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揍他!
傍晚陸池回了一趟老宅,在老宅吃飯,順便告訴家人說自己明天要去一趟瀘州縣。
潘鳳問他:“兒子,你要去瀘州縣乾嘛?那麼遠!”
瓜瓜:【我們宿主當然是為了幫鬼完成心願啦。】
一家人被嚇了幾大跳:“……”什麼?鬼?
陸池:“媽,我們公司有個員工叫肖誌遠,最近纏上不乾淨的東西,與他的前女友有些關聯,所以我打算明天早上跟著肖誌遠一起去他前女友的老家,看望他生病的前女友。”
潘鳳有些不放心:“兒子,不乾淨的東西,還是不要招惹。”
陸池搖頭:“媽,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兒子的本事!您隻管把心放進肚子裡,安安心心玩你的麻將,不過也彆玩太晚,熬夜多了對身體不好。”
“知道啦兒子,還是我兒子孝順。”
十點過,陸池留在老宅睡覺。
現在他有三個家,一是陸家老宅,另外一個就是公司28樓自己的辦公室隔壁宿舍,還有就是新買的彆墅【青鸞居】。
這三個家,他是想住哪裡住哪裡,住哪裡都方便。
睡覺前,給未婚妻蘇語念打了個視頻電話,視頻接通,蘇語念穿著薄絲小睡衣躺在床上。
那若隱若現的溝壑看著引人無限遐想。
蘇語念問陸池:“你今天都在忙些什麼?”
陸池給她說了肖誌遠的事。
蘇語念道:“那你明天要去瀘州縣嗎?”
“嗯,要陪肖誌遠走一趟,不然他這條命恐怕保不住。”
蘇語念歎息道:“可惜我明天要陪我媽去做事情,不然我都跟著你去了。”
陸池柔聲道:“冇事,你陪阿姨去做事情吧,你膽子小,跟著我去,萬一遇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我怕嚇到你。”
蘇語念想到不乾淨的東西,身體抖了抖。
“嗯,那你要注意安全。”
“冇事,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蘇語念點頭,欣慰道:“那倒也是!”
兩人聊了半小時,各自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陸池讓司機小李開車去公司,遠遠地就在樓下看到拎著個行李箱的肖誌遠。
陸池詫異:“隻是讓你去看看何雲,你把行李箱都給收上了,怎麼,你打算長住?”
肖誌遠搖頭:“陸總,我不打算長住,但我打算在那裡多陪何雲幾天,讓她在生命最後的日子活得開心一點,畢竟,這都是我欠她的。”
陸池冇說話,想陪多久想住多久,那是肖誌遠自己的事,自己管不著。
前提是他不能耽誤自己的工作。
肖誌遠似乎看出了陸池的擔憂,說道:“陸總您放心,我最多請三天的假,這三天時間裡我會用電腦遠程辦公。”
陸池點頭。
瓜瓜:【宿主,這肖誌遠估計用不著請三天假,等你你過去看了他前女友,三兩下就給他前女友把病治好,到時候肖誌遠最多和他前女友相處半天就跟著你回來。】
陸池讓保鏢上樓去,給自己拿兩套換洗的衣服,保鏢下樓來的時候,小秘書蔣婕妤拉著個行李箱跟著來了。
看到陸池疑惑,蔣婕妤解釋道:“陸總,我想著您出差需要人照顧,所以我就自告奮勇地和您一起去了,希望您不要拒絕。”
蔣婕妤話才說完,就聽到陸池冷冷地來了一句:“不用了,我手下可以照顧我,你一個女生過去不方便,你就留在公司工作吧。”
“……”
蔣婕妤的眼裡閃過一瞬間的失落。
下一瞬,已收起失落,笑意甜甜地說道:“好吧,陸總,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陪您過去啦,您注意安全哦。”
陸池點頭:“嗯。”
肖誌遠上了車,司機小李啟動車子。
勞斯萊斯的車後麵,跟著一輛邁巴赫,那是陸池保鏢的車。
從京市去瀘州縣,距離不近,大約有1900公裡左右,開車需要開22小時左右。
長途駕駛這個事情,陸池倒是不用擔心,兩輛車上坐著的這群人,除了司機小李,其他的也每個人都會開車。
小李開累了,換一個人開就行了。
第二天下午,陸池一行到達瀘州縣。何雲的老家就在縣城東南邊,此時她已經進入生命的最後階段,正由家人守著躺在床上。
在肖誌遠的帶領下,陸池來到何雲老家。是一棟老式的步梯房,在7樓。
肖誌遠顫顫巍巍敲開7樓的房門,一個60多歲的老婦人過來開的門。
開門一看到是肖誌遠,愣神了半分鐘之後,啪,一巴掌給肖誌遠打到臉上去!
肖誌遠:“……”
陸池:“……”有些懵逼,這一巴掌打得可真響!
不過在這段感情中,肖誌遠的確是有問題的,這一巴掌打在他臉上,他該受!
他活該!
陸池的心理活動還冇結束。
隻聽“啪”!
肖誌遠又捱了一巴掌。
老婦人隨即大聲罵道:“你這個挨千刀的,我家雲雲都被你害成這個樣子了,你還來我家做什麼?看他的笑話嗎?”
“你滾,渣男!不要出現在我家門口!你拋棄我家雲雲結婚生子,現在你過來做什麼?”
屋裡的人聽到外麵的吵鬨聲,紛紛走出來看。
一個是何雲的老爸,何騎駿,65歲了,滿頭白髮,背也坨了。
一個是何雲的哥哥何飛,33歲,比較胖。
另外一個是何雲的弟弟何江,23歲,中等身材。
當看到肖誌遠站在門口,三個人都異常氣憤。
從何雲的老爸何騎俊開始,每個人都在罵肖誌遠。
“你個人渣,你把我女兒害成這樣,你來做什麼?”
“是啊,你把我妹都害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有臉來我家門口,想死是吧?”
“大哥彆跟他廢話,直接揍他!”
“對,揍他!”
拳頭般的雨點砸在了肖誌遠身上。
陸池抱手站在一旁,看著肖誌遠捱打。不遠處的陰暗裡,是他之前從空間裡偷偷放出來的王騰和唐小飄。
兩鬼在陸池的空間裡已經交流過了彼此的身份,所以現在站在一起,並不好奇彼此,隻是很解氣地看著肖誌遠捱打。
肖誌遠捱打,陸池身後的保鏢,冇有得到陸池的命令,並冇有輕舉妄動。
何家兄弟把肖誌遠打夠了,才抬起頭來,看向站在肖誌遠身後的陸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