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廂玩弄騷狗兒子
書晏其實隱藏的小心思特彆多。
他偶爾也會流露出不一樣的一麵。
譬如現在,他坐在我的對麵認真做著手機殼。在眾多的款式前,書晏最終還是選擇了較為複雜華麗的奶油款。
給手機殼邊緣繪製花紋就像是為蛋糕裱花,不得不說實際操作起來倒是無比解壓。書晏挑選的飾品大大小小擺放了一堆,我隻是隨意瞥了一眼,就能估出個大概主題,裡麵的小動物很多。
室內約莫是纔出爐了一箱糕點,奶油氣味更加濃鬱了些,侵占了味蕾的同時我感覺就連自己的髮絲末梢都沾染上了香甜的氣息。
書晏很認真的在製作著手機殼,每一個飾品的位置他都有在精心推敲。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殼,又任命的將剛選好的向日葵黏在了上麵。
這樣做出來的複雜殼子隻可遠觀不可褻玩,拿起來也不方便放桌上更是阻礙。我看了眼書晏,後者還在為殼子勾勒邊框,注意到我的視線後,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又用胳膊將自己的作品圍成了一圈。
“怎麼了,你怕我偷看?”
“這倒不是,就是想給姐姐一點驚喜,看看我們是不是真的心有靈犀。”
書晏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在製作好那個作品,當他將手機殼呈現在我麵前時,少年又迫不及待地將我的放在了他的旁邊。
手機又被他再次舉起,唯美的背景畫框簇擁下,書晏輕輕開口,“我就知道姐姐和我心意相通,這一看就是情侶款式。”
我盯著自己的油畫款和書晏堪稱小動物聚會款的手機殼,不解的望向他。
不過書晏永遠都有自圓其說的本領。
打開朋友圈一看,果不其然他特彆提到了我。文案挺膩歪,照片應該是加了濾鏡的緣故,朦朦朧朧的就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
我默不作聲的將手機放回了口袋裡,準備做點曲奇帶回家。
做曲奇的步驟很簡單。週末書墨堯清閒的時候,就會在家裡搗鼓這些。他做點心的手藝不算高超,不過所做的東西醇香美味,我挺喜歡。
書晏是個會搗亂的傢夥,時不時就會繫著圍裙在我旁邊打岔,我冇好氣的推了推他的胳膊,眼見著他用奶油在曲奇的表麵畫上了歪歪斜斜的五官後,立刻開口,“這塊給你吃。”
“好嘛,我吃就我吃。前麵都是我幫忙做的,小媽你怎麼不獎勵獎勵我…”
做完曲奇挑選的禮品袋各式各樣,眼見著天色已晚,我還是拎著完全打包好的曲奇準備和書晏吃頓晚餐。
晚餐吃得是火鍋,特意定了一個安靜的包廂。
包廂裡的溫度適宜,香薰的氣息淡雅。
書晏本想坐在我對麵,結果坐了不到三秒又立刻蹭蹭的黏在了我的身側。
“姐姐我有些餓了,能不能先吃些曲奇啊?”
“你吃吧。”
我將禮品袋放入了書晏的懷中,眼見著他閉著眼睛像在挑選般拿著曲奇,又懶懶地移開了目光。
做的量不多但勝在口味豐富,我看著書晏最終挑選出了一塊巧克力味的,又收回了禮品袋。
他其實是不餓的,又或許是身體在餓。不過那塊表麵撒滿了巧克力豆的曲奇,最終也隻是被書晏輕輕咬下了一小塊。
他還未細細品嚐,我已經欺身吻住了他的唇瓣。
先入口的是巧克力略微苦澀的芬芳,然後纔是曲奇的鬆軟與香甜,書晏大概是冇有料到我會這麼做,眼神裡閃過了一絲驚訝,眼眸亮晶晶的。
我冇好氣的將手虛虛的遮掩在他的眼睛上,象征性懲罰的咬了下他濕潤的舌尖後,這纔不慌不忙地繼續加深這個吻。
書晏從十六歲時起就做了我的狗,現在快要將近兩年多,可吻技如今卻是絲毫不見長。
不過沒關係,我喜歡的就是他這副青澀的模樣。
察覺到他的舌尖有在閃躲的跡象,我直接掃過他的口腔,又伸手扣住了他的後腦勺,將書晏完全往我懷裡帶入。
“唔!”
我聽到了書晏的一聲悶哼,他的眼睛被我完全遮擋著看不清全貌,隻能感覺到我的舌尖在他的口腔內肆意掠奪。最後一點巧克力味消散殆儘的時候,我鬆開了他被我吻到水盈盈的唇。
曖昧的銀絲不肯扯斷,我漸漸放下遮掩住眼睛的手。書晏的臉上浮現出了一點酡紅,他不好意思地望向我,隻是虛虛的撇開了自己的目光。
“主人,你、你為什麼突然親我?”
他的聲音輕輕,還帶著點顫抖。
是啊,為什麼突然親呢。隻是因為想親就親了,還是因為太近的距離下,讓我足以看清書晏的鎖骨位置又多了一枚新鮮的唇印。
那是我的口紅色號,我無比清楚的知道。他又在偷偷用這些小把戲來進行一些不必要的誘惑了,為了證實我的猜想,我的手撫摸上了他的大腿。
書晏也有定期鍛鍊的習慣,我的掌心覆蓋在他的肌肉上,能感覺到後者微微的繃緊。
我咬了口他的耳垂,毫不猶豫的下達了命令,“把褲子脫了。”
“可是、可是主人這是在…”
“聽話。”
大概是冇有在公共場合做過這些。隱秘的興奮感刺激著書晏的神經,他咬著唇瓣將褲子緩緩褪到了大腿處,讓我得以看清了他那粉色的內褲邊緣。
啊,這個小變態…
我的眼神裡染上了幾分愉悅,書晏的褲子還未完全脫掉,那根挺立的陰莖已經毫不猶豫的在內褲前麵暈染出了一片深色水漬,隱隱還有抬頭的趨勢。
而他身上的內褲一看就不是男款,我看著內褲中央熟悉的圖案,將手指插入了他的口腔中細細攪動。
“你還真是條變態騷狗,怎麼又偷主人的內褲?還是說今天跟我活動了一天,特彆期待主人發現你的這些,已經興奮到把內褲都尿濕了?”
“不是、不是的…那些不是尿。”
書晏低下頭,慌忙為自己辯解著。可我一掌扇在了他滾燙的陰莖上,按壓住他的舌根,冷冷開口,
“把內褲也脫掉,狗就不該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