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之慾
明琢鄭重其事地在瀏覽器裡打字。
【搜尋-Omega喜歡Alpha是什麼感覺?】
【以下是為您整理的答案】
【Alpha和Omega之間的吸引力與資訊素密不可分,在資訊素的催化下,Omega會對Alpha表現出溫馴依賴的一麵,如撒嬌、示弱、討好等,以此獲得Alpha的憐愛……】
房門微響,一股溫暖水汽撲到身上。
“小琢,我洗好了。”
手忙腳亂地把手機按掉,明琢看向來人:“這,這麼快。”
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你乾嘛不穿衣服啊!”
宋執川隻圍了條浴巾,尺寸略小,除了勉強遮住的部位,其他一覽無餘,簡直開袋即食。
與他相比,穿著嚴嚴實實的浴袍的明琢纔像那個需要汲取體液治病的患者。
遮眼睛的五指被握住,宋執川低聲說:“因為你家的浴室冇有其他衣服了。”
啊,也對,當初他讓小杉添置東西,那缺心眼的丫頭都是買的一人份,他把浴袍穿走,宋執川自然就冇得穿了。
離得太近,宋執川額頭未乾的水珠滴答落到他的鎖骨,又飛快地沿著線條滾進深處。
氤氳的熱氣,四麵八方地包裹了明琢。
他想推開宋執川一點,手掌在空中虛虛握了兩下,硬是找不到一個可以放的地方。
哪裡都是光著的……
又把宋執川帶回了家,昨晚冇能完成的治療,今天要繼續了。
明琢緊張地嚥了口口水。
“為什麼一直在發抖呢?”宋執川安撫地替他梳順頭髮,“放輕鬆,小琢。”
答案當然是。
不習慣。
穿上衣服的宋執川和冇穿衣服的宋執川截然不同,前者是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後者就像……
就像恨不得把他一口吃進肚的色中饞鬼。
就比如現在。
熱吻如雨,從脖頸燒到了肩膀,細密得像是怎麼也嘗不夠。
明琢試圖阻止:“我,我剛洗了澡,冇有汗。”
又磕磕絆絆地補充:“我也不想哭。”
體液的來源豈不是隻有——
明琢兩眼一閉,破釜沉舟地伸手向下:“速戰速決吧!”
“等一下。”宋執川按住了他的手。
“昨天太浪費了,今天,我們試試彆的好不好?”
浴袍的綁帶被宋執川一點點地,抽離他的身下,然後柔軟的末端碰了碰明琢的臉頰,“閉上眼睛,我不會傷害你。”
又說:“你要是實在害怕,我們可以定一個詞,隻要你說,我就停下來。”
被剝奪了視覺,感官更加敏銳。明琢開始想反悔。
但很快他就顧不上這些了。
那是一種新鮮到令人寒毛直豎的感受,宛如遭遇了海嘯,冇來得及張嘴呼救,就已經被洶湧的浪//潮淹冇。
怎麼會……這麼……
不知不覺,手指替換成了其他,那麼濕軟,卻那麼有力。
饑不擇食、毫不客氣。
明琢咬著指節,還是溢位了些許求饒的泣音:“彆口及,彆——”
對他的示弱充耳不聞,Alpha反而更進一步,猶帶濕氣的漆黑髮絲落在光潔的小/月複,帶來怪異又輕佻的su///癢。
真的不行了,明琢終於無法控製,哭叫著喊出了那個約定的短語:“喜歡,我喜歡你!”
有什麼東西隨著這道聲音一起迸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的遮擋物被拿開。
明琢臉頰酡紅,睫毛濕漉漉的,像是久居深海,被誤打誤撞打撈上岸的一尾人魚,隔了很久纔不適應地睜開眼睛。
Omega的骨架小,年紀又輕,初長成的身體兼具少年的青澀和成人的纖長,在浴袍映襯下是活/色/生/香的粉白色,經曆剛纔前所未有的刺激,一時無法回神,胸口起伏不定,腿也冇有併攏。
被攬進懷裡哄了很久,才悶悶地抱怨了一句:“你騙人。”
“你明明說,我說了安全詞就會停的。”
宋執川貼著他的臉,很無辜地為自己辯白:“停了的。”
“你冇有!”明琢轉頭淚汪汪地瞪他,“你一直吃!”
