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叔叔打了產奶針後更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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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之前叔叔打了些產奶針,但是冇有想到反應那麼大…”
書墨堯佯裝苦惱的開口,對著鏡頭捧起了自己的那兩團綿軟。他的指腹堪堪揉搓過那兩粒乳珠,小小的乳粒因為這細微的摩挲立馬腫大起來,頂端開始逐漸往外分泌出了透明泛著些乳白色的液體。
泌乳的感覺並不好受,書墨堯始終感覺自己的乳房漲漲的,酸脹得感覺讓他的大腦無比昏沉。而且素來從未有過產奶的乳粒如今堵奶了,異常得難受,他非常痛苦,隻能通過揉搓周圍的方式用以達到安撫的作用。
他的唇邊溢位了些許喘息,眼眸也漸漸因為快感而溢位了生理淚水。望著手機螢幕外的我,他低頭蹭了蹭手機螢幕,低聲開口:“寶寶,現在能摸摸叔叔嗎?叔叔好難受、好難受,求求你…叔叔的騷奶子,嗚——奶水都要給寶寶喝…”
他低低說著,又大力揉搓了下自己的胸部,故意將溢位來的奶水塗抹在自己挺立的乳粒上,將那可憐兮兮的一點折磨得嫣紅紅透,圍繞著乳粒打著圈圈後,他朝著我又不住喘息起來:
“寶寶,叔叔的騷奶子想你想了一天了。這裡溢位來的奶水也冇有人來喝,好想你…好想你,寶寶…主人…”
他躺在椅子上不住地發騷悶哼,用手指在自己的乳粒那塊不斷地打著圈圈,將那粒小小的茱萸拉扯得老長。故意將溢位的零星幾點奶水塗抹在自己挺立的乳粒上後,書墨堯輕輕湊近了鏡頭,朝著我靦腆笑著喘息出聲。
“叔叔的騷奶子想你想了一天了,這裡溢位來的奶水都冇有人來解決掉。叔叔的奶子很難受,好想你、好想你,叔叔每天都在幻想你能扇打這對奶子,因為、因為隻要一想到是寶寶,叔叔就會忍不住發騷…”
他這樣說著,邊在椅子上不住地摩擦悶哼,將自己的那兩團綿軟併攏揉搓到最大,捧起那兩團白碩就故意將它們蹭到鏡頭麵前,擰了擰那紅腫的乳粒,將滔滔不斷溢位的奶水濺射在了螢幕上。
刹那間,螢幕變得模糊,讓人看不太真切起來。書墨堯立馬意識到了自己剛剛到底在做些什麼荒唐事,但他並未覺得這麼做有何不妥,隻是低頭充滿歉意的望了一眼被噴滿奶水的螢幕,囁喏著嘴唇小聲開口了。
“嗚,這麼多奶水都被浪費了,冇有被寶寶喝到,這樣、這樣一點都不好…”
他愧疚的望向我,眼眸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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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螢幕沾濕模糊了以後,又無法徹底將我看清。猶豫再三之下,書墨堯還是選擇抽了張紙巾,準備擦拭起剛剛被自己奶水沾濕的螢幕。
靠得極近,輕微的動作都能惹得書墨堯的奶子在螢幕前亂晃。望著他吃力討好的模樣,我擺擺手搖了搖頭:“叔叔,你如果用這些紙巾擦拭自己的奶水的話,那樣未免也太浪費了。”
“那怎麼辦?”
書墨堯猛然抬頭,一臉不解的望向我。
“那就讓叔叔把這些都舔乾淨吧。”
“什、什麼?”
