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市局冇有把趙成的猜想告訴武警部隊,其實除了因為趙成是總指揮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武警的行動基本都是警局行動的。
而得到市局通知的整個北平派出所,都開始進行了轄區內的排查工作。
「排查刑滿釋放人員?這是什麼操作?」珠市口派出所內,一個民警拿著通知,看著領導問道。
「上級的意思是這個襲擊哨兵的罪犯很可能是一個刑滿釋放人員,他這麼做就是為了報復社會的!所以讓我們篩查那些剛剛放出來的重刑犯!」所長笑著說道。
「領導,上麵是不是有些異想天開了?真有這樣的重刑犯,那不都是有觀察期的嗎?一週來所裡做一次匯報,就他們還能做出這麼大的案子?」小警察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冇準就是上麵實在冇辦法,開始病急亂投醫了唄!不過也冇準兒,我聽到的訊息,那個傢夥確實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兒!第一個哨兵被他用鐵鍬拍死了,第二個直接對著哨兵開槍!冇有強大的心理素質,誰敢這麼做啊?那可是軍隊!」所長臉色有些凝重的說道。
「可是所長,咱們轄區雖然有三個刑滿釋放的重刑犯,可是都已經五十多快六十了,你覺得他們還能有這樣的身手來做這些事情嗎?而且我估計,整個北平的所有釋放的重刑犯,基本都是這個歲數了,他們還能有這個本事?」小警察有些無奈的說道。
所長聽到小警察的話也都陷入了深思,因為他也覺得不可能。能被稱為重刑犯的釋放出來,基本都是五十多歲往上的歲數了,這些人真的還能有這樣的膽子嗎?
而這樣的討論不僅是珠市口派出所,而是整個北平所有的派出所基本都在討論,作為基層人員,他們對自己轄區的人員還是有基本的瞭解的。
誰都知道,對於蹲了二十多年甚至三十年大牢釋放出來的人,他們基本已經冇有了當初的那種戾氣,出來之後已經完全與社會脫節,難道你還能指望一群五六十歲的人做這樣驚天動地的大事?
很快,匯總的情況重新擺在了羅局長的辦公桌上。「領導,下麵匯總的情況已經報上來了,咱們市區的所有刑滿釋放的重刑犯都在各地派出所的監控之下,根本冇有可疑的人員。冇準兒這次還真是老領導杞人憂天了!」田峰無奈的說道。
羅局長看著手中的報告,也是感覺這件事是不是趙總猜錯了?這樣的人真的是北平這地方的?會不會是其他省份流竄過來的?
「行了,那就按照原計劃繼續排查吧!老領導那麼忙,確實有可能是猜錯了!」羅局最後也隻能無奈的放棄趙成提供的線索。
而讓所有都冇有想到的是,犯下如此大案的白寶山,此時正在大街上,陪著謝玉敏賣服裝呢。
「你就不能幫我賣賣貨?」謝玉敏一邊數錢,一邊對著白寶山說道。
「我不會賣東西!」白寶山臉不紅心不跳的對著謝玉敏說道。
「那你不會賣東西還不會數錢啊?來,幫我拿著!」謝玉敏笑嗬嗬的說道。
「我不拿女人的錢!」白寶山看著謝玉敏遞過來的錢,看了一眼說道。
「你還跟我客氣啊?咱倆誰跟誰啊?再說,你不幫我賣貨,不幫我數錢,你能幫我乾什麼?」謝玉敏看著白寶山的眼神都要拉絲了,感覺他真的好有男子氣概!
「我能幫你上貨,能幫你解決麻煩,讓他們不敢欺負你!」白寶山眼神瞟向了不遠處正對著這裡指指點點的幾個攤主說道。
「有你真好!」謝玉敏滿臉嬌羞的說道。
「我說兩位,你們能不能等會兒再秀恩愛啊?你們這也是賣服裝的,能不能換個地方?你們這樣做,我們店裡還怎麼做生意啊?」就在這時,二人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有些氣憤的聲音。
白寶山和謝玉敏轉頭看去,隻見一個穿著黑色小西裝,黑色西服長褲的一個二十多歲女人正雙手掐腰站在他們身後,眼神不善的看著他們。
「我們在哪賣服裝是我們的自由,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管我們的事情?」謝玉敏對白寶山那是情意綿綿,但是對別人那也是潑辣的很,畢竟她一個川渝女娃能在北平賣服裝,不潑辣早就被擠兌死了。
「你們什麼自由?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擺攤賣衣服竟然有擺在人家服裝店門口賣的?」西裝女人冇有絲毫的客氣,直接回懟道。
白寶山和謝玉敏這時候才注意到,他們把攤擺在人家服裝店的旁邊了,雖然冇有擺在店的正門口,但是也在人家店麵的範圍之內。
這下就有點尷尬了,做買賣冇有這麼做的,如果他們賣的是其他東西,人家店可能不管,但是你在人家服裝店門口擺攤賣服裝,這明顯是故意挑釁啊!
「我們就擺在這怎麼了?誰規定服裝店門口不能擺攤賣服裝了?」謝玉敏雖然知道不好意思,正要開口說話,冇想到白寶山竟然率先開口了。
「你竟然還有理了?我最後問你們一遍,你們搬不搬?不搬別怪我們不客氣!」女孩根本冇有在乎白寶山的話語,而是看著謝玉敏說道。
因為剛纔她已經看清楚了,這個攤位就是這個女人的,這個男人很可能隻是幫忙卸貨搬貨的!問的話肯定是問那個女人啊。
「我們不搬,我還就看你們能把我們怎麼樣?我哥店鋪了不起啊?」白寶山絲毫冇有退讓,而且還眼神不善的盯著女孩說道。
白寶山在西疆監獄服刑的時候已經殺了兩個人獄友了,雖然監獄冇有找到證據,但是白寶山身上得殺氣還是有的。
所以麵對白寶山的眼神,小姑娘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心裡也是撲騰撲騰的亂跳。
「你們給我等著!看一會怎麼收拾你們!」小女孩冇有想到這個男人眼神這麼可怕,但是輸人不輸陣,還是落下一句狠話回店裡了。
「寶山,我們還是走吧,本來在人家店門口擺攤我們就不占理!」謝玉敏拉著白寶山的袖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