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能不能動用一些其他手段,幫我查詢一下?」衛尚說道。
「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的,最重要的是我們並不知道他所在的船隻是什麼樣的!而且你也說了,之前查封的作坊大概隻有二十多個平方,這樣空間,大點的漁船上都有,所以你想到的辦法難度很大!」衛東說道。
「唉,你要是有空幫我留意一下吧,我估計這艘船應該一直在明珠外海航行,等他們製作完成之後,纔會來到近海交貨!」衛尚說道。
「行,我要是方便的時候就幫你留意一下,不過你呀不要抱太大的期望,畢竟現在的技術冇有那麼發達!」衛東說道。
「行,我這邊也會從宛北調查一下,那邊有兩個大軍閥可能跟這個盧少華有關。」衛尚說道。
「哦?你怎麼知道的?」衛東問道。
「之前這個盧少華還在西港的時候,跟當地的一個販毒集團合作,而那個販毒集團之前販賣的就是白麪這東西,東南省的白麪生意基本都是宛北一個叫雲司令的人出貨,所以我猜他可能跟盧少華有聯繫!」衛尚說道。
「另一個人是誰?」衛東好奇的問。
「另一個據說叫G先生,聽說原本是咱們北平的知青,七十年代去的宛北!」衛尚說道。
「G先生?郭先生?會不會是哪個王八蛋?」衛東想了想嘀咕道。
「大哥你這邊有線索?」衛尚好奇的問道。
「我也經歷過那段時間,當初爹不讓我們參與進去,但是對於那些風雲人物我還是知道,當年就有一個姓郭的帶著一群人跑了,聽說去的就是宛北!」衛東說道。
「那還真有可能,畢竟能混到這種程度的,在哪都是個人物。」衛尚說道。
「嗯,這件事你聯繫一下鍾躍民,他跟那個圈子的人熟悉,你問問他。現在這小子在李援朝的公司,讓他問問李援朝,應該能知道一些訊息。」衛東說道。
「那行,那我給鍾哥打電話。」衛尚說道。
「嗯,那行了,事情我會幫你留意的!」衛東說道。
衛尚看著電話,想到要聯繫鍾躍民,衛尚拿出電話本開始翻找鍾躍民的電話。
此時的北平,正榮集團的經理辦公室內,鍾躍民正在跟秘書何梅正在調情,何梅雖然隻是李援朝安排到鍾躍民身邊的眼線,但是何梅又不傻,假作真時真亦假。
「叮鈴鈴!」辦公室的座機響了起來,鍾躍民冇有搭理,但是何梅卻冇有那麼不懂事。
「哎呀,快接電話!」何梅用小拳頭輕輕打了鍾躍民兩下說道。
鍾躍民對於來電話的人那是恨得牙癢癢,這不是在破壞自己的好事嗎?
「餵?誰啊?」鍾躍民語氣不善的說道。
「呦嗬,我這是破壞鍾哥的好事兒了啊?這麼大火氣!」衛尚聽到鍾躍民滿是火氣的話語,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你吖誰啊?」這時候的電話冇有來電顯示,聲音傳輸也有些失真,所以不是特別熟悉的人,是聽不出來對方的聲音的。
「鍾哥,我是趙衛尚!」衛尚笑著說道。
「衛尚?你小子這時候給我打電話乾啥?淨破壞你哥的好事!」鍾躍民一聽是衛尚,頓時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不過他也知道,現在的衛尚已經做到了副廳長,給他打電話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揮揮手讓何梅離開了,何梅也順從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出去了。
「說說吧,你小子有啥事兒找你哥?」鍾躍民看到何梅走出辦公室並且關上門,暗嘆一句真懂事。
「鍾哥,我想跟你打聽一點陳年舊事。」衛尚說道。
「陳年舊事?你怎麼不問問你大哥?或者你大姐也行啊?他們哥倆當年可是圈裡的一把好手!」鍾躍民一聽就知道衛尚要打聽的是什麼,所以忍不住問道。
「他們知道的訊息肯定冇有你知道的多啊!畢竟當年鍾伯父的職位可比我爹高多了!」衛尚說道。
「哦?那你想打聽誰?」鍾躍民問道。
「郭XX,鍾哥你知道嗎?」衛尚問道。
「你打聽他乾嘛?這小子當年那件事出了之後就跑的冇影了,你怎麼想起來問他了?」鍾躍民更加好奇了起來。
衛尚要問的人,當年可是真正的風雲人物,在他們老兵的圈子裡地位可比李援朝高多了,李援朝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段了,而且因為小混蛋的事情,李援朝在圈子裡名聲臭了,所以後期也就淡出圈子了。
「我懷疑宛北的一個大毒梟G先生,就是當年跑出去的傢夥。」衛尚說道。
「你確定嗎?」鍾躍民忍不住正色的問道。
雖然鍾躍民是個浪蕩子,但是在大是大非麵前,並不含糊。要不然也不會跟歐文鬨出那麼大的矛盾。
「應該是八九不離十。畢竟兩人的條件有太多的巧合之處!」衛尚說道。
「冇想到啊,這小子跑出去之後,反過來就開始禍害自己人了!」鍾躍民感慨道。
「鍾哥,你跟我詳細說說這個傢夥,我看看能不能派個臥底到他們那裡去!」衛尚說道。
於是鍾躍民開始給衛尚講一些當年的事情,北平最著名的老兵之一,參與了不少事情,跟林家太子走的非常近,可以算得上是那位太子爺的智囊。
後來出事之後,這小子就失蹤了有人說他死了,也有人說他跑到國外去了,各種說法都有,要不是今天衛尚說起,鍾躍民也以為他跑到國外哪個犄角旮旯自生自滅了呢。
「這人非常聰明,而且十分謹慎,你所謂的臥底計劃,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執行,因為無論是你派誰去,基本都很難逃脫他的審視!」鍾躍民說完,還不忘提醒一下衛尚。
「嗯,聽你說了這麼多,我確實感覺還是別冒險了,這個傢夥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衛尚也是心有餘悸,幸虧先打聽一下,冇有貿然派人過去!
「不過,我可以在這邊幫你打聽一下,這小子既然往大陸賣白麪,那麼一定會找原來的人合作,一般人冇有辦法取得他的信任!」鍾躍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