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副麵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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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媽,小媽…我、我實在是不行了。輕點、輕些,會、會尿出來的…”
書晏後仰著發出了一聲難耐的悲鳴,他的頂端瘋狂顫抖著,終於是淅淅瀝瀝的噴出了些許腥臊的液體。
起初,尿液還無法順利的排泄出來,隻是淅淅瀝瀝的幾滴,根本無法徹底的釋放出來。
書晏急得要哭了出來,他的呼吸劇烈,小腹收縮著,在意識到自己狼狽的落下眼淚後,那陰莖挺起,顫抖著又是溢位了幾股尿液。
微微腥臊的氣息淡淡,書晏無力的靠在牆壁上,看起來狼狽不堪。
在浴室裡玩弄得是暢酣淋漓,最終兩個人都累得氣喘籲籲。
事後的清理總是溫馨的,已經放好水的浴缸裡,浴球的味道是好聞優雅的玫瑰芬芳。
溫度適宜,熱氣氤氳。書晏長撥出一口氣,伸出雙臂輕輕攬住了我。
他靠得很近,少年人的肌膚是滾燙熾熱的,他將頭枕在了我的肩上,一枚又一枚的吻落在了我的脊背。
書晏吻得很淺,更像是在描摹我脊背的弧度。最終,他將最後一枚吻落在了我的鎖骨中央,那裡有一枚小小的痣。
他笑著開口了:“姐姐,我這樣的行為是不是太逾越了。”
我搖了搖頭,冇有說話。隻是鞠起了點泡沫,點在了他的胸前。
胸前被白色的泡沫沾染,水珠滾過書晏挺立的乳頭,那處看起來更加的嬌豔欲滴了。
他將我摟得更緊,聲音裡透著小小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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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媽,我明天就要走了,我不想去學校…”
“我知道。”
我安撫的抬手摸了摸他的頭頂,千言萬語想要訴說出口。可到頭來隻是憋出個一句“在學校要乖乖的。”
誠然,我不知該如何向書晏解釋我們之間荒謬的關係。
早些時候能夠用主人與奴這樣通俗的羈絆來概括,而今多了一層不一樣的關係,這讓我更加無法去向書晏開口,索性就這麼一直荒唐下去了。
書晏抬眸認真的望向我。他不像他的父親般眼眸深邃,相反,他的眼眸很清亮透徹。望向我的時候,總是會多了那麼點委屈巴巴的味道。
他開口了:“今晚想要和小媽一起睡覺。”
“好好好,都依你。”
適當的給予狗狗一點甜頭,會讓狗狗愈發的依賴主人,離不開主人。
這一點的劃算買賣,我還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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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完畢,剛一開門,我就與書墨堯撞了個滿懷。
他看起來早已在門外等待了許久的模樣。
書墨堯抱臂靠在門欄上,神情冷淡,周遭的低氣壓很重,有一種風暴欲來的架勢。
看到我先出來後,他挑了挑眉,神色頓時緩和了不少。聲音溫和卻是啞了嗓子。
“可可,你洗好啦。要不要叔叔幫你吹頭髮?”
像是哄騙小孩子的語氣,他的嗓音也如同裹挾上了蜜糖,聽起來令人舒適。
討好的模樣,書墨堯望著我神情裡滿是期待。
“喂,我說父親,彆擋著我的路!”
我正要開口回答書墨堯的時候,身後的書晏若無其事的開口了。語氣很衝。他早已換回了那身柔軟的居家服,位於衣服中央的胸口處繡著一隻蜷縮的灰色小狼崽。
當初買這件衣服的時候,書晏執意和我說這是隻在酣睡的狗,但我總是會糾正他那是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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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居服的氣息沖淡了書晏過於桀驁不馴的氣息,微濕的頭髮貼在了臉頰兩側,看起來莫名有些可愛。
書墨堯被他所說的話一愣,他還想開口說些什麼,而書晏卻早已走到他的旁邊炫耀似的抬了抬下巴,開口道:“我說父親,您早已年老色衰,我想小媽已經很久都冇有在浴室裡碰過你了吧。”
“你…你住口!”
書墨堯開口了,他已經隱隱處在了發怒的邊緣,隻是素來良好的形象才得以讓他以維持這副模樣。
他的聲音很冷,隻是淡淡瞥了一眼書晏。
誠然,書墨堯也懶得在這些隻會耍耍嘴皮子功夫的事情上與書晏計較。但他說的冇錯,妻子已經很久、很久都冇有在浴室裡那樣對待過他了…
胸前的奶頭裡又悄然分泌出了溫熱的液體,書墨堯的眼睛濕潤了。
他輕巧的抬手摟住了我的肩膀,柔聲詢問起來:“可可,剛剛嚇到你了吧、不好意思哦,叔叔現在就去給你吹頭髮。走,我們一起回臥室吧。”
“嘖。”
身後傳來了書晏的冷哼,他的眼神就像是一條毒蛇般惡狠狠地盯住了書墨堯。
我被他的眼神盯得發毛,回過頭來望向書晏。
視線對視上的刹那,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澈而又柔軟,隻是靜靜地望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