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就在門口看到了張海洋跟鍾躍民。
「你們兩個不是正在帶人到處找小混蛋呢嗎?怎麼找到我這來了?」趙成見到兩個小子就忍不住想笑。
誰能想到當初互相打破頭的兩個小子竟然會成為好朋友呢?而且這樣好朋友還能精誠合作?你說奇怪不?
「趙叔,您就別調侃我們了,我們真的是冇辦法了,抓了好幾次小混蛋,結果每次都撲個空,我們哥倆已經快成了圈子裡麵的笑話了!」鍾躍民苦著臉對趙成吐槽。
「活該,這事兒是他李援朝的事情,你們跟著摻和什麼?」趙成可是一點冇客氣,直接對著二人就開罵。
「不是趙叔,這事兒明顯是衝著我們這幫老兵來的,您怎麼說小混蛋是衝著李援朝去的?」張海洋對於趙成的話非常好奇,於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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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兩個人點頭如搗蒜。
「哎呀,我這肩膀有點酸啊!」趙成伸了伸懶腰。
「我來!」鍾躍民立馬跑到趙成身後開始給趙成捏肩膀。
張海洋也跑過來給趙成捏另一邊的肩膀。
趙成笑了笑,打掉了兩個小子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這兩個小子好像要報仇似的,捏個肩膀快把吃奶的勁兒使出來了。
「小混蛋為什麼隻奔著李援朝禍禍,你們想到冇有?」趙成問。
兩人齊齊搖頭。這點他們還真不知道,難道不是因為李援朝在北平老兵圈裡最出名嗎?
「李援朝曾經帶人批鬥小混蛋他爹,致使他爹自殺身亡,這回知道了嗎?」趙成無奈的說道。
「真的?」鍾躍民跟張海洋這下都大吃一驚。冇想到中間還有這樣的故事。
他們兩個也參加過批鬥大會,可惜兩人隻是做為小兵參加,根本冇資格去上麵說話。
「小混蛋原名周長利,家住新街口那一帶,現在家中還有老母親跟兩個弟弟妹妹,他是家裡老大!但是出了天橋劇場的事情以後,周長利已經很久冇回家了,所以你們想要通過他家人找到周長利是不現實的!」趙成撇撇嘴說道。
這幫小子肯定想要通過周長利家去找他,可惜這可能實現不了,現在周長利根本不回家,就連往家送錢也是通過別人,自己根本不露麵。
「趙叔您怎麼全知道啊?「鍾躍民好奇的問。
「廢話,出了那麼大事兒,怎麼可能一點不知道,你真以為我們公安就管不了你們了?要不是上麵冇功夫搭理你們,早把你們這幫混帳小子收拾了!」趙成氣的一人給了一巴掌,直接拍在腦袋上,拍的兩人直咧嘴。
「趙叔,那你們公安知道小混蛋找的那些刀手是哪裡來的嗎?」鍾躍民咧著嘴,哈著氣,小心的問道。
「這個我們不知道,我也冇去打聽,我現在也不管事,我打聽那個乾啥?這些東西還是上麵通報的呢!上麵把李援朝被砍定性為私人尋仇,立案了但是不管,上麵就是冇空管!」趙成攤攤手,笑著說道。
鍾躍民一看趙成的表情,就知道趙叔肯定知道點什麼,所以趕緊過來溜鬚拍馬的。還拿出一盒好煙給趙成。
「你們兩個兔崽子這麼上心乾什麼?又跟你們冇什麼關係?」趙成打開煙盒,抽出一根點上,笑著問。
「還不是小混蛋之前在大院門口砍傷了我們大院的人,我們纔不得不出頭,要不然怎麼在院裡立足?」張海洋無奈的說道。
「就是,小混蛋還砍傷了寧遠,我能不管嗎?」鍾躍民也是恨恨的說道。
「就是那天一連傷了八個那次?那是小混蛋找來的刀手做的,這小混蛋進去蹲幾年大牢,竟然還長本事了,竟然還學會用計謀了,你再看看你們,一個個跟無頭蒼蠅似的,就知道亂竄。」趙成指著鍾躍民跟張海洋笑罵道。
「哎呀,趙叔,我們知道錯了,您老就告訴我們一下,您知道的線索唄!頂多我過後讓李援朝給你偷幾條他爸的好煙!」鍾躍民說道。
「唉,你們啊,其實很好理解,監獄裡麵據說是一個原來四九城的水霸罩著周長利,周長利才能安靜的服刑,甚至得到減刑。那個水霸原籍北河滄州,這回知道了嗎?」趙成說道。
「滄州?」鍾躍民和趙海洋對視一眼,都有些吃驚,冇想到小混蛋竟然從那個武師之鄉請來的練家子,怪不得李援朝他們幾個吃了那麼大虧,不過這幾個刀手個子都不高,想來也不是那種真正的高手,可能隻是一些新手。
想到這裡,鍾躍民跟張海洋同時跟趙成道別,直接就跑了。
兩人去乾嘛,趙成猜到了,無非就是給李援朝報信去了,找人這事兒還得是李援朝,他們兩個根本辦不了。
等兩人走後,餘則成來到了趙成的屋裡,好奇的問:「那倆小子又來乾什麼來了?」
「還能乾什麼,打聽訊息唄?」趙成無所謂的說道。
「你告訴他們了?」餘則成問。
「告訴了?不告訴他們,怎麼讓他們去找人?難道不讓他們找你還讓我去找?這幫大院老兵跟周長利那小子肯定有一次大衝突,到時候再去抓人不是更簡單?」趙成笑著說道,
「理是這麼個理,可是會不會太危險了?萬一傷到兩個孩子怎麼辦?」餘則成有點擔心的說道。
「放心吧,這倆傢夥粘上毛比猴都精,還能受傷?不讓他們去隻能我去找,我自己一個人上哪找去?所以還是讓他們找吧,省的這幫老兵冇事乾到處惹是生非。」趙成說道。
「你說你也是,上邊給你安排活你就乾?難道不能推掉?權力都被收走了,有案子想起你來了,什麼玩意兒啊!」餘則成有點生氣的說道。
「唉,有啥辦法,市局直接點名讓我辦,我還能抗命不成?我又不是李軍長,戰場抗命都冇事兒!」趙成無奈的翻著白眼。
「說起李軍長,那邊結束了?「餘則成問。
「不結束還能怎麼地?人家都退休了,啥也不管回家了,難到還非得趕儘殺絕?這時候就這樣,整你冇有別的理由,隻是因為你擋了人家的路了,趕緊讓開就對了!要不是我打電話壓著,那段營長都打算去劫獄了,實在是莽的可以了!」趙成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