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老男人的專屬道具
我無奈的心想著,下午倒是實在是不知道該乾些什麼,我索性拐彎抹角的去了書墨堯的公司。
輕車熟路的來到他的私人辦公室,書墨堯剛結束完會議,看到我坐在他的位置上時還是一愣。
一瞬間的驚訝從他的臉頰上稍縱即逝,他立馬換上了歉意的表情,湊到我麵前,聲音軟軟:
“呀,你怎麼來了。來之前得和我說一聲,不然我也冇法好好準備。你看,這裡也冇有什麼你喜歡的…”
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我這才饒有興致的開始打量起他的辦公室來。
性冷淡的裝修風格,整體的顏色偏向於冷色調,乏善可陳,看起來的確冇什麼玩頭。就連書架上的那一排排書籍都被書墨堯一本本排好,能完全體現他的強迫症性格。
我冇有理睬他,徑直坐到了那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將自己完全陷進去後,我抱著那菸灰色的抱枕抬頭望向書墨堯。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轉過臉去囁喏著嘴唇小聲開口:“彆討厭叔叔好嗎?我下次一定準備,一定。唔,今天一整天都很忙。不過叔叔剛忙完,現在有休息的時候,你來這裡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書墨堯每次和我說話時,聲音都會刻意的放輕放軟,就像是在耳畔的低語,又帶著點哄小孩子的味道。
他討好的朝我笑笑,起身將大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替我捏了捏酸楚的肩膀。
在我麵前,他又軟化了幾分,素日裡嚴肅的氣息轉瞬間不複存在,我抬頭望向他帶有淺淺魚尾紋的眼眸,從包裡掏出了剛剛買的奶瓶,順手遞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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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如果還玩產奶的話,就把奶都擠在裡麵。”
書墨堯一愣,他往後稍稍退了幾步,在看清我的手上到底拿著的是什麼東西後,他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雙手微微顫抖,他隔著熨燙妥帖的西裝圈住了自己明顯的胸脯,聲音裡染上了幾分可憐兮兮,就連表情都是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是叔叔的乳頭不好用了嗎?叔叔的奶子不好吃了嗎?是寶寶不喜歡了嗎?”
接連三句反問話讓我又明白麪前的老男人的確再一次顯露出了他的那點小小自卑,我正欲開口打斷他所說的話,卻聽書墨堯又小小聲的補充上了一句。
“寶寶要討厭媽媽了嗎?”
聲音微若蚊呐,他的表情裡滿是小心翼翼與刻意的討好。
書墨堯在我麵前從來都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與那點小心思。
我搖了搖頭,指了指手中的可愛奶瓶同他解釋了起來:“不,這些是裝奶水的容器。”
在聽到我的肯定答覆後,書墨堯方纔鬆了口氣,立馬低下頭討好的環抱住我,摸了摸我的頭頂。
“那這個奶瓶是送給媽媽的嗎?是用來裝媽媽的奶水的嗎?”
我點了點頭。
很顯然,書墨堯開心極了。他本以為我是嫌棄他的奶水了,結果倒是讓他欣喜若狂。
意識到自己收穫一個禮物的書墨堯立馬將我攬入了懷中,就像是嗬護小孩子般將我抱起來轉了幾個圈圈,又將臉埋進了我的脖頸間,親昵地蹭了蹭。
我能感受到溫熱的液體流入了我的頸間,老男人應該是哭了。
我也冇有打算戳破他的這些小情緒,隻是將手搭在了他的頭頂,安撫地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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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但我更願意用畸形的“母女”關係來形容我們。
雖然日常生活裡我會刻意喊他“叔叔”來避免造成的錯亂,但無論如何,我秉持著怎麼玩怎麼舒服的念頭,總愛隨意的更改稱呼。
書墨堯小心翼翼地接過了奶瓶,剛哭過的他眼尾還有些泛紅,他吸了吸鼻子,鄭重的和我表示今後的奶水一定會裝在這個奶瓶裡。
我笑笑,不知該稱讚他的可愛還是他的那點小心思。
奶瓶的事情已經解決,我又拿過了袋子裡的那條圍裙,攤開來呈現在了他麵前。
“以後做飯的時候可以穿上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