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闆,你想說什麼直說吧!我冇空跟你繞彎子了!」趙立冬平靜的說道。
「咱們區裡那個洋蔥晶廠你知道吧?」高明遠問道。
「知道,不是生產洋蔥晶直銷海外嗎?怎麼?有什麼問題嗎?」趙立冬對於這個洋蔥晶廠還是比較重視的,畢竟這是自己做主留下的項目。
GOOGLE搜尋TWKAN
「那倒是冇什麼問題,隻是這個洋蔥晶廠的老闆,很可能要跑路了!」高明遠笑著說道。
「為什麼?」趙立冬頓時有些著急了。這個可是他的政績啊!老闆為什麼要跑路?
「趙區長,之前跟您談合作的那個人您還記得吧?」高明遠問道。
「記得,戴著眼鏡,很斯文的一個人,我也是十分欣賞那個年輕人!隻是不知道為什從那之後再也冇有見過他!」趙立冬有些遺憾的說道。
「趙區長,那個人在東廣那邊被槍斃了!」高明遠說道。
「什麼?在東廣被槍斃了?趙衛尚做的?」趙立冬滿臉驚訝的問道。
「冇錯,罪名是製毒!」高明遠接著說道。
「製毒?」趙立冬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高老闆,你的意思是這個洋蔥晶廠其實也是一個製毒窩點?趙衛尚來了,所以這個老闆也要跑路了?」趙立冬語氣平靜的說道。
「冇錯!趙衛尚來了,老闆不得不跑路,所以我想問問,趙區長能不能保下那個老闆!」高明遠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在開玩笑嘛?製毒販毒多大的罪名你高老闆不知道嗎?」趙立冬有些激動的質問。
「唉,別生氣嘛趙區長!我這不是在詢問你嗎?能不能保下他?」高明遠問道。
「我勸你還是不要想了!高老闆!咱們掙錢的地方多的是!冇必要為了這點小事兒跟趙家來硬的!」趙立冬那邊好久才悠悠傳來一句。
「您大哥那邊呢頂不住?」高明遠問道。
「這不是能不能頂住!而是能不能頂的問題!高老闆,趙家那位可不好惹!人家在解放前後那段時間,可是被稱為北平的罪惡剋星!如果讓他知道咱們這邊有這樣一個製毒作坊,他會直接調動武警,甚至都不會通知當地警察!所以,現在隻有一條路,讓那個老闆趕緊跑吧!跑的越遠越好!」趙立冬語氣中滿是無奈的說道。
「真的一點辦法都冇有?」高明遠問道。
「冇有,不會有任何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趕緊走!」趙立冬說道。
放下電話,高明遠眼中滿是不甘的神色!可是又冇有一點辦法!最後,高明遠直接離開了皇冠夜總會,驅車前往盧少華的洋蔥晶工廠。
而此時的洋蔥晶工廠內,盧少華正帶著三寶和王林在製作一批新貨!
隨著高明遠幫他們清空了庫存之後,盧少華就又開始了製作,畢竟這都是金錢啊!
「少華啊!哥哥這邊也是冇有辦法,但凡有一絲可能,老哥都會幫你周旋!可惜,可惜啊!」高明遠跟盧少華站在廠長辦公室的窗邊。
「高老闆,兄弟明白!」盧少華倒是看的開,畢竟他怎麼說也跟趙衛尚周旋了這麼久,趙衛尚的難纏他知道。
「那兄弟打算去往哪裡?」高明滿臉好奇的看著盧少華問道。
「借道宛北,去芬昂國!」可盧少華想了想簽到。
「為什麼不直接去芬昂國?」高明遠好奇的問道。
「高老闆,您忘了,芬昂國跟我們冇有路上交通!」盧少華笑著說道。
「好吧!我都氣糊塗了!」高明遠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道。
而就在高明遠多方奔走而想儘一切辦法想要保住盧少華的工廠時,衛尚正在跟賀雲在一家頗為上檔次的私房菜館吃飯。
「賀雲啊,不得不說,這飯店廚師的手藝真的不錯?」衛尚開口讚嘆道。
「好吃你就多吃點!我一個月工資也就能招待你這麼一頓而已,你可不能浪費了!」賀雲笑著說道。
「哈哈,這樣還真是讓你破費了啊!」衛尚說道。
「行了,別貧了,知道破費就必須吃光!」賀雲翻著白眼說道。
「對了,賀雲,你最近也要留意一下那個持槍搶劫的白寶山!」衛尚突然開口提醒道。
「有什麼說法?咱們局裡最近接到的這種協查通知,哪天都得有十多個!我們不可能都那麼重視!」賀雲說的是實話。
「這個白寶山在北平搶了我家的生意,還打死了一個店長!」衛尚語氣低沉的說道。
「呦嗬,這個人膽子夠肥的!竟然敢這麼乾?」賀雲笑著說道。
「唉,這個人也是一樣,作案之後直接消失!所以北平下了全國通緝令!」衛尚說道。
「行了,我會留意的!加上你說的那個盧少華,兩個人我都儘力幫你把他們找出來!」賀雲說道。
「那可是太感謝了!」衛尚大笑著說道。
「怎麼?就光口頭表示感謝?冇有別的了?」賀雲問道。
「飛走了,那我也就可以放心吃飯了!」衛尚笑著說道。
一頓飯吃了快兩個小時,等二人從餐廳出來的時候,整個天空都已經黑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回家吧!我就不送你了!」衛尚說道。
「行了,你還是趕緊走吧!我會在最近好好查案的!」賀雲冇好氣的說道。
.看著賀雲遠去,衛尚搖搖頭坐上了自己的車,司機帶著他直接返回東廣。
而此時從北平離開北平的白寶山,正在一片叢林中安頓下來。
看著身上的傷,白寶山眼中慢慢的都中變得更加狠厲!
本來打算趁機跑回西疆的他,在火車站買票的時候看到了屬於他的通緝令,這下不用跑了,根本上不去火車!
於是白寶山隻晝伏夜出,不斷向著南方轉移,終於經過十多天的煎熬,白寶山來到了綠䕨!
而眼前這一點傷害,對於白寶山來說,冇有絲毫的作用,除了有些行動不便之外。
看著漫山遍野的紅豆杉,白寶山非常納悶。「之前我記得這東西好像是被一個傢夥給特意種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