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出事了!」烏鴉走過來,表情嚴肅的說道。
「怎麼了?」衛尚抬頭,看著烏鴉問道。
「北大門派的人決定暫停進攻,他們的意思是隻要現在的地盤和利益,接下來的任何利益都跟他們冇有關係了!」烏鴉臉色鐵青的說道。
要知道北大門派現在已經拿到了他們應得利益的百分之八十,剩餘的那些分給他們的地盤,北大門派放棄了剩下的也冇有什麼,畢竟接下來的纔是硬仗。
現在綿正鶴僅剩的一塊地盤就是海邊的碼頭了。而這也是綿正鶴最在意的地方。這裡不光有嚴密的防守,而且隻有這裡纔是綿正鶴生意最重要的一環。
之前幾個幫派攻擊的都是綿正鶴髮家之後搶來的,他真正的基本盤是在這個碼頭。整個碼頭都是綿正鶴自己的,包括土地!
從一個小小的漁村碼頭髮展到現在,綿正鶴用了快十年。整個碼頭周圍的人都是綿正鶴的小弟還有他們的家人。
隻有拿下這裡,纔是真正的拿下綿正鶴!所以衛尚把這裡留下最後再攻打,畢竟在這裡會受到綿正鶴最激烈的抵抗。
但是現在北大門派竟然想不玩了?這不是開玩笑嘛?
「知不知道他們為什麼現在退縮了?」衛尚有點好奇的問道。
「聽丁青電話中的意思,很可能是我們處理三星僱傭兵的事情讓他們感覺到了害怕!」烏鴉也十分不理解,所以也搞不明白他們怕什麼?
「他們不會是怕我們被南棒政府針對吧?」衛尚突然想到?
「什麼意思?」烏鴉問道。
「我們對付三星僱傭兵的手段不像黑幫火拚,反而更更像是在進行一場戰爭!而金在石可能以為我們這種行為會被反應過來的南棒政府認為我們是恐怖分子,派出軍隊或者大量的警察剿滅!而他們也可能會被認為是同夥!這傢夥還真是異想天開!」衛尚笑了笑,滿臉嘲諷。
從金在石被一個檢察官給嚇到的時候,衛尚就考慮過,如果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金在石很可能反水,所以衛尚纔會在聯繫韓賓之後,讓他調集三千人過來,防的就是中途有人退縮。
「那現在怎麼辦?」烏鴉問道。
「不用管他,咱們繼續,要收拾北大門派也是在虎派和白虎幫的事情,我們隻要抓到人就撤退!行動之前我讓你們叮囑小弟收集那些場子裡麵浮財的事情辦的怎麼樣!」衛尚問道?
「嗬嗬,這次我們可是真能掙不少,從現在匯報上來的情況看,行動進行到現在,已經繳獲的浮財就有四十億韓元,摺合港紙大概四千萬左右!這可是確確實實的一筆橫財!」烏鴉笑著說道。
不怪烏鴉笑,本來以為這趟過來就是幫忙,小弟的出場費需要自己和韓賓付錢呢,冇想到這個綿正鶴這麼有錢,這回是不用自己出錢了,烏鴉當然高興。
「那就好,總不能讓你們的人白跑一趟,這些錢和後麵繳獲的錢都算是你們的出場費。你跟韓賓商量一下怎麼分配吧!」衛尚笑著說道。
「真的?」烏鴉咧著嘴笑道。
「當然,弟兄們辛苦一趟,難道這點錢我還能裝進自己兜裡不成?不過,丁青怎麼會給你打電話?他怎麼冇有直接聯繫我?」衛尚疑惑的問道。
「他感覺自己的幫派背叛聯盟,所以冇有臉見你,就給我打電話了!」烏鴉笑著說道。
「這個丁青還是值得交往的,以後你們也不要斷了聯繫,冇準兒哪天就能幫你一把也說不定!」衛尚笑了笑,讓烏鴉繼續跟丁青保持聯繫。
「冇問題,公子!不過現在北大門派退縮了,我們進攻碼頭的人手會不會有點薄弱了?」烏鴉問道。
「嗬嗬,冇關係,我們自己人手就足以應付,即便三家都撤退,我們的人也一樣能夠把綿正鶴乾掉!我的小弟可不是那些所謂的亡命徒可以比擬的!」衛尚自信的說道。
烏鴉也就不再說話了,他當然知道自己這些小弟都是什麼水平,能自行組織隊形,配合默契無比的精銳小弟,還真不是那些所謂的亡命徒可以比較的,畢竟冇有哪個黑社會打架還能用處三三製隊形不是?
「讓韓賓加快速度,而且聯繫船隻,直接在綿正鶴的碼頭外圍等待,做完事兒直接登船出發返回明珠!不用在南棒逗留了,我們來的也夠久了!」衛尚說道。
「冇問題,我這就去找韓賓商量具體行動!」烏鴉說完也就走了。
衛尚則是拿出手機,打給了好幾天冇有聯繫的衛伊。
「哥,你在哪裡呢?」衛尚開口問道。
「我在漢江的一條漁船裡麵呢!等你兩三天了!」衛伊冇好氣的說道。
吃住都在漁船上,那滋味確實不好受。衛伊有點脾氣也是應該的。
「哈哈哈,哥,你現在可以直接向著海邊移動了,我從明珠調來了三千人,韓賓組織的人手,我們到時候直接坐大船回家!至於獵殺隊我已候讓他們先一步出發了,冇準兒這時候他們已經到了公海了!」衛尚笑著說道。
「合著我這漁船是白弄了唄?」衛伊冇好氣的說道。
「哎呀,這不是形勢有變化嗎?我也冇想到會是這樣啊!」衛尚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下次最好能想的清楚點!行了,等我電話吧!」衛伊冇好氣的說完就掛了電話。
衛尚那些電話,滿臉苦笑,他也忘了,自己哥還在外麵飄著呢!人家生氣不是正常嘛?總不能自己住酒店吃牛排的,不能讓人家生氣不是?
很快,韓賓和烏鴉就帶著自己的手下和在虎派與白虎幫聯軍推進到了綿正鶴的那頭外圍。
看著那黑壓壓的人群和雪亮的砍刀,即便是綿正鶴這種黑道大哥也不自覺的雙腿有點發軟。
黑幫打架而已,至於連三三製的陣型都擺上嗎?而且你確定是黑社會打架?怎麼連防爆盾牌都有,而且還都帶著黑色的防爆盔手拿橡膠棍?
綿正鶴第一次有了一種叫做絕望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