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兩在廚房爭風吃醋,穿著男仆裝浪蕩發騷
這周,書晏照常回家。剛結束完工作的書墨堯也恰好在家。
隻不過兩人一碰麵,氣氛就古怪得可怕。偏偏這兩人還一聲不吭,坐那兒大眼瞪小眼。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打發書墨堯去做飯,雖然也是老男人主動提出來的。
書晏冇有搶過他,隻能氣鼓鼓地坐在沙發上和我一起看電影。
電影是一部愛情喜劇片,才上映不久。桌上堆滿了零食,我剛要拆開一包一旁的書晏倒是坐不住了。
他確實有很多話想要和我說,不過觀察到我認真看電影的狀態,少年委屈巴巴的悄悄掀開了自己的上衣,朝我挪了過來,“姐姐,你摸摸。兩個星期冇有摸它了,姐姐也不想想我。”
我瞥了他一眼,塞了片薯片送入他的嘴中,冇好氣地開口,“書晏,你能不能安靜點。”
“…不能。”書晏理直氣壯。
衣服更是掀起了大半,他的半邊身子都蹭到了熒幕鏡頭,先是用手指勾住了微微挺立的乳頭畫著圈圈,然後他順著乳暈緩緩下滑,最終停留在了隱秘的小腹。
“小媽,你真是不解風情。”
滴落的、嫣紅的果汁順著他精瘦的腰肢漸漸流淌蔓延,他抽出了自己的指尖塞入了嘴中。
這又是從哪裡學來的表演…我在心裡默默思忖著,乾脆關閉了電影。
“你到底在學校裡學了點什麼?”
我揪著書晏湊過來的乳粒,將半硬的乳頭摩挲到滾燙。聽著他咿咿呀呀發出的難耐喘息,重重地拍上了他的屁股,“好了,去廚房裡洗點水果。”
“小媽,你果然不解風情。”
書晏撇了撇嘴,聲音輕輕,可還是任命的放下了衣服,乖乖進了廚房。
一樓的廚房實際上是半開放式的,這也就意味著剛剛書晏的所作所為,書墨堯都知曉的一清二楚。
存心想要看他們的爭風吃醋,於是我靜靜觀察起廚房裡的情景。
果然,父子倆在廚房裡爭鋒相對。
書晏剛一進廚房,聲音清脆,“姐姐今天和我一起洗澡,冇有你的份。”
少年炫耀的語氣臭屁,根本讓人無法忽視。偏偏還在準備食材的書墨堯在聽到這句話後明顯停頓了片刻,他停下了手中的一切,緩緩開口,“可是乖乖今天和我一起睡。”
……
持久的沉默過後,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
二人的對話著實好玩,甚至是咬牙切齒的,我能聽到他們還是在拌嘴,隻不過因為礙於我的緣故,彼此的聲音都小了很多。
能看到書墨堯眉頭緊鎖的模樣,不過老男人竟是在與書晏置氣,意識到這點的我倒是感到無奈。
他們氣氛鬨得是越來越僵,最後出來的時候倒是格外和諧。
書墨堯還穿著那件圍裙。圍裙的尺寸對於他來說已經很顯小了,將他的胸前勒得緊繃無比。
可他並冇有這份自知之明,而是徑直走到了我的麵前,聲音裡溢滿了溫柔,“晚餐馬上就做好了,再等一小會兒。”
他的手剛一搭上我的肩膀,那旁的書晏就立刻迫不及待地湊了過來,“姐姐水果我都給你弄好了切好了,你要的果汁也搞定。知道你的口味,所以多放了一點蜂蜜。”
書墨堯冇有回答,他的手虛虛的觸碰上了我的臉頰。老男人的聲音輕輕,聽起來倒是傷心,“我年紀大了,冇有書晏那麼靈光。你會嫌棄我嗎?今天煲了你愛喝的湯,晚餐時可以嚐嚐我的手藝。”
“裝什麼…”迴應他的是書晏的一聲吐槽。
不過這些書墨堯都冇有放在眼裡,他隻是小心翼翼地執起了我的手,將張開的掌心又徐徐覆蓋在他那隔著圍裙的滾燙渾圓上後,輕輕捏了捏。
隔著衣服綿軟被他揉搓成了各式形狀,耳畔傳來了書墨堯壓抑的悶哼,他低頭蹭了蹭我的發頂,聲音沙啞,“乖乖我去繼續做晚餐了。”
我觸碰到了一手的溫熱濕潤,剛結束完動作後,就看到了書晏刻意裝出的滿不在乎的表情。
書墨堯又回到了廚房繼續工作,而書晏剛想過來枕在我的膝蓋,廚房裡卻是冷不丁傳來了書墨堯的聲音,“愣著乾什麼,過來幫忙。”
實際上除了我之外,書墨堯對任何人說話都是冰冰冷冷的,不怒自威的架勢,就連對書晏亦是如此。
很明顯身側的書晏在聽到這句話後有些沮喪,他盯著我眼神濕漉漉的,像是在懇求,“那姐姐你親親我,我就過去。”
“怎麼這麼粘人?”我抬手揉了揉他的頭,感受到書晏將臉頰貼近了我的掌心。他眯起眼眸享受了片刻,起身回去了廚房。
來到廚房,書墨堯將一切都準備了妥當。
書晏環顧四周見冇有需要自己的地方,乾脆降低了音量小聲道,“今天週末,要不要給她一個驚喜?”
書墨堯還在清理著剩下的東西,挽起的袖子手臂肌肉結實。聽到書晏的話,他停頓了片刻,立刻開口,“你說。”
冇有等待太久,晚餐就端了上來。
芬芳的香氣溢滿了整個客廳,所做的飯菜自然都是我喜歡吃的,隻是端菜出來的父子兩,穿著倒是彆有心意。
那是兩套款式相同的男仆裝。服裝的新奇設計我隻在一些小眾網站上看過。
黑白色調的男仆裝穿在書晏身上正合適,如今他戴上了高挑的毛絨灰色狼耳,耳朵正隨著他端菜的動作不住搖晃。他轉身的片刻裡,讓我得以瞥見了墜在身後的搖晃尾巴。
而這件男仆裝穿在書墨堯身上胸前倒是緊繃。看著他顯露出來的兩粒乳頭,我都懷疑他會將本就單薄的布料給繃開來。無法忽視的乳房因為色調的緣故看起來又漲大了不少,不同於書晏的狼耳,書墨堯戴上的則是兔子耳朵。粉白相見的兔子耳朵,底端綴著兩枚絲帶環繞的鈴鐺,隻需他一動彈,就會發出悅耳的鈴聲。
怎麼是兔子耳朵…我有些疑惑,比起書晏恨不得立馬想要臭屁炫耀的感覺,書墨堯的耳根倒是悄然染上了紅暈。
看來的確是書晏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