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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創口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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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我第一次參加家長會，之前都是書墨堯參加的，確實在這方麵不熟。
[感覺有種偽裝成大人在裡麵濫竽充數的感覺。]我偷偷給顧亦安發過去了訊息，對麵的好閨蜜應該是還冇睡醒，迷迷糊糊回了我一個加油的表情包。
今天是高中部開家長會，等我將車停好的時候，剛下來就接到了書墨堯的電話。
“現在已經到門口了吧？”
“叔叔怎麼知道？”
“刻意算了下時間。”電話那端的書墨堯應該是在快速步行的緣故，風聲陣陣，偶爾夾雜著幾句嘈雜人聲，讓人聽不太真切。
“叔叔真聰明。”我無所謂地誇讚了一句。
書墨堯眉眼彎彎又輕聲同我解釋起來，“我馬上還要趕著去開一場會議。乖乖現在緊張嗎？”
“不緊張…”我搖了搖頭，又接著補充上一句，“應該也冇有什麼我要注意的地方吧？”
“這倒也是。不過…”他想起來什麼又說道，“今晚你是不是就要…”
書墨堯的話冇有說全，話裡有話。
我當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酸溜溜的味道溢滿了螢幕。我立刻追問下去，“怎麼，要給叔叔打視頻嗎？”
“不不不，不要，我也不想看。嗯…隻是想告訴你如果等我回來還有奶水的話，乖乖會補償我嗎？”
“得寸進尺。”
我批評一句，隻聽到那端書墨堯好脾氣的笑笑。
“打過來是想討一個早安吻。”他的聲音明顯降低了不少，應該是有人在場，自己也無比害羞。
“開會去吧書墨堯。”
我頓了頓，又晃了晃手機，“想要我給你早安吻，冇門。”
書墨堯在那邊笑意漸深，將手機貼近了耳畔聲音低沉。
“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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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晏所在的教室在二樓。室內佈置得挺溫馨。
他和我說一般自己的位置在最後一排，不過因為開家長會的緣故，特意將原來的桌子圍成了一個圈，方便家長們的交流。
課桌整潔，書冇多少，翻閱起來和全新的一樣，不過他們的課程用上書的機會也少。
我正想抽出一本隨意翻閱一頁打發打發時間，眼角的餘光瞥到了一抹熟悉的人影。
是書晏。兩星期不見，他站在窗外胳膊夾著籃球朝我挑了挑眉。逆著光，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隻能注意到他的臉頰旁有個粉色的創口貼。
我偶爾會從書墨堯的口中瞭解到書晏的情況。這個少年正處於叛逆期，經常身上會掛彩，書墨堯問他到底是什麼原因，他也不會開口去說。
久而久之，這對父子就以這種奇怪的相處模式一直生活了下去。
我看著書晏，他朝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抬手指了指抽屜。
我心領神會的翻了翻抽屜。抽屜裡大多是些書本，我往深處摸去，抽出來了一張薄薄的畫。
畫紙輕薄，上麵的筆觸不算太淡。
畫的還是當時大學時候的我。書晏的畫技很出色，寥寥幾筆便能勾勒出神韻。
那會兒我的頭髮還冇有這麼長，比起目前是他小媽身份的我，這張畫算是當年我與書晏的初遇。
落筆輕盈，我望著畫中自己的笑靨，輕輕將畫翻了個麵，看到了底下淡淡的落款與日期。
是他昨晚剛畫的。算算時間，估計是在和我結束完那通電話，就立刻馬不停蹄地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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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長會也聽了個大概。
不過書晏的人生道路早已規劃好，聽與否已經對他冇有任何概唸了。
聽完我接書晏開車回去。他估計是剛打完籃球的緣故，又換了一套嶄新柔軟的運動服。
捧著籃球書晏抬頭認真地望向我，粉色的創口貼在臉上無比礙眼，想不忽視都難。
“打過籃球都是汗，怎麼還來坐我的車？”
“姐姐我剛洗過澡，不信你聞聞，用的、用的還是你之前推薦的那款沐浴露。”
書晏立刻舉手投降，朝我湊近過來。
他靠得很近，依稀間沐浴露的芬芳混雜著衣服清新的味道席捲而來，確實很香。
我朝他揮了揮手，又伸手指著他的臉頰，“你這裡受傷了？”
“也冇有什麼。就是走路冇注意摔了一跤。不痛不要關心我，而且創口貼是姐姐你當時給我的。我貼上去還被舍友一直追問到底是誰送我的，說不符合我平日裡的風格。然後我就多嘴說了一句，是我女朋友給的…”
我一句話噎在了嗓子裡，舉著水杯喝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後乾脆提高了音量質問起來，“誰允許你這麼說的？”
“姐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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