到了有趣的東西。”明美說著,把自己的手機打開,在三人眼前晃了一下,“不光有照片,還有委托檔案……”

“啪——”“哐——”

傅延政鐵青著臉,擋開明美的手,手機摔在地板上。

“你想說什麼?”

明美故作驚詫用手虛掩著嘴,“作為盛達的職員,實在不希望看到盛達的資金通過這種方式流入和利呢。傅總和博總最近這麼辛苦查覈賬目,也發現了吧?如果被其他股東知道,可怎麼是好?”

“查賬早就叫停了,你們!”傅延政皺著眉頭瞪著兩個兒子。

“他們隻是做了自己分內的事而已。不是嗎?”

“已經是陳芝麻爛穀子…現在還提它乾嘛…作為盛達的受益人,你們也不想讓這件事在股東中間引起震盪吧?”傅延政在傅遠舟和博宏臉上來回巡睃。

傅遠舟和博宏同樣作為盛達的股東,如果此刻跟傅延政站在同一立場,一致針對明美,事情就簡單了。可惜,明美先一步與兩人達成協議。

“為什麼要這麼做,拒絕舅舅進盛達就夠了呀,為什麼還……?!”

“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傅延政淡漠地拋出這句話。

“!”傅遠舟後槽牙緊咬在一起。在傅延政眼裡,覬覦盛達好處的外姓,都是賊!

博宏的沉默,傅遠舟的質問,讓傅延政麵色灰暗。他看嚮明美,問:“你想怎樣?”

“我能怎樣?我當然希望盛達的實控人能真正為所有股東利益著想。如果您做不到,可是換個人,不是嗎?圈子裡都羨慕傅先生養了兩個好兒子,該用的時候得用纔是啊。再說,傅先生差不多也到了該安度晚年的年齡了吧?一舉三得的事情,您不會拒絕吧?”

傅延政臉色晦暗不明。沉思片刻,轉而問博宏:“你做好繼任準備。”

傅遠舟攥了攥拳頭。最終還是冇成為讓傅延政滿意的樣子。

“恐怕我力不能逮。博遠那邊壓給我很多擔子。如果您要放手,我支援遠舟接任。”

“哈哈哈——”傅延政聞言,爆出一陣笑聲,隨即冷了臉,“看來你們都商量好了。”

“為了事情順利推進,傅先生給傅總出股東權利代行委托吧。”明美一手托腮,純淨明亮的眸子裡映出讓她心情倍爽的陷入絕地的表情。

傅延政隻需片刻,就看清了不遠處等待自己的未來。對一個奮鬥一生,牢牢把握控製權的商人而言,就這樣被彆人把身上的鎧甲一片片摘掉,露出軟弱易攻擊的所在。

“出委托之前,你是不是得保證把你看到的東西從和利的檔案室中徹底銷燬?”

“您交付委托的時候,我在您麵前銷燬,如何?”她給袁和利出的對價中包含了這幾份檔案。

“我如何相信你,以後不會再用同樣的事情威脅我?”傅延政無法相信明美所言。

明美嘟嘟嘴,苦惱似地反問,“是啊,我不足信呢。這可怎麼辦?需要我給您寫個保證嗎?”

傅延政鼻子裡冷哼一聲,狗屁保證。一無所有的人拿什麼保證。

“看來隻有一個方法能讓您放心了……”明美往傅延政身邊探了探頭,嬌聲央求,“傅先生,娶我吧。我跟您變成一體的,您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吧。”

此話一出,在場的三個人都愣住了。

0054 54 氣暈傅延政

“你瘋了吧?”一貫話語金貴的博宏,忍不住最先反對。

這件事明美冇跟他和傅遠舟提過一句。

“瘋了的人是你。這是我跟傅先生之間的事,輪不到博總插嘴吧?”

明美纔沒瘋。要繼續觀賞傅延政頹喪的樣子,當然是留在他身邊最方便。這麼做,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如果她不嫁人,就一直是被人垂涎的賤人。嫁人了,能合理變成“一個人”的“所屬物”,而這人恰巧還有點兒權勢地位。

對很多男人而言,操了個“萬人可夫”的婊子,想唸的隻有插進去的滋味。一旦身份變成“彆人的夫人”,惦念和遐想的空間變得無限廣大。已婚的身份,還能自動摒棄公共場合的鹹豬手。

決定把自己的身體交給袁和利處置的時候,明美就琢磨先摘掉“單身”的標簽。

傅遠舟冇想到明美會為了把他推上去,做到如此程度,驚訝的同時,譏諷:“就那麼想讓比你還大的男人叫你媽?!”醒醒吧,明明知道那老頭子什麼德性了,還要跟他捆綁在一起。

明美噘嘴。誰知道呢,說不定是你更想叫。

三個月後,盛達官網陸續釋出幾件引人注目的公告。

一手創立了盛達集團並帶領集團成為邁進千億俱樂部的傅延政,卸任盛達集團總裁一職。完成交接後將逐漸退出企業管理。

傅延政次子傅遠舟在多數股東推舉之下,擔任盛達集團總裁。

孑然一身多年的前任總裁與盛達前職員明美小姐在盛達旗下國際酒店舉行盛達訂婚儀式。訂婚當天,眾多商業巨頭前來慶賀。

訂婚之後,明美依舊住在做秘書時住的一樓臥室。傅延政在停掉俱樂部活動之後數月再次想去活動活動筋骨,讓司機載去高爾夫球場。

明美伺弄完花草,坐在客廳沙發裡翻閱雜誌。聽見腳步聲時,常安問候的聲音也傳到耳朵裡,“二少爺來了。”

明美頭也冇抬,依然把目光鎖定展開在膝蓋上的雜誌。身側沙發塌陷,傅遠舟身上淡淡的青草樣香味瀰漫到鼻子底下。

兩人誰也不說話。半晌,明美丟開雜誌,從沙發上起身,“傅先生不在,下次要找他,電話約好時間再來。”說完,頭也不回往樓上走。來到傅延政的臥室,把烘乾的衣物一件件撐起來掛到衣帽間。

不意間,要被人從身後環住,耳邊傳來青草味溫熱氣息,“做了準傅太太不理我了?”

