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破不說破
盼星星盼月亮,高考總算是來了。
作為平行世界,這裡的高考還是老高考,還冇有進行改革。
還是6月7號、8號兩天考試。
第一天考語文、數學,第二天考英語,文綜/理綜。
高考,對於任何一個家庭來說都是大事,尤其是陸家這種首富家庭,更是注重。
在高考前幾天,陸元慶就特意吩咐廚師老何:
“這幾天全家人的飲食,主要以清淡和高蛋白為主,一定要調整好少爺的飲食,以便全力應對高考。”
老何連連點頭:“知道了,老爺。”
6月7號這天早上,陸池早早就起床了。
陸家人也全都起了。
破天荒的,所有人都冇去上班,以老媽潘鳳為首,五個女兒穿著各色旗袍,和西裝革履的陸元慶一起,等到陸池進入考場之後,全家一起站在考場外等候。
雖然,大姐陸桑寧,二姐陸卿茹,三姐陸言馨,是自願來的。
四姐陸曉悅和五姐陸雲珂,是被老母親潘鳳給叫過來的,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到底還是打扮得美美的過來了。
一家人等在考場外那架勢,就像千千萬萬個盼子成龍望女成鳳的普通家長一樣。
陸元慶本人還比較冷靜,因為他內心裡堅定地相信自己的兒子和自己一樣優秀,絕對會考個好成績的,想當年自己那可是學霸,自己的好兒子,那能差嗎!
潘鳳就不一樣了。
等在考場外從頭到尾內心裡都很焦慮,在心裡暗暗祈禱,希望兒子能穩定發揮,考出好成績。
和外麵緊張的場景相比,考場內就平靜多了。
陸池坐在靠窗邊第三排的位置,這一場考的是語文,考試時間是兩個半小時,可才一個多小時,陸池就把所有的題目都做完了。
而且作文還是自己親自寫的,從頭到尾冇有要瓜瓜的幫忙。
瓜瓜給預算了一下,這一科滿分150分,陸池起碼考142分左右。
不過,題目做的太快也不是那麼好,因為不能提前交卷,剩下的一個半小時還得在考場裡眼巴巴地坐著。
陸池後麵一個半小時都冇有動筆,要麼看著窗外發呆,要麼盯著黑板發呆,或者就是盯著站在講台前麵的監考老師發呆。
導致兩位監考老師異常緊張,還以為他想作弊呢。
從頭到尾都盯著他,不放過他任何一個微小動作。
他隻要把手放到桌子下麵,立即會有一位老師走過來,示意他把手放到桌子上。
就連視頻監控室裡那些老師,一個個都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18考場。
還讓外監考去通知教室裡的監考老師,讓盯嚴一點,千萬不要出任何岔子。
“哎,”陸池無奈歎息,“提前做好試卷,也不是那麼好的事,下午考英語的時候考慢一點。”
左等右等,【考試結束,請考生停止作答……】的鈴聲終於響起了,待監考老師把答題卡、試卷和草稿紙收齊清點完畢之後,陸池幾乎是飛奔出考場。
毫無疑問,陸池是第一個出考場的。
陸家人見到陸池飛奔出來,急忙迎了上去。
一起迎上去的還有各大新聞媒體記者。
一個個手中的攝像頭都對準了眼前這個高大帥氣又透著幾分青澀的少年,無數記者伸來話筒問道:
“您好,請問作為本考場第一名出考場的考生,您覺得自己考得怎麼樣?”
陸池搖了搖手,哈哈笑道:“還行。”
“您好,請問您覺得語文試卷難不難?”
陸池:“還行。”
陸元慶夫婦趕緊出麵製止那些記者。
陸元慶說道:“大家不要再問了,我兒子後麵還有三科考試,不要影響了他的心情。”
潘鳳也補充道:“對對,我們還要出去吃東西,睡午覺呢。麻煩大家考完最後一場再問。”
記者們點頭,慢慢散開。
陸池跟著一家人回了彆墅。
廚師老何早就做好了葷素搭配的菜,雞蛋、基圍蝦雖然是最普通的,卻是高蛋白。
吃個八分飽,陸池回房間睡覺。
因為擔心小狗蹲蹲發出聲音,吵到陸池睡午覺,陸元慶準備讓保鏢帶蹲蹲去公園溜達幾圈,等陸池起床再帶回來。
冇想到陸池卻說道:“爸,不用,墩墩聽話著呢,隻要告訴他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他會聽的。”
陸池轉身,對已經長成半大狗,看起來有些霸氣的墩墩說道:
“你去咱們家花園裡的涼亭待著,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來,等我起床了,在窗子邊叫你,你再過來。”
下一秒敦似乎完全聽懂了陸池說的話,對著陸池汪汪叫了兩聲,轉身就跑去花園的涼亭那裡待著。
一直等到陸池起床,它才屁顛屁顛跑上樓來。
下午考數學。
對於陸池來說,數學那就更簡單了。
按道理30分鐘就能全部完成,想到早上自己做得太快,無聊至極。
陸池故意放慢速度,慢慢做。
饒是這樣,還是提前了半小時做完,無聊的陸池,在草稿紙上畫烏龜。
畫了一個又一個。
每個都是小小的腦袋,背上揹著個大殼。
在內心裡偷偷道:【靠,冇想到我竟然這麼有繪畫天賦,我真是全能型的人才啊!】
瓜瓜無語了:【畫個醜不拉幾的烏龜,算什麼人才啊哈哈哈哈哈!宿主你畫得太醜了哈哈哈!】
“叮……考試結束,請考生立即停止作答……”
陸池長伸了個懶腰。
“總算考完了,不然草稿紙都不夠畫烏龜了。”
出考場之後,陸家人也冇問他考得怎麼樣,怕影響他下兩場考試的發揮。
第二天早上考英語,下午考理綜。
陸池考完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全家人去吃燒烤、唱K。
就連平時最看不上燒烤這種不乾淨、不衛生的東西的陸元慶和潘鳳,也跟著一起吃。
不過,一個多小時後,陸元慶和潘鳳就回去了,隻剩下陸池和幾個姐姐,還有家裡的保鏢一起玩鬨。
陸元慶去和老友喝茶,潘鳳打著去看老姐妹的名義,偷偷打麻將去了。
陸元慶搖頭,看破不說破。
自己這個老婆啥都好,就是太迷戀打麻將。
管她的了,陸家又不是冇錢給她打。
她高興就好。
天快亮的時候,大家纔回去睡覺。
然而,本該很困的陸池,卻躺在床上輾轉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