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
會議結束,一切都歸於原點。
我剛泡好了一杯花茶,就接到了書墨堯打來的電話。
他的電話永遠都不會像書晏那般急躁。通常一個電話未有接聽就不會再去撥打下一個,而是采用發訊息的形式。
不過今天我的手機破天荒的冇有靜音,所以理所當然的接聽了起來。
“乖乖,你把叔叔玩得渾身濕透了…”
剛將手機移到耳畔,我就聽到了來自書墨堯的一聲控訴。
說是控訴也不準確,因為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輕柔,就好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叔叔在乾什麼?”
我好整以暇的問道。聽到他的語氣大概也能想象出書墨堯到底是一番怎樣的表情。
“剛結束完會議,晚上還有事情要處理。不過現在已經回到酒店了,因為、因為渾身濕透了,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下次、下次還是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書墨堯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我隻能聽到手機那端傳來的零星幾點水聲。
我笑笑,繼續追問下去:“為什麼會濕透啊?”
“明明、你明明知道的,是、是奶水…太多了,止都止不住,幸虧今天穿了深色的衣服。”
書墨堯害羞地說著。老男人活了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經曆過這般羞恥的事情,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眼下,胸前溢位的奶水濡濕了衣服,緊貼在身上讓他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我以為素來好脾氣的書墨堯這次是真的生氣了,畢竟玩得確實有些過火,於是輕聲問道:“叔叔生氣了?”
電話那端停頓了片刻,過了一會兒,傳來了水聲。在流淌的水聲裡,我聽到了書墨堯朦朧的聲音。
“要不要看媽媽洗澡?”
攝像頭被再一次打開,一開始的霧氣朦朧很快徹底消散。
我看到書墨堯在聚精會神的撕扯著黏在乳粒上的乳貼。因為有了奶水的浸潤,所以撕扯起來有些艱難。他的眉頭微微蹙起,眼見著撕開的一角又有奶水的濺出,我聽到了書墨堯不安的聲音。
“書晏那小子下週會有家長會,我一時半會兒趕不過來。因為是很重要的會議,所以隻能拜托你來參加了,辛苦你了。”
我欣然答應,看著書墨堯徹底撕開了那兩道乳貼後,眼見著他擠了一些沐浴露揉搓成泡沫,一點點塗抹在了自己腫脹的乳粒上。
可憐的乳粒應當是還在泌乳的緣故,奶白色的乳汁混雜著泡沫,一時間讓人分辨不清。
乳頭應該是疼痛的,我看著書墨堯在揉搓乳房時刻意避開了那裡。偏偏陰莖的高高翹起又在昭示著他情慾的顯露,每一步動作那玩意兒晃動得無比礙眼。
我就知道他還在發情期。
隻不過看我答應的這麼快,老男人隱隱有吃醋的跡象。他將手中的乳房壓成扁扁的一團,又湊到了鏡頭前,小聲開口道,
“無論那小子提出什麼要求,都不要答應。他現在簡直是要造反。”
話裡話外酸溜溜的味道我能完全品味出來,於是乾脆轉移了話題,朝著書墨堯抬了抬下巴。
“我想看叔叔擠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