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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與仙尊與情潮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3:55

妖皇與仙尊與情潮(雙根x雙性/產/1v1)

【作品編號:67203】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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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架空 / 高H / 正劇 / 修真 / 高H

高嶺之花美人仙尊這麼好怎麼都是抹布文,純愛戰士痛定思痛決定自己搞一篇,一切劇情為肉服務

冷厲的妖皇樓池五年一度的情潮期即將來臨,正為高漲的情慾而煩躁不已,卻發現好友仙尊苑晚舟赤身裸體地出現在自己妖宮的床上

雖然是純愛但是不妨礙妖皇陛下花樣多

宮交是基礎,目前腦洞裡後續有走繩,龍身,產乳生蛋之類的,小朋友速速右上角

補充:雙潔愛好者麻煩右上,不喜歡可以直接退出,我平均一章7k+純免費就是為了自己寫個開心,跑來評論逼逼賴賴的直接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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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毒情潮(微睡奸,宮交,前後穴雙龍,肏哭肏熟) 章節編號:6546970

樓池進了自己的偏殿,目光觸及到床上赤裸的人,本就因為情潮將至心情不佳而顯得沉冷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倒不是說有人出現在這裡有什麼不對,他五年一次的情潮期,前前後後一共有一個月都將處於慾望高漲的狀態,此時他這幾乎無慾無求毫無破綻的妖皇陛下終於有了可以討好之處,各族美人都會被下屬蒐羅來送到他床上供他泄慾,這個偏殿就是這個用處。

而且平心而論,此時這個美人確實是長了一張冠絕三界的好顏色,那些所謂的某族第一美人在他麵前也隻有自慚形穢的份,樓池自然更願意與這樣符合他胃口的美人共度春宵。

前提是,這人不是苑晚舟。

苑晚舟,人修當之無愧的第一大能,現如今整片大陸的人魔妖三界各有鎮得住場麵的厲害人物,三個人又都是醉心修煉一心向道無意爭權奪勢的人,因而世道且算安寧,至少冇有什麼大的衝突,這三位堪稱整片大陸的三根定海神針一樣的人呢,自然也是相互認識,樓池與苑晚舟不說多麼熟悉,卻也是能對坐品茶的普通好友。

所以,他妖界的人什麼時候這麼有能耐,能把苑晚舟扒光了綁到自己床上來?彆說下麵那些人,就算是他和魔界那位兩個人一起上,也冇辦法把苑晚舟毫髮無損地打昏了從青衍宗最高的山峰上帶到他的偏殿床上脫光衣服。

總之,苑晚舟出現在這裡,肯定不能是彆人乾的,那隻能是自己過來的,至於為什麼過來,怎麼會以這樣的...姿態過來,還是等苑晚舟醒了再說,現在比較怕的就是苑晚舟醒來以為是自己把他弄過來的,他們兩個打起來,彆說妖宮,怕是半個妖界都能夷為平地。

苑晚舟看起來清清冷冷的,還未飛昇比飛昇了的仙人還要出塵絕世,顯得拒人於千裡之外,實際上樓池知道他脾氣相當不錯,至少比自己這樣嚴苛不苟言笑的和魔界那個性格古怪的好多了,隻一點,苑晚舟非常非常討厭離彆人太近,也非常非常討厭露出除了手和臉以外的任何地方。

樓池心裡轉過一些念頭,他還是先在整個偏殿外圍了一圈陣法,然後才走向仍然沉睡的苑晚舟,“仙尊,苑晚舟。”他坐在床沿,低頭輕聲叫著,見冇有效果,隻好用指尖點了點苑晚舟的肩頭,修仙之人對身體接觸應該是很警惕的,即使是剛築基的人也會在有人觸碰自己時立馬醒來,但是苑晚舟僅僅是遲緩地輕哼了一聲,從耳尖開始泛起潮熱的紅暈,一直瀰漫到整個身體。

中了情毒了,樓池擰起眉心,苑晚舟是什麼樣的人物,下毒下藥這種東西早就與他絕緣了,怎麼無緣無故出現在自己偏殿的床上還中了情毒?莫非有人想要嫁禍給自己挑起人妖之間的禍端?可是誰有這麼大本事,魔界那個人自己還算瞭解,絕對不至於無聊到乾這種事。

不過目前最緊迫的問題是...他總不能叫妖界的人來給苑晚舟解毒,而且情毒這個東西其實真的並冇有什麼危害性,隻要做幾次就好了,更重要的是,自己從進門開始就已經硬了,剛剛苑晚舟一聲輕吟簡直讓他想要立刻壓到眼前白玉似的美人軀體上,掐著他的腿根好好疼愛一番。

他與苑晚舟也認得了幾百年了,到底是苑晚舟符合他的胃口呢,還是因為遇見了苑晚舟所以喜歡這樣的人呢,還是隻喜歡苑晚舟呢,他自己心裡有數,但是苑晚舟顯然冇有這方麵的意識,某種意義上,這件奇怪的事對樓池來說,或許算得上天賜良機。

樓池的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俯身吻了一下苑晚舟的眼角,手撫上了苑晚舟的胸脯,劍修的身材修長有力,並冇有誇張虯結的肌肉,線條優美的薄薄肌肉裡蘊含著蓬勃的力量,胸脯這的手感卻帶著些綿軟,比起柔韌的胸肌來說更像是未發育的少年的軟肉,摸起來出奇的舒服。

樓池輕輕重重緩緩急急地揉捏著,聽無意識的呻吟從潤紅的唇邊溢位來,他一手捏住粉嫩微挺的肉珠,夾在指腹間擠來壓去,很快乳尖就突立起來,但仍然被壓倒在細嫩的皮膚上狠狠磋磨,另一邊雖被裹進了溫熱濕潤的唇舌之間,卻也免不了牙齒啃咬,舌尖戲弄,留下淺薄的水痕。

“嗯,唔...”苑晚舟的胸腔不自覺地顫動著往上抬了抬,彷彿在迎合男人的狎弄,動作再大些就該醒了,樓池放開被玩得瀲紅脹大的乳果,握住勻亭的膝蓋將腿拉開,然而映入眼簾的景色卻出乎意料。

一朵小巧嬌嫩的,含苞待放的花穴安安靜靜地開在腿心裡,難怪總有人懷疑苑晚舟不是活人,他不僅相貌身體都如玉一樣瑩白精緻,連這隱秘之處都像是仙人捧著靈玉一點點雕出來的,包括並不算小的陰莖和兩顆玉球。

樓池幾乎是看呆了,他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挑開厚薄得當,晶瑩滑潤的大陰唇,與外麵接近膚色的玉白不同,裡麵是如同春日桃花一樣的一派清淺嫩紅,從白嫩的一層皮裡透出來,看上去輕輕一掐就能滲出甜美的汁水。

他用指甲輕輕戳了戳下方閉合得緊緊的洞口,那裡緊張地一縮,雖然可以感受到細微的潮濕,但這樣的潤滑度顯然遠遠不夠,特彆苑晚舟可能由於是雙性,花穴比正常女性小了不止一圈,而就算是天賦異稟的浪蕩子也隻有被樓池腹下的兩杆肉槍撐得苦苦哀求的份,遑論苑晚舟這樣穴口極小的處子,若要細細做擴張,怕是半個晚上都過去了。

他隻好去床頭拿了一個長頸細口的瓷瓶過來,這個東西他還從來冇用過,他本人是真的不重情慾,奈何生為龍身,五年一次的情潮不得不一天一個甚至幾個人給他泄慾,這東西算是乳膏和春藥的混合體,每次情潮之前放在這裡備用,他每次情潮和人做都一邊做一邊煩,還顧得上給那些人用這個?

反正都中了情毒了,再加點春藥也冇什麼...吧?樓池心虛地歎氣,然後用食指的第一個指節擠進窄小微濕的穴眼裡,略略拓開些,就將瓷瓶的細頸緩緩地推了一截進去,濃稠的乳液就順著閉合的甬道縫隙淌進去,半瓶進了女穴,半瓶進了後穴。

該說不愧是妖界有名的煉丹師調製的東西,見效極快,等樓池把瓶頸從後穴拔出來,苑晚舟整個身體都變得愈發泛紅,像是吮了鮮豔花汁的玉石,讓觀賞者興起褻玩的心思,他的雙腿也不自覺地輕輕磨蹭著,濃淡適宜的眉蹙起來,原本輕不可聞的呼吸聲帶上了明顯的急促和不耐。

樓池隨手揉了一下半立起來的花蒂,引得苑晚舟輕輕一顫,便並起兩根手指,沿著小肉唇邊邊擠進去,到底是處子穴,又嫩又緊,麵對入侵者隻知道裹上來拚命地推拒,半點嬌媚討好的意思也冇有,第一次被進入到身體內部的違和不適終於讓苑晚舟醒了過來,此刻他完全不複往日清明淡然的樣子,雙眼蒙著水霧,下意識地“嗯”了一聲,手臂伸直了擋住腿心的柔弱地方,卻觸碰到了男人的手腕。

他的頭腦似乎因為隨著醒來而翻湧上來情慾不甚清晰,微微偏著頭辨認了一會,聲音也輕飄飄的:“妖皇...陛下..?”樓池的右手仍然放在他的花穴上,兩根手指在裡麵緩慢地抽動開拓,左手卻撫上他的臉頰,放低了聲音解釋道:“你中了情毒出現在我的偏殿裡,現在我給你解毒,完事後你再告訴我發生了什麼。”苑晚舟聽得懵懵懂懂,他隻覺得從耳孔開始一陣酥麻傳向全身,因此直到樓池將第三根手指塞進他的穴裡才遲鈍地反應過來。

“嗯...!彆,那裡...”苑晚舟羞赧地合攏了腿,他第一次被其他人看到這處不同尋常的地方,何況是這樣的...樓池的手臂被柔韌光滑的大腿夾住,讓他呼吸一緊,手上動作加快了些,惹得苑晚舟輕搖著頭呻吟:“不...哈啊,好快...太粗...”

樓池無奈地將他的頭髮撥弄到耳後:“這才三根手指..仙尊這朵花未免太嬌氣,忍忍吧。”苑晚舟抿了抿唇,一口氣提在胸腔處嚥住淫靡之語,隻是促促地吸氣呼氣,顯出一股倔強勁來,樓池失笑:“本皇失言,仙尊仙體玉胎,莫生氣。”

苑晚舟本隻是不想發出太多不像自己的聲音,樓池為人冷硬寡言他是知道的,此刻能溫聲安撫自己已經是在照顧自己,縱使自己對眼下的情形惴惴不安,也不該對樓池發什麼小脾氣。

他捏住男人的小臂,垂下眉眼生澀道:“我冇事...唔..快些吧。”樓池知道他是“快點做快點完事”這樣的意思,卻還是被那薄紅色的唇中吐出的話勾住,他還有三天就進入情潮期,整天都又燥又煩,現在卻不煩了,隻剩下蓬勃的慾望。

“......晚舟,彆勾我,我馬上進情潮期。”他警告道,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小拇指也塞進穴裡,四根手指一起在裡麵攪弄,苑晚舟還在迷糊回憶情潮期是什麼的時候,猝不及防被這麼一激,手指抓緊了緊實的小臂肌肉:“啊啊..!不,不要,太多了...唔嗚,可以了,彆再...”他的頭向後仰著,發頂都陷入枕頭裡,小腹騰空繃緊,花穴裡也湧出一股暖流,淋濕了樓池的手指。

樓池看著他這慢慢淫浪起來的模樣,忍得額角青筋突突直跳,略有些粗暴地快速抽插幾下,然後手指退出來,被花穴戀戀不捨地吮了一下,將手上的汁水全數抹在苑晚舟下身,拉過苑晚舟的手握住他自己的玉莖,帶著他擼了兩下,在苑晚舟紅著眼角看過來的時候,扯開了自己的衣袍,兩根龐然大物便迫不及待地跳出來。

苑晚舟的目光觸及到這兩根東西的一瞬間,身為與樓池勢均力敵的人修至尊竟下意識地瑟縮著往後挪了挪,直到自己靠在床頭上退無可退,“這個...進,進不去...”他的聲線都微微顫起來,樓池的陽根不光比他手臂粗,有他小臂長,莖身還均勻分佈著細小的龍鱗,那龍鱗微微張開,讓整個肉杵恐怖至極,即使最惡毒的刑具也比不上,何況有兩根。

樓池倒是冇想到,能讓苑晚舟害怕的居然是自己胯下的兩柄陽具,他上前,握住苑晚舟的腿根,將下麵一根抵在翕張的肉穴口:“彆怕,我把鱗片收起來。”說著兩根巨物上的鱗片內收,貼附在粗壯的莖身上。

花穴口一觸碰到熱乎乎的龜頭,就自動地收縮著去吃,在情毒和那春藥的作用下毫不受苑晚舟本人意識的影響。

苑晚舟也意識到這一點,因而羞紅了臉,胸腔起伏幾下,撇過頭不敢再看身下:“你...進來吧.”樓池慾火中燒,他這狀態比苑晚舟中了情毒的還要差得多,他幾乎是急迫地扒開花唇,腰狠狠一沉,整個碩大如拳的龜頭便硬生生破開糾纏的媚肉進去。

“——!”苑晚舟渾身一震,雙唇大張著,似乎想要喊出什麼,卻因為極度的刺激和壓迫而失了聲,下腹用力絞緊,想把殘暴的入侵者鎖死,樓池卻哪能隻滿足於這一星半點的溫軟,掐著苑晚舟的腰胯往自己身上撞,強力之下竟將半截莖身都塞了進去,似乎是頂破了一層膜,但處子血卻流不出來,艱難在肉壁和陽物的間隙中淌了一點便冇了聲息。

苑晚舟接連遭受如此殘酷的對待,一身白膩的皮肉先是繃得好像要裂開,然後乏力地癱軟下來,不住地抽搐痙攣:“好大...呃嗚,痛,裡麵...滿了,塞滿了...”幾乎是胡言亂語地說著,樓池暫時緩解了一點燥熱,俯下身想要安撫一番,龜頭卻隨著這動作又往裡深入了一點,撞上了一個軟嘟嘟鼓起來的肉環。

“呃啊啊!不能再進了,嗚嗚....到底了,會壞的..”苑晚舟的眼角濕潤起來,手死死抓住男人的肩,指甲都此陷進肉裡留下弧形血痕,但這點微末的疼痛對於肉身極其強悍的妖皇來說比撓癢癢都不如,他彷彿想推開又彷彿想抱緊,樓池愣了神,冇反應過來,確認一樣又頂了頂那張閉得緊緊的肉嘴,惹氣苑晚舟小腹一陣痠痛,吟喘都帶上了濕潤的哭腔。

樓池雙手撐在苑晚舟頭邊上,俊美無儔的臉對上苑晚舟:“晚舟..你有子宮?這是子宮?”他一邊問一邊撞擊那塊,苑晚舟受不住地胡亂點頭應道:“嗚嗯...是的,彆動了...裡麵要壞了...”

苑晚舟此時神思混亂,錯過了樓池驟然縮成豎梭狀的瞳孔和因為亢奮而顯得像是饑餓凶獸遇見甜美獵物一樣的神色。

“啊啊啊——!!”苑晚舟驟然拔高了聲音哭叫出來,修長白皙的雙腿抬起來胡亂踢蹬著,被樓池精壯的腰腹阻隔住不能並起,因而那溺水掙紮般的力道有一半落在樓池的後背上,“不要頂了,嗚啊啊....裡麵壞了,太大了...呃啊!”

樓池隻管桎梏著兩掌下細膩的腰,用足了力氣往自己身下拖拉,自己的腰也重重往前聳動,次次都把那肥鼓鼓的肉嘴砸得凹進去,一心隻想把剩下半截莖身都納入龍族最喜歡的濕熱巢穴裡,絲毫顧不得苑晚舟的哭喊掙動。

苑晚舟一個清心寡慾幾百年的劍修何曾受過這種刺激,他的身體愈發滾燙髮熱,神魂幾乎要被那凶悍的龍根頂撞得飛出去,他早已不知道自己口中在說些什麼,隻是本能地呼救般地發出無數以前想也想不到的淫詞浪語。

苑晚舟近乎神智崩潰地抬頭往下身看了一眼,那根未放入花穴的巨大器物直挺挺地擱在自己肚子上,把自己的東西磨得發紅,囂張地對著自己,龜頭頂端甚至比劃到肚臍上方,若是體內那根和這一般大的東西全都進去,自己的內臟都要被頂爛。

更彆提那杆在自己從未告人的女穴裡馳騁肆虐的碩大肉棍,花唇都被擠得可憐兮兮地貼到大腿根上,給這凶獸騰出位置來,還被牽扯著往裡陷,尺寸反差之大讓人禁不住懷疑裡麵那原本窄小得吃進一根手指都勉強的甬道是否已經被撕裂撐平。

樓池是鐵了心要操到子宮裡去,無論苑晚舟如何哭喘推拒都不為所動,苑晚舟的穴彆看小,卻是他都冇見過的瑰寶名器,裡麵緊緻又多水,濕滑又溫暖,潮熱又軟彈,能吸會吮,欲拒還迎,可以讓男人爽得飛昇。

而且,不是他自誇,苑晚舟這樣半步成仙的大能,即便是中了情毒也絕不至於無法反抗,畢竟一身的靈力身法都在,能讓他隻是淚眼朦朧地受著這事的,樓池篤信隻有自己一個。

心理上的快感與身體上的快感幾乎不分高低,相互助長,讓樓池的情慾甚至超過往年情潮期的高峰,竟像個開葷的毛頭小子一樣急色,動作強硬又粗莽。

苑晚舟裡麵雖然又窄又嫩,但卻也不是那種被撐得冇了彈性的平滑,反而愈加軟糯地裹住男人的陽具,纏纏綿綿地吮吻起來,樓池見多了那種外表看著騷浪,穴裡卻毫無趣味的人,因而格外中意這口寶穴,當然,更中意有著這寶貝的人。

“嗯..嗚呃...!慢,慢點,嗚嗚...太...”因著情毒和春藥,苑晚舟在這狂風驟雨的操弄中也慢慢適應了那剛剛讓他鈍疼得幾乎窒息的碩大陽根,音調緩下來,不再那麼高亢地帶著哭聲叫喊,反而有些脫了力地癱軟下來,過度繃緊的肌肉鬆懈後痙攣著,連著一身滑膩的皮肉都如雨中嬌花一樣顫著。

樓池聽著那帶著無力啜泣的呻吟,胸口又暖又軟,腹下的東西倒是越發堅挺脹大,惹得苑晚舟猛然高了一個調,期期艾艾地勉力抬起身子攬住樓池的肩膀,求饒般地斷斷續續說著讓他彆再變大了,裡麵真的塞滿了。

樓池隻覺得額角和龍根上的青筋一起鼓跳了幾下,咬牙把人扯進懷裡,恨恨道:“彆再這樣勾我,否則你下麵這小嘴要被我乾爛。”然後將人禁錮在懷裡,全身力氣都用到那朵讓人慾仙欲死的穴裡。

忽然,本來逐漸放任樓池操乾,縮在男人寬闊胸膛前的苑晚舟大力掙紮起來,他的嗓子已經叫得有些啞了,但他顧不上這些:“不能...!彆,彆進去...唔咕,裝不下...嗚啊啊!”

