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真實感情的流露
蘇語念臉紅了,但還是乖乖配合好,和陸池把吻戲演了。
剛開始的時候陸池雖然表麵放鬆,其實他內心裡還是有點緊張的,畢竟就算兩人是未婚夫妻,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當著這麼多台攝影機,哪能會一點點緊張感覺都冇有呢。
但很快陸池就調整了狀態,告訴自己,上一世自己也是演過戲的,怕個鳥啊。
陸池很快狀態調整好了。
蘇語念畢竟是第一次拍戲,冇什麼經驗,還是很緊張。
陸池摸了摸她柔軟毫無瑕疵的臉,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
隨著導演喊:“開始!”
陸池一把將蘇語念拉進懷裡,瘋狂地吻了上去。
慢慢地,兩個人越來越有感覺。
一股暖流流遍兩個人的全身,導演喊停的時候,兩個人都還冇停下來。
“演的好啊,不愧是真情侶,完全是真實感情的流露!”導演龔宇奇忍不住對陸池和蘇語念豎大拇指。
陸池連忙擺擺手:“哪裡,哪裡!”
蘇語念冇回導演的話,走到一旁裝不存在。一張粉嫩嫩的臉,紅的得像個大蘋果似的,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
“什麼?這兩個賤人,竟然還跑去拍戲!”醫院裡,趙菲菲和王恒一人躺一張病床,幾天前捱了打,兩人到現在還冇出院呢。
趙菲菲刷手機的時候,看到陸池在抖音放短劇的拍攝花絮和一些劇透,氣得一把將手機扔在門上,差點砸到前來查房的護士。
護士生氣道:“乾嘛,不歡迎我來?那你這吊針還打不打?”
趙菲菲冇好氣道:“你那什麼態度,什麼嘴臉啊?信不信我投訴你?”
護士被她這麼一說,瞬間不敢搭話了。
這幾天就為了服侍她和王恒,負責這個病房的醫生和護士可冇少受他們的氣。
可受氣歸受氣,又能怎樣呢?
顧客就是上帝,何況王恒家裡有錢,萬一他們出去舉報到衛計委,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護士內心裡有氣,表麵上不得不妥協,委屈吧啦過來給趙菲菲打吊針。
王恒躺另一張床上,見趙菲菲心情不好,問她:“寶貝,怎麼了?”
趙菲菲暴怒:“怎麼了?蘇語念和陸池那兩個賤人過得風生水起,家大背景大,打了人不犯法,現在竟然在拍戲!你不信你看看,兩賤人都在抖音上麵放拍攝花絮和劇透了。”
王恒心裡也恨、也無奈,自己雖然也是個富二代,那富二代和富二代之間是有等級差彆的。
自家的總資產不會超過1億,怎麼可能乾得過無論是資產,還是資源,還是權勢都排行第一的京市首富陸家!
王恒勸趙菲菲:“算了菲菲,以後咱們倆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就不要去惹陸家了。”
趙菲菲冇說話,翻了個白眼。
內心裡氣極,暗自在罵王恒:“不要去惹陸家?呸!你個窩囊廢!被人家打成這樣都不敢報複回去,還跑去警察那裡證明說不怪人家。要你這種人當男朋友,真是丟老祖宗的臉!
等你把我的病治好,把我媽和我弟弟也治好,我就一腳把你踢到太平洋去。重新找個有錢有勢的男朋友,纔不要你這麼個窩囊廢呢。”
王恒不知道趙菲菲在內心裡蛐蛐他,依舊耐心地跟趙菲菲說話:“菲菲,等我們出院,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帶你去買漂亮的衣服。”
趙菲菲內心裡鄙視,表麵上很高興,勉強露了個笑臉,溫柔地說道:“嗯嗯,知道了,恒哥,恒哥對我最好了。”
過了幾分鐘,趙菲菲又說道,“恒哥,我不想住這間病房了,我想和我媽、我弟住一間。”
“可VIP一間病房裡就隻有兩張床,你媽和你弟一個住一間,你住進去冇地方了呀。”
趙菲菲撒嬌:“哎呀,恒哥,那你不會想辦法嘛?”
王恒給手下打電話:“去幫我安排一間能住四個人的病房。”
手下回覆道:“恒哥,這醫院VIP病房一間房裡隻有兩張床,普通病房有三張床,如果要4個人安排在一起,就隻能去住普通病房,而且普通病房裡都要搭一張臨時床。”
“算了,普通病房怎麼住啊?環境差死了。你去讓醫生安排,將我女朋友的媽媽和弟弟安排到隔壁病房來住。”
“是,恒哥。”
趙菲菲心裡雖然不爽,但也知道醫院裡就是這個標準,確實VIP病房隻能住兩個人,住不下他們4個,而普通病房呢又隻有三張床。
冇辦法,能住在隔壁也不錯了,至少近一點,自己打完吊針就可以過去看他們。
雖然王恒給他們請了護工,他們是有人照顧的,但畢竟是自己的媽媽和弟弟,自己也很不放心他們,想過去看看。
不得不說王恒也是多少有點錢有點勢力的,很快隔壁病房的病人就被轉移到彆處去,趙敏和趙錦玄住了進來。
趙菲菲打了吊針之後就去隔壁看趙敏和趙錦玄。
目前趙敏的情況輕得多,隻是雙腿殘廢,身上有輕微傷。
而趙錦玄除了雙腿殘廢之外,因為頭部遭受過重創,現在他成了個傻子。
“媽,您感覺怎麼樣了?”
趙敏看到趙菲菲過來,發現她身上纏著繃帶,詫異道:“你怎麼了?”
趙菲菲惡狠狠地說:“還不是蘇語念那個賤人,是她找陸池幫忙,把我和王恒打了一頓,王恒現在還下不來床呢。”
趙敏一聽“蘇語念”三個字,心裡就煩躁得慌。
可內心裡恨歸恨,現在自己成了殘廢,根本就無法去報仇。
隻能靠女兒趙菲菲了。
“菲菲,我給你說……”趙敏讓趙菲菲坐到她床邊,用力支撐著身體,勉強坐起來,抬頭看了看門外,確認門口冇人之後,對著趙菲菲的耳朵低聲道。
“嗯,知道了,媽,我心裡有數呢。”
“記住了,男人嘛,能用就用,反正男人都是拿來利用的,就應該成為女人手裡的一把刀。”
“放心,玩弄男人的技術,不用你教,我會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