宋執川嘴角彎了彎,很快又放下,這個微小的細節被明琢敏銳捕捉,他愈發惱怒:“還笑!”
把浴袍重新合上,防止小孩著了風感冒,宋執川把懷裡蠢蠢欲動要發脾氣的Omega抱得更緊了一些:“小琢,你是不是冇認真聽過生理課?”
這是事實,明琢扁著嘴不吭聲。
於是宋執川耐心地開始授課,詳細地教導了他男性高氵朝後的係列正常反應:“所以,不是我在……是你在抖……”
明琢聽到一半就自欺欺人地捂住耳朵,到最後恨不得鑽進浴袍裡玩消失,半遮半掩的耳尖紅得像打了胭脂。
浴袍本就鬆散地鋪在身下,隨著反覆扯弄的動作皺成團,顧頭不顧尾地露出了大片粉白。
後腰忽地撞上了沉甸甸的一塊。
熟悉的熱感,明琢一驚,還冇等他開口,宋執川已經扣住他曲起的膝蓋,暗啞道:“小琢……”
得寸進尺,絕對的得寸進尺!
“不行的。”明琢努力去掰焊在膝頭的手指,“你要節製!”
“太少了。”
“還少,你都喝完了呀!”
宋執川不再說話,鼻尖似有若無地蹭了蹭他的後頸。
今天的抑製貼貼得很緊,將那個柔嫩的腺體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根本碰不到。
本來以為含有高濃度資訊素的體液就能緩解一些的,但是看樣子,似乎還是不夠?
至少宋執川現在這個樣子,和今天在禮堂見到的,那個遊刃有餘的成熟Alpha一點也不一樣。
好像很需要他,很依賴他似的。
他的資訊素對宋執川很重要。
明琢的心悄悄一動。
忽然想起了今天的交談。
如果,是那個喜歡宋執川的明琢,會怎麼做?
會很開心吧,被戀人渴求著,做兩個人都舒服又快樂的事情。
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抗拒。
想到這裡,他手上的力氣漸漸弱了。
“執川哥。”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來吧。”
一旦想通,身體也慢慢放鬆了下來,腿配合地張開了。
明琢努力扮演著想象中的宋執川戀人形象。
喜歡的話,就是對方做什麼都不會拒絕的。
宋執川的呼吸有些重,依舊是綿綿不斷的吻,似乎是怎麼也親不夠似的。
明琢想躲,又硬生生抑製住了衝動,血液裡彷彿加了燃料,燒得他渾身像是要冒火。
情意正濃,他聽見櫃子拉開的輕響。
“小琢,套呢?”
宋執川咬著他的耳朵問。
他連床頭都隻放了一隻枕頭,又怎麼會備這種東西。
如果是戀人的話,弄裡麵也無所謂的吧。
他閉緊了嘴冇說話,身後的幅度忽地弱了,那耀武揚威的東西的氣焰也有所收斂。
身體被轉了過來,納進懷裡,一下又一下地摸著頭髮:“不做了,彆怕。”
溫暖而耐心的安撫下,明琢緊繃的神經逐漸放鬆。
平心而論,明琢對男Alpha的情緒,就像一塊墨,隻會源源不斷地擴散深黑的惡意。
但對上宋執川,墨塊像投進了一大片看不見底的深湖,在水中化開,消散不見。
如鏡的湖麵隻映出他困惑的倒影。
好奇怪,為什麼寧願打針,都不向他開口。
為什麼那麼想要,還是在最後關頭停下。
為什麼……
明琢悄悄睜開眼,宋執川已經在穿衣服。
有條不紊地繫上鈕釦,一顆、兩顆,撫平褶皺。
轉頭對上視線,明琢連忙閉緊眼睛。
很輕的一聲笑,宋執川冇有拆穿他的偷窺,把被子拉到他的肩頭,又溫柔地掖了掖。
“謝謝小琢。”最後是落在額上的吻,“晚安。”
門關上,房間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明琢擁著被子坐起,先是茫然地盯著緊閉的門很久,又伸手碰了碰宋執川親過的額頭。
好奇怪……
【作者有話說】
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