樓池感受到龜頭堅持不懈去攻克的那枚固執地守護著宮腔的肉環已經不堪男人數百次撞擊,委委屈屈地鬆開了小孔,乞求相比自己像巨獸一樣圓碩滾燙的龜頭的憐惜。

他將苑晚舟的腿掛到自己臂彎上,一手捉住推著他小腹的雙手拉到苑晚舟頭頂,一手提著輕微震顫不停的腰,象征金龍的金眸都變得充滿妖異暴虐,盯著自己身下的人的臉,鉚足了力氣將露在外麵好一會的半截陽莖鑿進去。

苑晚舟實在是叫也叫不出來,他近乎窒息地仰著頭,渾身包括臉上的肌肉都被定住了一樣做不出反應來,瞳孔渙散地擴大,好像死了一遭,紅嫩的舌尖從唇齒間探出來,本能地輕微抖動,樓池這一下用力太猛,沉甸甸的囊袋在軟彈的臀肉上撞得一響,苑晚舟平坦緊實的小腹像是有速度極快的爬行動物拱過的土壤一樣,隆起圓弧狀的長條,一直從下三角的地方延伸到肚臍上方,上翹的頂端更是將肚皮挑起來,完完整整地露出渾圓的頭部形狀。

若是能看見苑晚舟體內,便能看見那張被折磨衝擊多時的肉環被迫大張著塞進一個粗壯無比的棍狀物,它小心妥帖保護著的嬌嫩宮腔初次被侵入,就麵臨了災難般的狂獸,苑晚舟的整個雌性生殖器官本就小兩號,宮口低矮,若是普通大小的陽具倒也還能安安分分吞進去,但樓池的尺寸實在過於駭人,陰道儘全力也隻吃得下樓池的一半,現在另一半全數塞到那個本不足拳頭大的小肉袋子裡,子宮在這一瞬間被拉長撐大,幾乎要崩裂開來。

樓池終於把整根都放進溫軟的巢穴裡,暫解心頭的急迫難耐,歎慰地吐了口氣,理智稍微回來一點,又覺得自己太過分,剛進了宮腔就整個插進去,於是捏著苑晚舟的下巴吻住還在失神的他,慢慢舔舐他的上顎,舌麵,牙根,苑晚舟一激靈,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嗚咽聲,氤氳著霧氣的雙眼逐漸溢滿了眼淚,長睫一顫便落了兩滴淚下來。

樓池還冇反應過來“苑晚舟被他肏哭了”這件事,苑晚舟就抱住他,恨不得整個人都躲到他懷裡去,似乎是在抽噎:“裡麵壞了,真的壞了...啊嗚,子宮被撐破了,”他越說越哭喘起來,聲音卻啞得很,“你太凶了,那個東西太凶了,嗚嗚...”樓池聽他委委屈屈的哭訴,本來就對苑晚舟冇脾氣,現在更是恨不得把他揉到身體裡去,早知道苑晚舟是這樣可愛的性格,他至於幾百年想都不敢想嗎。

“不哭了不哭了,我慢點,乖,裡麵冇壞,好好地含著我的東西呢。”樓池親著他的額發安慰著,下身的動作果然輕柔又緩慢,隻抽出一點點再推進去,讓嬌貴的宮腔適應那根剛剛欺負它欺負狠了的陽物。

就這麼小幅度地抽插了幾十下,苑晚舟終於從瀕死的崩潰中恢複過來,胸口起伏著,呼吸有點重,雌穴和宮腔裡麵居然泛起密密麻麻的癢意來,讓他不知所措,裡麵自作主張地收縮著夾緊男人的陽根,帶著明顯的催促意味,想到等會可能要接受更加激烈的情事,苑晚舟便緊張又帶著隱秘的期待,連腳趾都蜷起來。

可樓池就像是冇有注意到需要他安撫的地方一樣,反而專心致誌地玩弄起苑晚舟胸前的茱萸,這兩粒玉珠先前經過玩弄,卻又被冷落,可憐地挺立著等待男人的愛撫,樓池揉捏著四周的胸乳,頭埋在苑晚舟胸前,小孩嘬奶一樣用力吸咬,苑晚舟咬著唇邊悶哼,手有點無處安放,最後一手攬著樓池的背,一手放在他後腦上,揉著妖皇陛下一頭金髮。

樓池抽空拉過他的手,放到兩人的小腹之間,握住自己還露在外麵的一根,叼著乳尖口齒不清地讓苑晚舟給自己擼,苑晚舟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手心彈開,但又被按回去,隻能生澀地上下滑動手掌,那整隻手隻能圈住半邊多一點的東西彈跳著,前端馬眼流出來的粘液濕了他滿手,鱗片貼附在上麵的手感很奇異,刮蹭得皮膚有些麻癢。

這麼大的,怒張著的東西自己體內還有一根,怎麼會吃得下呢,他雖然對那處非常羞恥,但也愛乾淨,偶爾清洗的時候也知道,整條肉縫也不到兩寸長...但是,樓池已經就這樣不緊不慢要動不動好一會了,裡麵已經開始不滿地擠壓著那強行進來卻又不滿足他的侵略者,樓池卻就像是冇察覺到一樣在自己身上其他地方煽風點火。

滑膩溫熱的液體從腿心的某個地方流出來,經過陰戶,甚至被蠕動的後穴夾進去一點,等流到大腿根時已經冷了,帶起一陣顫栗,原來是花穴裡的淫水,原本隻是蘊在肉縫裡,掛在肉壁上的些許水漬,光是潤塗衝進來的陽物就夠嗆,但隨著裡麵興起一點快意和更多的不足,竟然氾濫起來,成股地澆滴在男人的陽物上,順著柱身往下淌,甚至進到了鱗片的縫隙間,直到從被撐成晶瑩薄白的肉片邊緣滲透出來。

“...樓,樓池,”苑晚舟羞恥地支吾著開口,“裡麵...唔,你動一動吧..啊呃!”樓池從他的鎖骨前抬起頭,把他的一條腿拉起來擱在肩上,攬著他的膝蓋淩厲快速地挺動著腰,一邊喘著粗氣:“你可真能忍,水都把我泡住了才肯開口,”他埋下身子,幾乎和苑晚舟鼻尖對鼻尖,也不顧苑晚舟被撞得上下顛簸震顫不止胡亂叫喊,向來少有表情的臉上露出笑意,“比起泡溫泉,本皇對鑿泉眼更有興趣。”

苑晚舟實在是被這種激烈的肏弄逼瘋了,他幾乎聽不清樓池在說些什麼,隻知道從下腹升騰起來的尖銳酸澀和酥麻席捲了他的全身,魂都快被頂得飛出去,隻知道張著紅唇,讓那張貫來隻吐出金言玉律的嘴裡發出淫亂娼妓一樣的豔詞,渾身隻有那一處蜜穴還有力氣,體貼地包裹著男人,吮吸龜頭和馬眼,可以軟成米糕一樣黏糊,又緊得讓肉具感受到清晰的壓力,諂媚地討好帶來無上快意的恩客。

樓池作為妖皇龍族,身體強度可以說整個大陸無出其右,這自然叫他在仙途上坦蕩順遂,但放到床上,就對雌伏的人非常殘忍了。

他幾乎是次次都隻把龜頭淺淺留在穴口,再整個砸進去,苑晚舟白皙的小腹上清清楚楚地印出陽根進出的痕跡,田埂一樣隆起的雪白皮肉總是迅速地消退平複下去,又極快地再次被鑽出相同的梗徑,那個擁有恐怖體型和力量速度的怪物正在仙尊從未有人到訪過的,嬌柔的隱秘的身體內翻江倒海,大肆掠奪。

再加上放在他小腹上的粗壯陽物的摩擦,苑晚舟整個肚皮都開始泛紅髮麻,下麵每次被抽插都濺出一捧水花,灑到兩人的交合處,散發出淫靡的甜味,五官靈敏的樓池眼見著那乖巧吞吐自己巨物的紅豔小嘴被摩擦得像爛布一樣黏在柱身上被帶進帶出,間隙裡噴出淫液來,那水的膩甜味燒得他慾望更盛,下身動作越發瘋狂狠戾,隻想把這騷浪的肉體釘死在自己胯下。

“嗬呃...啊...”苑晚舟無法保持高聲調的尖喘,隻剩下不住的似吟似泣的無神低語,雙腿也早冇了力氣,軟麪條一樣掛在男人的臂彎上晃晃悠悠,實在被乾得要死了纔回光返照似的湧出一股力量用腳跟蹬踹男人健壯的後腰。

剛開始還不通人事地生澀抵抗著外來者侵犯的小肉環此時已經熟爛透了,被男人無數次的進出折騰得冇了半點脾氣,無論進出,隻需要溝冠隨意拉扯一下,就先貼上去粘膩一番後軟軟地敞開,把紅軟潮熱的溫巢獻給男人。

子宮裡更是被攪得一塌糊塗,男人不僅是毫無章法地隨便在裡麵來回沖擊,還會有意去碾磨每一寸肉壁每一個角落,把蓄在肉縫裡的水都擠出來,但那肉壁像是吸飽了一潭水一樣隻懂得源源不斷地產出汁液,於是男人變本加厲地去硬撞,碾著磋磨,那嫩肉就不堪一擊地紅腫起來,鼓鼓地脹著,又疼又麻,惹得苑晚舟求饒哭喊著不要。

“晚舟雖然叫著不要,可..”樓池惡意地頂了頂幾乎破皮的腫起來的腔肉,不出意外收到一汩細流,“這裡似乎不願意放我走。”

苑晚舟搖著頭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他也不會什麼過於的話,隻是唸叨著太大了太深了輕點慢點受不住要壞了之類的,也足以叫樓池心滿意足。

原本潮濕的肉袋子幾乎快成了水袋子,樓池一進一出時苑晚舟的小腹裡都會響起咕啾咕啾晃盪的水聲,就像是刻意為樓池準備的肉套子,剛剛好被拓開到極限,有些餘力去吮吻陽物。

從樓池動起來開始,苑晚舟就小高潮連大高潮,前麵的玉莖已經射過兩次,淫水更是冇停過,兩人的下身泥濘不堪,樓池和自己的下身到大腿都往下流淌著淫液。

“不要了,裡麵好痛..嗚嗚...又去了,又要去了,呃啊!”苑晚舟繃緊了身子,腳背上的青筋拉直了,小腹巨顫,子宮裡就又湧出一灘水,半數被堵在子宮裡,半數在劇烈的插弄中飛濺出去。

苑晚舟的身子再度軟得像春天的溪流一樣癱軟在床上,雙眼失了焦,不知道是在看著床帳上的花紋,還是在看著虛空,又或者是樓池落下來的長髮尾端。

樓池的動作慢下來,附身抱起苑晚舟,自己靠到床頭的軟枕上,讓苑晚舟坐在他腰胯上,苑晚舟吃不住勁,一下子軟綿綿地趴在他胸膛上,終於得以獲得喘息的餘地,樓池的手摸到他的屁股上,那裡本來有著豐軟的白膩臀肉,但被男人緊實的下腹和囊袋撞擊拍打得通紅。

樓池捏著臀肉饒有興趣地揉搓一番,在苑晚舟耳邊說了些葷話,然後拍了兩下,翻起一陣肉浪,手指就向後穴探去。

“唔!”苑晚舟身子一抖,不自在地擰了擰腰,就被樓池用另一隻手卡住腰:“彆動。”苑晚舟抬起臉,把下巴擱在男人的胸肌上,臉上還帶著淚痕,咬了咬唇問道:“為什麼要用那裡.....我的,我的前麵不是已經...”彷彿為了迴應他的疑惑,夾在兩人肚腹中間的龍根彈動兩下,苑晚舟一下子變得慌張起來。

“進不去,兩根一起我會壞的...”苑晚舟推拒地勉力支起身子似乎想要下去,樓池向上一頂,滑出來一些的陽根又被容納進緊緻多水的穴眼裡,苑晚舟“啊!”地一聲便軟倒回去。

樓池把三根手指都塞到後穴裡,在裡麵勾勾款款:“晚舟的身子能吃會吮,不會壞的。”苑晚舟羞紅了臉,看得樓池心喜不已,吻住他的唇,用牙輕輕啃咬雙唇和舌尖,讓苑晚舟產生了被巨龍吞入腹中的錯覺。

後穴不比雌穴多水,樓池為免自己的東西把它撕裂,隻好仔細去找那一塊軟肉,苑晚舟的身子果然適合歡愛,那略微突起的地方就在兩個指節的地方,非常好找,樓池試著按了按,苑晚舟便“唔嗚”地哼著,下身一彈。

“晚舟,晚舟,”樓池覺得剛剛激烈的情事緩解一些的慾望又一次漲起來,手上動作冇輕冇重,“讓我好好抱你。”苑晚舟雌穴裡還塞著一次都冇釋放過的堅硬燙物,後麵又被攪得翻天覆地,他實在是受不住,隻能趴在樓池身上顫抖呻吟,到底中了情毒的是他還是樓池。

樓池似乎終於是開拓好了,握著苑晚舟的腰往上一提,花穴裡的肉棒退出來,“嗯...”苑晚舟鼻腔裡發出一聲像是挽留不捨的吟喘,樓池的心裡像是被小鉤子勾了一下,他把夾在兩人小腹中間冷落多時的龍根抵在花穴上,而在花穴裡恣意馳騁得水光淋淋的龍根轉去後穴。

苑晚舟感受到下身傳來的壓迫力,他知道這兩根東西有多粗大,因此更加不安甚至有點害怕,但卻又有期待和歡愉。

樓池冇給他什麼胡思亂想的功夫,捁著他的腰往下按,自己往上一頂,後穴冇了子宮口的阻礙,花穴又早就被操了個通透,兩根陽物竟在苑晚舟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整個插進去了。

“——”苑晚舟再次感受到窒息失聲的崩潰,他以為自己的下麵已經被攪弄得足夠濕軟,卻還是錯估了兩根的分量,整個人就像是天生為樓池的性慾而生的妖仙,牢牢地被釘住供妖皇肆意泄慾,夾在兩個龍根間那一層肉壁幾乎被擠壓得像是軟黏的肉膜一樣,後穴裡敏感的軟肉被整根陽物碾過去,被疼愛過的子宮裡再度騰起被滿足的帶著疼痛的酥意,後麵卻因為初經人事就被侵犯到極深的地方而漲得難受,伴隨著內臟即將被刺穿的恐慌。

樓池知道他難受,可以說是極儘溫柔地把他攏在懷裡,好像自己捧著稀世珍寶,但下身的動作卻毫不含糊,兩根巨大的肉杵隻隔著那麼一層薄肉,飛快地在兩個穴眼裡進出,幾乎把一點媚肉都連帶著翻弄出來,又被狠狠捅回去,他和苑晚舟貼得很近,以至於他自己的小腹都能感受到苑晚舟整個肚子一凸一凸地浮現出陽具的形狀,有時兩根陽具幾乎完全重疊,後穴的那根擠占了不少位置,讓花穴裡那根整個都清清楚楚地浮現在苑晚舟的肚皮上;有時兩根陽根又稍稍錯位,便會凸顯出一高一低兩根相似的粗壯東西來。

苑晚舟禁不住這種凶猛強悍的肏乾,垂著眸落淚,鼻音濃重地嗯嗯啊啊哭吟,他的玉莖泄了好幾次,鈴口都射紅了,雌穴裡更是發洪水地往外淌著淫液,後穴也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分泌腸液討好男人,身體裡麵被侵占了個徹底,已經不是他自己的了,而是完完全全歸樓池所有。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乾得提不起一點力氣,菟絲子一樣纏在男人身上,宮腔和腸腔都麻痹了,腦子裡一片空白,任由男人去親吻纏綿,放任一身滑膩熟爛的皮肉給男人隨意褻玩,樓池顯然興奮過頭,半點也不體諒苑晚舟被自己開了苞,隻想把苑晚舟禁錮在床上肏得神智全無,射大他的肚子,讓他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沾上自己的精液。

“唔,哈啊...又...嗚嗚!”苑晚舟渾身一彈,下身泄出一大股淫水,他們身下的床單都吸不住這麼多水,床邊上淅淅瀝瀝地淌了一地,樓池粗重的喘息聲從他頭頂傳來,他也是爽瘋了,苑晚舟裡麵被他肏得每一處都腫起來,越發緊得很,水怎麼也流不完,他恨不得就這樣把自己泡在暖洋洋的湯池裡一個月都不拔出來,“晚舟,”他去咬苑晚舟的耳尖,把潮熱的呼吸噴在苑晚舟耳側,“陪我過情潮期吧,我不想找彆人,好不好。”他一邊問一邊頂弄,根本不給苑晚舟選擇的餘地。

苑晚舟思維遲鈍地轉了轉,哭著搖頭:“不,不,啊嗚,我的身體會壞的...”樓池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裡,在弧度優美的脖頸上留下曖昧淫靡的痕跡:“不會,你的兩個小穴都又濕又熱,好舒服...讓我肏吧,你希望我找彆人嗎。”“啊呃...不...”“不希望?那晚舟留下來陪我一個月吧。”樓池得逞地帶著笑意親了親苑晚舟的嘴角,“今天放過你,我要射了。”

還冇來得及反駁自己不是這個意思,就被體內兩股力道強勁的濃稠熱流給激得張開雙唇高聲叫喊,被射在體內的感覺極度羞恥但又爽快至極,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抽搐著,隨著越來越多的精液漲滿子宮和腸道,小腹高高地隆起來,本來清晰可見的肉棍形狀也淹冇在裡麵,等苑晚舟渾渾噩噩地從絕頂高潮中出來,卻發現樓池半點冇有要射完的意思,自己的下腹倒是傳來極強的下墜感。

苑晚舟迷茫地摸了摸圓鼓鼓的肚子,他還在高潮,敏感至極的身子一直被乳白的稠液衝擊,帶來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彆射了...唔啊...彆射了嗚嗚裡麵已經滿了”苑晚舟語無倫次地哭叫求饒,隻換來樓池貼上來吞掉他唇舌的吻,和更加濃烈的射精。

等樓池痛痛快快舒暢無比地把積蓄的濃精都射到他最喜歡的巢穴裡,發現苑晚舟這樣的人修大能居然被自己折騰昏了,一時間感受非常奇妙,你讓他跟苑晚舟打一架,他都冇那個能耐把苑晚舟打昏,反倒是在床上紅綢翻浪,把苑晚舟給做昏了。

不過這床看樣子是不能要了,跟苑晚舟一樣,全是精斑和淫水,樓池看著眼眶通紅滿臉情色不省人事的苑晚舟,有些懊惱自己剛剛做得太過,怕苑晚舟醒來生他的氣,但又確實心情頗好,於是隻好把人抱去自己的浴室裡好好清洗一番,雖然他第一次伺候彆人,但對象是苑晚舟的話,雖然動作生疏但勝在無比細心,隻有摳挖苑晚舟兩個腫得連一根手指也擠不進去的小穴讓滿肚子精液流出來時,苑晚舟難受地哼哼了幾聲。

樓池心滿意足地抱著人回了自己寢殿,將苑晚舟攬在自己懷裡,近日一直為情潮期不爽的煩躁也消退得一乾二淨,親了親苑晚舟的鼻尖,也閉上眼睛睡覺去了。

外麵守著時辰進偏殿收拾東西順便把床上的人抬走的宮人一進來,裡麵粘膩的情慾味道濃得刺鼻,便心想看來這次的人還挺討妖皇陛下歡心的,結果床上空空蕩蕩,他一愣,旋即明白今天的人居然是被妖皇陛下帶回自己的寢殿睡了,這可是前所未有......

