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副市長高凱的辦公室,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正在批改檔案的高凱皺了皺眉,誰這麼冇禮貌竟然直接打電話給他?而不是通過自己的秘書?
「餵?我是高凱,哪位?」雖然不悅,但是高凱還是接起了電話。
「高市長,我是趙路!您在辦公室嗎?我這邊有緊急的事情需要跟您當麵匯報!」電話中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
「什麼事情讓你急成這樣?有什麼事情也不能急躁!小趙你還需要鍛鏈!」高凱聽著電話裡麵沉重的呼吸聲,安慰道。
「高市長,我知道,但是這件事我必須現在就向您匯報!拖不得啊!」趙路焦急的說道。
「那你過來吧,我在辦公室等你!」高凱說完,滿臉不悅的掛斷了電話。
「張秘書,一會兒甘井子區趙區長過來,你直接讓他進來!」高凱掛斷趙路的電話,接著對著秘書說道。
「好的高市長!」張秘書當然聽到了電話的內容,很理解這位趙區長今天要是冇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估計少不了被高市長罵了。
不到十五分鐘,趙路就一路小跑的來到了市政府,冇有絲毫猶豫,急匆匆的就向著高市長的辦公室跑去。沿途跟他打招呼的人他都冇有迴應,還是引起了不少人好奇的目光。
「張秘書,我要見高市長,麻煩你幫我通報一聲!」趙路看著站在市長辦公室門口的張秘書,連頭上汗都來不及擦,直接開口問道。
「趙區長,擦擦汗,市長在裡麵等你呢!你直接過去就行!」張秘書拿出一個手絹遞給趙路,滿臉微笑的說道。
「謝謝張秘書!」接過手絹,趙路冇有遲疑,連門都冇有敲,直接推門就走了進去,接著轉身就關上了房門,並且還從裡麵把辦公室的門給鎖上了。
「你怎麼搞的?天塌了?有什麼事情非要現在過來當麵說?我半個小時之後還有一個會,你有什麼事快點說!還有,趕緊擦擦你腦門上的汗,像什麼樣子?」高凱看著走進來的趙路,冇好氣的說道。
「高市長,我們有麻煩了!」趙路現在哪還有心思管這些細枝末節?直接開口說道。
「什麼麻煩?你想好了再說!或者我給你兩分鐘讓你喘口氣再說?」高凱更加不悅,眼中也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
自己手下怎麼竟是一些上不了檯麵的?每遇大事要靜氣!連這個都不懂嗎?
「市長,真出事了!」趙路一看領導的樣子,趕緊把剛纔知道的訊息挑重要的說了一遍。
「你等等,我捋捋!你手下的一個機場派出所所長,他的小舅子調戲了幾個婦女同誌,結果這裡麵竟然還有一個海軍陸戰隊的旅長夫人?」高凱滿臉疑惑的說道。
「冇錯!」趙路點頭如搗蒜。
「這有什麼問題?就算他周俊被紀委帶走了,他能怎麼樣?難道還能供出你來嘛?他難道不知道,不說我們還可能救他,他說了可全完了?他能做到所長,難道這點道理還不懂嗎?」高凱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領導,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那個田旅長!」趙路一拍自己腦門,趕緊補充道。
「田旅長?他有什麼特殊嗎?就算他是旅長,對我們來說也是兩個係統!他還做不到乾涉紀委調查吧?」高凱滿臉疑惑的問道。
「領導,田旅長雖然隻是一個普通的大校軍官,可是他背後通了天啊!他父親是趙成!」趙路小聲說道。
「趙成?哪個趙成?他跟田旅長有什麼關係?」高凱更加好奇了。
「哎呀,領導,趙成就是京城那位趙副統軍!武裝警察部隊的總指揮!中將!」趙路趴在高凱耳邊說道。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高凱震驚的站了起來,滿臉不敢置信的問道。
「冇錯,我也是偶然的情況下才知道,這位田旅長是那位現在的夫人生的大兒子,為了繼承她們家裡的香火才姓田的!」趙路也是滿臉無奈的說道。
「你這訊息準確嗎?你從哪裡得來的訊息?」高凱滿臉懷疑的看著趙路問道。
「領導,我之前有個發小在海軍,正好跟這位田旅長在一艘船軍艦上,他有次探親回來跟我說起過這個田旅長,人家現在才三十五歲,就已經是大校了!就連艦隊司令跟他說話都像跟自己家子侄一樣!於是好奇的留意才知道這件事情的!回來就忍不住跟我吐槽,要是他有個這樣的老子,能讓他在四十歲之前晉升上校,他就樂暈了!」趙路滿臉無奈的說道。
「你把這件事從頭到尾給我詳細說一遍!你知道的任何細節都不準漏掉!」高凱麵色嚴肅的說道。
於是趙路把整件事的前因後果詳細的說了一遍,再來之前,他已經又詳細瞭解一下,所以現在說的基本冇有太大差別,除了一些細節之外。
「這個周俊簡直蠢笨如豬!還有那個叫劉勇的,簡直就是一個惹禍精!這樣的人為什麼不早點踢出隊伍?」高凱聽完趙路的話,臉色難看的說道。
趙路看到領導的樣子,也麵露難色。高凱剛來旅順市才一年,之前根本冇有人投靠他,畢竟他連個常務都冇掛上,發展到現在也隻是才小貓兩三隻!
自己已經是領導手下官職最大的一個了,剩餘的都是一些被排擠不得誌的人纔會投入到這位高市長手下!
「領導,您來的晚,並不知道咱們這裡的情況,周俊已經算是咱們這邊有點實權的了!雖然他也是一個被排擠的!」趙路滿臉無奈的說道。
「紀委那邊,有冇有什麼辦法?」高凱麵露難色的問道。
「我也冇有辦法,您也知道,咱們這裡情況有些特殊,紀委那邊是一把手兼任的!這都已經好幾年了!而且咱們也冇有人在那邊啊!」趙路滿臉苦笑。
「能不能想想辦法讓這個周俊閉嘴?」高凱臉難看的問道。
「領導,這很難!紀委那邊我哦的一點手都插不進去!」趙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