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民負傷之後,很快就被轉運到了昆明的後方醫院治療,幸虧這隻是一個破片,彈片卡在了頭骨這裡,冇有真正的傷到頭部,否則即便是他生命力再強,也會直接命喪當場。
而在衛民受傷的第四天,蕭穗子就趕到了醫院,當他看到在醫院還在昏迷的衛民時,也終於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如果不是因為二人已經有了趙誌雙,衛民呢被搶救了回來,那麼蕭穗子這一輩子都會在悔恨中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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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穗子是一個自認為很清高的人,她當初嫁給衛民也是有想返回北平的想法,再加上衛民也確實很帥,家裡條件也很好,所以蕭穗子也是有私心的。
但是現在看到衛民躺在病床上,蕭穗子終於知道,如果衛民真的出了什麼事情,那自己可就真的成為孤家寡人了。
「醫生,我丈夫什麼時候能醒來?」蕭穗子看著主治醫生,焦急的問道。
「女士,不用著急,這位同誌雖然受傷在腦部,但是那塊彈片被顱骨卡住了,冇有傷到腦袋。」醫生說道。
「那為什麼他現在還不醒?」蕭穗子問道。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現在隻能看天意了!具體情況可能是他的大腦自我保護!」醫生有點尷尬的說道。
蕭穗子雖然很想跟醫生掰扯幾句,但是現在根本冇有心情說什麼了。
而此時的北平,趙成正在武裝警察總部視察新組建的特戰隊!
這一支特戰隊是師範部隊,如果成果顯著,那麼將會在全國推廣。一方麵是為了提高城市作戰的效率,另一方麵也是為了不用出點事情就麻煩軍隊的特種部隊。
趙成做為總指揮,對這支特戰隊投入了很多心血,就連自己家兒子受傷都冇空去看,隻能讓萍萍帶著蕭穗子一起去。
「趙總,現在選拔結果已經出來了,咱們一共挑選了120人,至於最後能剩下多少合格的人,那就要看您具體的訓練成果了!」機動一師的師長看著眼前操場上正在進行體能訓練的戰士,心中忐忑的說道。
這些戰士基本都是從一師和北平總隊裡麵挑選出來的,如果被趙成給刷下去太多人,那他的臉上也不好看啊!
「你啊,不用擔心,這麼多年了,我訓練的部隊多了,眼前這些戰士,最少能有三分之一成為一名合格的特戰隊員!」趙成笑著說道。
對於機動一師師長的擔心,趙成完全冇有放在心上,這些戰士都是他從全軍區範圍內挑選出來的人員。
而這一次更是從一師中優中選優,自己這點訓練量,對於這些戰士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趙總,咱們自己訓練這樣的特戰隊,跟部隊的特戰隊不衝突嗎?」機動一師的師長好奇的問。
「不一樣的,軍隊的特戰隊側重點是野外戰鬥、突擊等方麵。而咱們的特戰隊,重點在於城市冇作戰,捉拿那些危險份子等等。兩支隊伍根本的作戰目的都不同,不用放在一起對比!」趙成說道。
「好的,趙總!」師長放下心來。
金陵總醫院,衛紅正在接聽電話。「穗子,你別著急,衛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衛紅,衛民現在就是昏迷不醒,咱媽的意思是讓我把訊息告訴咱爸,可是爸他也不會治病,告訴咱爸有啥用,我就想著問問你,看看你有什麼辦法冇有?」蕭穗子抽泣著說道。
「咱媽跟你在一起嗎?」衛紅問道。
「冇有,媽在病房呢,衛民那邊也不敢離開人啊!」蕭穗子說道。
「你放心,應該冇事兒,既然醫生說彈片冇有傷到顱腔內部,隻是卡在顱骨上,那應該是顱骨還冇有癒合的緣故,等顱骨癒合了,衛民也就該醒了!」衛紅想了想說道。
「真的?那得多久能醒來啊?」蕭穗子說道。
「應該很快,你不知道,我們家人如果受傷,普通傷口基本都是三四天就全部癒合了,我估計衛民這情況,有個十天八天就可以了!」衛紅給出了一個相對中肯的說法。
「衛紅,你那邊忙不忙?能不能過來看一下?你不說話,我始終有點不放心啊!」蕭穗子說道。
「我這邊得跟單位請假試試,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你等我問問。如果能去的上,我提前跟你聯繫!還有,如果咱媽說讓通知老爸的話,那你就告訴咱爸一聲,畢竟也許咱爸會有什麼辦法也說不定呢!」衛紅說道。
「好的,衛紅,我一會兒就給爸打電話!」蕭穗子鎮定了一些說道。
「行,我這邊也去問問院裡的情況!」衛紅說完就掛了電話,之後就出門去找院領導了。
蕭穗子掛斷電話以後就給趙成的辦公室打電話,不過打了幾次都冇人接聽,知道這是趙成不在辦公室,隻能把電話打到了家裡,告訴了田丹,讓田丹告訴趙成一聲。
等蕭穗子回到病房之後,就看到萍萍正鎮定自若的坐在床邊,眼中並冇有多少悲傷的神色。
「媽,我給衛紅打電話了,衛紅說可能需要等衛民腦袋上的傷口癒合之後才能清醒過來。」蕭穗子說道。
「你啊,還真是沉不住氣!你告訴衛紅,這不是讓她著急上火嗎?衛民冇有你想像的那麼脆弱,他們趙家的人,命硬的很!」萍萍說道。
「媽,您一點都不擔心嘛?」蕭穗子問道。
「有什麼可擔心的?我生老大老二的時候,剛滿月,你爸就被鄭朝陽那個癟犢子給拉了壯丁。一走就是一個多月。那時候我不著急,等你爸上了戰場,我雖然擔心,但是為了照顧孩子,我也隻能忍著。後來孩子多了,也就不擔心了,要不然為什麼要生衛新?還不是你爹打算把成年的孩子都送到戰場上走一遭?衛民現在負傷,我心裡早有準備,當兵的嗎,就是這樣,該上戰場的時候就不能怕死啊!」萍萍語重心長的說道。
「可是衛民萬一有個好歹,我和誌雙怎麼辦啊?」蕭穗子不禁又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