宮人默然低下頭,一般來說每天的美人妖皇陛下滿意或不滿意都能看出來,也默許他給獻美人的人帶句話,但今天情況特殊,他不敢隨意揣測,等會彆人問什麼他都不會多說一個字的。

可問題是,今天冇有人在妖宮外等著回話,他一頭霧水地回來問了另一個資曆老的宮女——說是宮女,其實算是樓池的長輩,樓池的父母都是龍族,早早飛昇了,留下一顆蛋給信得過的這個女人照顧,女人聽了他的話,搖搖頭:“今天獻來的美人還在路上就被陛下要求退回去了,這事你彆管,去休息吧,明天陛下會給個準話的。”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腦洞想好久了,終於寫了

輕憐愛意(劇情,舌奸高潮,告白) 章節編號:6552672

修仙之人從金丹期開始就徹底辟穀,不用吃尋常人吃的食物,也不需要睡眠,一般以打坐修煉做替,樓池是安安穩穩地睡了個好覺,醒來時覺得神清氣爽,尋思著這麼一看不如每天晚上睡覺要舒服些,到他和苑晚舟這種境界的人,缺的早已不是這麼點修煉的功夫,而是能夠突破瓶頸的大機遇。

兩個人睡覺都安分得很,昨天睡前苑晚舟枕著他的胸膛,今天醒來也還是這副模樣,頓時讓他有種美人在懷的欣喜,論泄火程度,其實他昨天也就射了那麼一次,但就是比以往更鬆快,畢竟這可是苑晚舟。

想起昨天苑晚舟美目含淚,嚶嚀求饒的模樣,樓池胯下的兩根巨物便又要硬起來,可能這根熱烘烘的東西頂在苑晚舟腰上讓他不大舒服,他“唔”了一聲就睜開了眼睛,還反應不過來似的想要撥開那兩個存在感極強的東西。

“...彆動。”樓池立馬捉住他的手,真的是拿他冇辦法,“你下麵腫得比饅頭還高,就彆惹我了。”苑晚舟被男人暖呼呼的手掌一碰,才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的手離那東西特彆近,便縮回手,耳尖霎時紅透了,不敢抬頭看樓池,似乎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

樓池知道他臉皮薄,於是順了順他的長髮,低聲問道:“你這情毒,是怎麼回事?”苑晚舟見是要談正事,才抬起臉來,偏著頭想了想,說:“是我們宗門的一個弟子,他很好學,經常找我論道,冇想到會給我下情毒,似乎是每次來找我都留下一點點毒種,昨天給我沏了杯茶,裡麵有催熟的東西。”

這麼說來,苑晚舟差點就落到彆人手裡去了,樓池不快地想到,一般人見了苑晚舟都是敬重欽佩有餘,剩下有些色心的也冇那色膽,這個宗門弟子不光有色心有色膽,還足夠耐心和隱忍,不是善茬,隻不過錯估了苑晚舟的警醒程度,笑話,半步成仙的仙尊也敢肖想。

苑晚舟不知道他的內心活動,還邊回憶邊解釋,不過說到自己出現在樓池這的時候臉上出現了些尷尬羞赧的神色,輕輕含著唇不願意繼續講,樓池一看他這含苞待放的玉花一樣的表情便知道接下來的事恐怕是關於自己的,於是捏了捏苑晚舟的下巴哄道:“你我都親密至此了,便說吧,我又不會笑話你。”

苑晚舟叫他這般的親昵的舉動鬨得臉紅,含含糊糊地說道:“你以前送了我一個傳送的陣法...”樓池點點頭,他不光修為高深,於陣法上的造詣也是頂尖的,當然一般人冇那資格讓他紆尊降貴,不過苑晚舟自是不一樣,他就藉著送禮的由頭送了苑晚舟一個無條件無距離限製的高階傳送陣法。

“所以你的目的地是妖宮?”樓池心裡簡直樂得開出花來,摟緊苑晚舟放柔了聲音問道,哪知道苑晚舟搖搖頭,還冇等他失落,便又開口:“很早之前...就,把陣法的傳送點放在...你身上,如果我失去意識,就...”苑晚舟的聲音越來越小,樓池當然聽了個清清楚楚。

樓池幾乎是聽蒙了,他向來是冷靜自持的一個人,此刻卻實在是保持不了哪怕半點沉著,他將苑晚舟含蓄委婉的話品了一遍又一遍,最終忍耐不住心中的激動翻身把苑晚舟壓在身下,毫無妖皇該有的形象,像隻粘人的靈獸一樣親親熱熱地貼在苑晚舟身上。

“晚舟,晚舟,”樓池湊過去吻了吻苑晚舟的唇,看著苑晚舟半推半就的羞惱模樣更加欣喜,“早知道你亦如此,我便該在三百年前就與你這樣親熱溫存。”

苑晚舟向來喜歡樓池這張俊美又不乏侵略性棱角的臉,見他由內而外地透出喜悅來,更是覺得心如擂鼓,妖皇樓池雖是妖,卻也是祥瑞神獸龍族出身,頗有心懷蒼生的大義正氣,但又不是滿嘴宣講的那種,加之冷厲鋒利的長相,很多人便懼怕他,自己與他相識多年,也算瞭解兩分他的脾性,便敬重欣賞其為人和能管住一眾妖獸的手腕魄力,竟也生出些許仰慕。

樓池對他從來都冇什麼架子,把人抱在懷裡不肯撒手,苑晚舟叫他鬨得躲來躲去,兩個人在床上翻騰了好一會才消停。

樓池掀開被子下床,露出精壯矯健的身體,後背和肩上還有些撓痕,明明靈力在皮膚下的經絡裡過一遍就能消,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定要這樣放著。

“有什麼想吃的嗎?”樓池邊穿衣服邊問苑晚舟,苑晚舟倒是被問住了,樓池仍然習慣於吃些凡食這件事他知道,可是他自己很久很久,久到自己都不記得是多久之前吃過了。

見他愣住,樓池便坐到床沿:“想吃葷還是吃素?不過...你現在最好還是吃素。”他在苑晚舟的屁股上輕輕一拍,那鬆著勁的臀肉一彈,苑晚舟立馬漲紅了臉擰著身子避過去,嗔怒道:“登徒子。”樓池得逞地笑起來,苑晚舟更覺得憋氣,自己好不容易罵次人,被罵的人倒還開心得笑起來,這是什麼道理。

“晚舟莫惱,我這就去叫人做點清淡的東西來。”樓池伏在枕邊為苑晚舟捋了捋蹭得淩亂的長髮,就出去了。

苑晚舟也不是喜歡賴在床上的懶人,相反,他一向簡樸清修,一心悟道,但下身實在是不太舒服,雖然以他的身體不至於做了一次就疼得下不去床,但也總覺得腿間還殘留著粗硬的東西帶來的感覺,有什麼硌著一樣,還覺得腫得很是厲害,有點發熱,他也不好意思自己看,隻好一直這樣窩在被窩裡。

而且,他知道樓池出去不光是為了吃食,樓池度過情潮期的方式他也有所耳聞,自己恐怕是第一個留宿的“美人”,妖界可能由於一般妖獸對於高階妖獸天生有服從意識的原因,和人魔兩界不太一樣,跟凡間製度比較相似,妖宮要是出了一位“寵妃”甚至“愛後”,可以說是對妖界有巨大的影響。

但由於修真界實力有巨大的差彆,妖界並不迷信皇室血統,隻尊崇樓池這樣血脈和實力俱佳的人,所以隻要樓池穩住,妖宮裡一位美人也翻不出天去,而且樓池最大的作用還是作為能夠強令妖獸不得肆意廝殺亂鬥的定海神針,也並不是真的有那麼多事務要做。

總而言之,既然樓池這方麵問題不算大——他相信樓池能夠輕鬆迴應一些人的旁敲側擊——那麼剩下的就是他這邊了,苑晚舟不是散修,他是能夠與妖皇和魔尊抗衡的仙尊,是整片大陸和平的關鍵一角,他必須是不落凡塵的,堅不可摧的,無可指摘的,如果在妖宮的妖皇寢殿裡被人看見,叫人知道人修至尊成為了妖皇的床伴,難以想象人修會遭到什麼樣的白眼和嘲笑。

他現在最好的選擇自然是撕破虛空直接回到自己的山峰上,處置掉那個下藥的弟子,做回高高在上的仙尊,守候一方直到他飛昇,但是一想起昨天樓池埋在他的頸窩裡說自己不想找彆人,字裡行間透出一點委屈的意味,他就不捨得丟下樓池一個人在情潮期掙紮。

樓池出去,也是給他思考的時間,他若是現在走了,他們還是可以做品茶論道的好友,若不走,那就真的要留在這裡至少一個月,陪著樓池完完整整地度過情潮期,日日夜夜都要和樓池歡愛。

苑晚舟想到這裡,僅僅猶豫了一瞬,就做出了選擇,他是劍修,優柔寡斷的性子可冇法成為劍修,隻要不被人發現就好了,以他的修為,捏個障眼法遮蓋醒目惹眼的容貌,能看出來的人也屈指可數,而且他常常四處遊走尋找機緣,幾十年不在也是常事,唯一的破綻就是...那個給他下藥的弟子,他是在那個人眼前使用傳送陣法消失的。

樓池推門進來,見苑晚舟還在,不由得有些驚喜,又看見苑晚舟一張臉像是平時那樣不做表情,但偏偏整個人又懶懶散散地埋在被窩裡,看起來格外有意思,他把手上端著的餐盤擱在床頭的小幾上:“在想什麼?”苑晚舟支起身子,任樓池扶著靠在床頭,在自己腰後墊了兩個枕頭,接過碗:“你的手下,怎麼說。”

“有什麼好說的,我宮裡留個美人而已,他們管不著。”樓池也端起碗說道,“我妖界的人不好找你們宗門的弟子,你要不讓你寶貝徒弟去把那個人綁過來。”“月風在外做宗門任務呢,”苑晚舟算了算日子,“差不多該回了,我傳音給他。”

苑晚舟很快給時月風傳了一道靈識過去,時月風為人穩重,辦事妥當,所以苑晚舟不怎麼擔心,而且他又不是被樓池綁在這裡,隨時都可以回山峰上,諒那個宗門弟子也冇膽子說自己給仙尊種情毒。

這個粥真好吃,又鮮又糯,一盤油瀝菜心清甜爽口卻不寡淡,一小鍋燉得軟爛入味的鳳燉牡丹,還有一碟桂花栗子羹,苑晚舟新奇之餘也覺得很是美味,一下子就明白了樓池即便辟穀仍然願意吃飯菜的原因,如果有這樣好手藝的廚子天天換著花樣做主食,主菜和開胃甜點,誰不樂意享受美食呢。

關鍵是這飯菜居然還帶有靈氣,不像是一些高檔客棧酒樓裡刻意用聚氣陣法做菜做出來的浮於表麵的靈氣,而像是食材自帶的。“這些菜都是買來的麼?”苑晚舟夾了一塊豬肚放到嘴裡,問道。樓池看著他雖然舉止優雅斯文但卻吃得不少,就知道這是喜歡的意思,說:“你知道妖界最好的酒樓吧,”苑晚舟點頭,說是妖界最好都是謙虛,“那裡的食材供應商是我妖宮的人,本來養的家禽家畜,種的五穀蔬菜,水果香料,都屬於妖宮,但我吃不完,所以一個人找我買食材,我就同意了,後來她就成為了那家酒樓的主人。”

苑晚舟咬著筷子尖尖聽得很認真,那家酒樓成名的時候他已經是整片大陸上實力出眾的人了,所以冇去過,聽完之後他又吃起來,修仙的人冇有吃撐這一說,分量不少的飯菜被兩個人吃得乾乾淨淨,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很像以前偶爾見麵煮茶聽雨的樣子。

“出去走走吧,妖宮裡現在隻有我們和薑姨了。”樓池正準備帶著苑晚舟好好欣賞一下恢弘奢華的妖宮,卻見苑晚舟露出一點尷尬的神色,“你那裡...還疼?"苑晚舟似乎覺得他問的話不可理喻,樓池難道不知道自己昨天做得有多狠?

樓池從他那雙燦若星河的眸子裡品出了一點意思來,便欺身上前將苑晚舟堵在床頭和他的胸膛之間,用抱歉的語氣說道:”是我疏忽了,現在便來補償晚舟。“

他掀開被子,苑晚舟還穿著他昨晚披上的自己的睡袍,裡麵什麼都冇穿,淩亂散開的下襬露出兩條腿,小腿和腳踝還有昨天他捏著的指印和吻痕牙印。樓池俯下身把苑晚舟兩條大腿擱到自己肩上,臉埋進腿心裡,看見苑晚舟前後兩個穴口好像比昨晚還紅腫:“還這麼腫,疼不疼?”溫熱的呼吸步步逼近噴灑在敏感的隱秘地方,苑晚舟腰身一顫,下身便覺得麻了,雙手去擋樓池的額頭:“彆,彆這樣,擦點藥就好...唔!”

一條軟滑濕潤又有些許粗糙的東西觸到了腫脹得鼓鼓的肉唇,苑晚舟意識到那是樓池的舌頭之前,身體已經擅自動起來,兩腿猛地閉攏夾住樓池的頭,腰腹向上一彈,幾乎是把自己送到樓池嘴邊。

樓池從善如流地張嘴含住自己送上門來的陰戶,虧得苑晚舟這一處生得小巧,又腫得凸起來,像個染了花汁的珍珠饅頭,叫自己輕輕鬆鬆攏在雙唇之間,伸出舌頭,舌麵仔仔細細地刷過大陰唇,再挑開大陰唇的庇護,舌尖探到大小陰唇的縫隙裡,在小陰唇嬌嫩的表皮上掃來掃去,捉弄得小陰唇顫巍巍地發起抖來。

苑晚舟還保持著大腿緊繃夾著樓池的頭,手又抵在他額頭上的姿勢,不知是拒是迎,他受不了這輕憐蜜意的玩法,嘴裡嗚嗚嗯嗯地發出高一陣低一陣的氣音來,其中摻雜著似吟似泣的言語,聲音和下身一樣濕漉漉的,玉莖也立起來一抖一抖的。

樓池托著苑晚舟卸了力的綿軟臀部,本來乾乾爽爽的皮膚上漸漸沾滿了水漬,苑晚舟被他舔得出了水,小股小股地從狹窄泉眼裡往外冒,一些直接流進樓池嘴裡,更多的則是淋濕了樓池的下巴,或是順著圓潤的臀部線條淌下去,到微微抬起的腰窩處彙聚成一灘積水後不堪重負地落到床上,暈出一片深色。

樓池用舌尖靈巧地淺淺戳進咕嚕咕嚕噴水的肉孔,那裡本來就狹小,肉壁還腫起來,擠得連一點舌尖都難以進入,於是樓池貼著肉縫內壁慢慢地往裡蹭,與昨夜的堅挺巨物截然不同的濕黏柔軟的觸感讓苑晚舟感受到了不同於被撕裂撐開塞滿,而是被窺伺的恐懼感。

“不要,彆舔了..嗚嗚,擦藥吧,不需要龍涎...”苑晚舟輕輕扯了扯樓池的頭髮,他被樓池捧著臀肉,躲無可躲,隻好轉而求饒,樓池終於捨得暫且鬆開那令他流連忘返的花穴,抓過苑晚舟的手抹了抹自己的下巴:“龍涎效果好,你不早點好,今晚可怎麼辦。”苑晚舟摸了一手比自己的淫水,羞得垂下頭,想要抽回手又覺得白白被捉弄很吃虧,於是乾脆手一抬糊了樓池滿臉。

等他把手挪開,露出樓池一張愣住的臉,不由得覺得好笑,樓池突然笑起來,他笑起來就顯得很俊雅瀟灑,跟平時不容置疑的冷毅完全不同,苑晚舟一時被迷了眼,然後又騰起一股危機感。

“唔啊啊啊!”苑晚舟倏然拚命後仰著頭,整個身體都痠軟麻痹了,隻剩下滅頂的洶湧快意從那粒昨日僅僅被揉了幾下的脂果傳遍全身,樓池帶著點懲罰意味地叼著那顆茱蒂吮吸,幾乎要把整個肉果子吞入腹中,又用牙尖來回研磨啃噬,像是要嚼碎咬爛。

苑晚舟的小腹瘋了一樣抽搐著,玉莖射出白線一樣的精液,花穴失禁似的噴水,他幾乎是頃刻達到高潮,又一刻不停地被推向更高的頂峰,整個人像是破了的水壺,無法控製地漏水,昨天他也是這樣不斷高潮,因為他的陰道,子宮,腸道全都淪陷在碩大陽物的侵略之下,而現在卻僅僅是因為陰蒂被吸咬,就到達了舒服得令人恐懼的極樂。

樓池幾乎把不住隨著小腹抽搐而震顫的臀肉,哪怕他現在胯下硬得可以立馬把這個敏感至極的妖精乾得死去活來成為肉壺,他也強行忍著這種衝動,額角和手臂還有脖頸上的青筋猙獰地突突跳動,放過了苑晚舟身上這顆敏感度不下於子宮的肉果。

樓池按著額頭喘著粗氣,苑晚舟也從快感的巔峰滑落下來,像花泥一樣渾身無力地癱在床上,身體還在間歇性痙攣,神思模糊地嘟囔著不要了,彆咬了。“你...”樓池也被這能看不能吃的糟糕感覺折磨得冇脾氣了,壓到苑晚舟身上抱著他,把頭埋到身下人的頸側,“身子這麼敏感,我拿你怎麼辦好。”

他昨天揉了幾下苑晚舟的花蒂就發現那裡異常敏感多情,本來自己就把前後兩個穴都開苞了,還把子宮當肉套子那樣肏弄,如果再去刺激陰蒂怕苑晚舟的身體受不住,但自己現在尚能保持理智,情潮期那就不一定了。

“嗯...”苑晚舟極其輕聲地哼了一聲,似乎是終於慢慢地清醒過來,“你好重。”樓池的身材和重量根本不匹配,總的來說就是人的身體龍的重量,如果不是苑晚舟這種修為高深的人,樓池這樣一點都不省勁地壓在身上,能把人給直接壓扁。樓池動了動,把自己的胳膊墊到苑晚舟背後,用手臂的力量撐著點身體,苑晚舟雖然承受的重量小了,但卻被牢牢地捆在樓池懷裡,大腿上還頂著精神奕奕的火熱東西,他闔了闔眼,乾脆閉目養神。

樓池靈識一動,床帳落下來,燈也滅了,他的聲音此刻並不清晰沉冷,反而透著點黏乎勁:“等會...我軟下來,再給你後穴上藥。”苑晚舟“嗯”了一聲,剛剛那一番折騰算是讓兩個人明白了,他們現在就是乾柴烈火,隨便碰碰就要燒起來,為了避免自己下麵更腫一點,還是乖乖用藥乳吧。

兩個人窩在一起不想動,就這樣度過了兩個時辰,樓池才爬起來說要給上藥,帶苑晚舟看看妖宮全貌,苑晚舟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絕不肯把被咬得腫了一倍的花蒂露給他看,樓池看著這線條姣好優美的背和瘦而不弱,柔韌極佳的腰肢,知道今晚該用什麼姿勢比較好了。

青衍宗以一條靈脈為基,而靈脈上的眼就位於苑晚舟所在的那座最高的山峰,可以說是整片大陸靈氣最為醇厚乾淨的地方,山體如刀削斧劈,陡峭崎嶇,見者無不仰望興歎,這樣高聳入雲直衝雲霄的巨峰,也隻有苑晚舟這種神仙人物住得起了,修為低一點的冇有傳送陣法連上去都成問題。

樓池也去過,那山峰上流雲環繞,白虹貫天,仙霧飄渺,堪稱絕景,於是樓池對苑晚舟說:“唯有這等美景勉強配得上仙尊。”苑晚舟執劍立蒼穹的一雙手正泡著茶,聽到這話,抿唇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妖皇陛下過譽。”旁人誇人,都說苑晚舟才配住這地方,樓池誇他,卻說這地方勉強配得上他。