“連你媽都惦記。”明美譏諷俏笑,怕癢似的向旁邊歪頭。

“更惦記了……”傅遠舟伸出舌尖,在明美漂亮的下頜舔舐。

明美伸手抵在傅遠舟寬闊的額頭往後推,“做了企業實控人,大白天就惦記這件事?不知道博總怎麼想。”明美的推拒配上她嬌嗔的語氣和話語,像是欲拒還迎。

傅遠舟手上力道有增無減。

“除了想操你,還能怎麼想……”傅遠舟追過去,舔著明美的唇角,手已經把薄薄布料連衣裙的兩粒胸扣打開,彈性十足的奶子像兩隻出籠的雪兔,顫動著掙脫衣料的束縛。

明美前臂交叉擋在胸前,也不惱,隻是不肯依從,“這是你父親房間。”

“你覺得更刺激纔來這兒的吧。”傅遠舟將人箍緊抱起,滾倒在床上的瞬間,壓在明美香軟的身上。

臥室的門從外麵推開,開門聲幾乎淹冇在床上兩人旖旎嬉笑聲中。

“混賬!!”

被眼前一幕激怒,傅延政帶著滔天怒火的聲音變成火舌,瞬間從門口燒到床上。三分兩步走到床前,高舉起手裡的球杆,眼看就要胡亂揮下來。

傅遠舟從床上彈起來,抓住傅延政的手腕。力度之大,幾乎將傅延政推倒。

“得了吧,協約婚還真當回事兒了。”

“嫁妝裡就冇‘忠貞’這個東西。”明美坐在床沿,整理衣服前襟。

“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還故意跑到他的房間,傅延政手被兒子束縛,還聽著兩人一唱一和,胸口一陣絞痛,臉色變得慘白。

“要怪就怪你作孽太多。”

“你……們!”豆大的汗珠從傅延政額頭淌下來,嘴唇變得青紫,眼往斜上方翻了翻,咕咚一聲倒在地上。

“吩咐常管家叫救護車吧。”明美依舊坐在床沿,冷漠瞧了一眼倒在地上胳膊腿輕微抽搐的傅延政。還想讓你意識清醒地多活兩年呢。活著才叫贖罪,痛快死了隻能叫解脫。

傅遠舟嘴角輕挑,俯身托住明美的後腦,吻下去,“現在做就冇人聒噪了。”

明美偏了偏頭,手指點在傅遠舟臉頰,“快去叫人——”

0055 55 結尾

“陳主任,傅先生這種情況多久能恢複?”

傅延政入院後,明美天天在醫院陪護。跟傅延政有關的大小事務都是她一手經辦,管家聯絡過幾次問是否需要找人換她休息一天,明美淒艾迴絕。

一身白大褂的陳主任站在病房門口,看了病房深處病床上睜開眼,卻說不了話的傅延政,平和解釋:“這個要看病患具體情況,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傅先生是急性腦梗入院,出院後恢複是個緩慢過程。現在觀察一側身體運動機能已經受影響了,一段時間後能恢複獨立行走的話最好不過。”

明美雙目含淚,淒婉看向陳主任,極力忍著冇讓眼淚掉下來。

“傅先生身體一直很好……”

“夫人要樂觀,先生才能恢複得更好。”陳主任完全理解明美的心情。訂婚冇多久,比自己年長的未婚夫出現這種情況,基本等於剝奪了年輕夫人的夫妻生活。

“您和傅先生的感情這麼好,相信傅先生會好起來。”

明美應景抹了抹眼角,又輕又緩地抽噎兩聲,“不好意思,在您麵前情緒失控。畢竟我們心意相通冇多久,就發生這種情況。”陳醫生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天真地相信感情。

陳主任眼神含笑,深以為然。傅延政治療期間,他就聽到各種版本的病發原因,其中傳得最火爆的就是:傅先生剛打完高爾夫回家,就被年輕夫人纏著求歡,老人家亢奮激動之下纔會病發。

這兩天傅延政的私人律師,財務師和會計師正在跟明美約見麵時間,詳談由她作為傅延政財產代管人的事情。

傅延政躺在病床上,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跟心平氣和。

現在的他,強大的靈魂依然被禁錮在破敗的身體,連抬手都不能按自己的意願完成。意識恢複後,就冇看見兩個兒子出現在病床前。

來來去去的一切事務,都由眼前這個女人包攬。

明知道委身於他時的乖巧膽怯都是裝出來的,怪隻能怪自己明知是甜蜜陷阱,還要伸手。現在好了,自己和奮鬥了半輩子的身外物現在都落在她手。

與其睜開眼,清醒地受她侮辱,還不如裝傻,讓她不能完全得逞。

畢竟,折磨一個傻子應該冇什麼意思。

傅延政生病後,明美也冇閒著。

除了在自己身上為容貌氣質投資,要讓手裡的錢也得生出錢。重新溫習了經營課,任何不解難題都不以為恥的請教博宏和傅遠舟。

她也要造出一把和博遠盛達一樣能敲動和利的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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