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人的妖鬼3
係統:【上神,每個世界不一定隻有一個氣運之子,您可以找到其他氣運之子,獲取他們身上的氣運,這樣可以加快您脫離世界的速度。】
謝執眼中閃過一絲排斥,但很快又恢覆成往常那樣冷淡的模樣。
門外窸悉簌簌地傳來一陣腳步聲。
是方纔那幾個人。
“怎麼,你是在找什麼東西,用得這麼久。”那群人三三兩兩地擠進這間小房子,他們神色自若,倒像是這間房子的主人。
陸升眼裡閃過一絲陰騭,暗中將木盒裡的東西拿出塞到懷裡,又隨手拿過附近的一小塊銀子握在手裡。
謝執冇能看清,隻能看到一小塊綠色。
“什麼好東西,給哥看看唄。”為首男子對著陸升說,但眼神卻一直落在他手上。
眼裡的貪慾不加掩飾。
陸升小心翼翼地抬眼,在觸及他的目光時,略微驚慌地移開了眸。
他顫抖著說:“冇、冇有什麼。”
為首男子嗤笑一聲,強硬地去搶陸升手裡的東西。
少年瘦骨嶙峋,身上冇二兩肉,很快就被搶走了手裡的銀子。但他冇有出聲,隻是抿緊了嘴唇。
“嗬,我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原來是半兩銀子。”為首男子並冇有還給陸升的意思,他咂咂嘴,“這次也是哥幫的忙,給你找了份活計。這半兩銀子就算是孝敬哥了,怎麼樣?”
話是這樣說,但男子的語氣算不上好,暗含隱隱威脅。
陸升低著頭,冇有說話。
“行了,早些走吧。”
幾人就這樣簡裝上了路,那家大戶人家離這兒算不上遠,但滿打滿算也需要三個時辰。
途中他們休息過一次,生了一次火,煮了些乾糧,半刻鐘繼續上路。
三個半時辰後,他們一行人終於到了地方。
麵前的城鎮是他們一行人冇有見過的繁華,街邊小販叫囂,各色各樣的人讓他們眼花繚亂。
方纔還囂張的一行人突然就拘謹了下來,隨意找了個人問季家該怎麼去。
那個人本來還有被打擾的不耐,但一聽他們是來打聽季家的,臉上立馬浮出笑容來,細緻地告訴他們該如何去。
甚至在離開時還說了句慢走。
等他們到了季家,才知道方纔那人為什麼態度轉變得如此之快——
雕梁畫棟,瓊樓玉宇,更讓人震驚的是竟然有一棟玉樓漂浮在空中,從上麵宣泄出一處瀑布,竟是仙法。
這哪一樣都不是他們這種人能夠見到的東西。
仙人仙法他們倒也聽說過,可在心裡,那都是遙不可及的存在,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
現在一想,跟在後麵的那小子竟然運氣這麼好,能有機會被這戶人家選中。
他們幾個人心裡頓時浮現後悔來,要是這小子真被選上了,發達了,以後不會報複以前他們的欺負吧。
為首的男子心裡打了退堂鼓,後麵的小弟提醒道:“大哥,五萬兩。”
他咬了咬牙,為了這五萬兩,不行也得上,大不了拿了錢財跑得遠遠得,讓他以後找不到自已。
男子壯著膽子上前敲了敲門。
在他們忐忑時,門吱呀一聲開了,裡麵走出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他問:“有什麼事?”
話語一落,外麵幾人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壓得他們每個人頓時大氣都不敢喘。
這時,卻是陸升走上前,低聲道:“是我,要來找一份活計。”
老者默不作聲地審視眼前的少年。
少年臉色蒼白,雖然穿著寒瘮,但好在麵上乾淨,身形瘦長,衣裳套在身上空蕩蕩的,由於低著頭,隻能看見端正的下巴。
看樣子,是個膽小的孩子,但能頂住自已的威壓,也算是個是個好苗子。
老者側身露出一條道路,“進來吧。”
陸升抬步走進去,其餘那群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連忙跟上。
穿過幾條長廊,曲曲折折途徑了兩片荷花池,三座花園,無數走走停停的下人隊伍——
“到了。”
老者停下腳步,恭敬地站在一旁,伸出手指向一個方向,道:“家主和夫人已經在湖中亭等候多時,請。”
這時走出一個婢女,領著眾人前去那湖中亭。
湖中亭不言而喻,是坐落在湖中的亭子。即使眾人一路上也見過這季家的富貴,心裡對老者口中的湖中亭有所準備,但還是踏入其中的一瞬驚到了。
裡麵的氣溫竟與外頭不一樣,溫暖舒適,花盆中開著不屬於這個時節的荷花。
不僅如此,細看下來,裡麵每一樣東西都價值連城,就連喝水的杯子都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材質所製成。
“是哪位小友要來找活計啊?”季家主開口打破空氣中的緊張煩悶。
眾人的眼神齊齊落在陸升身上。
“是你啊。”季家主看著陸升笑了笑,顯得有些慈祥,也讓人不自覺地放鬆下來,“既然來了,便都坐下聊。”
其他人連忙擺手,拘謹道:“不用不用,我們就是來送送這位好友的,如果您還滿意的話,我們就打算回去了。”
季家主笑道:“滿不滿意我可說不得,我得問問這位小友,你願不願意待在季府,做我們夫妻兩名下的孩子?”
孩子?!
來的時候可冇說是做季家的少爺,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
其餘人目光灼灼地望著陸升,見識到了季家家底的殷實,再跟之前的生活對比,恨不得將陸升取而代之。
他哪裡來的這麼好命!
陸升像是不負眾望,終於抬起頭,露出一張俊美的麵容,眼中閃著淚光,哽咽道:“我願意的,我願意做您的孩子。”
但他眼中卻是完全不一樣的神情,瞳孔微微縮緊,他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被控製了!
季家主嘴角的弧度加深,像是想起什麼愉悅的事情。他拍了拍陸升的肩膀,“好孩子,好孩子,從今以後你就是季家的二少爺。”
大家都像是被這認親的畫麵感動到了,冇人察覺到陸升眼裡的掙紮以及季家主笑容的……詭異。
隻有亭外一直注視他們的謝執察覺到了異常,他的視線多停留在了角落裡一言不發的季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