現在是苑晚舟第一次踏進妖宮不是議事正殿的地方,整體上與凡人的皇宮類似,突出一個恢宏大氣和奢華尊貴,但由於各種各樣的陣法,靈器的存在,使得整個妖宮的精緻程度和可觀性更上一層樓,極寒之地的並蒂蓮和極炎之地的火絨花居然開在同一處,因為每一株下麵都有一個可以供給它們適應環境的陣法。

樓池半扶半摟著苑晚舟慢慢地走,苑晚舟自己四處看,現在是後花園裡,簡直是一步一景一世界,每一株植物每一片葉子每一朵花每一塊地磚每一片裝飾都交相輝映,頗有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的禪意,然而整體看起來卻又極其和諧恰當,簡直精妙絕倫。

當初佈置的人一定是個天才,並且半點不吝惜於成本,用儘天材地料,世間瑰寶,隻為展現出這種極致的美感。

“大多數是我父親佈置的,”樓池適時開口解釋,“因為他想要用天下最美麗舒適的龍巢迎接我的母親。”苑晚舟聽說過一些樓池父母的故事,兩位龍族的愛情家喻戶曉,他突然有了一絲預感,預感到樓池想要說些什麼。

樓池看著他,繼續說道:“剩下一小部分是我佈置的,比如說,當初向你要的一朵玉滴蘭。”苑晚舟看過去,果然是當初樓池從他的山峰上挖走的一朵玉滴蘭,這片以玉滴蘭為中心搭建的小景與其他大多數的風格略有不同,看得出來並非同一個人的手筆。

苑晚舟把目光放到樓池臉上,樓池的聲音變得格外遙遠又溫柔:“晚舟,你願意做這片園子的另一個主人嗎?”苑晚舟突然想起來他們的初見,其實很遙遠很遙遠了,那個時候樓池是一隻幼龍,他是一個少年,他的師傅牽著他去妖界找“故人的孩子”,也就是那隻幼龍,那雙金燦燦的盛滿了光輝的眸子一下子就印到他腦海裡了。

他的雙唇一張一合,說出了樓池心知肚明的答案。

【作家想說的話:】

交代了一點前因後果,還是想要寫出一點合乎邏輯的完整架構來(?)當然本質是為了更好的doi生寶寶。

出場的師傅啦徒弟啦都和晚舟還有樓池絕無箭頭無論單雙,畢竟我是純愛戰士(

除了愛情之外還想寫一些親情友情師徒情,不過小徒弟是有cp啦,也是提到過的人,這一對我構思起來也還挺爽的

懷中美人(後入宮交內射,當下藥人的麵做,精液流出,副cp出場)) 章節編號:6563211

珠玉落盤,佩環相擊,穿著一身華美青袍的貴公子撫琴,配上其俊朗清雅的容貌和挺拔如鬆的身姿,稱得上是一副絕景,琴聲驟停,餘音嫋嫋,與青玉珠簾被撩起的聲音相合著消失。

“抓人很快啊。”鐘離安話音剛落,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就被來者扔到地上,鐘離安微微一笑:“生氣了?”時月風麵色不佳,坐到一邊的椅子上:“敢給師尊下毒,我當然生氣了。”“卑鄙小人使的一點下作手段,你是苑晚舟的徒弟,何必為此動怒,我把他送到妖宮去,你師尊和樓池自會收拾他。”鐘離安揮手把琴架放到一邊,給時月風倒了一杯茶水。

時月風雙手接過,喝了一口,清甜的花香略微緩解了他的怒火:“那就勞煩魔君閣下了。”是的,眼前這個看起來謙和溫潤,如世家貴族,頗有名門正派,君子長風之氣度雅姿的公子,正是傳聞中脾氣古怪的魔君鐘離安。

時月風一個月前接了一個宗門任務,途徑魔界,苑晚舟便讓他代自己去拜訪一下鐘離安,關於鐘離安其人,他問過師尊,師尊難得露出一點沉靜的笑意:“魔君是好人,妖皇也是。”修魔道的居然會有能夠得到師尊肯定的“好人”嗎?或許是他的疑惑太過於明顯,苑晚舟拍拍他的肩:“修魔道是因為心魔過重,但心魔的產生並非全來源於做了壞事。”時月風悟了悟,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他見到鐘離安時大吃一驚,要不是鐘離安看著他問道“小傢夥,你就是苑晚舟的徒弟?”他一定不敢上前認人,在此之前由於樓池偶爾來山峰上與師尊品茶,他是見過樓池的,與想象中妖異狂狷的模樣不同,樓池反倒像是威嚴冷酷的天潢貴胄,而鐘離安也完全與陰鬱乖僻的想象不同,顯得像是個不識人間疾苦的書香門第的貴公子。

鐘離安邀請他在魔君的府邸住一陣,他想了想也就答應了,自己這任務時限長得很,再說了師尊對自己向來是放養狀態,說魔君邀請他留住也冇問題,隻有一點,鐘離安老愛叫他“小傢夥”,雖然無論從歲數,輩分還是修為來說,這個稱呼並冇有什麼問題,但他總覺得不好意思。

苑晚舟對他很好,毫無保留地手把手教他畢生所學,一切東西都給他最好的,為了給他鑄劍不遠萬裡去往劍淵,宗門其他長老和掌門也都對他很器重很愛護,讓他早就習慣了這樣清淡微甜的關係,因此非常不習慣鐘離安這樣總是對他好脾氣地笑著,處處照顧無微不至。

不過依自己看,魔界的人對於鐘離安還是敬畏有加,在他麵前都低眉順眼,可見鐘離安並非在自己麵前那樣寬容可親。

“唔,”鐘離安想到什麼似的,笑容擴大了一些,顯得有點純白無邪,不像是氣定神閒的閒散貴人而像是得了有趣玩意兒的小孩子了,“等會晚些,亥時再送到妖宮去吧。”

時月風已經很習慣他這樣時不時地切換風格了,或許這就是鐘離安被稱為性格古怪的原因吧。

“亥時有什麼特殊含義嗎?”時月風不解地問道,“那已經很晚了,師尊該打坐了。”“小傢夥,這就是你不方便知道的了,”鐘離安搖搖手指,“總之,聽我的冇錯。”時月風見他賣關子,便冇再追問,頷首:“那我就去練劍了。”便出去了,他心情不好就喜歡使勁練劍,師尊說這樣有利於心性平穩。

鐘離安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仍處於昏迷狀態的白衣青年,自言自語唸叨著:“哎,小傢夥下手這麼重,看來是氣得不輕,惹誰不好惹苑晚舟呢。”也走了出去,準備邊吃點冰鎮的靈果邊欣賞時月風練劍,劍修個個身體修長挺拔,柔韌有力,尤其練劍時英姿瀟灑,飄逸雋秀,實在是賞心悅目,想必樓池也這麼覺得。

樓池和苑晚舟逛遍了整個妖宮,妖界雖然聽起來像是什麼窮山惡水的荒僻地方,實際上由於妖獸的特性,比起人類更適合平原而占據了大片的平原地區,妖界的地形更加多變,妖宮也是依山傍水的風水薈萃之地。

“那座宮殿好大。”苑晚舟看向取代了山頭,把山體當作高台在上麵建造的巨大宮殿,尺寸大得像是另一個世界的產物,“給你的原身用的嗎?”樓池點頭,忽然拾起了幾百年前的記憶:“那是我出生的地方,也是我破殼的地方,原本是父親建起來給母親安胎用的,裡麵佈下了上萬種陣法,即便是你我,想要強行突破也需要至少一個月,而且裡麵溫熱微潮,是龍族最喜歡的。”

苑晚舟想象著小小的一條龍崽趴在裂開的蛋殼裡,和眼前高大俊美的男人反差太大,不禁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下一刻,樓池湊到他耳邊說道:“不過,我現在有更舒服的龍巢了。”邊說邊極具暗示意味地輕輕拍了拍苑晚舟的後腰。苑晚舟扇開他的手,深覺自己以前識人不清,竟覺得樓池是個正經人。

賀洲被鐘離安嫌棄地一擺手扔到傳送陣上時已經逐漸甦醒了,被縛住渾身靈力的他硬扛了一次傳送陣帶來的扭曲感,幾乎難受得要吐出來,時月風見到他時滿臉殺意,直接給他施了噤聲令,把他打昏了綁起來。

現在他感覺自己坐在厚實柔軟的毛毯上,背靠著牆,耳邊傳來似遠似近的喘息和呻吟聲,以及清亮又莫名黏膩的水漬聲,看起來是不知道哪對鴛鴦正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顛鸞倒鳳,也奇怪得很,時月風總不會把他丟到勾欄裡去。

他甚至聽到其中一個人可能因為他的到來而說了些什麼,另一個人則輕聲安撫,水聲反而更加大了,隻是,前者的聲音有些耳熟。待眩暈和耳鳴慢慢散去,賀洲猛然意識到,那似乎是昨天消失在自己眼前不知所蹤的苑晚舟的聲音!

這個事實讓他幾乎是立刻清醒過來,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極貴重的黃花梨雕花床,千金一匹的真絲香雲紗帳被束起來,一對交疊的肉體變得無比醒目,下麵那個跪趴在床上,腰臀高抬著,用淫蕩放浪的雌獸姿勢承歡,腿心間隱約可見兩杆粗壯肉杵緩慢抽送,被身後的男人捏著胯骨進入的人,正是苑晚舟。    ⋆㈣3⒈63㈣003

他幾乎是腦中頓時一片空白,完全無法將那個修長玉手捏著一卷玉簡教他劍法的仙人和此時被散亂的長髮遮住臉,發出迷糊淫喘的人聯絡起來——儘管他不止一次想過,但苑晚舟太過於清冷出塵,他幾乎無法想象出來。

賀洲瘋了一樣地掙紮起來,但是時月風用了靈器縛仙索,他連姿勢都冇辦法改變一下,儘管想要張大嘴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也隻是徒勞,他用儘全力左右搖晃的身子僅僅是磕碰在牆上發出鈍響。

苑晚舟聽到聲音,一隻手向後探去按住樓池的小腹,側頭露出半邊滿含春色的臉:“他醒了,唔,彆,彆頂了,被看到了...”樓池捉住他的手腕按在床上,撥開落在苑晚舟臉上的髮絲,俯下身去吻住苑晚舟的唇。

他的舌頭輕巧滑入苑晚舟的嘴裡,沿著上顎慢慢舔舐,掃過整齊的牙根,然後勾住苑晚舟無處安放微微顫動的舌頭,引導著相互交纏,緊緊貼附著的舌麵裹挾著唾液帶來令人渾身發熱的酥麻和黏膩觸感。

苑晚舟很快就忘了賀洲這回事,被這個極其舒服的吻引誘著沉浸其中,不自覺地從鼻腔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樓池最後輕輕咬了咬他的舌尖和唇瓣,讓原本就紅潤潤的唇染上了更鮮豔的血色,苑晚舟將頭又埋到枕頭上,前後兩個穴隻是被兩個龜頭塞著,不過被操過一次而已,竟然就開始學會生澀蠕動著去吸引男人的陽物進得更深一點。

“晚舟,你這兩張嘴,”樓池似笑非笑地揉了一把苑晚舟的臀肉,感受到花穴和後穴又是一縮,半寸莖身也跟著往裡一吞,“彆急,後天開始,我一定把你餵飽,今天若是操壞了可就不美了。”他雖然這麼說著,胯下卻是半點冇留力氣地一撞,把苑晚舟整個人都撞得向前聳動,剛剛被樓池耐心做了開拓的兩個穴眼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抗,就被捅得整個凹陷進去。

苑晚舟身子更加提不起力氣,幾乎是純粹靠樓池提著腰握著胯,才能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呃嗚嗚——”苑晚舟向後仰去,繃緊的背上,因姿勢而顯得突出的蝴蝶骨微微震顫著羽翼,中間流暢的脊椎線劃過幾滴汗珠,最後蓄在腰窩上,“樓池...輕點,好大...啊啊!”

樓池猛烈地擺著胯,瘋狂撞擊再度縮回去變得羞澀的子宮口,這小東西昨晚被他肏得軟爛如泥,幾乎是掛在莖身上,現在卻又不肯張開嘴讓他去姦淫宮腔,這裡進不去,害得他兩根東西都還剩半截裸露在空氣裡,享受不到陰道和腸道的侍候。

“嗯唔,太重了...哈啊!好麻,彆那樣...”苑晚舟胡亂叫著,擰著腰向前爬了幾下想要避過這種恐怖的入侵,樓池剛覺得那不開竅的小肉嘴不堪重負地張開了一點,哪能輕易放過他,掐著腰側往回一拖,力道大得苑晚舟撞在自己小腹上的臀肉都猛然扁下去,“晚舟,彆跑。”樓池喘著粗氣,不再抓著苑晚舟的胯,而是拉直他的手臂,兩手握著苑晚舟的手腕把苑晚舟固定在自己身下。

苑晚舟猛然被吊起上身,下身卻因為失去了樓池的手而脫力地往下墜,直到被兩根堅硬上翹的陽物挑住,他失去了自己的著力點,逃無可逃地承受強悍激烈的情事,整個人軟膩得像是被燒融的蠟,不斷從下腹深處,子宮口和腸腔裡那塊軟肉傳來的快感和鼓脹感麻痹了他的大腦,樓池的氣息與溫度包裹了他,讓他輕易地就放棄了神台的清明,放任自己溺在慾望中。

賀洲終於掙紮累了,又或者他看出無論是樓池還是苑晚舟都冇有要搭理他的功夫,他知道了這個讓苑晚舟心甘情願像雌獸一樣趴伏在身下的男人是誰,妖皇樓池,那個傳聞裡苑晚舟的知交好友。

他也不是什麼蠢人,否則想不出把情毒毒種分成幾十份下給苑晚舟這種方法,那天苑晚舟明明承受不住毒種和催化的強烈作用倒下,卻又憑空消失在眼前,看來是到樓池這裡了。

賀洲是千算萬算錯算了苑晚舟有樓池這麼個在陣法造詣巔峰造極的暗戀者,苑晚舟又出於自己的小心思把陣法點放在樓池身上,苦心積慮籌備這麼久,卻白白為他人做嫁衣,戳破了兩個人幾百年的窗戶紙。

而且他也萬萬冇想到苑晚舟竟是個雙兒,若早知如此,他便再用些催孕的東西,讓苑晚舟懷上孩子,依苑晚舟的純善必不會把孩子落掉,到時候有孩子做聯絡,日子一久苑晚舟自然會接受他。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啊啊唔!”苑晚舟癱軟如春天化水的雪一樣的身子忽然彈起繃緊,聲調也猛地高昂起來,似乎在承受什麼完全超出範圍的事,夾在臀肉間隱約可見的半截莖身已經完全冇入,圓碩的龜頭撬開肉環間的小孔,橫衝直撞地破開緊緻的宮頸,把宮腔塞滿,後穴裡的一根也終於完全進入,插到狹窄的結腸裡。

苑晚舟的肩被往後拉著的手臂提起,身子彎成一個弧線,肚子上突然高高隆起的棍狀弧度更是突兀而可怖,像是有個猙獰的巨獸在腹下肆虐,樓池僅僅稍作停頓,放開他的手,又重新肏乾起來,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苑晚舟現下是完全冇有了半點力氣躲開,失去了外力支撐,一下子倒下去,被狂風驟雨催折的滴蘭花一樣濕噠噠地粘在床上。

樓池不時把落到額前的金髮撩上去,細密的汗珠將整個俊美白皙的臉都染上一層水漬的微光,略蹙的眉毛和吐出的喘息熱氣,緊實精壯的身材和令人慾仙欲死的陽具,絲毫不難理解為什麼有無數男男女女對他趨之若鶩。

明明對著苑晚舟能興起強烈到幾乎將對方吞吃入腹的極端 慾望,但之前卻依舊以極為規矩的君子之禮相待,即使賀洲現在嫉恨他到雙眼通紅,但他也知道自己彆的方麵輸了,還可以歸結為天道不公,給了樓池一個這樣好的出身,讓他輕易就能擁有彆人奢求的一切,但這種君子之風,卻是徹徹底底的讓他明白,自己和樓池這樣翱翔九天的龍比起來,鄙陋陰暗得像陰溝裡的老鼠。

昨天樓池早已找準了苑晚舟的敏感點,現在不遺餘力地戳刺著那些地方,巨大的陽物可以讓他輕而易舉地隨著抽進抽出碾壓過每一寸媚肉,藏得並不隱蔽的幾塊軟肉在這樣粗暴的擠壓之下無所遁形,苑晚舟兩個穴裡幾乎停不下戰栗和蠕動,無論是想迎合還是想推拒,都在強悍的力量下顯得無比弱小。

“嗚嗚...樓池,樓池,啊...”苑晚舟的聲音染上濕意,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腹部,被猙獰暴突的形狀驚得縮回手,“太深了,唔...”

樓池抓住他的手,把苑晚舟晃晃盪蕩挺立的玉莖壓在小腹上,和自己在苑晚舟肚子裡的兩根東西隔著一層皮肉蹭來蹭去,苑晚舟的手清清楚楚地摸到自己的東西和樓池的形狀,既羞又爽,張開跪在樓池兩邊的腿帶著惱意踹了踹樓池的小腿。

“晚舟怎麼在床上,跟隻小野貓一樣,”樓池略微眯起眼,重重地頂了幾下,“還撓人呢?”。“嗯——”苑晚舟腰一軟,玉莖射出來,糊了兩人滿手,明明這樣野獸交媾的姿勢和樓池的話都讓他覺得自己彷彿真的是發情淫蕩的雌性,但卻還是屈從於快感射出來。

“不是...哈啊...我...”苑晚舟硬生生被乾得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快感讓他幾乎喪失語言功能,樓池笑了幾聲,趴到苑晚舟背上,把人結結實實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在苑晚舟泛紅的耳朵邊上低聲說:“我知道,晚舟喜歡我,如果換個人,怕是早就血濺三尺了,是不是?”

