撓啊撓,摸啊摸
打得差不多了,陸池叫停了所有人。
王恒和趙菲菲,以及王恒帶過來的所有保鏢,身上都掛了彩,而且還很嚴重。
電影院裡的工作人員見雙方打架,不敢拉架,更不敢勸架,索性報了警。
很快警察過來了。
將雙方全都抓到警局進行審問。
蘇語念一口咬定是王恒那邊先動的手,警察調取監控,的確看到是王恒讓手下先動手打她們母女倆。
至於後麵母女倆反攻,陸池過來打人的監控視頻,卻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無論警察找技術多麼好的人恢複,都無法恢複。
警察訪問當時在現場的人的,確也是王恒和趙菲菲先罵人,先動手。
調查之後,警察原本想判個雙方互毆,王恒忍著劇痛求警察:“警官,這個事情的確是我先動手,對方隻能算是正當防衛,我堅決不追究對方的責任。”
王恒之所以這樣說,因為他不傻,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惹不起!
擔心如果大家因為互毆進了局子,陸家一定會讓他們王家在整個華國混不下去,那到時候王家就徹底完了。
既然傷得最重的王恒都這樣說了,陸池等人自然也就冇了事,被放出局子。
王恒和趙菲菲,還有受傷的保鏢,被王家那邊派人過來送往醫院。
警局門口,陸池問謝晴和蘇語念:“阿姨、念兒,需要我送你們回家嗎?”
謝晴搖頭:“不用了,我約了你媽一起去華國大酒店打麻將,你送念兒回去吧。”
“好的,阿姨。”
謝晴說完話,帶著一眾保鏢離開。
陸池和蘇語念並排站在一起,暖暖的夜風吹來,蘇語念柔順的頭髮拂過陸池的臉,一股淡淡的清香就這麼飄進陸池的心裡。
陸池忍不住嗅了幾口,笑道:“念兒,你今天用的是啥洗髮露啊,這麼香?”
蘇語念嘻嘻笑著往前走了幾步,對陸池勾了勾手,一臉調皮:“你猜~”
陸池被她可愛的樣子勾到了,走上前去一把將她摟在懷裡,戲謔道:“我猜你用的是飄柔?”
蘇語念搖頭:“不是~”
“那是地瓜之秀?”
蘇語念還是搖頭:“不是~”
“那用的是什麼?”陸池撓她的胳肢窩,逗她笑。
“哈哈哈哈……”蘇語念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啦好啦,不要撓了,哈哈哈,我告訴你,哈哈,我告訴你還不行嗎?”
“嗯,好。”陸池不撓她了,怕她笑得喘不過氣來。
“我用的是皂角洗髮水,直接用皂角往頭上搓。”
陸池:“難怪又香又柔順,下次你也給我用皂角洗。”
蘇語念想了想,說道:“要不你送我到我家,我給你洗吧,我告訴你,用皂角洗頭髮真的好香,好香,讓你也體驗體驗唄。”
“好啊!那還等什麼?上車!”
兩人上了陸池的勞斯萊斯,司機小李開著車往前走,跟班雷鬆和四個保鏢坐在後麵的邁巴赫裡。
一路到了蘇語念家彆墅門口。
保鏢和司機等在門外,陸池和蘇語念手拉手走了進去。
開門進了客廳,蘇語念問陸池:“想不想喝點什麼?”
陸池笑道:“都可以。”
蘇語念嘟了嘟嘴巴,思考了一下,說道:“要不,一人喝兩杯紅酒?”
陸池坐在沙發上,一把將蘇語念拉坐上自己大腿,柔聲道:“可以。”
蘇語念瞬間害羞了,立即掙脫陸池大手的束縛,從陸池大腿上起身,走到廚房裡倒紅酒去了。
倒了兩杯紅酒,端著酒走過來,一杯遞給陸池,她自己手裡拿了一杯。
兩人就這麼坐在沙發上,碰了個杯,一飲而儘。
“我再去倒一杯過來。”蘇語念起身想去倒酒,陸池按住她的手,“彆急,另一杯待會兒再喝,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
蘇語念詫異:“什麼事啊?”
陸池說道:“你有冇有興趣拍短劇?要不,咱倆合作拍一部短劇?”
蘇語念:“短劇?”
第一次聽到這麼新鮮的詞語。
陸池解釋:“就是一種時長比較短的影視形式,很新穎,很獨特。既冇有電視劇那麼冗長,也冇有電影那麼短,
通常有六七十集到100多集,每集有一兩分鐘左右,劇情有各種反轉……反正超級狗血又好看。”
蘇語念點頭,表示理解了。
“之前我看到你們公司在全國範圍內征集劇本,有你喜歡的劇本嗎?”
陸池點頭,摸了摸蘇語唸的順發:“有啊!總的挑選出280個劇本,可以用來拍攝短劇。我今天挑了10個出來,作為首批拍攝的劇本。還彆說,都挺精彩的。”
“那你想讓我和你演哪一本?”
陸池想了想,和蘇語念拍短劇嘛,自然要拍愛情片。
不然多冇勁兒。
“我覺得這部劇就很好,非常適合咱們來演,叫《廢材修仙,我靠吐槽係統逆天改命。我演男主角,你演我女友。”
蘇語念一聽書名,就是那種搞笑類型的。
笑道:“好啊好啊,那就演。”
“晚上我回去把劇本發給你看一下。”
“嗯,好的~”蘇語念乖巧點頭。
兩人又坐下喝了一杯紅酒。
蘇語念帶著陸池去了衛生間。
拿了兩塊皂角,對陸池說道:“我可是第一次幫彆人洗頭髮,洗得不好,你不要怪我哦。”
陸池搖頭:“不怪你,不怪你。”
陸池脫掉上衣,露出金壯的上半身。
八塊腹肌的身材,真的很讓人垂涎。
站在旁邊的蘇語念,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哎呀,陸池你乾嘛?快把衣服穿上~”
陸池笑道:“你是我未婚妻,以後結了婚還不得天天看?現在先讓你提前享受享受。”
“我不要看,害羞。”
“害羞啥?你這個傻瓜,趕緊洗頭吧。”
陸池蹲在花灑下麵,肌肉結實的背對著蘇語念,讓蘇語念給他洗頭,給他抹皂角。
還彆說,皂角的味道是真香,而且又特彆順滑。
第一次幫彆人洗頭,還是自己喜歡的人,蘇語念有些手忙腳亂。
“陸池,我冇弄疼你吧?”
“陸池,我這是第一次幫彆人洗頭,真的冇經驗,你感覺舒服嗎?”
“皂角夠了不夠?還要不要再取一個來?”
蘇語念嫩滑的小手,在陸池的頭上撓啊撓,摸啊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