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我求求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寶總!他是我唯一的希望,我相信寶總最後一定能夠讓南國投付出慘重的代價!」李李轉頭對著衛青說道。
「你能否給我一個理由?」衛青嘆口氣問道。
「葉先生,我知道像您這樣的大人物,是不會在意我們的死活的!但是我想請您和趙公子能夠幫我們一把!如果贏了南國投,我願意把整個至臻園送給你!」李李一臉決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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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個警察,一個管理進出口貿易的。你覺得我們兩個能幫你做什麼?」衛青坐在那裡,抱著胳膊問道。
「葉先生,王凱跟我說過,想在內地的股市掙錢,就是從那些莊家的嘴裡搶食,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所以想要掙錢,既要防著莊家的黑手,又要防備衙門的快刀!而再多的金錢在權力麵前都是一文不值的!如果您二位能夠幫忙,再加上寶總的操作,我相信即便是南國投這樣的大型基金,也絕對要飲恨!」李李滿懷希望的看著衛青。
「哈哈,讓我們對付南國投?陳珍,你真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啊!我們跟南國投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對付南國投?再說,我們都是公職人員,而且也不是管理機構,憑什麼對人家南國投指手畫腳?」衛尚笑著說道。
「趙公子,如果您願意出手!我可以把整個致臻園都送給你!這酒樓價值三千萬!」李李說道。
「嗬嗬,三千萬!很多嗎?」衛青輕笑一聲說道。
三千萬對於這個時代的很多生意人來說確實是一個很大的數字,對於普通百姓更是一個天文數字。
但是對於趙家來說,這點錢就明顯有點不夠看了!衛青可是知道,他們家現在光是房屋這類資產就快有三千萬了!
更何況還有老爹給他們準備的古董和各種金條首飾!雖然這些東西很多都是老爹之前買下來的,但是按照現在的市值也確實足夠三千萬了!
「陳珍啊,在你看來,三千萬是很大很大一筆錢了,但是說實話,在我們兄弟眼中,這隻是一筆小錢。而且說句不好聽的,你跟南國投的恩怨,在整個國家的大方向上隻是一件小事!我們作為公職人員,是不可能因為你們個人的恩怨去胡亂摻和的!你明白嗎?」衛尚笑著說道。
聽到衛尚和衛青的話,李李也發現,可能在這兩兄弟眼中,三千萬確實隻是一筆小錢,是不可能因為這點錢去摻和她跟南國投之間的恩怨的!
「趙公子,葉先生,既然你們不願意,那我能不能請求你們,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寶總,最少也是現階段告訴寶總!」李李神色哀傷的說道。
「怎麼?你還會把一切都告訴阿寶?」衛青好奇的問道。
「葉先生,跟南國投的一戰,必須要全力以赴的!如果我不跟寶總說實話,他怎麼可能真心實意的幫我?」李李悽然一笑的說道。
「你最好早點把這件事告訴阿寶,畢竟他是我在滬上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我不希望他稀裡糊塗的就摻和到這麼危險的事情當中!」衛青表情嚴肅的警告,李李隻能點頭答應。
「那行,那我們就走了!天色也晚了,也該回家了!」衛青說完,就站起來向外走去。
「陳珍,王凱的事情我隻能表示同情,不過我還是要勸你考慮清楚,畢竟他給你留下的這點東西不容易,你要仔細想想,不要讓他的一片心意浪費了!」衛尚出門之前,轉身說道。
「我知道了趙公子!」李李無奈的說道。
「十七,你今天的做法有點不妥!」衛青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你指哪方麵?」衛尚問道。
「當眾叫出老闆娘的名字,尤其是當著景秀的麵,不過幸虧景秀販賣情報是需要收費的,所以一般人不會知道,要不然明天整個黃河路都會知道李李的事情。」衛青說道。
「他不是在算計你朋友嗎?難道這樣不是幫他嗎?」衛尚好奇的問道。
「阿寶那個人,很重感情。當他心中認可了李李的時候,其實已經進入了李李的算計中了,這不是以你我的意誌為轉移的!我之所以警告李李,隻是不想他稀裡糊塗的跟南國投對上,那幫吸血鬼的心都是黑的!」衛青滿臉不屑的說道。
「這不就得了,既然你有能力保住那個阿寶的命,其他的無所謂。其實他們這樣的事情完全就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南國投那些人也就欺負一下普通人,遇到真正的權貴,他們什麼也不是!老爹當年就跟我們說過,男子漢大丈夫,當醒掌天下權!錢財畢竟隻是外物,夠用就行!」衛尚笑著說道。
「你啊,別的記不住,老爹這些話倒是記住了,難道你忘了當初二媽媽是怎麼反駁父親的了?」衛青笑著說道。
「那有啥不記得的?權力的遊戲是需要規則的限製的,無限的權力隻能造成無限的腐敗!」衛尚學著田丹的語氣說道。
「你啊,小心我把你這個樣子告訴衛玉那丫頭!」衛青笑著說道。
「唉,也不知道衛玉他們現在怎麼樣了?也快學成歸來了吧?」衛尚說道。
「我聽爹說過一嘴,他們學習的東西還需要實踐,衛奚和衛斯他們實習也得一兩年,像是衛玉,必須得實習三年左右才行!畢竟她學的東西要做的實驗太多了!」衛青也是滿臉無奈的說道。
「你說爹也是的,咱們家一群武夫,偏偏讓他們去學什麼技術!」衛尚說道。
「七哥太耀眼了,讓上麵看到了咱們這幫兄弟姐妹的潛力。其實也好,畢竟以後就要好好的搞經濟建設,搞科學發展了,讓他們學技術也不錯,畢竟戰爭總是要死人的!忘了五哥為了幫助趙蒙生他們,差點丟了命的事情了?聽說那次可是很凶險啊!」衛青感慨道。
「十四哥,你有冇有後悔過?當年要是考軍校是不是現在也穿上軍裝了?最低也得是個上校啊!」衛尚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