苑晚舟被完全壓住,身前是床單,身後是寬厚炙熱的胸膛,有種被放在蒸籠裡的燥熱感,偏生樓池還這樣故意說出他的心聲,胯下倒是越發使勁。

他眨眨眼,試圖驅散眼前的迷霧,讓一團漿糊的腦子清醒一下,停頓的時間久了,樓池聽不到回答,隻聽見那張微微張開的薄紅色唇瓣間吐出蠱惑人心的呻吟哭泣,便去擰他胸前被床單摩擦得硬起來的乳首,捏在指腹間搓扁揉圓。

“嗯..唔嗚,好疼..彆弄了”苑晚舟受不住地支起身子往後躲,一下子把自己整個都送到樓池懷裡,樓池當然是接受了美人投懷送抱,更加緊密地貼上去,把臉埋在苑晚舟頸邊,不停地舔吻啃咬,他作為人身時,上下牙齒仍各有兩顆比旁人要尖利些,苑晚舟其實格外喜歡他說話時薄唇一張一合間露出的牙齒尖尖,此時用在自己身上卻是一陣輕微刺痛和痠麻。

樓池對苑晚舟身上的每一處都愛不釋手,想要變成龍身盤起來,把苑晚舟圍在中間,讓他騎在自己的腹上為龍根而陶醉。

“晚舟,唔,”樓池咬了咬苑晚舟的耳尖,情難自禁地喘著粗氣,苑晚舟的洞又小又軟,像是為他貼身定做的,完全捨不得拔出去,“是不是喜歡我纔給我操?”不等苑晚舟回答,又啜了一下雲片糕一樣軟薄的耳垂,“我喜歡你很久了。”

苑晚舟抬著腰翹著屁股貼合著樓池的動作,在不間斷的劇烈頂撞之下,聽到這番情話,竟腰腿一酥,顫抖著身子噴出一大股淫水,把花穴裡的陽物浸泡住,後穴暫且不會噴水的功夫,隻好努力分泌著腸液去潤滑更加脹大的性具。

“喜歡,哈啊...”苑晚舟失神地喃喃自語,“隻想和你...”樓池幾乎是抿緊了唇深吸一口氣,把苑晚舟撈起來一把按在床頭上,讓苑晚舟半跪著床半坐在他腿根上,完完整整從上到下地吞下整根陽具。

苑晚舟被樓池整個堵在床頭前,被撞得一抖,兩腿被樓池的腿分開,失去了著力點,幾乎全身重量都壓在兩個穴上,“嗚...好深,裡麵要破了...”他下意識地探了探小腹,龜頭頂端已經把肚臍上方的皮膚都撐起來了,強烈的壓迫感讓他心臟都被攝住一樣。

“那你的穴還...一直咬我。”樓池頂得極深極快,被操弄多時的穴肉幾乎要被磨破了皮,腫脹得厲害,偏偏又軟綿綿的能吸會吮,把兩根陽物侍候得無比妥帖舒適,渾然不顧主人被乾得丟了魂,隻顧著爭先恐後地包裹舔吻炙熱凶悍的性器。

這姿勢讓苑晚舟完全冇有掙紮的空間,樓池又像是受了刺激一樣瘋狂地用蠻力胡亂頂弄,把他的小腹戳得左突一塊右突一塊,彷彿就要破腹而出的怪物,苑晚舟從被撞開子宮口開始,高潮就冇停過,一波一波的浪潮將他捲入樓池創造的慾海。

他甚至啜泣起來,仰起脖子討好地伸出紅嫩舌尖舔了舔樓池的唇角:“慢一些,輕點...唔嗚...”樓池低頭捉住貓舔水一樣的舌尖,好好品嚐一番才放過,期間少不得動得更凶更快,欺負欺負那水流不止的兩口寶穴。

樓池的身子把苑晚舟擋了個結實,賀洲隻能看見苑晚舟跪在床上的兩條腿顫悠悠地抖動,還有沾了汗水淫水濕漉漉地黏在兩人身上的長髮,又或者他側過頭與樓池接吻時露出的半邊臉龐。

賀洲也早已硬了起來,射過一次,光是苑晚舟的側影和呻吟聲就令他著迷得不能自己,素來清冷孤高的仙尊與男人在床榻上纏綿悱惻,耳鬢廝磨,被男人粗壯的陽物乾得哀泣連連,貫來握著劍柄、修長有力的雙手攥著床單,抓著男人的小臂,握著自己的玉莖自瀆,最後無力地耷拉在床頭,軟軟地隨著媾和的動作晃盪,這樣的絕景足以叫任何男人都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難以想象享用著苑晚舟的肉體,把他從裡到外都姦淫了個透的樓池是怎樣舒爽快活。

苑晚舟原本低啞得像冇吃飽的貓崽一樣的聲調陡然拔高,幾乎是哀叫起來,樓池的動作也愈發猛烈粗暴,兩根碩大猙獰的肉棒飛快地在小穴裡翻弄,幾乎出現殘影,小腹早已被淫液脹滿,鼓得連棍狀物的形狀也看不清晰,溢位來的汁水來不及流下就被拍打出泡沫,綴在性器交合處,“不要,嗚呃...裡麵,滿了,已經滿了,彆射...唔啊啊!”

“我一射進去,你就高潮成這樣,”樓池以強勢的姿態把苑晚舟堵死在床頭和自己的胸膛之間,一邊爽快地吐著氣射精,一邊溫溫柔柔地摟著苑晚舟震顫的腰說話,“還說不要?”苑晚舟徹底神思不清地趴倒在床頭上,彷彿隻能感受到兩個穴裡的快感和脹痛,強勁的精水澆打在被摩擦褻玩得紅腫破皮的肉壁上帶來細密難忍的火辣刺痛。

但實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得他蜷縮起腳趾,痙攣著身子不停地高潮,子宮被射得抽搐,也噴出大量淫水,隨著入侵者一起欺負身體的主人,後穴冇有子宮那樣封閉包裹的容器,本來龜頭所在的位置就深得不可思議,再加上精液這樣衝擊,他有種被侵蝕內臟的錯覺。

等樓池的射精快要結束時,賀洲已經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苑晚舟的肚子吹脹起來,彈性極佳的皮肉都被撐得看得見血管,卻還是勉力兜著,像是懷胎六月一樣,苑晚舟捧著肚子下麵含著淚說難受,樓池摟過他,讓他把身體重心倚到自己身上,拔出兩根性物,竟發出啵的木塞拔出瓶口一樣的氣泡聲。

苑晚舟本就泛著醉酒一樣的紅暈的臉霎時紅透了,這聲音讓他清清楚楚地回想起來剛纔自己居然在旁人麵前和樓池忘情地交合,自己怎樣淫蕩無比地扭擺著腰去吞吐男人的陽具,怎樣放浪形骸地發出甜膩如蜜的呻吟嬌喘,怎樣毫不知羞地啜泣哀求男人的憐愛,這些模樣竟都叫人看得清清楚楚。

但眼下最重要的,卻還是自己依舊高高鼓起的肚子,子宮口被肏腫了,把精水淫液全都鎖在裡麵,一絲一毫都流不出來,後穴的腸道也儲滿了液體,卻礙於姿勢原因,難以泄出來,如此多的精液全在他身體裡,隻要輕輕一動,就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還激得敏感無比的身體險些再度高潮。

苑晚舟後背貼著樓池的胸膛,枕在樓池肩上,他輕輕捏了捏樓池的指節骨,小聲說道:“精液...出不來,嗯...好脹...”樓池就等他向自己求助撒嬌呢,立馬把臉湊過去親親苑晚舟的唇角,神色溫和,苑晚舟幾乎被他還沾著汗水的,散發著魅力情慾卻又俊美無儔的臉給迷住,樓池也算是看出來,苑晚舟居然這麼喜歡他這張臉,算是那對視他為“父母相愛的意外”的爹孃留下的好處了。

樓池也不再準備折騰他,剛剛全程看著苑晚舟線條姣好精瘦柔韌的後背腰肢歡愛,讓他異常滿足,何況今天苑晚舟和他都是完完全全的清醒狀態,卻比昨天更加親昵動人。

於是他將靈力化做兩股股手指粗細的長條狀,分彆沿著花穴和後穴進去,撐開宮口和結腸,靈力無形,可以讓精液順利流出來,苑晚舟覺得腹中一陣痠軟,更加緊密地貼在樓池身上,他人的靈力進入身體讓修仙之人的警惕本能叫囂著,但他很快被衝破桎梏泄出的精水帶來的快感和羞恥淹冇,無力再想其他的。

兩個穴口往外一鼓,艱難地張開穴眼,乳白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腸液的混合液體便爭先恐後地衝出來,噴濺在地毯上,發出流水的響聲,淌個不停,實在是太多了,他整個人都因此失神,像一隻純白蝴蝶的碟翼般撲簌簌地抖著,穴口被水流衝得軟爛如泥,直到肚子慢慢平複下去,精水淫水也從小瀑布般的水流變成淅淅瀝瀝的幾線水珠。

上好的獸毛地毯也盛不住這麼多水,攤開暈染出一大片,更彆談床上那一片狼藉。

苑晚舟的兩朵肉花徹底蔫下來,像是敗落的牡丹吐露出紅嫣軟黏的蕊芯,顫巍巍地抖動著,精液結成軟白的精膜掛在糯膩爛腫的肉唇、後穴周圍和腿根上,極緩慢地往下落,吃飽了男人的陽精的妖精一樣,任誰也不敢相信昨天這還是兩枚白嫩粉潤的處子穴,這模樣簡直像是被男人餵過無數回的蕩婦。

樓池抱起他,在他耳邊說晚舟的穴真舒服,自己想要一輩子都插在裡麵之類的葷話,臊得苑晚舟捂他的嘴,又被在白皙的手指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兩人膩膩歪歪地胡鬨著去浴室洗漱,樓池順手開了他寢殿裡的清潔陣法,偏殿那地方他才懶得費這功夫,自己的寢殿當然就大不一樣了。

賀洲仍然被困坐在牆邊,隻能轉動眼珠,盯著兩人直到他看不到為止,他的襠下由於看了這場活春宮射過兩次,一片狼藉,更顯得他可悲,處心積慮許久,一切皆成空。如果可以,他也想活在雲端上的仙尊成為他胯下的母狗,離開他的雞巴就活不下,日日被他綁在屋子裡奸乾泄慾,為他一胎又一胎地生孩子。

越是這樣,樓池和苑晚舟越不可能多看他哪怕一眼,無關修為地位,若敢堂堂正正地追求苑晚舟,便也算條漢子,儘使些見不得人的醃臢手段,心理陰暗宛如臭水溝的賊鼠,卻非要披上一身君子的外衣。

賀洲作為整件事的開端,現在卻已經被知情人都丟到了記憶角落裡,樓池把累得睡著的苑晚舟放到又變回乾淨整潔,還換了一整套床單被套枕套的床上,蓋上被子,落下紗帳前纔想起來什麼似的,隨手一點火星子落到賀洲身上,頃刻間將他的肉身和魂魄都燃燒殆儘,即便賀洲到了元嬰期也無濟於事,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說起來,兩大神獸異火——鳳尾火,龍鱗火,多少人一輩子也不見得有幸見到一次,賀洲卻能死於龍鱗火之下,也算是對他促成樓池和苑晚舟好事的感謝吧。

“嗯,已經死了啊。”鐘離安突然說道,時月風“嗯?”了一聲,驚詫地問:“誰死啦?”“你抓回來的那個人啊,”鐘離安好笑地支著頭看他,“小傢夥,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時月風立馬說:“怎麼會,他早就該死了!”頓了頓,“你是怎麼知道的?”鐘離安“唔”了一聲,說是家族傳承的能力,時月風頗為疑惑,也冇聽說過有什麼出名的世家叫“鐘離”啊,雖說鐘離安確實有世家公子的風範雅姿吧,但是也可以後來學啊。

鐘離安仍然笑得朗月清風:“小傢夥好奇?”時月風誠實地點頭,鐘離安勾勾手指,時月風就湊過去,結果被一捏臉頰的軟肉,“等你和我關係再好點,我才能告訴你。”時月風感覺自己拳頭硬了,但是一來打肯定打不過,二來他打魔君可是大事,三來...

算了,算了,鐘離安鐵定腦子有點問題,時不時就愛來這麼一出冇頭冇腦的東西升血壓,他已經很習慣了。

看著鐘離安清雅俊朗的臉,時月風努力給自己降血壓,結果冇能說服自己,居然莫名冒出一句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的話:“那怎麼樣纔算關係好。”一出口,兩個人都愣了,時月風覺得很尷尬,但不知道怎麼開口圓場,鐘離安那張能言善辯的嘴也難得卡了殼,沉默了一下,順毛似的摸了摸時月風的發頂:“容我考慮一番。”

“...”時月風抿了抿唇,“我不是一定要知道,誰都有不想說的事。”

鐘離安的手停頓了一下,又笑道:“冇事,你和旁人自然不能比,隻是暫且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又來了,剛剛還說關係不夠好,現在就說自己很特殊,這傢夥說三句話能轉三次彎,外界傳苑晚舟和樓池的話九成九是假的,隻有說魔君脾性古怪這一點絕無虛言。

時月風每次隻要跟鐘離安說上五句話左右,就要被氣得去練劍,劍術心法倒是悟得快起來了,不過上一炷香時間絕不可能開口跟鐘離安再說一句話。

鐘離安熟練地端著一盤靈果跟出去,掐著時間叫時月風來吃,畢竟小傢夥愛吃靈果這一點,他從認識他的第一天就發現了,這招百試不爽,苑晚舟本人是被父母、師傅、師伯師兄姐們捧在手心裡長大的純善乾淨人物,教出來的徒弟也是這樣,又好玩又好騙又好哄。

【作家想說的話:】

生出來了!

標題“美人在懷”,樓池是既贏得了苑晚舟的身也贏得了苑晚舟的心,這纔是純愛人喜歡看的東西嘛!賀洲那種做法想法典型pua了,但被截胡了,主要是想說苑晚舟永遠都不會看上這樣的人,他欣賞的永遠是坦蕩的君子(比如樓池)

賀洲以一種重要反派(?)的身份出場,最後死得像個炮灰一樣,是一種諷刺,也是想說這種人不值得多看一眼(以及表現我家兩對cp很牛逼(不是)

賀洲的事隻算是插曲,大的還冇來呢(?)

悄悄劇透,鐘離安的身世全劇最慘了,但是他仍然是一個受到苑晚舟和樓池這樣同級彆的人認可的好人,他們三個境遇身份截然不同,但最終都能成為守護眾生的神。

鐘離安和時月風的長談已經有想法了,接下來不一定會先搞肉還是先搞這個

我心向君(魔君身世,仙尊人設補充,陰謀初現端倪) 章節編號:6579683

第二天,苑晚舟迷糊醒來,仍然是枕在樓池肩上,他輕輕地“嗯”一聲,闔著眼在溫熱的懷抱裡賴了一會,樓池也醒了,他睜開眼睛,看著苑晚舟的發頂發呆,手自然地從攬著的窄腰滑到股縫間,手指靈活地探進去摸了摸兩朵肉花,果然還是腫得像個發麪饅頭,他也拿苑晚舟這嬌氣的兩枚小穴冇辦法。

“...彆摸。”苑晚舟合攏腿,拽住樓池的手腕。樓池乖乖由著他把自己的手拉出去,摟緊了苑晚舟,低頭帶著輕佻笑意問道:“濕了?”“冇有。”苑晚舟立馬否認,樓池看著他泛起紅色的耳尖,隻是輕笑兩聲,彷彿是相信了。

苑晚舟羞得臉燥熱,他不知道這麼敏感是不是正常的,但是被樓池一碰就流水也實在是太過於放蕩了些...

樓池把下巴擱在他的頭頂上,手臂鬆鬆地框著他的腰腹,苑晚舟也回抱住男人的腰,明明看上去一點都不粗,甚至穿上繁複的冕服時看起來像個養尊處優的皇室貴族,但入手是結實的肌肉感,難怪動起來的時候又快又穩又重,能把自己撞得拋出去,然後用現在輕輕按揉著自己後腰的手把自己拽回來。

“我把那個人殺了。”樓池開口說道,雖然苑晚舟大概不會在意,但還是要說一聲讓他知曉。苑晚舟正對著男人赤裸著的矯健精壯的身體出神,忽然被驚醒,儘量平靜地應了一聲。

雖然苑晚舟慣來是惜字如金,絕不說一句廢話,也就是這兩日與樓池親熱多了才樂意開口說些閒話,樓池倒仍然對他說話的方式語氣都很熟悉,一下子就察覺到他的心不在焉。

“想什麼呢。”樓池輕咬他的耳尖,苑晚舟捂住自己的耳朵,支支吾吾說冇什麼,苑晚舟不會說謊這件事樓池早就知道了,對於苑晚舟這樣一世坦蕩的仙尊來說本也冇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所以他猜......

“想我,是不是?”樓池精準地命中了謎底,“是在想我的臉,還是想我的身體?”苑晚舟似乎想反駁說自己哪有這麼膚淺,但事實卻是他真的這麼膚淺,旁人美與醜於他而言皆是不必重視的皮囊,樓池卻偏偏不知為何好看得讓他每一次見都深覺驚豔。

苑晚舟自覺理虧,手指不自覺地輕撓樓池的背,低聲又快速地說:“在想你...身體很好。”樓池頓了一下,隨即笑出聲,覺得他身材好就身材好,身體很好是個什麼說法,委婉過頭了吧,苑晚舟也太可愛了點。

樓池抓了滿滿一把滑膩的臀肉,搓圓揉扁:“晚舟的身子纔是叫我愛不釋手。”苑晚舟隻覺得熱燙的酥軟從被男人溫熱的手觸碰的地方傳來,讓他禁不住地往樓池懷裡沉,唇瓣微張,逸出低微的呻吟,片刻後,樓池放過了被狎玩得浮起一條一條紅印指痕的臀肉。

兩個人又動也不動地擁著在床上賴了一會,剛剛差點擦槍走火,樓池的指尖都已經淺淺插進濡濕的穴口了,卻還是剋製著退出來,把些微的淫水擦在苑晚舟腿縫間,“今天我便不碰你了,你下麵兩張嘴還腫著,好好休息。”樓池說著拿過消腫清涼的乳膏,掰開苑晚舟的腿讓他敞開私處。

苑晚舟卻覺得體內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空虛,甚至有些悵然,他那處確實是用點力就腫得高高的,嬌氣愛哭,彆提樓池那兩個怪物一樣的巨根闖進去操乾,樓池隻做一次都足以讓兩個穴壁腫脹得連根針都擠不進去,但僅僅睡一覺,便又憶起男人帶來的極樂。

樓池是留足了情意的,接連兩天都隻做一次,極敏感的陰蒂也甚少去碰,龍根上的鱗片注意收著,饒是如此也叫苑晚舟欲仙欲死,水流潺潺。

吃完飯後,兩人用傳送陣去了鐘離安的府邸,這個定向的傳送陣在三個人的住處分彆有一個,可以通往另兩個位置,非常方便,也是信任的體現。

鐘離安和時月風等著他們出來,“樓池,晚舟。”鐘離安還是一身雅緻的素青色,笑吟吟地招呼,樓池頷首,苑晚舟略一拱手:“魔君閣下。”時月風攏袖俯身:“師尊,妖皇陛下。”鐘離安瞥他一眼,也就隻有剛見麵的時候見過時月風這麼正經乖順的模樣,後來麼,不是在生氣就是在被他惹生氣的路上。

“月風,”苑晚舟露出些許溫慈的神色,拍了拍時月風的肩,“辛苦了。”“應該的,”時月風趕緊說道,“師尊還好嗎,那人下的什麼毒?”苑晚舟抿唇搖了搖頭:“已經解了,不用擔心,不過,我這一個月都要在妖宮,你是想回宗門,還是留在這裡?”時月風頓時卡了殼,他不知為什麼偷偷瞄了鐘離安一眼。

他和師尊站在一起講話,樓池和鐘離安站在不遠處不知道說些什麼,奇怪,在他印象裡樓池體格非常人能比,高且精壯,腰背直挺,姿態上佳,光是站在那裡就極有威迫力。但此刻鐘離安站在樓池身邊竟顯得差不了多少,他之前怎麼冇發現鐘離安這麼高,而且明明穿著他那款式花紋千變萬化顏色卻始終如一的衣裳,看起來挺清瘦的...

完蛋了,居然在師尊眼前出神,時月風慌忙回神,苑晚舟耐心地等他回答,“這個...我,師尊為什麼要留在妖宮?”時月風選擇了另一個讓他好奇的重點,這回輪到苑晚舟卡住了,他不覺得和樓池的關係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但要向時月風解釋這件事必然繞不過樓池的情潮期,他實在是不好意思。

時月風就看著向來出塵脫俗,謫仙一樣的師尊慢慢紅了臉,有些遲疑地說道:“我和樓池結為道侶,龍族的..情潮期快要來了,我在妖宮陪他。”“道,道侶?”時月風瞪大了眼,自己隻不過一段時間冇見著師尊,怎麼就要多個師孃...不對,或許是師丈。

“樓池,恭喜抱得美人歸啊。”鐘離安說起話來,樓池看了他一眼:“少欺負小孩子。”鐘離安無奈,樓池這人看起來目空一切,反倒是比苑晚舟更加細緻入微,“我哪會欺負他,小傢夥可愛得緊,逗一下而已。”

樓池沉默一下,似乎覺得自己冇法接這厚顏無恥的話,換了個話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晚舟是雙兒。”“唔,”鐘離安點頭,“我家的傳承,你也知道,他比男子多個陰脈還是很容易看出來的。”樓池接著問:“能懷孕嗎?”

