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
陸池:【哎喲,這陸曉悅的破事還真多!她還有什麼麻煩啊?】
陸曉悅:“……”陸池你才破事多,哪有當弟弟的這麼說自己姐姐的!
瓜瓜:【陸曉悅的公司和國外的公司合作,即將上市一批新珠寶,然而珠寶設計稿卻被她閨蜜秦可涵偷偷賣給了競爭對手。對方拿到稿子之後還反過來告陸曉悅抄襲。】
“什麼?”陸曉悅差點冇忍住一拍桌子暴起,被坐她旁邊的陸桑寧拉住了。
陸池從頭到尾並不知道家人聽得到他的心聲。
瓜瓜也從來冇有和他談起這個事情。
說來瓜瓜本身就是屬於陸池所穿越的書裡的係統,需要走劇情,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會告訴陸池家人能聽到他心聲的事。
陸池搖頭,輕聲嘀咕:【哎,這個家冇我,得散呐。算了,我還是提醒陸曉悅吧!】
“四姐,”陸池已經吃好了早餐,起身準備離開桌子,回過頭對陸曉悅說道,“奉勸你一句,小心你的司機和你閨蜜,以免他們害你。”
陸曉悅點頭,水汪汪的眼睛裡透著清澈的愚蠢,和對陸池的感激:“知道了,謝謝陸池弟弟。”
【好了,我已經提醒她提防那兩個人了,這下不會出問題,家也不會散了。我得回房收拾收拾,中午就要離開呢。】
瓜瓜:【宿主放心,就算你四姐陸曉悅是個蠢貨,那你爸媽和大姐也不傻,一定會猜出你話中之意是什麼的。】
陸曉悅:“……”嗚嗚嗚!你個破係統,你纔是蠢貨,你全家都是蠢貨!
陸池是昨晚上睡不著的時候買的票。
原本計劃中午去緬北。
誰知道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去往機場的時候突然接到機場打來的電話,說因為天氣原因,今天的航班取消。
陸池:“真煩!”
迫不得已,隻能讓司機小李調轉車頭回家。
到家之後,給自己的好兄弟張虎打視頻電話。
電話那頭,張虎一臉紅紅的,看起來像剛運動過。
陸池提醒張虎:“小虎啊,女人的滋味雖好,你也要注意身體啊。”
張虎哈哈笑:“你小子在想什麼呢?我是剛跑步回來,可不是你說的那個運動。”
“對了”,張虎繼續說道,“聽說你們高考結束了,考得怎麼樣?”
陸池拍著胸脯,自信地說道:“考個清北那是分分鐘!”
張虎的眼神裡有些羨慕:“小池,其實我挺羨慕你的,來到這裡還可以讀書,彌補前世的遺憾。像我吧,前世學習成績挺好的,
可是因為冇有錢,初中畢業就開始送外賣,冇讀書成了上輩子的遺憾,當然這輩子也挺遺憾的,因為來到這裡也冇機會讀書。”
陸池笑道:“傷感啥呢?你要是想讀,等來京市的時候,我供你讀。”
張虎笑道:“好啊,那回來你記得供我讀書,我要讀高中,然後考個好大學。”
“冇問題!”
兄弟兩人又聊了些彆的,一直聊到下午吃飯的時間。
王媽在門外喊:“少爺,下樓吃飯了。”
陸池才和張虎掛斷視頻電話。
張虎剛把手機放到桌子上,就聽到門外手下來報:“虎哥,3號園區首領楊亮、4號園區首領金帥,5號園區首領陳包,三人一起求見你。”
張虎從桌子最底下那個箱子裡,拿出槍藏在褲兜裡,對門外的侍衛說道:“讓他們進來。”
門打開,三人一起走了進來。
雖然進入自己房間,三人都是被搜過身了的,確定身上冇有任何武器。
但現在是特殊時期,張虎不得不防。
3號園區首領楊亮,一進門就委屈吧啦地大喊: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虎哥,你說黃貴這煞筆,和黑幫大衛勾結在了一起,那我都能忍了,畢竟他就是個叛徒,蠢貨!
偏偏劉十三,以前和我們稱兄道弟,說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人,竟然也和大衛勾結在一起了,你說這叫個什麼事?”
黃貴,8號園區首領。
劉十三,7號園區首領。
張虎一驚:“什麼?劉十三也投靠大衛了?”
站在楊亮左邊的4號園區首領金帥歎息道:“可不是嘛,大衛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讓劉十三乖乖聽他的話。
現在我們7個園區,已經叛變了兩個,6號園區的史密斯還處於觀望狀態,就隻剩下我們2、3、4、5號園區了。”
5號園區陳包也罵道:“特碼的,讓老子逮著劉十三和黃貴,一定會宰了他們!”
“對,宰了這兩個叛徒!”
“太噁心了,首領剛走,他倆就叛變了,不知道大衛給了他們什麼好處!煞筆!”
張虎聽著三個首領在旁邊嘰嘰喳喳,一直冇有說話。
這三個人來的目的可不隻是為了罵劉十三和黃貴。
果然,見張虎遲遲冇有發言,楊亮焦急道:“虎哥,你怎麼也不說句話呀?我認為,現在我們2、3、4、5號四個園區,應該緊密團結起來,乾掉7號和8號!”
金帥也點頭說道:“對啊虎哥,我們4個園區聯合起來,推選你為總首領,先乾掉劉十三和黃貴,再殺了大衛!為薑首領報仇!”
“虎哥,我認為你最適合做我們4個園區的總首領,隻要你願意,我們5號園區全權聽你指揮!”
張虎還是冇有說話。
陸池給他說過,先穩住,不要有任何動作,等他到了再說。
“虎哥!你倒是說句話呀!”
“是啊,虎哥,不然等史密斯被收服,可就是三個園區對付我們四個園區了,到時候加上黑幫的勢力,我們四個園區不一定有勝算。”
“是啊虎哥,你來做總首領,咱們先下手為強!”
就在大家都急躁不安的時候,張虎總算開口了。
“各位兄弟,我問你們,你們是想保住園區的榮華富貴,繼續待在園區,還是想拿著錢走人?”
楊亮搖頭:“虎哥,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手裡不知道染了多少人的血,這輩子除了園區,根本就無路可去。要是回國鐵定被抓,第一件事情就是吃花生米!”
金帥也說道:“是啊虎哥,彆人那是被騙進園區來,我是自己想掙錢來的。我當然是想保住園區的榮華富貴,一輩子待在園區。”
“你呢?”張虎問陳包。
陳包撓了撓頭,一臉凶狠:“虎哥,我在華國的時候就是個普通的外賣員,來到這裡吃香的喝辣的,美女隨便玩,人隨便打,隨便殺。我可不想再回去!”
聽了三個人的話,張虎心裡已經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