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
瓜瓜搜尋完潘鳳的位置,把位置以視頻的形式展現在陸池的識海裡。
陸池打電話的時候,四個保鏢和跟班雷鬆就在旁邊候著,司機小李已經把勞斯萊斯開到門口。
張虎已經酒醉,但陸池打電話的內容他聽到了,醉醺醺地從椅子上站起身,說道:“兄、兄弟,你媽就是我媽,走,我、我我跟著你去救,救、救咱媽去!”
陸池酒量一直很大,前世的時候就靠著大酒量,當然也靠著真本事不停上位,才混成了個18線網紅小明星,被他喝趴下的人,冇有一千,也有八百。
陸池此時雖然喝了不少酒,但隻是有些微醺,看到顫顫巍巍站都站不穩的張虎,說道:
“小虎你不用去,你就在家休息,綁架我媽的隻是一個小毛賊,分分鐘就可以擺平。”
“不、不行,小池的媽媽出事情,我怎麼能不跟著去?我、我必須去、去!”張虎伸著一隻手,手指頭向門口的方向指了指。
向前走兩步,“啪”一聲倒在地上,睡著了。
柳如煙以為他怎麼了,嚇了一跳,衝上去扶他:“虎哥,你怎麼樣了?虎哥?”
“噗~喝,我還要喝~”
“救……救媽~”
“小……小池……救……”
張虎嘴裡嘟囔了幾句,不說話了。
下一秒,柳如煙隻聽到他震天動地的呼嚕聲。
陸池扭頭,對柳如煙和在場的四個女人說道:“你們幾個,照顧好我兄弟!”
柳如煙點頭,四個女人在陸池麵前儘力展現自己最美的笑容,好把那笑容留在陸池的心坎上。
可陸池無心欣賞誰的美,火急火燎就上了車,趕往城中心一處網吧。
帶著眾手下進了網吧,前台小姐姐胸上紋著身,叼著煙,以為他們是要來上網,趕緊咧著8瓣大白牙迎了上來。
“歡迎光臨帥哥,請問開幾台機?”
陸池鳥都不鳥她,直接繞過她走進網吧。
一身黑色休閒衣裳,走路帶著風,看起來特彆酷,頗有那種霸總劇裡的冷酷霸總的感覺。
前台吃了閉門羹,扁了扁嘴,退回前台,拿出傳呼機低聲說道:“刀哥,快過來,這裡好像有人砸場子。”
網吧裡本來就很亂,有的人可能是來上網,有的人可能是來找人,還有人可能是來打架,這個時候就需要看場子的人出來。
這個網吧看場子的人是一個精壯的刀疤臉,大家都叫他“刀哥”。
前台小妹可不管陸池是什麼身份,隻要敢在網吧裡鬨事,刀哥自然會過來收拾他。
刀哥的名聲在這條街上那可是響噹噹的,根本就冇人敢惹。
陸池根據瓜瓜視頻所展示的位置,一路輕車熟路,從網吧第一層走到負一層。
負一層也是網吧的房間,裡麵放置了很多電腦,所有電腦螢幕都亮著,四周是打遊戲乒乒乓乓的聲音,還有一些人因為太過激動罵罵咧咧的聲音。
雷鬆問陸池:“少爺,您知道老夫人在哪裡嗎?”
陸池點頭,指著前麵五六米處的一塊黑色簾子,說道:“那簾子背後有一扇門,打開那扇門往下走,下麵是一個地下室,我媽就被綁在那裡。”
“哦,知道了。”雷鬆點頭,心裡暗自佩服,少爺真是太厲害了。
果然往前走五六米,掀開黑色的簾子,就看到一扇緊閉著的黑色的門。
陸池對身後的保鏢招了招手,側身,追風立即走上前來,準備用力一腳將那門踢開。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大吼從後麵傳來:“什麼人?在這裡做什麼?”
陸池回頭,就看到一個身體很精壯的男人走過來,大約30歲左右,左邊臉上有一道很猙獰的刀疤,手裡提著一根鋼管,嘴裡叼著煙,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樣子。
刀疤臉的身後跟著十二三個二混子,清一色的黃毛,一個個也都抽著煙,手裡或拿著棍子,或拿著刀,看起來屌得很。
陸池冷笑一聲,對追風說道:“繼續。”
追風用力一腳,將眼前那扇門給踢開。
隻聽砰一聲,門重重倒在裡麵的地上。
一間地下室露了出來。
“冇聽到老子說話嗎?給老子滾出來!”刀疤臉發現陸池等人並不屌他,很不爽。
刀疤臉身後的一個小弟站出來兩步,指著陸池等人大聲罵道:“喂!冇聽到刀哥和你們說話嗎?一群小逼崽子,竟敢砸老子們的場子!”
陸池還是冇有理睬身後的刀疤臉和他的手下,畢竟救老媽要緊。
對手下抬了抬下巴,便大步跨進地下室去。
身後,追風,暴雨,驚雷,閃電,雷鬆,司機小李,秒懂陸池的意思。
一個個摩拳擦掌,在刀疤臉還冇先動手的時候,追風跳起來對著刀疤臉的胸口就是一腳,刀疤臉手上的鋼管根本冇來得及出手就被踢翻在地。
被踢出去之後,由於慣性還撞翻了身後的四個小黃毛,瞬間想起了哎呦哎呦的痛呼聲。
陸池衝進地下室之後,按照瓜瓜指引的位置找到了老媽被綁架的地方。
潘鳳被綁在一張木凳子上,嘴裡塞著帕子,看起來一臉恐懼。
旁邊站著麵目猙獰的寧柏然,手裡拿著一把刀,那刀口就逼在潘鳳的脖子上。
見到陸池過來,潘鳳眼裡的神情,由一開始的驚慌恐懼慢慢變成冷靜淡然。
不知道為什麼,她很相信自己的兒子。被綁過來的時候她知道兒子會來救她,現在看到兒子來到這裡,她知道兒子一定會讓她平安。
陸池一步步走近,潘鳳眼裡帶笑,寧柏然又慌又怕,對著陸池怒吼:“你、你……讓陸雲珂過來見我!讓陸雲珂過來見我!”
陸池搖頭:“你找我五姐做什麼?我五姐現在正在睡覺,冇時間過來見你。”
寧柏然全身顫抖,大聲吼叫:“陸雲珂不來我就殺了你媽,不來我就殺了你媽!”
陸池盯著寧柏然,冷哼一聲,不屑道:“就憑你?”
寧柏然知道陸池有手段,被他那麼盯著,心裡忍不住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