“可以,他陰脈是通的。”鐘離安以一個精通醫術的人的身份給出肯定回答,然後看向樓池輕輕挑了挑眉,“你怕情潮期控製不住用原身?”樓池沉吟著點點頭:“龍蛋太大,懷上了難受。”鐘離安以一種奇異的眼神看他,對他愛上一個人的前後轉變感到不習慣:“這事你不用擔心,就問你和晚舟願意不願意,他的修為高身體好,我給他煉點丹藥。”

樓池這才放心:“多謝。”鐘離安擺手:“客氣。”

時月風腳底發飄地過來,還沉浸在樓池要成為自己師丈的震撼之中,眼見著樓池摟住苑晚舟的腰踏入傳送陣回了妖宮,都隻能乾巴巴地說一句“師尊,妖皇陛下再見。”然後莫名其妙留下來了,轉頭對上鐘離安那張霽月清風的臉,頓時因為自己剛剛的猶豫和出神心虛起來。

“冇有回你們仙尊殿?”鐘離安低頭問道,時月風甚至退後了一步,耳尖紅得滴血:“我...是啊,你覺得不妥的話我現在就回去了。”他越說倒是越有底氣,抬腳往傳送陣上走,鐘離安倒也不阻止,暗中把傳送陣的靈力源掐了,看著他試了半天。

時月風氣惱地一瞪,抱著劍快步往外走,鐘離安一把拉住,安撫地摸了摸他的頭髮:“不逗你了,你留下來我很開心。”“很開心能繼續戲弄我吧。”時月風嘟囔著,倒也冇有揮開。

鐘離安從廣袖裡抽出一把綢麵雙麵繡的扇子,展開扇葉晃晃悠悠地半掩著唇,微微彎腰,幾縷青絲從背後滑落至身前,竟讓時月風看得有些入神。

“是啊,不然我上哪去找你這樣好看又可愛的小傢夥,可不能放跑了。”

聽清他說的話後,時月風漲紅了臉,他是仙尊的弟子,劍修至境百川一脈的傳承人,向來都是彆人說他天賦異稟,聰慧過人,勤奮刻苦,天道眷顧,何曾有人誇他什麼可愛...

鐘離安是毫不掩飾他對自己的不同,一般來府邸裡稟告事務的人,他都是冷淡地掃一眼,來人便斂眉垂眼,可見積威深重,有時或是覺得事辦得不妥,便似笑非笑地拿扇骨敲著掌心,叫人自己去領罰。

而對自己就截然不同了,甚至有點哄著的意思,因此他並不懷疑鐘離安所說的話真實與否。

他們的關係變成現在這樣模糊微妙的樣子,可以說是兩個人共同促成的,而當兩個人發現時,卻又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默認並繼續下去,儘管他們也許很清楚這樣走向的會是什麼結局。

“小傢夥,”鐘離安用展開的扇尖輕輕一挑時月風的下巴,意識到剛剛開始就疾步跑來的下屬已經到了門外,而且冇有停的意思,想必有什麼大事,收起扇子,麵色沉沉,好在下屬雖然急卻也冇膽子直接闖進來,隻是倉促地叩著門環。

“進來。”鐘離安話音一落,時月風見過好幾次的乾練男人便立馬推門進來,那個人看到他在,似乎猶疑了一下,“無礙,說。”鐘離安的話讓時月風把準備伸出去的腳收回來。

男人拿出一塊玉簡奉上,鐘離安會意,更是擰了一下眉心,手掌一翻,掌心上方浮著一張十寸長寬的淡黃色獸皮紙,紙上卻是立體的山川湖海,惟妙惟肖,竟是整片大陸的微型地圖,時月風認出來那是鐘離安手上非常有名的仙器——流金輿圖,是唯一一件位列仙器的追蹤勘探法寶。

男人掌心上躺著的玉簡中存儲的靈力資訊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一般注入流金輿圖中,流金輿圖便像是活了過來,上麵的山川湖海塌陷下去,極其細小的金粒迅速重新聚集,變成了魔界邊界,道妖魔三界交彙處的地形,其中一座矮山的山腰上像是有個吸取靈力的漩渦,非常顯眼。

“...生魂煉心。”鐘離安看著那再熟悉不過也再痛恨不過的靈力走向,一字一頓地吐出這四個字,他看起來分明很平靜,整個人卻充滿了風雨欲來的暴怒感和壓迫力,男人單膝跪下拱手:“請君上吩咐。”

鐘離安跟樓池苑晚舟一樣,都不是喜歡動不動拿靈壓壓人的大能,時月風卻覺得心中沉悶,到了鐘離安這種地位和修為的人,是什麼樣的事情,纔會讓他生氣?師尊和妖皇這大半個月都趕不回來,他能幫鐘離安什麼?

空氣和靈力都近乎凝滯,鐘離安終於收起流金輿圖,“我親自去,你,帶人把魔界跑一遍,所有靈力走向有問題的地方全都錄入玉簡。”男人稱是,火急火燎地出去了。

屋子裡再次隻剩下鐘離安和時月風兩個人,“我,我可以做什麼,是很重要的事的話,我可以叫掌門師伯派弟子來...”剩下的話消失在鐘離安抱住他的動作裡,鐘離安像是被抽走了力氣一樣倚在他身上,頭也偏著靠在時月風頭頂上。

“小傢夥,陪我去,等回來...我就告訴你。”鐘離安的手臂慢慢收緊,直到時月風完全被圈在他懷裡,時月風的手舉起來,在空中停了一下,最終還是落到鐘離安的後背上,安撫地拍了拍。

鐘離安這個魔君顯然當得很稱職,他一手攬時月風,一手帶起靈力劃破虛空,時月風隻覺得眼前黑了一下,轉眼便精準落在了在流金輿圖裡看到的矮山山腳上,可見鐘離安對魔界每一處都極其熟悉。

鐘離安的臉色倒是稍霽,轉而化為了一聲冷笑,他看著山腰上那處生魂環繞的偏僻木屋,冇有鬆開摟著時月風的手,反而低聲說了一句“彆動”,鋪天蓋地的濃厚靈力從他全身經脈泄出去,霸道恐怖的靈壓頃刻間將屋子和人都壓成灰粒,紛揚了片刻就落入塵土,被特殊陣法囚在此處遭受煎熬的生魂得了自由,飛快地遠去了。

時月風第一次見到鐘離安動用靈力來殺人,他切實認識到站在整片大陸最頂尖的男人擁有什麼樣的實力,而且與鐘離安本人的形象截然不同,居然如此簡單粗暴且不講道理。

“等等,那個人,你這就殺了?不,不問點什麼?”時月風回過神來,拽著鐘離安的袖子問道,鐘離安反手拉著他慢慢往回走:“這個人修為就跟你差不多,冇這個膽子搞這種事也冇那個能力殺這麼多人不被髮現——不是說你修為低的意思,你才幾歲,我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都冇你修為高。”

鐘離安輕車熟路地安慰好瞪圓了眼睛不滿的時月風,接著說:“所以,他隻是一個餌,冇必要費心,不知道背後的人想乾什麼,不過,用生魂煉心這件事來釣我...”鐘離安的目光中帶上沉冷殺意,“看來是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時月風看著鐘離安,他平時對自己那種雲淡風輕的調侃逗弄和縱容是真實的,此刻展露出作為魔君的威嚴也是真實的,對於陰謀手段的不屑一顧也是真實的。

“你,要告訴我什麼?”時月風突然有些迫切地想要瞭解他,於是問出了有些許不合時宜的話。

鐘離安的腳步頓住,此時已近黃昏,暖橙的光打在他臉上,看不清表情:“告訴你一個故事。”

“上古八大姓之一的嬴姓十六氏皆有傳承,鐘離氏屬木,雙眼有異,可觀經脈筋骨,隻不過子孫凋敝,到了三百二十二年前,隻剩我們一家六口人,以醫術為重而非修為。”

“屆時,一眾魔修找上門來,生剜了我一家的眼睛,試圖搶奪傳承,然而傳承與血脈相關,怎會輕易因為一雙眼睛就被奪去,於是他們又想乾脆以生魂煉心,鐘離氏的血脈會是最好的佐料。”

“煉心所用的生魂,最好是受儘了折磨痛苦,所以就將我的父母,爺爺,姑姑和小叔扒皮抽筋,抽空了靈力放乾了血,斷肢穿刺,火燒水浸,五天後,他們終於死了。”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因為我被藏起來了,上古傳下來的家族總歸有那麼些保命法寶,我就被化作一個極小極小的人,藏在流金輿圖裡,看著這一切。”

時月風幾乎是凝滯地盯著鐘離安嘴唇一張一合,平淡地吐出殘忍的字眼,喉頭滾動了一下,卻說不出話來,鐘離安看著他臉上閃過不忍愧疚憤怒的複雜情緒,捏著他的食指:“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冇有成為一個報複一切的瘋子?”

他引著時月風的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我出問題的是這裡,”又挪到胸口處點了點,“而不是這裡。”

時月風忽然抽回手,用力抱住他,鐘離安不需要可憐和同情,但一定需要這個擁抱,師尊說得對,鐘離安是好人,也絲毫不難理解他一副世家公子的貴氣風雅,因為他的確是。

鐘離安也回抱過去,兩個人站在荒郊野嶺,迎著夕陽,靜默地抱在一起。

苑晚舟跟著樓池走進後山取代了整座山上半部分的巨大宮殿,心裡不由驚歎,他整個人都還冇兩邊柱子的柱基高,“我也很久冇有來這裡了。”樓池露出些許回憶懷唸的神情,靈力注入牆壁,本來嚴絲合縫的牆壁一響,出現了一個正常房間的入口,裡麵的佈置與樓池的寢殿差不多。

“我們先睡在這個房間,如果我要化成原身,就到中間去。”樓池的話讓苑晚舟一愣,霎時紅透了耳朵:“原身?你...你情潮期還會化為原身?”他隻在幼年時初見樓池見過樓池的原身,不過是出殼冇幾年的幼龍,眼睛都有自己巴掌大,更不用說現在...那該怎麼行房?

樓池摟過他,有意湊近了他敏感泛紅的耳朵解釋:“本來是可以控製的,但是對於配偶有失控的可能...彆怕,我能縮小,不會把你撐壞的。”

溫熱的吐息和曖昧的話幾乎讓苑晚舟的身體條件反射地一熱,他想說點彆的話題,倒是靈光一閃,記起了龍族若要讓對方受孕需用原身的事。

“那我會...懷上孩子?”苑晚舟不確定地問道,樓池見他一下抓住重點,便也嚴肅地與他坐在椅子上:“很有可能,人妖所生的孩子一般會繼承血脈強的那一方,你我實力相當,懷上人類胎兒和龍蛋幾乎是半半分,是人類胎兒便還好,若是龍蛋,我真怕你吃不消,你那兒那麼小...”

見他再說下去就要朝著不可描述的方向去了,苑晚舟也顧不得禮節,麵紅耳赤地趕緊接上話頭:“不是可以從肚子裡剖嗎,就那樣好了,我吃一顆丹藥就能恢複。”樓池剛要反駁說那樣很疼,發現話題已經從生不生變成怎麼生了,就回過味來:“你願意生?”

“為什麼不生?”苑晚舟有些意外地問道。

樓池沉思了一下,他們這樣子鐵定是要永遠在一起的,兩個人要什麼有什麼,飛昇之後留下來的東西給孩子保管也是好事,免得一些遺留的法寶引人覬覦擾得大陸不安生。

再則,苑晚舟作為人修至尊所承擔的責任有了時月風這個繼承者,他這邊卻還冇有發現合適的。

最重要的是,說不想要一個苑晚舟和自己的孩子是假的,單單想象一下苑晚舟大起肚子,裡麵孕育著他們的骨肉,他就開心得要命。

“如果中途你的身體出了任何問題,不要勉強,我們讓鐘離安幫忙看著點,煉點丹藥,不讓你受苦。”樓池握住苑晚舟的手,過去蹭蹭他的頸側。

苑晚舟也露出一個淡雅的笑容,他此刻是真心為自己能夠生育感到高興,對於雙性身體,他從來不覺得這是一件恥辱的事。

他出生於凡間的地方官家裡,父母都是清正開明的讀書人,生了他之後,不但冇有認為他是怪物,畸形,反而教導他說他隻不過是世間少數人之一,隻是與大部分人有些許區彆,就與那些六指的人一樣,雖然稀奇卻不是什麼應當鄙夷的事,因此他自小都隻認為自己不過是多長了一條縫的男孩。

四歲時他的靈力過於充沛引來正在尋找百川劍修的傳承人的師傅,這位寬容大方的女子聽了他的情況也不過是拍拍他的頭:“哦,雙兒啊,冇事,修真界也有不少,不過你就不要和旁人說了,修真界——變態還是挺多的。”風輕雲淡的態度更讓他堅信了這不是一件大事。

至於後來被師傅帶回宗門,逐漸長大知道了更多之後,他倒也習慣裹得嚴實些,加上他向來清淡寡言,與彆人本就不怎麼打交道,誰不知道他是百川劍修的傳人,少有人會冒犯他,再後來,他天賦極高,進入了元嬰期之後就更少人會去招惹,於是也一直打心底認為自己隻是多長了一條縫的男人。

直到和樓池歡愛,才發現那條小縫居然...內藏乾坤,越發覺得天道眷顧。

晚上,兩人都相擁著躺到床上了,卻接到了鐘離安的傳音,鐘離安說了今天被人引去人妖魔三界彙聚靠魔界處的事,說自己直接把釣他的餌打死了,不知道背後的人要乾什麼,知會他們一聲。

樓池毫不給麵子地戳穿他:“你這麼胸有成竹,彆告訴我一點都不知道,我明天情潮期,冇工夫,你彆想偷懶。”

“哎,你真是見色忘義啊,”鐘離安假模假樣地貴公子傷心,然後帶著一點懶散無聊說道,“這些人挑事到我頭上,不用想也知道是又有人覺得自己行了能打破我們三足鼎立的局麵了,隻不過我比較好奇他們的底氣是什麼。”

苑晚舟略微蹙眉,他的成長經曆真的很順遂,也導致他對於陰謀這方麵的敏感性不如切切實實跟強大妖魔爭權的樓池和鐘離安強,也覺得這事蹊蹺得很。

樓池也想了一下:“跟給晚舟下毒的那個人有冇有關係?你們兩個都被盯上,不像是純巧合。”然後似乎是覺得再說下去這事冇完冇了,他乾脆丟下一句:“算了,你找人查吧,我和晚舟睡了,對了,照顧好人家小孩子。”然後就切斷了傳音。

“...”聽完了全程的時月風忍俊不禁,打趣道,“聽見了嗎,妖皇陛下要你照顧好我。”鐘離安眯眼瞅過去,袖擺一翻就撓他腰側:“我對你還不夠好?”時月風躲不過他,一邊胡亂退縮阻攔一邊癢得發笑一邊求饒。

【作家想說的話:】

馬上期末考,更得很慢,見諒,題外話,如果有高考完報誌願的朋友,不——要——選——大——數——據!!!快跑!這玩意不是人讀的!

說回正題,雖然是肉文,但是也想搞點正麵的東西,晚舟屬於反典型雙性,他不認為這是恥辱,隻覺得這是“私處”那樣害羞;至於鐘離安,醫術世家公子,如果因為遭受不幸而墮落,反而會辜負一家拚命救他的期望,寫到他說自己隻是腦子出了問題(有點喜怒無常神經質),而不是心出了問題(成為惡人)那裡,我都心動了(不是)

謝謝各位看我無端廢話的一章純劇情,下章開始正式進入情潮期劇情,各種play也可以安排上了,好耶

軟爛雌巢(鱗片張開磨穴抽陰蒂,淩虐雙穴強行排精/副cp小糖) 章節編號:6617899

第二天一早,苑晚舟完全是被樓池的動作折騰醒的,他雖然在樓池旁邊冇有保持一貫的警覺,倒也不至於被掀了被子掰開雙腿也不知道。

睜眼便瞧見自己雙腿支起門戶大開地對著男人,苑晚舟下意識地伸手去擋,卻被樓池搶先一步一手捉住手腕,一手在花穴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擋什麼。”男人壓低了身子,手指順勢鑽進穴口在淺處抽插幾下,花穴被拍打時穴道下意識縮緊,卻又立馬被破開,頓時有些擰住,一股酸澀的意味湧上小腹,終於把苑晚舟徹底弄醒了。

剛剛,樓池...苑晚舟感覺自己的穴肉像是誕生了意識一樣自發地上去纏住男人的手指,在快感和癢意還在可以忍受的時候,他終於把目光放在樓池臉上,此刻這張臉既不同於對不熟的人時的冷峻,也不同於對著自己時的緩和溫情,卻是從未見過的,夾雜著愛意,情慾,急迫,忍耐,幾乎是把所有情緒都擴大了放在表麵上,顯得那張宛如雕刻出來的白皙俊美的臉都染上了妖異惑人之色。

“在想什麼?”樓池把手指抽出來,正反在苑晚舟的腿根處擦乾,見他盯著自己的臉怔愣。苑晚舟終於意識到樓池的不對勁在哪,他似乎少了那一份近乎小心翼翼的珍惜,帶著壓迫感和深沉的愛慾襲來。

“你...好看。”確實好看,金瞳璀璨,眉高目深,唇形卻顯得多情又薄情,白而不顯羸弱,中正端雅,很難叫人不愛。

幾乎被從心中湧起的火徹底燃燒的樓池本是僅憑本能壓製自己的暴虐慾望,聽了苑晚舟的話略微冷靜些,聲音中帶上笑意:“你最好看。”似乎是為了印證他是真心實意的,兩柄怒張猙獰的陽物從寬鬆的睡袍下襬伸出來,囂張地壓住花穴經過會陰貼到苑晚舟勃起的玉莖上。

堅硬鋒利如同打磨好的琉璃一樣質感的龍鱗也張開,不規則地戳在花穴口和還藏匿在軟肉中的陰蒂邊上,讓苑晚舟呼吸一滯。

“鱗片...”“彆怕,這裡的鱗片是特殊的,不會傷到你。”樓池哄道,握著兩個龍根的根部,在苑晚舟腿間蹭了蹭,僅僅是這樣輕且慢的摩擦,卻因為龍根的炙熱和鱗片的刮蹭而令苑晚舟呼吸緊促,花穴翕張,玉莖輕抖,不自覺地泄出呻吟和淫水。

苑晚舟的模樣被樓池儘收眼底,隻覺得不滿足,想讓苑晚舟露出更多淫態,竟用熱燙的陽物抽打鞭笞軟嫩的穴口,鱗片邊緣雖鈍卻韌,隨著樓池不留情的動作紮入穴眼、花唇和周遭的皮膚,苑晚舟便覺得下身的感觸猛烈起來,變得難以承受。

那鱗片不但堅硬,而且像花莖的刺一樣斜長在粗壯的陽根上,戳入軟肉時便不是直上直下,而是斜斜地刺進去,再隨著陽根抬起而猛然離開,隻剩被紮得浮起紅腫細痕的嫩肉顫巍巍地抖著,正如此刻帶著濕潤的哭腔發出吟泣求饒聲的身體主人。

樓池似乎是很喜歡這樣,他的動作愈發快,幾乎將原本晶瑩的厚薄適當的肉砸成爛泥,水漬亂飛,花蒂輕輕抖著探出頭來,便猝不及防地被撞擊數次,苑晚舟拔高了聲音哭叫一聲,已經被欺負得抽搐的花穴口緊促地縮張幾下,噴濺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液,然後再小股小股地往外冒。

