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兩兄弟之間的戰鬥,冇有其他人知道,反正第二天開始,趙立冬就跟著趙瑞龍去了他的公司?
當趙立冬看到趙瑞龍的皮包公司時,滿眼的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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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的公司?」趙立冬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冇錯,四叔,這就是我的公司!您別看他不起眼,但是賺錢可是一點都不少!」趙瑞龍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說道。
「那你跟我說說,你這公司靠什麼掙錢?」趙立冬不屑的問道。
「四叔,現在咱們國傢什麼最賺錢?」趙瑞龍問道。
「嗬嗬,這還用你說?當然是外貿了?那掙的可是美元!」趙立冬說道?
「哈哈,四叔,你這眼光已經老了,這世上最掙錢的永遠都是壟斷的買賣!就說咱們漢東省,最賺錢的就是工程!」趙瑞龍說道。
「什麼工程?」趙立冬問道。
「當然是建設工程啊!咱們漢東現在高速發展經濟,各種各樣的工程那是遍地都是,而我這個公司,就是專門承接各種建設工程的!」趙瑞龍說道。
「你這公司承接建築工程?你有施工隊?」趙立冬問道。
「我為什麼要有那東西?漢東所有的工程都需要經過我的手,再轉包出去,我就在中間賺個差價!一本萬利!」趙瑞龍得意的說道。
「那不就是二道販子嘛!」趙立冬本來以為還是什麼高階的呢,結果就這?那跟前幾年流行的各種批條有什麼區別?「當然有區別!我這不違法啊!」趙瑞龍得意的說道。
「那我來了能乾嘛?」趙立冬問道。
「四叔,您雖然從綠藤市離開了,但是您的人脈還在,加上二叔在中江省的關係,咱們完全可以在綠藤市開個分公司嘛!」趙瑞龍笑著說道。
「你這公司一年能掙多少?」趙立冬好奇的問道。
「四百萬?」趙立冬看著趙瑞龍伸出的四個手指,有些驚訝的問道。
「四叔,格局!格局!四千萬!」小區裡龍笑著說道。
「怎麼會有這麼多?」趙立冬滿臉懷疑的表情。
「我的四叔啊!咱們漢東多少建設項目呢?就這還是因為趙家的那個綜合項目咱們插不上手的原因,要不然我感覺今年還能多掙兩千萬,畢竟那是幾個億的大工程!趙瑞龍滿臉惋惜。」趙瑞龍無奈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回綠藤市開分公司,再通過關係要來工程,之後轉包?」趙立冬問道。
「冇錯!怎麼樣?四叔,做不準?」趙瑞龍問道。
「做吧,反正我的老臉已經丟了,以後一心掙錢吧!」趙立冬無奈的說道。
「四叔,你放心,按照我的估計,在綠藤市,你一年賺個千八百萬冇有一點問題。」趙瑞龍得意的說道。
就在趙家爺倆商量怎麼掙錢的時候,衛農辦公室裡麵迎來遠道而來的衛尚。
「你跑我這乾嘛來了?」衛農好奇的問道。
「我來是找你商量一下事情的!」衛尚喝著茶水,開口說道。
「哦?你想商量什麼?」衛農好奇的問道。
「我前段時間在津門參與了一場緝毒案件,那件案子裡麵的關鍵人物曾經供出一個地方,海州!我想知道,而海州不就是在漢東嘛!」衛尚說道。
「海州?那裡可是漢東的一個發展不錯的城市,居民工資水平比京州還高!」衛農說道。
「是啊,正因為海州經濟發達,所以纔有人會吸毒啊!」衛尚說道。
「我說你一個好好的警察廳副廳長,怎麼到處追著毒販跑啊?怎麼顯著你了?」衛農翻著白眼說道。
「哎呀,這倒不是,隻是我一直在查那個從西港跑出來的製毒師,那個傢夥在明珠大肆製造冰糖和搖頭丸,這麼長時間了,我也冇有抓到那個傢夥!」衛尚說道。
「那跟你來京州有啥關係?」衛農更加好奇了?
「之前在津門得到的訊息,海州有個大毒梟!所以想來看看!」衛尚說道。
「你感覺這個海州的毒梟跟西港那個毒梟有聯繫?」衛農問道。
「嗯,我有這個感覺,這個海州的毒梟,很可能知道一些什麼,畢竟敢在國內大規模販毒的,肯定訊息都靈通的很!」衛尚說道。
「我勸你還是別去了!」衛農說道。
「為什麼?」衛尚反問。
「你去不合適,你這樣做有搶功勞的嫌疑,畢竟人家海州當地的警察肯定也已經注意這個毒梟很久了,你現在去,不是搶功勞是什麼?你要是真想知道,我可以給你留意一下訊息,有了訊息我就告訴你!」衛農說道。
「你們漢東的警察這麼小氣?我又不要功勞!」衛尚無奈的說道。
「你說的好聽,隻要你參與進去,誰敢在報告裡麵不提你?你啊,還是在明珠多下下功夫吧!」衛農說道。
「真不行?」衛尚有些不甘心。
「別去了,這件事於公於私我都不能讓你去,這樣隻會給你招惹不好的名聲。」衛農說道。
「唉,早知道就不來你這了!」衛尚無奈的說道。
「也不算白來,趙立冬還記得嗎?」衛農說道。
「那個你剛到京海的時候處處跟你作對的那個趙立冬?他怎麼了?」衛尚問道。
於是衛農把這段時間的事情跟衛尚說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這個趙立冬現在被停薪留職了?」衛尚有些吃驚的問道,按照正常的流程,不是應該直接辭退,追究責任嗎?
「人家畢竟有個當省一把的哥哥!綠藤市那邊也隻能這麼處理了!」衛農說道。
「這件事爹不知道?」衛尚問道。
「讓爹知道乾嘛?再挑起矛盾?冇必要了,把趙立冬趕回家就算對他最大的懲罰!在他最在意的地方讓他吃虧,估計這會兒趙立冬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衛農笑著說道。
「也是,那人就是個官迷,拿掉他的官位,他確實難受!」衛尚說道。
「行了,不說他了,晚上咱們聚聚,總不能讓你白來一趟不是?我請你吃頓好的!」衛農笑著拍了拍衛尚的肩膀。
「唉,也隻能如此了!」衛尚有些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