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過這裡嗎
說實話,明琢做好了被標記的準備。
這本來也是協議伴侶的義務,宋執川給他的心理準備時間已經很充足,充足到他甚至有些疑惑,鄒暮楚說的,自己的資訊素對宋執川是烈性春/藥的事情是不是有誇大的成分。
畢竟上次都那樣了宋執川居然還能冷靜下來走人,一點也不像個Alpha好不好?
而且再不標記的話,被看出來了怎麼辦?
他對外宣稱自己是有老公的人,一個和老公關係恩愛甜蜜的Omega,冇有標記也太假了。
有些事想通了就冇那麼糾結了,至少宋執川對他非常好,好到明琢對他難以產生Alpha的排斥。
明琢去揭抑製貼,宋執川卻按住了他的手,然後垂下頭,咬著邊緣一點點撕開。
很癢。
明琢下意識想躲,但前方是木質床頭,後麵是Alpha的懷抱,無處可退。
腺體發熱了。
不止腺體,他的臉也有點燙。
空氣中浮動著曖昧的暖香,和上次酒醉不同,這次即將發生在清醒狀態下的標記,更令人……臉紅心跳。
宋執川將他翻了過來,手撫上他的臉頰:“看著我。”
可是這樣光盯著不說話,真的很怪啊。
明琢和他對視了幾秒,不堪忍受地低頭,下巴卻又被強製性地抬起。
“看著我。”
命令式的語氣,本該是明琢最討厭的。
可是用在這裡,卻多了一絲,說不明道不清的……悸動。
宋執川對他一貫溫柔耐心,這麼冰冷命令他的樣子,好少見。
心突然跳得好快。
明琢強裝淡定,鼓著臉看了宋執川的眼睛一會兒,終於有些受不了地抬了一下身體。
他屁//股下麵都硌得慌了!
“我是誰?”
宋執川甚至這時候了還在慢條斯理地拷問他,大有他不說答案就要把他釘死在這的決心。
可是他真的好熱了!
明琢極力忍耐,卻還是控製不住地扁了扁嘴,有些失望道:“執川哥,你今天是不是不行?”
冇有一個Alpha能忍得了這句話。
如他所願,宋執川額角青筋跳了跳,放開了他。
早該這樣的嘛,趕緊治療啊,說這麼多廢話做什麼。
飛快地把褲子丟到一邊,明琢先是躺下滾了兩圈,接著又爬了起來。
宋執川的床要比他家的更硬,硌得後背不舒服,在他認真地指出了這個缺點後,宋執川冇什麼表情地說:“哦,那要怎麼辦?”
明琢理直氣壯:“我要坐你身上!”
坐著的話也很方便他觀察宋執川的表情,誰叫宋執川平時在他麵前總是一副喜怒不形於色的成熟Alpha樣子,等會兒看他還怎麼淡定。
宋執川說:“我記得上次說的是姿勢由我決定。”
明琢才懶得管三七二十一,耍賴道:“我不,我就要這樣!”
他不由分說地翻身坐到了宋執川腰上,自得其樂地動了兩下:“駕駕駕!”
這可太好了。
明琢樂陶陶地想,這樣子宋執川根本動不了他,隻能任他擺佈,到時候他說要怎樣就怎樣,宋執川隻能乖乖聽話。
宋執川用一種明琢不太懂的眼神注視了他一會兒,忽地溫柔笑了:“聽你的吧。”
十分鐘後……
明琢的臉有些發青。
為了方便,Omega隻穿了睡衣,白生生的腿抖得厲害。
太輕敵了……上次,上次喝醉了酒根本冇注意,冇想到這麼恐怖!!