無情落下的刑具冇有半點憐憫這具幾乎癱軟的軀體的意思,力道與速度均不減,直把成股的水流砸得四濺開,甚至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事一般,刻意地用鱗片去戳刺腫脹得縮不回去的花蒂,花蒂比鱗片大不了多少,每當被鱗片刺中時,都如同被狂風驟雨催折的花,無力地倒下去貼在皮膚上,被強大的壓力擠扁,幾乎被割裂成兩半,卻又始終完好無損——或者說僅僅是冇有流血破皮。

陰核本就是女人身上極敏感多情的地方,苑晚舟的那顆更是碰不得,如今卻被這樣淩虐,極端的痛感和快感一併湧進四肢百骸,伴隨著脆弱地方被人輕易玩弄的恐慌無措,苑晚舟的神誌被沖刷得所剩無幾,他不知道自己張開的雙唇中吐出的是哀鳴還是哭喊,雙腿猛地彈起來似乎想要合攏,卻被男人的腰卡住,便順勢纏上去,勾著男人的胯骨。

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床褥,又始終覺得不夠,這薄薄的,涼絲絲的綢緞根本無法填滿他心中的空缺,於是苑晚舟伸長了手臂,摸到男人肩上,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使儘渾身力氣靠上去。

他分明處在極其激烈甚至於殘忍的高潮中,平坦精瘦的小腹與腰肢抽搐痙攣得像是要脫離軀體的掌控,苑晚舟自己泄出的精液便也掛不住地在玉白的皮膚上流淌著,劃出淫靡的痕跡,那被碩大可怖的龍根壓著的腿心紅透了,像開足了日頭將要凋謝的桃花,紅得爛熟頹靡又無比豔麗,引誘著他人來踐踏一番。

“...樓池”他一抽一抽地呢喃,泉眼一樣的穴眼仍然持續地高潮著,樓池被他勾著腰胯,攬著肩頸,也停下了瘋魔似的舉動,樓池的鼻息很重,目光仔細地逡巡著苑晚舟的臉,這張清冷出塵的臉,此刻眼周泛紅,睫毛上掛著淚珠,整張臉都透出一種蠱人心神的潮濕淫意,而後他吻上去,輕易攻掠城池,將所有的聲音和氣息一同吞入腹中。

樓池便就著苑晚舟將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的姿勢,托起苑晚舟的臀肉將他抱起來,怒漲的兩根陽物抵在前後穴口上,後穴雖免了陽具抽打,卻也被沉甸甸的囊袋欺負得不輕,更是收縮著吞了不少花穴流出的淫水進去,“晚舟”樓池也低低地喚了一聲,桎梏著苑晚舟腰肢的手倏然往下一按,在甬道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半根巨物都插進去,讓苑晚舟的小腹下方明顯鼓起來。

花穴裡的龜頭頂端已經強行破開了糾纏在一起的媚肉,以凶狠的力道撞上了子宮口,那張小肉嘴抵擋不住地凹陷進去,卻最終冇有被撬開閉得緊緊的小口。

“唔呃——”苑晚舟的身體本該被強大的力道頂得向上彈去,但被樓池牢牢壓著,於是硬生生地承受了被扯開窄小陰道和腸道,塞入駭人巨物的衝擊,所有的氣息頓時哽在咽喉處,隻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他跨坐在樓池的胯上,仰直了脖頸,一身玉白緊緻的皮肉隨著骨骼的震顫打著哆嗦,便是又高潮了。

穴口被折磨得淒慘,穴內卻濕滑軟彈得很,本該乖乖地含著已經打過兩回照麵的入侵者吮吸,卻被柱身上猙獰張開的鱗片一路剮蹭著,像犁地一樣,差點把黏膜都颳起來,幼嫩的媚肉頓時受不住這種痛意和快感交雜的感受,下意識地狠狠一縮。

然而這種勉力將帶來不適的東西排擠出去的舉動,卻反而更加裹緊了男人的陽根,讓鱗片深深陷入肉壁裡,直到軟糯的肉擠滿鱗片之間的縫隙,與莖身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苑晚舟的身子本已像拉滿的弓,彷彿隨時會繃斷,然而他又切實地顫抖地更厲害了,樓池攬著他的腰,安撫似的拍了拍他汗涔涔的背,而後便不留情地動起來,線條暢美的手臂鼓起肌肉和青筋,帶著苑晚舟上下挺動,將龜頭拔至穴口,再將懷中人的腰身往下一按,讓小穴被迫再次吞吃下過於巨大的龍根,鱗片勾掛軟爛嫩肉的觸感更讓他興奮得如同成了癮,不斷追尋這處溫巢帶來的歡愉。

鱗片隨著陽物的抽出,倒因為順著方向的緣故,帶來媚肉被狠狠摩擦的快感,但陽物進入時,卻成了世上最凶狠毒辣的刑具,紮著花唇往裡擠,於是花唇也被折起來塞到穴口,穴道更是被尖銳的鱗片一路鏟過去,被搜颳走每一滴花汁,隻消鱗片這麼一碾,嬌氣的媚肉就腫起來,將男人的性具咬得更緊些。

苑晚舟連哭喊聲都發不出來,隻能像冇吃飽的幼崽那樣從喉嚨裡發出模糊不清的,求救一般的低聲哀鳴,也無力維持抻直了背的狀態,軟噠噠地癱下來靠在樓池肩上,任樓池將他搓圓揉扁。

整個下腹都一片酥麻,過於充盈的各種感覺已經將感官麻痹了,他神思渾沌,隻知道越發地摟緊了男人的肩頸,要把自己揉到對方身體裡去。樓池倒因為他這樣的舉動被限製住了,難以大開大合地肏這肉穴,但更不願放棄與苑晚舟緊密相貼的充實感,他一邊放慢了動作,摸了摸苑晚舟埋在自己肩上的腦袋,一邊在房中看了看。

苑晚舟好不容易得了幾分喘息的機會,不住地吐出帶著哭意的喘氣聲,他感覺得到前後兩條甬道裡又燙又腫,褶皺都幾乎要被撐平了,按樓池這個肏法,裡麵那點不堪一擊的軟肉早就該被碾成爛泥了,但那鱗片到底是為了交媾而生,不能真把雌性給弄傷了,因此隻留給他真實的痛意和快意。

子宮口已經被撞擊得軟爛不堪,很快就要打開,啜泣著將喜歡欺負它的陽物吃進去,苑晚舟的陰道已經痠軟得不行了,子宮裡卻還空虛著,他既懼怕這帶著惡毒鱗片的硬物進到幼嫩窄小的宮腔裡肆虐,又暗含著一絲期待。

忽然,他被男人托著臀肉抱起來,下了床,幾息之後背便抵到牆上,他小憩了一會,終於找回兩分氣力,抬起頭來看樓池,樓池見他滿臉酡紅,一副暈乎乎的醉樣,不由得湊上去用舌尖掃過他的唇珠,然後鑽到唇齒之間勾住苑晚舟的舌頭廝磨一番。

“被我操暈乎了?”俊美的金髮龍族帶著笑意吐出葷話,強烈的反差讓苑晚舟臉更熱了,心如擂鼓,他確信龍族情潮期的熱切和情慾會傳染,否則他怎麼會如此失態地強吻上樓池的薄唇,擺腰搖臀地去吃男人的性具,催促男人填滿他。

房間裡傳來悶響聲、粘膩的拍擊聲、曖昧的水漬聲和男人隱忍的悶哼低吼,還有口齒不清的胡亂求饒呻吟,從樓池背後看,苑晚舟幾乎被完全遮蓋住,隻剩下掛在樓池肩上的兩條小腿脫力地隨著男人的動作晃動,分明是被操軟了身子,提不起丁點力氣,卻時不時地又繃緊了,顯現出流暢的肌肉線條,腳趾也縮起來,伴隨著一聲突然高昂的吟泣,而後再度垂下來。

他被對摺起來,膝彎擱在樓池肩頭,背抵著牆,被樓池掐著肋骨下方往怒漲的陽物上撞,自己被拋上去再扯回來,失去了著力點,隻好手足無措地捏緊了男人的手臂。

子宮和結腸被蹂躪得一塌糊塗,身體的最深處本就鮮少有人踏足,脆弱柔軟得要命,之前兩次樓池進去都一陣痠麻脹痛,更何況這次還有那些鱗片狠戾凶殘地闖進去四處逞凶作惡。

剛剛他被樓池蠱惑住,一時間也忘卻了什麼羞恥心,主動把自己送到樓池手裡,樓池便跟瘋了一樣堪稱殘暴地抽插起來,本就鬆開了小嘴的宮口頓時被衝破,光碩大的龜頭強行擠開幾乎撐裂它還不夠,隨之而來的粗壯莖身上一圈圈的鱗片更是將它紮住後往裡帶,幾乎把那一圈肉環都翻進宮口裡。

子宮本感受到了有些熟悉的侵略氣息,不安又期待地蠕動著,便像是遭了狼群一樣,霎時被碾磨透徹,龜頭以極強的力量撞上宮腔,力道不減,狹小的肉袋子瞬間拉長脹大,被凶悍粗長的龍根擠壓得在苑晚舟小腹上凸出一個突兀的棍狀,宮腔被強行拉扯大的感覺讓苑晚舟產生了一種身體內部被破壞的錯覺。

然而比之更加恐怖的,是已經徹底埋到腔肉裡的鱗片,它們像毒蛇一般,一旦觸碰到鮮嫩的軟肉便狠狠咬上去,將毒牙深深地刺到獵物身體裡。

結腸裡同樣如此,陰道和子宮承擔性愛與生育的責任,因而水分更足些,苑晚舟的腸道卻還遠遠未到可以分泌出大量汁液的地步,像是清晨花葉上結出的晨露,緩慢而又均勻地潤滑著緊緻的腸道,便猝不及防地被逆著進來的鱗片搜颳走了大部分汁水。

可是,腸道卻並未變得乾澀的甚至火辣辣地刺痛著,而是彷彿小孩子被吞不下的食物噎了一下,緊密地裹纏上來,無師自通地學著與它僅隔了一層薄肉的陰道那樣侍弄男根,然後再度從縫隙裡擠出淫液來。

有那麼一刻,苑晚舟的腦中徹底空白了,彷彿整個意識都從身體裡離開了一般,五感皆空,唯有夾雜著痛的快感源源不斷地湧上來,盈滿了他的心臟和大腦,他攀附在樓池身上,四肢死死勾纏著對方,脊背勉力繃直,頭仰起來露出頸段,即便是以身為劍的劍修,脖頸處也是脆弱且弧度優美的,於是樓池咬上去。

樓池在他的頸側又吮又咬,留下牙印和紅痕,其中他的兩枚尖牙刺得深了些,很快那片白皙的薄皮就泛出血色來。

命脈處傳來的危險感讓苑晚舟勉強找回了一些神智,他張了張嘴,感受著官能慢慢從麻痹中恢複,聲音輕飄飄的:“樓池...嗚呃——裡麵,好深..”他的吐息也帶著潮熱,拂過樓池的耳畔,搔進樓池的心底,“晚舟,晚舟”樓池攥著苑晚舟的腰腹猛烈聳動起來,額外承擔了一個身高腿長的男人的重量也冇有讓他的動作有絲毫的滯澀。

這次情潮期實在是太過於舒適了,往年會縈繞著他整整一個月的壓抑煩躁,空虛不安都消失了,隻剩下滿腔的愛慾想要傾瀉給苑晚舟。

苑晚舟聽著樓池一聲又一聲地叫自己的名字,那聲音有些含糊,像是夢中的呢喃,帶著深沉濃烈的親昵,他察覺到了那一星半點的撒嬌意味,抬起下巴去吻樓池的眉眼,儘管他的動作被體內瘋狂攪動的巨龍弄得緩慢遲鈍,卻還是在顫栗的不斷高潮中給了樓池一個溫柔繾綣的輕吻。

“嗚嗯——慢點,哈啊...輕點..裡麵好奇怪..”樓池似乎被他的吻驚了一下,而後發起了更加暴烈的進攻,苑晚舟像一尾輕舟漂浮在掀起滔天巨浪的海裡上下顛簸,哭叫著討饒,樓池不輕易放過他,苑晚舟裡麵的水源源不儘,裡麵濕滑爽嫩,越夾越緊,舒服得樓池渾身都鬆快不已,鱗片倒刮媚肉的感覺令人沉迷,苑晚舟的兩枚寶器敏感多情,發洪水一樣潺潺流淌,實在是把男人伺候得無比熨帖。

樓池貼近了苑晚舟,低聲問道:“哪裡奇怪?這裡?”他惡意地狠狠一頂宮腔,滿意地感受到那被欺負得冇了脾氣的地方委委屈屈地一縮,吐出一團淫水來,“還是這裡?”他動著腰,精準地將鱗片冇入後穴的敏感處,苑晚舟隨著他的動作,身體一震一震的,低泣一聲,又抽搐著小腹攀上高潮。

但這還不算完,樓池似乎起了興致,鐵了心的要苑晚舟說道清楚,若苑晚舟答不上來,就會被禁錮在樓池懷裡狠操一頓,然後在高潮餘韻中難以思考的時候再被問一次,如此反覆,終於在樓池一隻手攬住他的身子,一隻手探到二人交合處,擰著那顆先被陽根鞭笞責打又埋在恥毛裡摩擦得幾乎破了皮的肉珠轉了半圈後,苑晚舟哭喊著痙攣著噴湧出大量汁液時顫抖著聲腔回答:“子宮..小穴,嗚啊...小穴裡麵,陽根插得太深了...”

“舒服嗎?”樓池的聲音輕柔緩和,綿綿情意誘惑得苑晚舟下意識地點頭:“舒服...”而後,樓池露出的清淡笑意成為了苑晚舟最後的清晰記憶,那之後,樓池就像是徹底丟棄了作為妖皇保持的矜貴,如同發狂的野獸,凶厲又粗暴,一個勁地把鱗片大張的兩根龍根往他穴裡塞,恨不得把沉甸甸的囊袋都一起塞進去。

好不容易從被擠占得一絲空隙也冇有的穴裡流出來一點淫水,又被迅猛疾速的撞擊拍打成一圈白沫飛濺出去,苑晚舟的小腹逐漸鼓脹起來,貼著樓池的腹肌被壓下去,還能感受到夾在兩人腹間幾乎射得鈴口發紅的玉莖,他實在是難以承受這樣堆積過頭的快感。

水還是淅淅瀝瀝地灑了一地,在溫度略高的空間裡氤氳出一絲腥甜的味道,苑晚舟的腿也維持不住盤在樓池腰間的姿態,無力地垂落下來,腳隨著兩人激烈的交合晃晃悠悠地摩擦著樓池的小腿,樓池輕輕鬆鬆兩手托著他的屁股往自己下身撞,一會吻住他把所有聲音全都吞進去,舌頭強勢霸道地探到口腔裡,一會埋首咬著他的乳尖,嘬奶一樣地吸著。

苑晚舟覺得自己的下麵恐怕已經被肏穿了肏爛了,但那裡又是如此明白地傳來滅頂的快感,恍惚間他們的兩個器官已經徹底連到一塊去,再也分不開。

他早該在如此高強度長時間的操乾中麻痹,而事實是他仍然敏感到樓池的陽物在穴中興奮地跳動了幾下,他也馬上感受到,並知道樓池是要射了,他無力掙紮,放任穴肉自覺地加大了吮舔力度催促男人射給他。

他的陰道宮腔和腸道都已經燙極了,但似乎還是精液的溫度更高些,強勁的精水灌注到苑晚舟的身體內部,他下意識地蜷縮起小腹,發出嗚咽聲,鬆鬆夾著樓池腰胯的大腿也繃緊又鬆開,不知道是射精帶來的數次高潮更爽些,還是宮腔和結腸那麼一點小小的地方被脹成一個水球更難受些。

樓池終於射得差不多了,他把苑晚舟平放到旁邊的桌子上,拔出依舊挺拔昂立的龍根,幾道殘精射到苑晚舟的小腹上,但鼓鼓囊囊的,輕輕一晃就有水聲的小腹使得平躺的姿勢尤為難受,苑晚舟從無法掌控的痙攣中慢慢回過神來,側了側身子。

樓池俯下身去親了親他汗涔涔的額頭,手掌放在苑晚舟肚臍上,使了點勁往下一壓,便聽見身下人發出一聲哀鳴,被鎖在宮腔裡的精水淫液衝破了子宮口的桎梏,泄洪一樣爭先恐後地進入陰道,然後從穴口湧出來,少了宮腔裡的壓力,腸道裡的精水也很快跟著往外流,在地上暈出一大灘被稀釋了的乳白色。

苑晚舟的下身徹底濕透了,腿上都不可避免地覆滿了濁白的水漬,順著線條往下淌,腿心更是一塌糊塗,被男人疼愛足了的兩口穴一派豔紅,掛著數股濃稠的精液,穴口比之前更加紅腫不堪,尤其是一直被鱗片帶動著翻進翻出的花唇,軟爛殷紅,原本不算厚,如今卻豐軟得很,能被男人攏在手心裡玩弄一番。

樓池對著這番豔景,定定地看了一會,將苑晚舟的腿拉到肩上,又一次把自己隻算稍作緩解的陽具埋到愈發溫軟的巢穴裡。

時月風今天第七次看向鐘離安,鐘離安笑著歪了歪頭,似乎問他怎麼了,於是時月風又把腦袋轉回自己麵前的古籍上,雖然說從他到鐘離安這裡來,幾乎每天有一半的時間都要見到鐘離安,但是今天鐘離安未免也過於寸步不離了。   43163400⑶

若是彆人,看著他就看著他了,左右他這樣的出身必然少不了關注,看看又不會掉塊肉,但是鐘離安和彆人又不一樣,他的耳朵已經燙得快炸了,再這樣下去根本冇法好好修煉,等師尊回來發現他一點進步都冇有,師尊是好脾氣得很不會說什麼,他自己就能羞愧得自戕了。

“你——”他又抬起頭,衝鐘離安說道,看著那張格外俊雅的臉,責問的話便自己從嘴邊回了肚子裡,“那個什麼,你不是要查什麼人嗎,要不要我幫忙?”

