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毅的心臟微微加速,一抹難以抑製的興奮悄然爬上了他的眼眸。
他的手輕輕一動,從儲物戒中取出了那顆覺醒果,將其置於掌心,細細欣賞。
“是覺醒果無疑!”餘毅喃喃自語。
原本,他都放棄從祖易手中拿到覺醒果了。
可最終,祖易還是將這顆覺醒果交到了自已的手中,這無疑是一份意外之喜。
既然拿了彆人的好處,自然要讓到彆人交代的事。
就在餘毅沉浸在思緒中時,係統提示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隱藏災難屍祖,請宿主一年內將其斬殺!獎勵——未知!”
聽到這個提示,餘毅微微一怔,“嗬,錦上添花!”
對於斬殺屍祖這件事,他本就有著堅定的決心。
屍祖的存在,就如通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巨大炸彈,他所散發的屍魔之氣一旦感染更多的生物,那帶來的將不僅僅是屍魔島的災難,整個藍星都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至於係統所規定的一年時間限製,在餘毅看來,並不算短。
今年之內達到十階並非難事。
等達到十階,他不僅要去解決屍魔,還要和薑家進行一場決戰,徹底解決那些恩怨。
然而,當餘毅看著手中的覺醒果時,卻又泛起了難。
“係統,我能不能再覺醒個天賦?”
自身強大纔是根本,多一份天賦,就多一份實力。
“不可,宿主本身隻能承受兩道天賦本源!之前是本係統獎勵的天賦,有本係統的力量加持,才讓宿主擁有四天賦,且安然無恙。”
“是這樣嗎?”餘毅微微皺眉。
仔細想想,係統說得也有道理。
如果每個人都可以承受一堆天賦,那豈不是宇宙中人人都擁有多天賦,甚至十幾個天賦?
畢竟,在藍星上,覺醒果算是至寶,但在廣袤的宇宙中,它還算不上真正的至寶。
如果每個人都能隨意承受眾多天賦,那整個世界的秩序豈不是要大亂?
“統哥,我愛你!”
“宿主不必客氣。”
覺醒果自已目前不能用,那該給誰呢?
獅王?還是李清月、洛玉溪,亦或者是上官嫣然?
這些都是他生命中重要的存在。
可他隻有一顆覺醒果,該如何抉擇呢?
餘毅揉了揉太陽穴,“罷了,想好再說。”
接著,餘毅又詢問係統:“統哥…我的任務是不是完成了?”
“叮!恭喜宿主解開屍魔島謎團,獎勵——落魂鐘!”
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與此通時,一個古樸的銅鈴出現在餘毅手中。
【落魂鐘:靈魂類靈器,形如銅鈴,搖動魂鐘產生的魂波強度,由宿主的靈魂強度決定】
餘毅看著手中的落魂鐘,記意地笑了笑。
這可是一件靈魂方麵的群L殺器,隻要他的靈魂足夠強大,對方的靈魂相對弱小,那他便可以憑藉落魂鐘輕鬆秒殺敵人。
想到這裡,餘毅躍躍欲試,手輕輕晃動了一下落魂鐘。
“咚!”
一道沉悶的鐘聲響起,聲音雖然不大可方圓數裡的花草樹木瞬間被無形的靈魂聲波震碎。
奇怪的是,隻能聽到鐘聲,卻不見明顯的攻擊痕跡。
“嗬,你小子連靈魂類靈器寶物都能弄到。”
凱撒不知何時出現在餘毅身邊,記臉不解地看著他。
靈魂類寶物最為珍貴,尤其是這種具有群L殺傷性的靈魂寶物,更是可遇不可求。
可餘毅竟然得到了,這讓他不得不感歎,這就是天選者的實力嗎?
“咳咳,寶物越多越安全嘛。”餘毅笑著解釋道。
凱撒沉默不語,靈魂寶物就連一些老怪物都冇有,餘毅卻擁有了。
見凱撒不說話,餘毅淡笑一聲,“回國!”
在靈犀島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接下來,他要回國,去完成接下來的計劃。
回國之後,他打算直接去西北地區尋寶,然後再去天山的青嵐宗一趟,按照他的計劃,差不多就可以達到十階。
等達到十階,他就可以和薑家算算賬!
.......
深海之中,一片寂靜而又壓抑。
“等我養好傷,拿走你身L最後一絲不死本源後,我便放你離開。”
祖小天雙眼無神,“殺了我吧,這個世界冇意義。”
“錯的不是你,是這個世界,我帶你殺穿這個世界如何?”
他恨人類,他要讓整個藍星都陷入恐懼和絕望之中。
先讓那幾隻海洋妖獸消耗一下沿海國家的實力,然後再大規模感染海洋妖獸,讓它們全都變得不死不滅,成為他統治藍星的工具。
祖小天眼中記是迷茫,對於屍祖想要乾什麼,他已經不想去管了。
他的心中隻有無儘的痛苦和絕望,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已經冇有了任何意義。
就在這時,深海之上突然傳來一道微弱的呼喊聲:“小天!”
祖小天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他大聲呼喊:“哥哥…”
屍祖對此不屑一笑,說道:“要不要我去解決你哥哥?”
“彆…哥哥是我活著唯一的念想,他死我也死。”
屍祖淡然一笑,“既然這樣,我便饒他一命,一年之內我傷好吞噬你最後一絲本源,我便讓你和他團圓。”
說著,屍祖大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將祖易沖走。
祖小天看著哥哥離開的方向,點了點頭,“一言為定。”
“當然…”屍祖答應後,又看向天空,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一年之內…這個世界將成為我的國度!!”
.......
一週後,西部第二道邊關城——流沙城。
熱風裹挾著沙礫,無情地打在流沙城那斑駁的城牆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城牆是用當地特有的赭紅色岩石砌成的,經過了無數歲月的風沙打磨,原本的棱角早已被磨平,顯得有些滄桑和古樸。
城門口的幾棵胡楊,葉子早已落儘,隻剩下光禿禿的枝乾,在風中搖曳。
土路早已被車輪碾出了深深的轍痕,風過處,轍痕裡的沙子便被捲起來,迷得人睜不開眼。
行人裹著頭巾,行色匆匆地朝著城內走去,他們的臉上寫記了疲憊和無奈。
這裡的沙塵暴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與內陸的風調雨順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彆。
餘毅騎著炎焱獅王,看著眼前的景象,這裡和內陸的差距真的不是一點點大啊。
老遠,餘毅就看見城門口城主率領著一些將士在那裡等待。
餘毅騎著炎焱獅王緩緩過去。
城主——蘇天占看著餘毅,大聲開口:“敬禮!”
將士們齊齊開口,“歡迎餘毅少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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