他愣了幾秒,似乎並未完全理解透我的意思。待終於反應過來後,書墨堯立馬不好意思的彆過臉去,隻是低低地回答了我一聲小小而又簡短的“是。”
應著我的命令,他順勢低頭將那些沾染在螢幕上濺出的奶水,一點一點的舔舐。這樣的動作對於書墨堯來說無異於是艱難的,他做得無比緩慢。
望著渾濁的螢幕逐漸轉變為透亮,直至到最後書墨堯的那兩團綿軟貼在了螢幕前,我方纔不吝嗇的誇讚起他來。
“叔叔做得很棒。”
他的耳根立馬有些微微泛紅,眼神卻又始終不敢直視著鏡頭。逃避的老男人顯得害羞而又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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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抬頭悄悄瞥了一眼我的臉色後,書墨堯立馬低下了頭去,他顯得更加的手足無措,隻是等待的間隙間,小小聲的開口了:“寶寶,媽媽好想你,幫幫媽媽好不好…”
“可是叔叔的衣服都冇有脫乾淨。”
我自顧自的開口了。聽到我的話語,書墨堯在一瞬間就做出了反應。他就那樣當著我的麵離開了鏡頭,好讓自己全身入鏡。略微調試了一下角度過後,他緊張的嚥了口唾沫,隨後一點一點褪下了自己的褲子。
我這才發現,即便是他早已發情,但他的下體仍舊聽話的戴上了那個固定的貞操鎖。
發情的念想被生生抑製在貞操鎖內,那感覺並不好受。但書墨堯並不會想這麼多,他隻負責討好我開心。
見我冇有發表任何看法後,書墨堯小心翼翼地歎了口氣,又捧起了自己的那兩團綿軟討好的湊到了鏡頭麵前,胡亂開口。
“可是、可是今天隻想讓寶寶玩弄這裡,因為今天是媽媽。媽媽給寶寶餵奶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奶水、奶水不能浪費。”
今天是“媽媽”角色,又是“賤狗”角色,隻要我想要,書墨堯是任何可以具象化的東西。
於是我朝著書墨堯笑笑,見我終於表露出了開心的情緒,書墨堯立馬欣喜若狂,他的眼眸變得亮晶晶的,擰著自己那兩粒熟透的莓果,撩撥著乳粒表麵,任由溢位的奶水濡濕了自己的指尖,他都毫無察覺。
“既然媽媽今天這麼閒的話,那就讓媽媽當著我的麵產奶好了。”
我這樣說著,又瞥了一眼滿臉通紅的書墨堯。
“真的、真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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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書墨堯微微俯下了身子,努力將自己的那兩團綿軟送到了鏡頭前。
起初,他的乳房並冇有現在這麼肥碩,隻是日積月累,藥物打得多了,又加上他刻意鍛鍊這塊地方,久而久之下,他的乳房碩大非常,而那兩粒乳頭更像是尚處在哺乳期般,殷紅的兩枚,隻需稍稍一撩撥,它們便會迫不及待的挺立起來,任由人采擷。
書墨堯隻不過是堪堪用柔軟的指腹擦過表麵,頂端的乳粒就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滲透出了些許奶水。濡濕了他的指尖後,書墨堯慢了半拍,過了會兒才緩緩地哼唧了一聲。
“唔。”
“但是寶寶不喝的話,這樣會不會浪費。”
“所以我在你出差之前,就提醒過你要把吸奶器帶著。”
“媽媽帶了,媽媽帶了。媽媽有在聽寶寶的話。”
聽到我的聲音,書墨堯委屈巴巴,立馬起身開始證明自己。他拉開了自己的包,手顫抖著拿出了那隻小小的機器,像是獻寶似的將那精緻的吸奶器放在了鏡頭前。
“寶寶要看媽媽吸奶的話,媽媽現在就吸。”
“等等。”
“怎麼了?”
“把貞操鎖打開。”
“寶寶,媽媽冇有…”
書墨堯小小聲說道,眼下他已經用一張薄薄的毯子遮掩住自己的下體。我曾經告訴過他不喜歡那個部位,覺得醜陋,他倒也一直放在了心上。若非特殊情況,他都不會刻意顯露出來。
“鑰匙在我這裡。”
我說著,晃了晃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