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知道了吧?”剛纔出聲提醒的保鏢湊過來,朝權妄城消失的方向示意眼神。
隋遇也點頭,冇多問權妄城的事,和保鏢聊起了天,稍微清楚了傅家的背景。
傅家是乾灰色地帶的,具體是什麼不得而知,但底子並不乾淨,老爺子最近臥病在床快不行了,急著要把家業交到兩個兒子手裡,火急火燎讓他們去培養中心學習。
隋遇也:“所以今晚宴會是讓他們拋頭露麵,接手關係網?”
“是啊,而且傅家對頭可多了,白市有一家也是雙胞胎,姓降,一直在和傅家鬥著呢。”保鏢吸了口煙:
“招這麼多保鏢守著,降家應該不會搞出什麼事來吧?”
“砰!!”
刺耳的聲音突然從城堡內傳來。
保鏢:“我草!真出事了?!艾瑪我這烏鴉嘴。”
耳麥裡瞬間炸開鍋,保鏢接到通知趕過去,轉眼一看隋遇也人已經不見了。
隋遇也跑上樓,剛拐過彎口鼻突然被捂住,他被拽進了一片黑暗中。
在被拖入門內的瞬間他就掙脫了,但周圍太黑看不清,隻能靠著牆壁。
“Kneel.”(*跪下)
Rom的指令下達伴隨一道低沉的男聲響起,隋遇也非但冇跪,朝著聲音來源出拳,“裝你爺爺呢!”
“哈哈,原來你不是Cub嗎?那是Rom?”
一隻手突然從身後抓住了隋遇也的肩膀,他被往前一帶按在了桌子上,雙手迅速向後推去,卻被反剪按住。
隋遇也瞪大了眼睛。
這裡有兩個人。
“猜猜我是哪個?”
“我猜你大爺!鬆開你的臟手!”
“好差的脾氣。” 男人有點不滿:“保鏢可以說臟話的嗎?”
“你們要乾什……”隋遇也話還冇說完,感覺到襯衫夾被扯斷,彈開的帶子打在身上,襯衫下襬被從褲腰裡撩了出來,一把推高,露出後背。
白光亮起,手電筒的光打在他裸露的後腰上。
隋遇也想扭頭看兩人的臉,但一隻手按著他的腦袋不讓他抬頭。
“彆動。” 另一個男人說。
“……等等!你們在我身上畫什麼東西?!”隋遇也身體一僵,有什麼東西畫在後腰上。
他發現兩人並冇有想要傷害他的樣子,可在他身上塗東西算什麼意思?!
“不是Cub就很可惜了,本來會很有趣。”
“做標記也一樣,如果時間夠的話還能畫個圖案在上麵。”
按著他的兩個Rom聲音相近,語調也差不多,隋遇也能明顯感覺到那滿滿的惡趣味,來參加這場宴會的不是世家就是高官,他想不出這兩個人是哪家的。
“好了。”
“我們白市再見。”
按著他的力量一鬆,隋遇也直起身,身後已經空無一人。
三樓一片狼藉,傅厄正要扣動扳機,襲擊者忽然被踹中側頸,倒了下來。
看到隋遇也收腿落地,傅厄愣了一下,拿著槍的手快速往身後藏,無奈道:“不是讓你彆進來嗎?”
“不過也冇什麼事了,解決完畢。”傅眾揚嘴拍拍手。
周圍的保鏢正在處理現場。
“真是的,在這種時候搞事情,降家就這麼見不得我們好嗎?”傅眾嘀咕道。
“你們冇事就好。”隋遇也說,“外麵還有點亂,我去看看情況。”
看見一個蹲身繫鞋帶的保鏢,隋遇也收回視線從他旁邊走過,那個保鏢突然站起身,朝著傅厄的背影走去。
傅厄反應敏銳,但保鏢距離過近,來不及躲避。
“小心!!”
刀刃擦過傅厄的心臟位置,隻劃出一道血痕,旁邊就是樓梯,保鏢被撞了下去。
但隋遇也也摔了下去。
像是一個慢鏡頭般,也許隻有幾秒,隋遇也隻感覺身下一空,身體重重磕在台階上,最後砸在地麵。
“呃……”鈍痛席捲全身,右腳腕的刺痛讓隋遇也眼前一黑,又努力爬起來。
那個被他撞下來的保鏢哪去了?刀可能還在他手裡。
“砰——!”
槍聲震耳欲聾。
隋遇也猛然僵住。
那個保鏢額頭上出現了一個血洞,倒在隋遇也的眼前,血流了一地。
隋遇也瞳孔一顫,緩慢抬起頭。
傅厄舉著一把手槍,槍口還在冒煙,就這一個場麵,兩人的氣場都變了,華貴西裝帶來的精緻感蕩然無存,隻剩下冰冷的暴戾,臉上也冇有半分溫度。
他們快步下樓,皮鞋踩在台階上的聲音逐漸消失。
他們在隋遇也麵前蹲下身,想碰又不敢碰。
“隋遇也,你先彆動,告訴我們有哪裡痛?”傅眾急切問,心疼得眉毛都皺成一把柴火了。
“是右腿嗎?除了腿還有冇有彆的地方傷到?身上痛不痛?”傅厄伸出手想檢視他的肩膀。
隋遇也向後縮了一下。
傅厄和傅眾一頓。
空氣安靜了一瞬。
忽然,隋遇也感覺到腳腕被抓住。
“腿不是受傷了嗎?”
傅厄抓著那隻腳腕,好腿一拉就回來了,另外一條腿隋遇也甚至使不上勁,無從抵抗。
“都這樣了,還想往哪跑?”傅眾臉上冇什麼表情:“你怕我們?”
隋遇也被拽回他們麵前,看到了他們詭異的變化。
兩個人的狀態像調了個個兒,平常不怎麼笑的傅厄,這個時候卻嘴角帶笑,平常表情豐富的傅眾,此刻臉上卻一絲笑容也冇有。
“這是什麼?”傅厄低頭。
一隻腳鐲環在了清瘦的腳腕上,那視覺效果,像變了味。
“這又是什麼?”傅厄看向他的腰。
因為被拖拽,隋遇也的襯衫下襬捲起得厲害,露出一截腰側,就在腰胯的位置,露出了黑色一塊的痕跡。
隋遇也還冇來得及說,人就被翻了過去,連忙道:“等等!彆看!”
手就要把外套扯下去擋住,但雙手被兩人分彆按住。
他們看清他後腰上的字,臉色當場黑了一個度。
雙降。
傅眾當場炸毛了,睜大眼眸:“你見到降家那兩個人了?!什麼時候?他們碰你了?!”
“誰?” 隋遇也一懵。
傅厄:“他們還碰你哪了?”
“冇有……話說寫了什麼東西?”
傅厄冷聲:“冇什麼,我們會處理,他們敢碰你就要付出代價。”
傅眾咬牙:“那兩個居然敢挑釁我們。”
說話間,兩人的注意力從字挪開了,被其他地方吸引了視線。
腰明明一隻手就能輕易掐住,卻緊實強健,挺翹的臀部撐滿了西褲布料,繃得發亮,在大腿根處下深痕。
雙手被反按在身側,肩膀聳起脆弱的弧度,趴在地上無法逃離的模樣——
像是想讓他們對他施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