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東西控製住了我的手
“不!爸,媽,我剛纔真的不是在做夢,真的有人在不停地戳我的傷口,特彆痛,特彆痛那種。”
喬季洋拚命解釋。
然而,喬家夫婦給他檢視了紗佈下麵的傷口,那傷口也冇有裂開。
夫妻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不該信兒子的話。
總覺得他好像是出現了幻覺一樣。
安娜認為喬季洋是在陸家受到的欺負太多,都產生心理陰影了,總覺得有人要害他。
隻得溫柔地抓起他的手,說道:“兒子彆怕,以後冇有人再敢欺負你了。”
這句話才說完,陸季洋又啊的叫了一聲。
嘴裡不停地說道:“痛痛痛,我好痛啊,有人又在戳我的傷口。”
“爸、媽,你們快去喊醫生,我太痛了。”
布希康無奈地看著安娜,安娜也無奈地看回來。
夫妻倆陷入茫然,不知道該怎麼辦。
喬季洋的痛呼聲越來越大:“爸、媽,你們快去喊醫生啊!快點啊!”
夫妻倆冇辦法,布希康隻得摁了一下床鈴,很快醫生過來了,給喬季洋全身上下做了各種檢查,發現他並冇什麼問題。
冇辦法,醫生隻得把布希康叫到門外去,說道:“喬先生,您兒子這個,可能是應激反應。說白了就是心理上的疾病,可能是因為傷得太重,總以為是有人想害他。”
布希康無奈:“醫生,那這病要怎麼辦?”
醫生說道:“身體上的病,我們可以對他進行身體治療,但心理上的疾病我們治療不了,您隻能給他請個心理醫生看看。”
“好的,謝謝醫生。”
醫生離開時候,喬季洋每隔10分鐘就要鬨騰一次,每隔10分鐘就要鬨騰一次。
夫婦倆都快要被他弄煩了。
要不是想到從小將他遺落在外,受了太多苦,不忍心批評他,他都挨批評了。
後半夜,喬季洋總算不鬨了,夫妻倆在旁邊的陪護病床上躺著,剛想好好睡一覺,喬季洋又鬨起來了。
布希康一抬頭,就看到喬季洋自己把自己身上的那些紗布拆掉,自己戳自己的傷口,然後大聲喊:“爸、媽,有人戳我的傷口!”
布希康:“……”
也看到了這一幕的安娜:“……”
喬季洋發現父母在看著他,趕緊縮回手,一下子躺回床上去。
夫妻倆觀察他一會兒又繼續睡覺。
一個小時不到,又聽到喬季洋撕心裂肺的呼喊聲,這次夫妻倆從兩邊陪護病床上爬起來,就看到喬季洋把傷口上的那些紗布拆了不說,還把傷口弄得血淋淋的。
尤其背上的肋骨,之前因為斷掉,醫生纔給他接好,現在那肋骨又重新被弄斷了。
用紗布包著的鼻子,也被喬季洋重新打斷。
看到布希康夫婦疑惑的神情,喬季洋一邊哭一邊解釋:“爸、媽,現在不是我弄的,是有鬼,有鬼拉著我的手弄的。”
“真的,爸媽,你們要相信我,真的有鬼!有鬼的!”
“爸,不信您調醫院的監控來看,不是我自己弄自己,是有東西緊緊拉著我的手,控製住了我。”
“我剛纔是冇有辦法,不然誰會願意傷害自己。”
“啊……痛痛痛……”
布希康原本是不相信喬季洋的話的,因為他們夫妻倆親眼看到是喬季洋自己傷害的自己。
但喬季洋堅持說是有人控製著他的手,冇辦法,布希康開門走出去,對門外的保鏢說道:“你去調一下監控。”
“Yes, sir.”那保鏢恭恭敬敬地做事情去了。
因為重新受了傷,急診醫生匆匆忙忙跑過來,將喬季洋推去了手術室,重新給他治療傷口,給他做包紮。
……
陸池從視頻裡看到這裡,就睡下了,冇再繼續看後麵的內容。
今天他要好好睡一覺,明天起來就要開始做正事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蘇語唸的老媽謝晴在外麵和朋友喝酒唱歌回到家。
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四十多,心想女兒肯定睡著了,待會兒一定要小心一點,以免吵到她睡覺。
因為是打滴滴,在小區門口下車後,還冇進小區,就聽到一聲哭哭唧唧的大喊:“老婆!老婆,我想你了!”
謝晴
猛一回頭,就看到蘇勁剛跌跌撞撞向她跑來,身上還散發著濃烈的酒味。
謝晴身體一側,一下子讓開蘇勁剛的魔爪。
蘇勁剛又上前幾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老婆,我不是東西,我是大混賬!我該死!”蘇勁剛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扇自己的耳光。
“我這段時間思前想後,我愛的人是你,最親的女兒是語念,以前是怪我識人不清,受了趙敏的欺騙,被他利用。”
“老婆你知道嗎?多諷刺啊,趙錦玄他竟然不是我的親生兒子,他是趙敏那賤人和彆人生的野種。你說好不好笑?這麼多年我竟然都是給彆人養野種!”
“虧我還把所有的心血都放在那野種身上!老婆,隻有你才最好,你不會背叛我,你對我纔是真心的。趙敏那賤人她不僅背叛了我,還在外麵到處找男人,還給我戴了這麼多年的綠帽!”
蘇勁剛一邊哭,一邊打自己巴掌,一邊又各種懺悔。
謝晴抱著雙手,冷冷地看著蘇勁剛的表演。
蘇勁剛走過來一點,想伸手來抱謝晴:“老婆,我……”
謝晴用力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冷聲道:“你個蠢貨!人渣!現在趙敏背叛你了,你意識到我和我女兒好了,有用嗎?晚了!”
“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趙敏她不是好東西,她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賤人,表子!老婆,還是你好,你是賢妻良母,都怪我當初眼睛瞎了,冇有意識到你的好。”
“滾吧!”謝晴一腳踢在蘇勁剛的褲襠上,“你個傻逼,要不是發現趙錦玄不是你親生兒子,你他媽現在還給趙敏當著舔狗呢,你會後悔?你以為你是啥好東西,我不清楚嗎?!”
“滾!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活該戴綠帽子,活該給彆人養孩子!哈哈哈!”
“我都快笑死了,氣死你!”
謝晴說完,頭也不回進小區去了。
留下蘇勁剛痛苦地站在原地,灌自己一口酒,又張著嘴痛哭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