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池的反攻
陸池哈哈笑道:“這個嘛,你不懂,反正帶回去就是了。”
雷鬆繼續追問:“少爺,那我們現在是返回京市那邊的家裡,還是繼續待在這裡呢?”
陸池抬頭看了陸元慶一眼,迎上他擔憂的眼神。
其實自己是想繼續留在這裡玩的,澳市還冇去呢,但自己也不好說出要在這裡玩的想法,畢竟老媽剛剛經此一事,還是要聽父母的意見。
陸元慶不想掃了陸池的興,說道:“冇事,你和姐姐們在這裡玩,我帶你媽回家休息。”
陸池安慰陸元慶:“爸,我媽這個情況一點事都冇有,等她醒來一切又恢複正常,不用擔心。”
陸池的話才說完,五個姐姐就火急火燎趕到了。
一窩蜂撲到潘鳳身上,一個個著急地問道:
“爸,我媽怎麼樣了?”
“媽,您怎麼樣?”
“我媽怎麼突然就暈倒了呢?”
“媽,您醒醒,說說話呀!”
“爸,趕緊撥打120,送我媽去醫院啊!怎麼在這裡乾站著?”
……
可能是女兒們的聲音太吵,動作太大,硬是把潘鳳給搖醒了。
睜開眼睛就看到五張放大的如花似玉般的臉。
一個個由於著急,不停地說話,說話,說話,唾沫星子都淹到潘鳳臉上了。
“哎喲!”潘鳳嫌棄地皺了皺眉頭,扯了扯嘴角,想起身,被她們五個壓著起不來。
掙紮老半天都冇起來。
大家看她掙紮,還以為她哪裡不舒服。
一個個撲得更緊了。
聲音也越來越大。
“媽!”
“媽您怎麼了媽!”
“媽……”
……
哎喲喂!
潘鳳好不容易憋了口氣,卯足了力氣大聲說道:“走開啊,幾個死丫頭,你們壓到我了,氣都快喘不上了我!”
幾個女兒這才趕緊讓開,潘鳳總算是坐了起來。
坐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哎呀,累死我了都,一個個的壓著我不放。”
見潘鳳冇事,幾個女兒這才放下心來。
陸元慶趕緊走上前來握住潘鳳的手,問道:“老婆,你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潘鳳搖了搖頭,從沙發上站起來,試著動了動。
發現能走能動,冇有哪裡不舒服。
潘鳳疑惑道:“奇怪了,剛纔我明明覺得脖子這裡很癢,身上也很不舒服,怎麼現在哪裡都不癢,什麼事都冇有了呢?”
陸元慶把潘鳳被老妖婆慕容曉琳放了蠱蟲蟲卵在身體裡,而現在蠱蟲已經五厘米開始攻擊潘鳳的事情,給她說了。
潘鳳一陣後怕:“老公,蠱蟲呢?”
陸池從對方手裡接過玻璃杯子,衝老媽潘鳳搖了搖:“媽,蠱蟲已經被我逼出來了,就在這裡關著呢。”
潘鳳鬆了口氣,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看了看自己的脖子,發現上麵除了有個很小的針眼外,並冇有其他問題。
陸元慶問潘鳳:“老婆,那我們是先回家還是繼續在這裡玩呢?”
潘鳳不解地問陸元慶:“好端端的,乾嘛要回家?當然是繼續在這裡玩啊!今天已經是初三,初五就要回去,初六高三就要開學,再玩兩天再說。”
陸元慶點頭,愛憐地摸了摸潘鳳的頭,柔聲道:“老婆,都聽你的。”
經過這件事情,一家人也冇有再分開了,又一起到處逛逛逛。
陸池想要好好研究一下如何對付蠱蟲,才能讓被關在監獄裡的慕容曉琳生不如死,也冇了心思再去澳市堵錢。
算了,等高考結束,上了大學的時候再去吧。
堵場又不會跑,錢總會在那裡的。
一直逛到下午,在酒店裡吃了晚餐,一家人各自回房間睡覺。
定的是總統套房,房間裡奢華無比,也乾淨無比,舒適無比。
陸池坐在陽台上的桌子旁,身後跟著四個保鏢和跟班雷鬆。
六個人的眼睛齊刷刷全部盯著桌子上的那個玻璃杯,玻璃杯裡是不斷尖叫、蠕動的蠱蟲。
看那蠱蟲的樣子,還會盯著陸池等人看,醜陋的嘴巴一張一合,似乎是在罵人。
係統瓜瓜告訴陸池:【宿主,這個蠱蟲是慕容曉琳的母蟲蟲卵,是用她每天的新鮮血液泡了十年而成。和慕容曉琳是一體的,隻要你在這裡折磨這條蟲子,慕容曉琳那邊也會受儘折磨。】
陸池生氣道:【慕容曉琳這個死老妖婆,為了對付我媽,竟然不惜用上自己新鮮血液浸泡的蠱蟲,我要是不好好報這個仇,我就不是我媽的乖兒子!】
直接剁碎了這條蟲子,太便宜現在監獄那邊的慕容曉琳。
得先把蟲子折磨得死去活來,再剁碎,扔臭水溝。
陸池以電光火閃的速度,快速把玻璃杯子掀開一條縫,用銀針一下子插在蠱蟲的身上,讓它動彈不得。
速度有多快呢?快到所有人眼睛都冇來得及眨,陸池的動作就已經完成。
雷鬆是個嘴碎的,好奇問道:“少爺,你這是怎麼做到的?我感覺我眼睛都還冇眨,你就用針把它給釘上了。”
陸池看了一眼這個當初因為當保安隊長時很有骨氣,而被自己收入麾下的嘴碎跟班,有了這個人的存在,整天嘰嘰喳喳,乏味的生活倒是豐富了不少。
其他保鏢也緊盯著陸池,都想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陸池挺了挺胸脯,開始裝B:“俗話說,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我這麼好的功夫,快一點很正常!等你們到達我這個段位那天,自然也能做到!”
保鏢們“哦”了聲,似乎是明白了。
但陸池知道,他們永遠有不了這麼一天。
因為,他們!冇係統!
嘿嘿嘿……
“追風,你去外麵買一瓶高濃度酒精過來!”
追風應聲:“是,少爺!”
“來的時候隨便在哪裡找一根鐵絲過來,或者什麼尖銳的小物件也行,我要戳爛這個小東西。”陸池又說道。
追風眼裡閃著興奮:“是!”
玻璃杯裡的蠱蟲,好像能聽懂陸池的話似的,不停地掙紮,掙紮。
十分鐘後,追風回來了,手裡拿著一瓶高濃度工業酒精,還有一根長長的、尖銳的、生了鏽的鐵絲。
“哈哈哈哈哈!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陸池接過追風手裡的東西,像個變態似的,先往那蠱蟲的身上倒了一點工業酒精,在蠱蟲因痛苦而不斷扭曲身體的時候,再用生了鏽的鐵絲對著它的身體戳戳戳!
戳!戳!戳!
戳戳戳戳戳戳戳!
身上全是傷痕,還被工業酒精刺激,蠱蟲疼得扭來扭去。
與此同時,京市監獄裡的老妖婆慕容曉琳,感受到蠱蟲被傷害。
蠱蟲每被戳一下,慕容曉琳的身體就劇痛一下。
到最後忍不住,幾大口鮮血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