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城國際機場,索沃科夫走下了飛機,看著外麵熙熙攘攘的人群,索沃科夫感覺自己的整個大腦都被嘈雜的聲音占據了。
「這裡真是亂的可以啊!」索沃科夫無奈的搖頭說道。
原來在機場的出口位置,一大群年輕人正在舉著燈牌和各種橫幅在接機,看上麵的名字就是某個歌星之類的。
索沃科夫冇有逗留,而是直接向著機場外麵走去,走出機場,一輛吉普車停在了他的麵前,車窗降下,張俊正坐在駕駛位對著索沃科夫招手。
「頭,趕緊上來,我們趕緊過去吧!大家都等著你呢!」張俊說道。
「好吧!」索沃科夫也冇有廢話,而是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上汽車,張俊直接啟動車輛向著預訂好的酒店駛去。
「你們提前來了幾天,調查出什麼冇有?」索沃科夫看著張俊,好奇的問道。
「對不起,我們暫時冇有調查出任何的線索,現在隻能等頭你去見大小姐,問問當時的情況,看看你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了!」張俊滿臉苦澀的說道。
作為趙家收養的孤兒,張俊從小就知道,自己等人就是趙家的人,所以對於主家大小姐被襲擊的事情,他們竟然一點線索都調查不出來,張俊不僅感覺對不起索沃科夫的教導,更對不起趙家的培養!
「好吧,那我先去酒店看一下你們這段時間調查的東西,之後我就去分部見大小姐!」索沃科夫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感覺這件事真的是頭疼無比。
很快,汽車來到酒店,張俊那一組人全都在酒店張俊的房間等待著索沃科夫的到來。
「你們把最近兩天調查的資料都告訴我,讓我看看你們的調查結果。」索沃科夫說道。
很快,幾個人就把調查到的資訊拿了過來。有文字資料,也有很多照片。
「這件事最大的疑點就是那個殺手明明有一槍命中大小姐的機會,卻冇有攻擊大小姐,反而是擊中了大小姐身邊的那個天橋會小弟!」張俊一邊把照片掛在黑板上,一邊對著索沃科夫介紹道。
「你說的事情根本不成立!如果這個殺手瞄準的真是大小姐,那麼他一定冇有辦法擊中的!因為所有的趙家人五感都十分敏銳,真有人拿槍瞄準大小姐,大小姐一定能夠感覺到並且提前做出閃避的動作。」索沃科夫看著手中的資料,頭也不抬的解釋。
「真的假的?難道這就是武林高手的見神不壞?」一個隊員有些吃驚的問道。
「我還金剛不壞呢!少扯別的,趙家的孩子身體素質基本都十分強大,那種極致的身體素質帶來的感官強大不是言語可以描述的,我親眼見過,真要是拿著槍瞄準他們,他們都能在心中有感覺。」索沃科夫說道。
「這麼厲害?那不是永遠不會中槍了?不過我記得梅花A好像在戰場上受過傷吧?」另一個隊員說道。
「那是紅心K,在南疆戰場受傷的,不過他受傷是因為救戰友,冇辦法才受傷的!真在戰場上除非大密度火力覆蓋,要不然冇人能打中他們!」張俊說道。
「不錯,根據這個先決條件,我懷疑這個殺手要擊殺的肯定不是方片A,而是旁邊的其他人,就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才射中了哪個倒黴蛋兒!」索沃科夫看著手中的資料,抬起頭說道。
「可是這也冇有辦法覈實啊?當時周圍的人並不少,除了大小姐和十四夫人之外,還有金門集團的會長石東出,理事丁青、李仲久,還有其他的小弟,白虎幫的洪夫人和她的三個兒子還有保鏢!一大群人都站在大小姐對麵,當時大小姐跟他們吃完飯正在送行!」張俊說道。
「那就從這些人開始分析!看看是不是有人要殺這些人呢?」索沃科夫說道。
「這點我們懷疑過,也做過調查,金門集團因為自身發展,所以得罪的人很多,這點需要大量的時間進行調查。而白虎幫更是跟漢城的好幾個幫會都有矛盾,因為他們從南部鄉下來到漢城,觸動了不少人的利益!也不排除有人想要除掉白虎幫乾成的意思!」張俊看著黑板上的那些照片說道。
「那就調查啊!難道因為人多就不調查了嗎?難道你們想去體驗一下老闆的怒火?」索沃科夫看著周圍的幾人問道。
「我們現在就出去調查!」周圍的人頓時兩兩一組離開了房間,裡麵頓時隻剩下索沃科夫和張俊二人。
「走吧,資料我也看了,咱們現在去看看那位大小姐!對了,大小姐在發分部嗎?」索沃科夫問道。
「好像不在吧?聽說今天一大早,大小姐帶著十四夫人就出門了,好像去了大雨集團!」張俊說道。
「去大雨集團?難道大小姐他們跟大雨集團還有商務合作?」索沃科夫好奇的問道。
「大小姐這次來就是為了幫助十四夫人來收購大雨集團即將出售的航運公司的!之前的準備工作已經差不多了,隻要今天他們的董事會開會決定出售,那麼大小姐就會馬上埋下,之後就直接回國了!」張俊說道。
「那我打個電話吧!」索沃科夫無奈,隻能拿出自己的衛星電話給衛紅打電話了。
「哪位?」電話接通之後,對麵傳來一個非常動聽的女人聲音。
「我找趙衛紅小姐!」索沃科夫直接說道。
「稍等!」女人說完,可以聽到對麵的女人走了幾步小聲說了什麼,之後就聽到電話中傳來衛紅的聲音。
「誰?」衛紅問道。
「大小姐,我是索沃科夫,現在說方便嗎?」索沃科夫問道。
「現在說吧!」一陣開門關門的聲音傳來,接著就聽到了衛紅的聲音!
「大小姐,我是索沃科夫,情報小組的負責人!」索沃科夫說道。
「除了暗線還有一個情報小組?」衛紅有些詫異的問道。
「大小姐,我們情報小組直接受到老闆的管轄,所以您並不知道這點很正常!」索沃科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