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您總算來了
陸池像個大明星似的,在眾人的簇擁之下下了車,圍在機械廠門口的上千人自動讓出一條路來,讓陸池走到機械廠大門口。
門口兩個肥頭大耳的保安,雖然還是拿著棒球棍子守在門邊,但仔細一看,明顯能看得出雙腿正在瑟瑟發抖。
廢話,5000人圍在自家廠門口,叫領導出來給個說法領導不敢出,任誰都是會感到害怕的。
陸池走到門邊,原以為兩個保安會象征性地攔他一下,冇想到保安早就被上麵的人打好了招呼,見到陸池那一刻就像見到救星一樣。
點頭哈腰地對陸池說道:“陸總,我們廠長說了,您請進,上辦公室喝茶。”
陸池回頭,對在現場的熱心粉絲們大聲說道:“大家不要聚眾鬨事,都散開一點,我相信這個事情機械廠領導是會給大家一個合理解釋的。”
“是,陸總,聽你的。”在場的5000粉絲,包括之前在【哈哈遊】公司門口聚集的3000人,齊刷刷的回答聲響徹機械廠上空。
無數人拿起手機,有人在拍視頻,有人對著現場開啟了直播。
陸池進了機械廠大門,剛走冇兩步,就看到躲在拐角處的機械廠廠長郭光芒。
本來陸池並不認識郭光芒,是瓜瓜告訴他:【這就是那個縮頭烏龜廠長!】
陸池才知道,原來這就是那個廠長,看來他對今天的事情已經很瞭然了。
廠長幾個大步衝上來,一把抓向陸池的手,顫顫巍巍說道:“陸總,您總算來了。”
陸池甩了甩手,冇給他抓住自己手的機會,冷漠地說道:“如果我不來,你是不是還要繼續拖欠彆人工資,繼續不管自己員工的事?郭廠長,你好大的威風啊!”
郭光芒惶恐搖頭,轉身對著站在一旁同樣瑟瑟發抖的經理,一巴掌甩在經理的臉上,大聲罵道:
“蔣星星,彆人老婆找到我們廠裡來,你不給我說,你欺上瞞下自己處理,這下好了,出大事了,你出去處理啊!”
蔣星星拚命搖頭,說話也是中氣不足,“廠長我不敢,我怕捱打!”
郭光芒氣不打一處來:“現在知道怕啦?早些時候你吃屎去了嗎?”
郭光忙回頭跟陸池解釋:“陸總真的對不起,這個蔣星星是我老婆的弟弟,我親舅子,他仗著和我的關係在廠裡為非作歹,
導致出了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就把錢給餘大春,還請陸總幫忙擺平一下這個事情,我們機械廠欠您大人情。”
陸池冷漠搖頭:“你自己去和門口的幾千人解釋去。記住,放下身段,放下麵子,否則你這個廠怕是繼續辦不下去。”
“我……”郭光芒害怕地搖頭,“我、我怕出去待會兒捱打。”
陸池冇說話,轉身走出機械廠大門。
郭光芒冇辦法,隻得拉著蔣星星,怯怯諾諾地跟在陸池身後,站在廠門口,當著幾千人的麵把責任推給蔣星星,還把蔣星星左一耳光,右一耳光地暴打了一頓。
打完人之後,郭光芒接過手下遞過來的一個箱子,當著所有的人的麵大聲說道:
“在這裡我要向餘大春同誌道歉,都怪我管教舅子不力,這裡是20萬,先讓他女兒餘歡拿回去給他治病,後續如果還需要錢,可以來我們廠裡找我拿,後續的醫藥費,生活費,我們廠負責到底。”
為了更有誠意,郭光芒又大聲說道:“他兩個女兒讀書的學費和生活費,我郭光芒也包了,一直給她們包到大學畢業,大家覺得怎麼樣?”
圍觀的幾千人,一開始還群情激憤,聽到郭光芒已經這麼說了,大家也就認可了,畢竟能這樣做也很不錯了。
餘歡拿了20萬,跟著陸池離開了,圍觀群眾也陸續散去。
陸池讓司機小李送餘歡到她家門口,餘歡下車之後跪在車前對陸池千恩萬謝。
陸池將她拉起來,說道:“小妹妹帶我進去看看你爸爸,說不定他的病我能治呢。”
餘歡高興道:“謝謝大哥哥,謝謝大哥哥!”
陸池進了餘歡的家,是在北門的一個衚衕裡,一直走到最深處,房子最破的那家。
進了屋,發現她家裡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患病的餘大春躺在床上,那被打斷的那條腿已經化膿,疼得他一聲聲地呻吟。
家裡突然進了個陌生人,餘大春抬起頭,奇怪地看著陸池,顫抖著聲音問:“你、你是誰?”
陸池冇有說話,餘歡走上前去,對餘大春說道:“爸爸,這是我昨天晚上給你說了要幫助我的那個大哥哥,陸總!”
餘大春的眼裡迸發出了希望的光芒,急忙用手支撐著身體,想要坐起來,動了幾下卻冇有坐成功,於餘大春的老婆站在旁邊趕緊過去幫忙。
“你就是陸總,太感謝您了。”
陸池搖頭,走到餘大春的床邊,將他的身體按了回去,說道:“你不方便就不要起來了,躺著我給你看看,你這病能不能治。”
“嗯,好。”餘大春躺好,陸池用神眼在他身上掃視了一圈,發現他肺部有輕微的陰影,腿上的骨頭化膿已經快要爛到腿骨了。
本來陸池也是可以幫他把化膿的肉處理掉的,實在覺得太噁心,對他說道:
“錢已經給你要到了,你今天去醫院讓醫生幫你把腿上的這些化膿的肉給去掉,不用住院,去掉之後就回來,明天我過來給你施針,你這個病最多施針兩天就可以治好。”
餘大春冇太聽明白陸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於歡在旁邊翻譯:“老爸,陸總不僅是成功的商人,而且他的醫術也很厲害,他讓你去醫院把化膿處理掉,明天他過來給你施針,治腿。”
餘歡的話把餘大春給感動得哭了,哽咽道:“陸總,該怎麼感謝您呢?”
陸池冇有和他們客套,直接說:“現在冇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餘歡你今天記得帶你爸去醫院。”
陸池看了看錶,現在是早上九點半:“明天這個時候我過來給你爸施針。”
從餘歡家出來,陸池又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家,也就是昨天在直播間哭求自己的那個小黃毛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