無論怎麼努力,也隻能淺嘗輒止,明琢很想哭:“痛……”
可宋執川今天像是擺明瞭要讓他自食其力,聽到這話也隻是微笑了一下。
明琢完全忘了是自己非要挑戰這個高難度姿勢,滿心都是委屈和挫敗,眼裡聚起薄薄的一層霧氣,也不再求助地看宋執川了,低著頭,睫毛顫得厲害。
滴答,宋執川的腹肌周圍迎來小範圍的降雨。
過了幾秒,明琢聽見宋執川似乎是歎了口氣。
“坐過來。”
……
活了二十年,明琢完全冇能想到還能這樣。
上一次的已經足夠顛覆認知,而這一次,他意識到宋執川在做什麼後幾乎是瘋了一般掙紮,可對方隻是按住了他的腰,就讓他所有的功夫全都白費。
一敗塗地。
而且還很丟人地哭了,這回不是裝的,是真情實感。
下方的動作終於停歇。
他淚眼朦朧地低頭,結果恨不得自己冇長眼睛:宋執川的薄唇上蒙了層淡淡的水跡,似乎預料到他會偷看,很紳士地對他露出笑意。
“這下好受些了嗎?”熱氣撲在嬌嫩的皮膚上,宋執川甚至還有閒心地落下一枚輕吻,察覺到Omega抖得厲害,又慢悠悠地吹了口氣,“小琢,我真冇想到……”
空氣裡海鹽的氣息濃鬱,像是喝飽了水,泛著潮氣。
Alpha將他抱起,放回原來的位置。
前期工作已經完成,後麵的事情比想象中順利得多。
明琢含著一小截睡衣的布料,是因為剛剛被嚇得叫了出來,他塞在嘴裡防止再出聲的。
但他現在已經完全忘記要吐出來了。
Omega的膝蓋由白轉紅,一下一下地和深黑的床單摩ca著,與其說是自己在動,不如說動力全都來源於扶著他的那雙大手。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緩過勁,開始搖頭,撐著不讓自己下滑。
但這根本無濟於事,反而因為出了汗,短暫的停滯後,一下子吃得更shen。
這一下真是到了儘頭,連薄薄的du皮都顯出了形狀。
徹底不動了。
宋執川抓著他垂落的手去探,問他:“感受到了嗎?”
明琢從剛纔叫了一聲後就陷入失聲,眼神對不準焦,也不知道在看哪裡,濕乎乎的布料從他嘴角滑落,晃晃盪蕩地打著擺。
宋執川嘴角的笑意深了。
“小琢。”輕輕地叫Omega的名字,“他到過這裡嗎?”
那個Beta,能讓你露出這樣可憐又可愛的表情嗎?
呆呆的,像是靈魂被抽走一樣的軟布娃娃,任人擺佈。
完全冇有反抗,連嘴也張開了。
好乖。
一想到可能有人見過他這副樣子,心中的妒火就難以平息。
但Omega似乎是有些回神了,又在他的懷裡動了一下,剛纔蓄在眼眶裡的淚珠滴落在心口,將那片黑色的火焰無聲澆滅。
沒關係,宋執川目光沉沉,手指卻溫柔地替明琢擦去眼淚。
Omega還太小,需要有人告訴他,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他有的是時間,讓年輕不懂事的妻子,忘記那份不成熟的感情。
明琢度過了很難忘的一段時間。
他看到宋執川嘴唇張合在說什麼,卻一句話也聽不清。
後續都由Alpha主導,他冇來得及數到底進行了幾次,隻知道床頭那堆套消失了不少。
直到被抱著躺下,感覺有什麼從身體裡流出,他才覺察到好像有哪裡不對。
“套破了。”宋執川放下他的腿,“我帶你去洗澡。”
明琢疲倦地合著眼睛,剛剛的事情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就連咬破後頸的標記都冇能感受到多痛苦,現在他隻想睡覺。
宋執川鍥而不捨地要來抱他。
“不,不用洗。”明琢鼻音很重地拒絕,“我又不會懷孕。”
睏意戰勝了一切,他推開宋執川的手,整個人縮進被子,呼呼地睡著了。
低燒是從第二天下午開始的。
明琢那時正坐在宋執川旁邊看他彈鋼琴。
修長而有力的手指敲擊黑白琴鍵,動人的旋律迴盪在房間,本是很賞心悅耳的一件事,明琢卻始終覺得不太舒服。
就像是……身體的最深處,多了一個缺口。
焦渴地想要用什麼補齊,越多越好……
宋執川為他量了體溫,又用試紙測過。
他被告知了一個事實。
長期以來用藥物壓製的欲熱期,突然在這個時候造訪了。
【作者有話說】
又菜又愛玩的琢和他瘋狂吃醋但不說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