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操乾身下的狗兒子,讓叔叔的騷奶頭噴出奶水
-
“叔叔,你要試試後麵和奶子一起高潮呢,你的那根東西早就廢了吧。”
書墨堯默不作聲,隻是將自己胸前的那兩團綿軟收攏得更緊了些,好讓這兩團在視覺上看起來更加的大。
他低頭不安地望著自己豎起的肉棒,任由我給他戴上了貞操鎖。
老男人聽話得緊,無論我提出任何命令,他都會無條件的接受。
就像是現在這樣,符合尺寸的貞操鎖一旦戴上,任何發情的念頭都需要規避掉,不然囚禁的苦楚是很難忍受的。
他那可憐兮兮的雞巴縮在了貞操鎖裡,我望向書墨堯濕漉漉的眼眸,抬手無所謂的揉搓了他兩把奶子,任由溫熱的奶水浸潤了指尖,我擰了擰紅腫不堪的乳頭,下達了命令。
“叔叔,這麼看著也很饑渴的吧?自己先玩弄自己吧。”
“是。”
書墨堯不敢有其他的想法,隻是俯下了身子,用手指掰開了自己的兩瓣後穴。他不常自瀆,也很少有過這樣的想法,保持臀部的豐滿也是近年來為了迎合我的喜好,纔去報了美容院努力維持的。他生怕自己這副身子會“年老色衰”。
可憐兮兮的前端被用貞操鎖完全束縛住了,隻要有漲大的感覺就會立馬被尖利的疼痛貫穿。書墨堯悶哼著,抬頭認真地望向我,試圖用自己的手指抽插進後穴。
太緊張了,緊緻的後穴內甚至都冇有分泌出用於潤滑的腸液。被我如此長時間的注視之下,書墨堯的身體漸漸泛紅,他不願被我用如此的眼神盯著,隻好沾了點肉棒上分泌出的體液,草草的塗抹在指尖,再一次嘗試進入。
“唔,哈啊…不、不行,好、好難受,可可、可可幫幫叔叔。求求、求求你了嗯啊……”
後穴太緊了,手指剛吞冇入一個指節就被瘋狂吮吸,很難再動彈下去。
可憐兮兮的書墨堯抬起了濕漉漉的臉龐,望向我。他痛苦的閉上眼睛,搖晃著自己肥碩的屁股,央求著我的垂憐。
“小媽,你怎麼還在管他?”
身下的書晏冷哼一聲,他又扶住了假體,讓那根玩意兒插入他的體內更深。抵住敏感點的刹那,少年仰頭髮出了聲浪叫,努力收縮起後穴絞緊了這根不速之客。
“看來我還得好好的幫一幫叔叔。”
-
我扶住了書晏柔軟的腰肢,開始大力抽插起身下這具年輕的身體。而手指也並不閒著,用濕潤的腸液作為潤滑劑,乾脆利落的捅進了書墨堯的後穴裡。
“好…好痛…”
書墨堯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穴內被猛然間填滿的腫脹感讓他悶哼出聲。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他用指尖揉搓起自己的綿軟,試圖通過這些快感好讓自己更快的進入狀態。
“叔叔,放鬆…”
“會、會壞掉的。拿、拿出來…”
無濟於事,後穴絞得我的手指很緊,幾乎是寸步難行。腸肉將我的手指完全包裹住,我動了動自己的指尖,感覺到濕漉漉的腸液開始逐漸分泌起來。
我啞然失笑,拍了拍身下書晏的屁股:“叔叔,你還真是口是心非。不像你兒子,水就是多。”
假體還插入在書晏的身體裡,少年聽到我的話語難耐的晃了晃屁股,汪汪叫了兩聲,每一次的吞吐都能到最深處。
我邊操乾著身下氾濫成災的書晏,邊用自己的手指給書墨堯開拓後穴。
按摩幾下後,那浪蕩的地方逐漸打開,開合著成了小小的流水花穴。感受到身下的書晏呻吟聲更甚,我抬手摸了把他的肉棒。
硬得嚇人,滾燙的溫度。
-
“小媽,好姐姐,我想、我想射…”
“乖。”
我撫摸著他的屁股,輕聲安撫著他,又瞥了一眼漲成紫紅的書墨堯的雞巴,這才冷哼一聲,從他的後穴內抽出了我的手指。
他的小穴真是太緊緻了,就連抽出都艱難無比。
總算是將手指抽出來後,老男人的花穴內還挽留的發出了一聲“啵”,隻把他害羞得臉泛紅。手指上滿是他的體液,我俯下身子將這些愛液儘數塗抹在他的奶頭上,將碩大的葡萄塗抹得亮晶晶後,我解開了束縛住他肉棒的貞操鎖。
可憐兮兮的雞巴似乎還冇有意識到自己已經獲得了自由,仍舊是軟趴趴的一團垂在了他的下麵。我瞟了一眼書墨堯,他立馬意識到了什麼,用手握住了那根漲紅的雞巴,不住套弄起來。
“我、我弄,叔叔弄…叔叔很聽話的,冇有不聽命令的意思,叔叔很快就射出來…”
“真乖。”
我誇獎著,又大力操乾了身下的書晏數十下。感受到少年的呼吸逐漸加重,粗喘的呼吸聲裡偶爾還會夾雜著幾聲老男人的性感悶哼。
直至到最後,那後穴陡然收緊,夾住了那根假體不鬆口後,我就知道書晏忍受不住了。
於是我拍了拍少年的屁股,低頭咬了口他的耳垂,輕輕開口:
“乖狗狗,去吧。”
-
父子二人雙雙達到了高潮。書晏靠在我的脖頸間,渾身顫抖,就連眼尾都是濕漉漉的。
他憋了很久,射出來很多。假體從後穴內拔出時,那可憐兮兮的小逼幾乎合攏不上,往外滔滔的流出蜜液。書墨堯更加狼狽些,他的白濁全都濺在了小腹和地板上,老男人不願意看到這番光景,隻能閉上眼眸,劇烈喘息。
淫亂不堪的場麵,空氣裡情慾的味道愈發的濃重起來。我揉了揉書晏淩亂的髮絲,將他放在了地板上。
書墨堯的胸前因為劇烈的快感,眼下又往外滲出了些許奶水。我看著那肥碩的兩團,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稍稍休憩了片刻,鼻尖裡滿是書墨堯的奶香,玩弄得有些累了,我也察覺到自己的肚子扁扁饑餓無比,乾脆起身就窩到了書墨堯的懷裡。
“唔…”
書墨堯還閉著眼眸在休息,這樣近距離的注視下,我發現老男人的眼睫毛還挺長,微微顫抖下就像是振翅欲飛的蝴蝶。
他輕輕睜開了眼睛,見是我後,又懶懶地將我擁入了懷裡,聲音沙啞:“彆靠太近,叔叔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