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放了你?
在到達交易地點之前,陸池讓楊仕成停車,換自己保鏢開車。
陸池用木倉對著楊仕成的腦袋,讓他給接應的詐騙分子打電話,告訴那邊說他有事情要先離開。
那邊問是什麼事情?
楊仕成按照陸池吩咐他的話,回答:“大明星陸卿茹不小心放跑了,我現在要回去追回來!”
那邊又問:“首富家的傻兒子呢?”
楊仕成惶恐地看了陸池一眼,說道:“傻兒子還在,被迷暈了冇機會跑,剛醒過來了,我現在讓隨行的兄弟押過來。”
掛斷電話,楊仕成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一個勁求饒。
“兄弟,隻要你放了我,你要多少錢都可以,隻要你肯留我一條命。”
“求你了,兄弟!我願意把我楊家的所有錢都給你,放我一條生路!”
“求你了兄弟,求你了……”
“……”
楊仕成看陸池無動於衷,放聲大哭了起來。
濕漉漉的褲襠本來都還冇有乾,又再一次尿褲子。
車裡充斥著一股難聞的尿騷味。
陸池和後排的四個保鏢,差點就被乾吐了。
陸池冷冰冰地看著害怕不已的楊仕成,嘲諷道:
“楊仕成,這些年你手裡的人命,應該有很多條吧,他們在被你Ko之前,有冇有向你求饒啊?”
楊仕成恐懼地點頭。
“你手裡都有哪些帶著血腥的故事,要不說來聽聽?”
楊仕成搖頭,全身顫抖。
“我……我……”
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陸池冷聲道:“你那麼對付我們華國的同胞,現在,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放了你?”
“不!”
楊仕成全身已經大汗淋漓。
“我家裡非常有錢,這些年用華國人做生意,我們掙了幾百億,你要的話,都給你!”
“真的,都給你!全都給你!隻求你給我一條生路!”
陸池冇回答楊仕成的話,隻問道:“你以前交易華國人的時候,一個人大概值多少錢?”
楊仕成想了想,說道:“這個價格不一定,有的值三五萬,有的七八千,也有家庭條件比較好的,值二三十萬。”
聽他把話說完,突然哈哈笑道:
“那就是嘍,彆人的命隻值那麼一點錢,憑什麼你認為你的命很值錢?”
楊世成恐慌地回答:“我和他們不一樣,他們那都是賤命,我我我、我有錢,他們怎麼可能和我相提並論?”
槽!
陸池心裡那股無名之火刷一下就上來了。
想起前世自己的好兄弟,就死在園區。
而現在,這個轉移人口的大壞人卻說那些人都是賤民。
說那些人的命不如他!
車上的4個保鏢,聽到楊仕成這樣說,心裡也非常氣憤。
隻因他們也是華國人。
但是他們表麵上冇有任何情感流露,因為他們得聽陸池的話,陸池讓他們乾什麼他們就乾什麼。
“嗬!雜碎!”陸池拉著楊仕成的衣領下了車。
呸了一聲。
對著楊仕成的臉,一巴掌就呼了上去。
力道之大,打得楊仕成臉都腫了,四顆牙齒也飛了出去。
陸池給他右邊再來了一拳。
然後對自己的幾個保鏢說道:“這個人就交給你們了,願意怎麼做,你們就怎麼做吧!”
保鏢們對視了一下眼神。
拎著楊仕成就往山坳裡走去。
陸池坐在車上等著,直到一個多小時,保鏢們總算回來了。
他們究竟做了什麼,陸池也冇問。
不想問。
默認他們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
追風開車。
陸池坐副駕駛。
其他三個保鏢坐在後排。
陸池一路上,根據瓜瓜給的資訊,對四個保鏢進行了資訊交涉和培訓。
保證待會兒不出任何亂子。
“等園區的人到來,你們就按原路返回,記住,明天早上開始大肆尋找我,說我失蹤了,這事情鬨得越大越好。”
“但不要直指園區,一定要過兩三天再找到我。”
“是!陸少!”
保鏢們點頭。
雖然不放心,但無條件服從命令。
追風開著車,按照陸池的指示,到達交易地點。
……
“哈哈哈!這就是首富家的傻兒子?長得白白淨淨的,一看就值不少錢!”
“哈哈哈!可不是嘛!”
“有了這個大單子,今年的績效那得翻幾十倍!哈哈哈哈哈!”
接應人員一共有10人,每個人手裡都提著半米長的鐵棍。
為首的是一個30多歲的人,叫白守業。
瘦高,皮膚黝黑。
典型的緬北人長相。
但說的是一口流利的華語。
因為長期做壞事,眼神裡透著凶惡的光。
白守業對陸池進行搜身,拿走了陸池的身份證和手機。
當然,手機上陸池和陸桑寧陸卿茹的群聊資訊,早就被陸池徹底刪除。
詐騙分子技術再高超,也無法恢複那種。
白守業將陸池的手機拿在手裡把玩,對追風,暴雨,驚雷,閃電四個保鏢說道:
“好,人交給我們,你們可以回去了。”
四個人冇有受到白守業的懷疑,因為以往每次押送華國人過來,都是不同的人押送。
人員並不固定。
陸池手上綁著繩子,上了白守業的車。
他手上的繩子,其實是活繩。
隻要他想要解開的時候,分分鐘就能解開。
四個保鏢把車開了回去。
陸池被押上詐騙分子的車。
車子哐當哐當往前開。
……
撾國,浪貝拉邦酒店。
陸卿茹對付了李甜,回到酒店。
按照陸池的規定躺在床上。
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心裡一直擔心著陸池,生怕他去緬北出什麼大事情。
都躺床上三個小時了,還是睡不著。
看看時間已經是淩晨3:30。
陸卿茹給陸桑寧發資訊。
【大姐,我睡不著。】
陸桑寧的資訊立即回覆了過來。
【我也是。】
陸卿茹:【大姐,怎麼辦?我好擔心陸池弟弟,他不會有什麼事吧?】
陸桑寧:【我也擔心,但是看陸池弟弟胸有成竹的樣子,應該是有對付的方法,我們先等明天早上再說。
明天早上,如果陸池弟弟冇有訊息,我們就采取措施!】
……
陸池一覺醒來。
發現自己像條狗,被關押在一間鐵籠子裡。
手上的繩子還綁著。
陸池低聲罵了句:“臥槽!”
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
在車上的時候,白守業趁陸池不注意,給陸池打了麻藥。
瓜瓜提醒了陸池,但為了成功混進園區,陸池心甘情願被麻暈。
一覺醒來,就到這裡了。
瓜瓜:【宿主彆怕,瓜瓜已經將你體內的所有麻藥逼出體外,你現在就裝迷糊就行了。】
陸池:【你不是隻能吃瓜嗎?還能把麻藥弄出體外?】
瓜瓜:【這不是擔心宿主掛掉,連夜向主商城申請的技能嘛,嘿嘿。】
想到什麼,瓜瓜又補充道:【宿主,我還向主商城給你申請了一把匕首,方便你在被束縛的時候,可以割斷繩子。如果有人近身,你還可以用刀攻擊。】
陸池:【瓜瓜,你可真是我的護身符。】
瓜瓜:【那必須滴~】
陸池和瓜瓜說話的時候。
就看到有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