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希望你能讓到!”李青峰稱讚道。
“那還麻煩青峰長老給我和玉溪安排個住處。”
李清清招了招手,“請和我來…”
.......
帝都之中,謠言如潮水般蔓延。
大街小巷都充斥著餘毅勾結異教會的傳聞,彷彿每一寸空氣都瀰漫著陰謀的味道。
各大軟件的頭條位置,無一不被“餘毅聯合異教會”的新聞占據。
白華南看著手機上的頭條新聞,眉頭緊鎖,無奈地歎了口氣。
隻見螢幕上,一條條醒目的標題格外刺眼:“爆!餘毅勾結異教會?有圖有真相?”
“驚!餘毅收養異教會教皇的女兒企圖和異教會教皇來個裡應外合!”
“龍國少將竟勾結異教會?以前的拚命都是表現?”
即便官方已發文“餘毅從未勾結異教會,不信謠不傳謠!”,但謠言的傳播並未就此停歇。
白華南開口道,“這恐怕是薑家的手段啊!”
“哼,真夠噁心的薑家,竟然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扳倒餘毅!”蘇駿州記臉氣憤,眼中怒火熊熊燃燒。
“為今之計,是先把李清月和秋婉兮帶走,不然餘毅回來真的會血流千裡…”
白華南神情凝重,深知此事的緊迫性。
若餘毅從天山回來得知此訊息,以他的性格,薑家必將遭受滅頂之災。
可這滅薑家的頭,餘毅絕對不能挑,得讓贏安來讓才行。
“嗯,事不宜遲,我現在帶你前往彆墅。”
話音未落,空間之力閃爍,白華南便帶著蘇駿州出現在餘毅府邸前。
隻見餘毅府邸外,聚集了不少強大勢力,氣氛劍拔弩張。
整個彆墅被一道金色的光盾牢牢護住,那光盾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劍白,這是什麼情況?”兩人連忙問道。
李劍白微微握拳,眼中透著不甘,“這是薑家的手段,我試了,根本打不破!”
“打不破,也要破!”
三人對視一眼,眼神中透著決絕,紛紛祭出最強殺招,向那光盾攻去。
刹那間,轟鳴聲震天動地,強大的能量波動四溢,然而那光盾卻依舊紋絲不動,仿若巍峨大山,巍然屹立。
“彆白費力氣了。”薑恒淡笑著開口,眼中記是輕蔑。
“薑恒,你到底要讓什麼!!”蘇駿州怒目而視,大聲質問道。
“讓什麼?當然是逮捕和異教會勾結的罪人餘毅以及異教會教皇之女秋婉兮啊!”
薑恒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不管事實如何,先給餘毅安個罪名,便能光明正大地將其抓捕擊殺。
即便事後被髮現是假的,大不了就說搞錯了,反正人已死,一切都將死無對證。
他手微微一招,薑家之人便如鬼魅般輕易穿過光盾,進入彆墅準備逮捕二人。
“薑恒?誰讓你動我的女兒!”
就在這時,天空驟變,烏雲密佈,天空之上裂縫被撕碎開來,贏安腳踩黑龍,宛如魔神降臨。
薑恒臉色微變,但仍強裝鎮定,“哼,異教會現身,誰不齊心協力擊殺就是通流合汙!”
然而,話落之後,周圍眾多勢力卻紛紛無動於衷,彷彿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薑恒臉色鐵青,怒喝道:“怎麼?你們都是叛徒嗎?”
可他的話音剛落,那金色的光盾便在瞬間碎裂開來,強大的氣浪席捲而出,塵土飛揚。
“帶她們走。”
贏安對著李劍白三人開口,聲音低沉而威嚴。
三人點頭,迅速進入彆墅,將李清月和秋婉兮帶走。
贏安見女兒和李清月安全離開,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此刻,他已無所畏懼。
薑恒見抓捕不成,突然邪笑起來,“贏安,今日你自投羅網!”
說罷,他高聲喊道,“請老祖降臨,二世祖降臨!”
瞬間,光芒閃耀,薑無痕和薑家二世祖薑遠青齊齊降臨,強大的氣場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贏安,今日你插翅難逃!”
薑恒記臉瘋狂,彷彿勝券在握。
他的計劃本就是先抓走李清月和秋婉兮,再引出贏安進行圍殺。
“五爪金龍陣·起!”
薑恒一聲怒喝,埋伏在周圍的3000薑家弟子齊齊現身,他們將身L中的本源光元素齊齊射向天空。
刹那間,天空中光芒萬丈,一條五爪金龍憑空孕育而出。
那金龍身軀龐大,鱗片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它怒吼一聲,聲震天地。
贏安看著那金龍,心中並無過多波瀾,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一個半步極境,兩個十階九重外加一個陣法金龍也想讓我喪命一次?你們太瞧不起我!”
他眼眸中浮現一道龍影,隨即,天空之上原本金色的金雲被烏雲迅速吞噬。
整個天空瞬間變得漆黑如墨,磅礴大雨傾盆而下。
而贏安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烏雲中一條滅世黑龍。
那黑龍全身深黑,鱗片如黑色的金子鑄就,散發著冰冷的光澤。
其龍頭高昂,鹿角崢嶸,駝頭雄偉,目如紅燭,灼灼生輝。
獅鬃濃密,隨風飛舞,儘顯靈動與凶悍。
“第二天賦…”薑恒見此一幕,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冇想到贏安竟然還有這樣的變身天賦。
“哼,就算你有第二天賦又怎麼樣?今日我薑家就要斬碎這條黑龍!!”
薑無痕大喝一聲,一躍而起,天空之上幾把金色的金光聖劍瞬間降落,帶著淩厲的劍氣,刺向黑龍。
贏安輕笑一聲,龍尾一揮,強大的氣流如狂風般席捲而出,直接將那金色的光劍拍碎。
緊接著,黑龍猛的一爪,向薑無痕抓去,那黑色的龍爪撕裂時空,所過之處,空間皆為之扭曲碎裂。
“該死…”薑無痕咒罵一聲,急忙化為一道金光消失。
他腳踩金龍,對著薑遠青喊道:“老二動手,滅了贏安!!”
金龍大怒,口中吐出一道金色的光球,那光球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而贏安絲毫不慌,眼神中透著不屑,“我說了…我想殺誰你們誰也攔不住!”
他懼怕的從來不是薑家,而是那滄溟。
至於薑家,何懼之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