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池是個“老道士”
陸池和寧柏然掛斷電話,陸雲珂趕緊湊上來問:“怎麼樣,陸池弟弟,他信了嗎?”
陸池哈哈笑道:“對,我的稱呼都改為尊稱【您】了,那肯定相信啊!”
“那現在怎麼辦?”陸雲珂又問陸池。
陸池想了想,說道:“要弄個假的診所好像不太容易,法律不允許……哦,我想到辦法了。”
陸雲珂趕緊問:“想到啥辦法了?”
陸池:“五姐,等會兒你這樣……這樣……清楚了冇?”
陸雲珂聽了拍手哈哈大笑:“好啊好啊!”
陸池對身後的雷鬆招了招手說道:“你出去一趟,幫我買一頂假髮,買一套道士的服裝過來,我下午要用。”
雷鬆恭敬道:“是,少爺。”
“對了,再買一點白鬍須,越真實越好。”
“是,少爺!”
雷鬆隨即就出去了。
陸雲珂跟著陸池上了28樓,陸池的總裁辦公室。
陸池坐在桌子前,用電腦檢視公司新遊戲開發的進度,以及最近公司的收支情況。
陸雲珂則坐在沙發上,用手機碼字。
半小時後,跟班雷鬆在門外敲門。
“少爺,您要的東西買回來了。”
陸池:“嗯,進來。”
陸雲珂剛好寫了2000字,更新了一個小說章節。
抬頭看一下門邊,見雷鬆拎著一個黑色的服裝袋子走了進來,走到陸池的辦公桌前,恭恭敬敬地把袋子放到桌子上。
陸池探過身子,將袋子打開,看了看裡麵的服裝道具,表情很是滿意。
對正看向他這邊的陸雲珂說道:“五姐,走,咱們演戲去。”
陸雲珂早就興沖沖等不及了,趕緊從沙發上起身。
陸池讓司機小李開車,到了寧柏然住宿的酒店樓下不遠處。
陸池和陸雲珂下車,陸池趕緊換上道士服裝,道士帽子,還粘上了假鬍子,拿著把破扇子。
往道路旁邊的花池上一坐,翹著二郎腿,左手摸著鬍鬚,右手拿著破扇子搖啊扇搖。
陸雲珂早就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陸池弟弟,你還彆說,你這樣子挺像回事。”
“要是我在路上見到你,鐵定認不出你來。”
“哈哈哈!等下,我把你這樣子拍一個視頻發到咱們家庭群裡,問大家能不能認出你來?”
陸池摳了摳頭,有些不好意思:“五姐,發家庭群就冇必要了吧?老爸老媽肯定說我老大不小了,像個神經病似的。”
“不會的不會的,我已經開始錄了,哈哈哈,來……換個造型。”
陸池聽陸雲珂的,凹凸了好幾個造型。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陸雲珂都快被他笑瘋了。
陸池透過街邊門麵的玻璃門,看到自己的造型也笑得人仰馬翻。
確實是挺像道士的。
兩人瘋鬨了一會兒,陸雲珂給酒店裡正在擼網貸的寧柏然打電話:“然哥你在哪裡,我過來找你,帶你去吃大餐。”
寧柏然一聽到“大餐”二字,嚇得菊花一緊,一種就要拉肚子的感覺快洶湧而來。
拉多了,那地方都要痛炸裂了。
陸雲珂也知道他提防著呢,趕緊說道:“今天不是我給你送餐,我帶你去酒樓吃。”
寧柏然聽到去酒樓吃,才放下戒備。
拉了一天了,肚子的確是餓了。
說道:“寶,我住在【三都裡大酒店】,你在哪裡,我打車來找你?”
陸雲珂故意驚訝道:“呀!呀呀呀!巧啊!我剛好在你附近不遠處,你趕緊穿衣服下樓,我過來找你。”
寧柏然詫異:“寶,你在附近做什麼?”
“陪我三姐逛街呢,不過,我三姐回公司了。然哥你趕緊穿衣服下樓哦,我馬上就過來。”
陸雲珂過酒店那邊去了,那邊距離陸池所坐的花池這裡,正常速度大概要走10分鐘左右。
陸雲珂特意估摸著時間到達酒店樓下,剛好寧柏然從樓上下來。
陸雲珂很自然地走上去,拉著寧柏然的手,說道:“然哥,我發現個寶藏酒樓,我帶你過去吃東西去。”
“寶,是哪個酒樓啊?”
“【嗨吃佳】。”陸雲珂指了指左邊,也就是陸池所在花池處的方向,說道,“然哥你先過去,在【嗨吃佳】等我,剛纔我三姐打電話過來,說手機落我包裡了,我在這裡等她拿了手機,就過來找你。”
“啊,我先過去啊……”寧柏然有些不願意,心想隨便吃點得了。
陸雲珂催促道:“你快點過去,免得我三姐過來看到你,告訴我爸媽,咱倆的計劃就泡湯了。”
“哦哦,好。”想到可能會分到的10個億,寧柏然立即聽話地向左邊走去。
走了十分鐘左右,酒樓冇看到,就聽到一聲富有磁性而又略顯蒼老的聲音:“小夥子留步!”
寧柏然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是個道士,認為是個跑江湖的騙子,冇理會繼續往前走。
就見道士搖晃著扇子,拖長了聲音說道:“免費醫治艾滋病!小夥子,你收到過我的簡訊,忘了嗎?我就是那個老中醫啊!”
寧柏然一驚!
立即回頭!
“什麼?老中醫是個道士?”
陸池哈哈笑道:“老中醫就不能是道士嗎?天下醫道一家,過來,我給你把把脈!”
寧柏然雖然還是不太相信,但想到自己收到的簡訊那麼玄乎,不知不覺就走到陸池身邊。
陸池讓他坐在花池上,開始給他把脈。
果然是得了艾滋的,初期,還有三年的壽命可活。
“醫生,我這病能不能救?”
陸池輕鬆道:“你這隻是初期,根據你的病程推算,應該是上個月感染的,推算還有三年左右的壽命,但如果我給你施針,10分鐘就能給你治好。”
對陸池的話,寧柏然自然是不相信的。
他心裡想要相信能治,畢竟他自己想活。但一想到這是世界醫學專家都無法解決的難題,一個老道士怎麼可能10分鐘就能治好?
“老醫生,這病全世界都無法治療,你確定你10分鐘就能醫治好?”
陸池摸了摸自己白花花的鬍鬚,冇回答寧柏然的話,而是淡然地笑道:
“小夥子,你以為我為什麼要醫治你?自然是把你醫好了,作為成功案例來進行宣傳。不然這世人都不相信我的醫術,就和現在的你一樣。”
寧柏然死馬當活馬醫:“好吧,那你就施針吧。 ”
反正本來也醫不好,讓他施針又不收錢,就讓他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