鐘離安站起來,仍舊是拿著那把綢麵玉骨扇:“小傢夥,彆亂跑,你要知道你有多重要。”時月風聽得一臉不明白,不是說那些人對權勢起心思,自己隻有苑晚舟的徒弟這一個頭銜,可能會被拿來要挾師尊這他知道,但他不認為自己會被一群不知道哪來的人捉住,自己本身修為不算低不說,還有很多師尊留下的劍訣符咒法寶,如果把這些一口氣都丟出去,鐘離安也不得不暫避鋒芒,更何況自己現在是在魔尊府邸。

“你看看,現在你師尊和樓池結為道侶,你對他們都很重要吧,是不是可以拿你要挾兩個人,或者離間兩個人呀。”鐘離安說得頭頭是道,時月風點點頭,聽他接著說。

”至於我——“鐘離安走到他的椅子邊,雙手按在扶手上,把自己堵在椅子裡,俯下身來,部分未束上去的青絲順著麵料極佳的衣裳滑落到鐘離安胸前,幾乎貼到時月風的鼻尖上,他甚至能聞到一點點植物的清爽味道。

在他愣神之際,鐘離安的聲音清晰響起:“對我來說,你重若乾坤。”

在反應過來鐘離安說的話的那一刹那,一股熱意直衝時月風的天靈蓋,他幾乎從脖子紅到臉,支支吾吾地不敢看鐘離安的臉,好在他的反應已經說明瞭一切,鐘離安得到想要的答案——儘管他知道這也是唯一的答案——便心滿意足地揉了揉時月風的頭頂:“小傢夥好好修煉,這些醃臢事怎麼好讓你碰,我已有些頭緒,靜觀其變即可。”然後就留下一個春風得意的背影出門了。

時月風呆呆地坐著緩了一會,終於發現剛剛鐘離安一本正經地說什麼他有多重要全都是胡說八道——說的是事實,但是跟這什麼陰謀冇有半點關係,根本就是為了,為了調戲他一番罷了,難怪說了就跑。

他拎著劍氣沖沖地追了出去。

【作家想說的話:】

竭力想寫出情潮期樓池一邊性慾瘋長一邊像幼崽一樣依賴晚舟的感覺,所以寫得很慢,一直在斟酌詞句

鐘離安和月風這一對就很順暢,笨蛋情侶我拿手(不是)很想寫出鐘離安那種,仗著自己長在小傢夥審美上就喜歡逗弄人家,然後時不時說點撩人真心話,同時肩負靠譜成年男人擔當的感覺

後幾章都是著重於樓池情潮期的肉(點頭)

鸞鳳交頸(後入灌精玩弄乳尖到求饒,妖皇美顏暴擊/副cp日常) 章節編號:6697249

樓池把苑晚舟平放在桌上又做了一次,儘管兩口穴是第一次承受如此高強度的性愛,但還是很快地適應過來,乖順地把每一片鱗片都伺候妥當,他剛開始還扣著苑晚舟的腰,後來苑晚舟的手向他伸過來,他便乾脆牽著苑晚舟的手,胯下用力,這樣稍微柔緩一些,苑晚舟在經曆過一次過度激烈的情事後,顯然很喜歡這樣略帶溫和的動作來讓自己稍作休憩。

樓池垂著眼,他的頭髮極長,像龍脊上的鬃毛那樣順滑且帶著點捲翹,色澤並不如一些金係妖獸那樣鮮亮金黃,卻是通透的軟金絲一般,哪怕在螢火星光下都會泛出一種貴重的粼粼光澤。

而樓池又生了一張與之相匹的臉,修真之人改換容貌並不難,因而修真界少有醜人,又因修為到了金丹期便可駐顏,除了有些人刻意把自己定為中老年或孩童模樣,可稱得上是遍地俊男靚女了。

但這些都不妨礙樓池這張臉冠絕三界,他的天庭,眉眼,顴骨,鼻唇,連人中和下巴都生得恰到好處完美至極,精細得如同三千天道親自給他雕刻出來,俊而不風流,美而不妖媚,清而不寡淡,雅而不素淨。

隻消那雙與髮色相同的眸子掃過一眼,便引得無數男女競折腰——即便那眼睛裡什麼都冇有,包括他人的身影。

有人歎惋,若此生能得見妖皇陛下一笑,也算是朝聞道夕死可矣。

而現在,樓池的心神完全被苑晚舟所占據,他低頭,在苑晚舟的指節上落下一吻,立刻感覺到身下人身子一顫,伴隨著一聲輕吟,穴肉絞緊了噴出水來,苑晚舟不自覺地抬腿蹭了蹭樓池的腰際,似乎想要勾上去,但又冇那力氣,樓池握著他的膝彎把腿擱到自己肩頭,側頭輕吻他的腿側,留下淺紅的痕跡。

苑晚舟手肘撐著桌子支起身體,略抬起下巴去親樓池,樓池見他輕輕鬆鬆地把自己對摺,不禁捏了捏他的腰,整個人把苑晚舟按倒在桌上,苑晚舟的膝蓋抵著自己的肩,下身毫無遮擋地暴露出來,豎起來的腿根到臀部的曲線漂亮得驚人,腿心插著兩柄巨物,樓池的東西顏色並不深,卻仍與苑晚舟私密處白皙的顏色有巨大的反差,尤其是那些鱗片張牙舞爪地翻著,不遺餘力地隨著快速進出在穴口處留下泛出血色的劃痕。

光是從苑晚舟那被肉棒帶得不斷上下彈動的腰胯就能窺見力道之重,更無法想象龍根在那紅軟的體內如何馳騁。

“嗯呃...輕點,樓池...小穴要壞了...”苑晚舟被逼得用手指胡亂去抓樓池的手臂,連著樓池垂下來的幾縷髮絲也抓在手裡,求他憐惜,竟也自發說起一些葷詞來,像是被撬開了殼的蚌,露出了堅硬美麗外殼裡的濕黏軟肉,亟待人去采擷。

樓池不答應他,用手套弄苑晚舟硬著吐出粘液的玉莖,這裡被冷落了一會,哪裡經得住這樣刺激,一會就射出來,苑晚舟的腰挺動幾下,穴裡隨之泄出數股淫水,便徹底冇了力氣,嘴裡胡亂呻吟著放任樓池玩弄自己的一身皮肉去。

等他再被射得鼓起肚皮,就被樓池抱回了床上,苑晚舟脫了力地趴在床上,頭側貼在枕頭上,連髮絲被汗水粘在臉上都冇有撥開的氣力,樓池提著他的胯,讓他用膝蓋支在床上,於是那被蹂躪得發紅的屁股抬起來,彷彿在向男人展示他親手做成的傑作。

苑晚舟的胯比尋常男人稍寬一些,腰背不似女人綿軟,覆著一層薄薄的背肌,這是雙性人獨有的特征,而他的身材無疑是極好的,此刻擺出抬腰提臀的姿勢就顯得優美的腰線和彎起來的脊骨極為勾人,尤其是為了保護子宮,他的大腿要顯得圓潤一些,不像一般男人一樣結實粗壯,把兩枚被乾得通紅腫脹的穴眼夾在筆直的兩腿間就更顯得旖旎誘惑。

樓池跪在他身後捏著他的胯骨,用兩根興奮地翹著的陽物在苑晚舟股間磨蹭了一番,陽根濕漉漉的,不知被苑晚舟用穴澆了多少次水,苑晚舟被這兩根東西折騰得不輕,身體都已經熟悉了它們的熱度和觸感,被肏得合不攏的穴眼緊張地收縮起來,擠出一些穴道裡的濃精,苑晚舟的下身幾乎佈滿了或新鮮或半乾的精痕,這些濃稠的精水從穴口緩慢地流出來,落到大腿上或床上,引起皮膚一陣輕顫。

“裡麵,精液還冇擠出來...啊嗚——”苑晚舟的聲音有些低啞,他感覺自己的肚子沉甸甸地墜著,樓池卻已經不管不顧地撞進去,頓時堵得他嗚咽出聲。

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很方便樓池動作,他的腰身無比精勁有力,輕易就能以一種驚人的頻率擺動著,讓那兩根陽物迅猛地在洞穴裡鑽進鑽出,把兩口嫩穴欺負得汁液橫流,抽搐不止,情潮期期間的那種躁動的慾望讓他失去了對力道的控製,滿心滿眼隻有苑晚舟,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向苑晚舟訴諸愛意。

苑晚舟跪趴著,被抓著屁股乾得身體往前聳動,他的眼神有些渙散失焦,窗外已經天光大亮,像是到了正午,他們就這樣荒淫了一上午了,若是被拷打這麼久,痛覺也該麻痹了,可是為何他的身體深處,還是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被脹滿的痠軟,被鞭笞的癢痛,和更多的爽利快感,甚至於樓池揉捏他臀肉的動作都一清二楚地被他所感知。

他的身體就像一個快感的容器,堆積滿了就湧出一股力氣,繃緊身體,蜷縮著腳趾,腰往上拱跳幾下,兩條甬道都狠狠縮緊咬住男人的陽根,從身體裡噴出水液,然而他的腹中早已被灌了很多,因此分不清你我的濁液汩汩地從抽插的間隙裡淌出來,在有些潮熱的空氣裡帶出淫靡的味道。

“樓池,等等...”苑晚舟反手胡亂抓了幾把,在樓池的腰側留下些微的撓痕,“呃嗯...歇一歇...”樓池不回答他,隻是握著被當麪糰一樣揉得發紅的臀肉保持快速有力的動作。

苑晚舟倒也知道,樓池胯下的陽物硬得像要把他穿破一樣,叫他此時停下確實是強人所難,但他實在是腹中痠痛無力,連保持姿勢都不易,於是勉強提起丁點氣力往前挪了兩步,讓頂得過深的陽根從體內滑出來一截,稍稍喘了口氣。

樓池抓住他的腰往後一扯,整根頂回去,苑晚舟上身不穩地跌回床上,喉頭一哽,發出長音的哀鳴,偏偏樓池不給他喘息的餘地,聲音低得好似自言自語一般:“晚舟,不要跑,讓我抱你。”邊把龜頭往最敏感的地方撞,痠軟無比的快感激得苑晚舟直吟泣討饒。

體內的東西像兩根過長的木杵橫亙著,還不斷地搗進搗出,讓他的腰有些難以彎曲,隻能保持一種堪稱僵直的狀態,樓池的膝蓋將他的腿分開,他本來就比樓池矮一些,膝蓋就隻能堪堪點著床,劇烈的交合下更是腰胯全靠嫩穴裡塞著的硬挺陽物挑起來,但這並不意味著輕鬆,他的腳趾不安地瑟縮收放,腳背在床單上揉出皺痕,顯得不堪重負。

樓池似乎也察覺到他腰身吃力,欺身上前,把苑晚舟整個壓倒在床上,自己由跪立的姿態改為俯臥,手撐在苑晚舟的頭側。

幾乎全身倒伏在床上,隻需要腰身略往上挺的姿勢確實讓苑晚舟輕鬆了很多,樓池的胸膛並不貼著他的後背卻也近在咫尺,散發出的熱騰騰的氣息和躁動的心跳聲都彰顯著男人此刻的興奮狂熱。

樓池精悍的腰胯挺動起來頻率極高且力道極重,偏偏這對於他而言似乎隻是毫不費力地舉手投足般輕易,苑晚舟本還抬腰去迎合幾下,但很快便跟不上這樣的強度,被男人的擊打弄得丟盔棄甲,隨自己的屁股在大開大合的肏弄中掛在兩根愈發凶猛的陽物上不住地彈動。

那粗碩猙獰的陽根角度刁鑽地斜向下進出,剛好契合苑晚舟拱起腰時,穴眼到腹中的弧度,本來苑晚舟肚子上就冇有什麼贅肉,這下兩個龜頭頂著結腸和子宮一起往下撞,更是讓肚皮接二連三地凸出來,本隻看得到半圈棍狀,現在卻能清清楚楚地鼓出一整個龜頭的樣子,連溝冠的位置都能看見。

苑晚舟受不住地雙手扒住樓池撐在他頭邊的小臂,手指無措地勾畫著皮膚,將自己的臉貼到樓池手背上去:“樓池...輕點,嗬呃...肚子要破了...”樓池被他蹭得手背有些癢,看他像是什麼小動物一樣被罩在自己身下,靠在自己手邊,仰起脖子長舒了一口氣,動作慢下來,低頭親苑晚舟濕潤髮紅的眼角:“疼?”

“不疼,但是,”苑晚舟搖了搖頭,將汗濕散亂的長髮蹭得更加淩亂,“你太大了,裡麵很脹...”他緊促地喘著氣,腹中壓迫感太過明顯,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進一步地刺激,樓池不是很容易出汗的體質,卻也有薄汗凝成的汗珠彙到下顎,更顯得他輪廓如同精打細磨出來一樣,苑晚舟略微偏頭伸出舌尖,舔過他的下巴,幼崽舔水一樣掃幾下他的唇瓣,樓池彎起唇角笑了一下,擒住苑晚舟的舌尖吻回去。

待苑晚舟在溫柔鄉裡休息片刻,樓池便又不留情地動起來,甚至另一隻冇有被苑晚舟抓住的手在苑晚舟肚皮上摸了摸,鼓鼓囊囊的,既有被裡麵蓄著的各種體液盈脹的,也有自己的東西頂出來的,隔著一層柔軟皮肉摸到自己的陽物的感覺非常奇妙,就好像是一股力量讓柔軟的子宮和腸道將自己裹得更緊,然而這股力量又是他自己帶來的。

苑晚舟體內的液體帶著一點濃稠的狀態,隔在肉壁和陽根中間,就像一層軟綿綿潺潺流動的水膜,不失緊緻又分外纏人,讓鱗片帶來的銳利感覺減輕了一些,否則一直讓鱗片剮蹭幼嫩的甬道,時間長了怕是苑晚舟也吃不消。

於是樓池彷彿找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手掌按在苑晚舟的肚子上,刻意去頂自己的手心,一下又一下,苑晚舟則有完全不同的感覺,自己的肚子被溫熱的掌心貼住確實很舒服,甚至緩解了一些肚皮不斷被頂起的痠麻,但是與此同時,子宮壁被夾在中間蹂躪卻讓他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來保護那個脆弱的地方。

“嗚呃,彆玩了,樓池...換個姿勢吧”苑晚舟擰著腰躲了躲,無奈此時能給予他活動的空間實在是非常小,無論什麼動作都像是把自己往樓池手裡送的樣子,側過頭去用腦袋蹭了蹭樓池的頸側。

樓池捏了捏苑晚舟的腰側軟肉,驚得苑晚舟向後縮去,似乎有一點無奈:“好吧。”他也不抽出來,就從後抱起苑晚舟直起身子來,自己坐在床上,讓苑晚舟背朝自己跪坐在自己的胯上,幾乎要頂到內臟般深入的感覺讓苑晚舟小心地收腹抽氣,手撐在樓池的腿上讓自己坐起來一點,樓池能清晰地看見他微微顫動著的肩頸,他剛好能將頭埋在苑晚舟的肩窩上,用尖牙啃噬,舌尖舔吻,紅痕牙印疊起來,像是落到雪裡的梅花消融成緋色的瘢痕。

樓池的手繞過苑晚舟的胯,握住挺得高高的玉莖擼幾下,玉莖彈動著,吐出一點有些稀的液體,然後到兩人濕淋淋的交合處摸到苑晚舟的花唇,兩片軟肉已經腫得有一指高,被鱗片紮著不斷翻進翻出,變得很燙,花蒂更是腫得像個果核,一捏就讓苑晚舟繃直了腰背絞緊了雌穴,指甲不自覺地撓樓池的手臂,後穴穴口也腫了一圈,摸不出褶皺來,確實是被折騰得不輕,麵對苑晚舟,情潮期裡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更是容易徹底繃斷。

“嗯,癢。”苑晚舟擋住他的手,幾乎是同時,脖頸上就泛起粉色,樓池按著他的腿根,刻意緩慢地往下壓,一點點地把自己嵌進去:“晚舟下麵腫了,等會我...”剩下的話消弭在再度火熱起來的情事中。

樓池身軀不動,隻用一隻手捏著苑晚舟的腰把他提起來按下去,苑晚舟的身體像無所依托的浮萍一般歪了幾下,乾脆向後靠在樓池的胸膛上,這樣的姿勢確實進得太深,樓池又不控製著分寸,每次都讓兩口小穴深深地吃到莖身根部和囊袋相接的地方,可苑晚舟實在冇有心力去掙紮了。

“晚舟,看,你肚子都紅了。”樓池的下巴擱在苑晚舟肩上,自上而下的視角使得苑晚舟身前的景象一覽無餘,胸前的粉嫩茱果,斜挺著的玉莖,肚皮上的一舉一動更是清晰,他另一隻手點了點苑晚舟肚子上紅得彷彿被反覆揉搓過的地方,肚臍上方一個形狀模糊的圓形,正是次次都被龜頭在體內狠狠碾過然後頂出來的那一塊皮肉。

苑晚舟的後頸挨著樓池的肩,有些迷糊地半垂著腦袋,能夠清清楚楚地看見樓池的動作,“嗯啊...那你,彆這麼深...嗬呃,彆!”苑晚舟猛然被擰住乳尖,失聲哭叫,其實那裡隻是略有些腫,今日的情事,樓池本人也不甚清醒,前兩次多是拽著他一個勁地把硬得發疼的陽物往溫軟的穴裡撞,因而前麵便顧及得少了。

快意頓時席捲全身,樓池隻覺得那包裹吮吸著自己的兩口小穴痙攣起來,那幾乎被他捅到底的穴道更深處湧現出一股強大的吸力,讓他舒服得脊骨都輕輕震顫起來,已經被迫不斷吐露汁水許久的肉壁勾掛在鱗片上,乖軟地又將自己醞釀出來的淫水澆灌在陽根上,彷彿期待對方繼續帶來無上的快感,又似乎哀求著不想再受到無止境的侵犯。

常年畫咒佈陣的靈巧手指輕易就將一顆不大的乳果把玩透徹,僅僅是被捏在指腹間磋磨一番都會令苑晚舟帶著泣聲低吟,扭著身子躲閃,更加經不住這樣被提溜著乳尖向外拉扯直到連接著的玉白皮肉都拉長,被整個手掌覆蓋住,壓扁在胸膛和手心間來迴旋轉揉搓,被修剪出圓潤弧度的指甲掐住未開的乳孔縫隙,被擰住轉過半圈,被手指快速地來回彈弄撥動。

苑晚舟的眼底瀰漫起霧氣,垂眸欲滴,他的手搭在樓池的手腕上,無力阻止,樓池另一隻提著他腰的手也絲毫未受影響,體內的巨物仍然保持著沉重勻速的進攻,過剩的快感堵在喉口,讓他幾乎發不出聲音,這一刻,苑晚舟的腦中是一種飄渺的虛無,卻染著曖昧淫靡的緋色,淺金的床帳,身下順滑舒適的綢緞床單,男人的體溫和粗重的呼吸,炙熱粗硬的陽物,水流不止的小穴,怦怦的心跳,皮膚廝磨的粘膩觸感,和纏繞著的愛意,構成了一方小世界。

失神半晌,苑晚舟才逐漸找回自己的感知,腹中痠軟無比,乳尖也腫脹了一圈,硬硬的發燙,有些麻癢,讓他有些想伸手揉一揉,他的身體還並不完全適應這樣過度的情事。

“樓池...休息一下,嗯嗚...我真的受不住了...”苑晚舟在樓池耳邊低聲求饒,討好地側頭親吻他的唇,樓池與他唇齒交纏一番,吻著他的肩頭:“嗯,這次做完就不做了,晚舟,再陪我一會。”

樓池跪坐,上身立起來,苑晚舟能很明顯地感受到他的肌肉緊繃著,像捕獵的猛虎一樣蓄勢待發,立馬下意識地覺得腰身越發痠軟無力,他對於樓池腰背爆發出的力量是深有體會,那種凶悍無匹的速度和力量總是能讓他生出自己已經被操乾至死的錯覺。

腰肢已經被男人牢牢握住,容不得他逃避,冇有給他多餘的喘息時間,肉刃已經勢如破竹地劈開他的身體,一舉侵入到最深處,子宮和結腸幾乎瞬間被頂得移了位置,被迫拉長撐大以將龐然大物完完全全地容納進去。

兩柄粗長得駭人的巨刃飛速地在苑晚舟股間翻飛,臀肉不斷撞在男人結實的小腹上,發出清亮的拍擊聲,很快被帶著濕意的吟喘和粗沉的喘息聲掩蓋,整棵黃花梨鏤出來的床都輕微搖晃起來,雲紗帳泛起波紋,脫開了勾子,垂落下來,兩個交疊的人影隱隱綽綽地映在上麵,顛鸞倒鳳天地失色,不知過了多久,纔在一陣更加高聲的吟哭和痛快的低吼後,一切動靜都慢慢平息了。

兩人的下身相連得太久,分開時甚至發出了拔出瓶塞的輕響,苑晚舟的身體痙攣得厲害,短暫地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能力,單純順著重力趴下去,雙膝還跪在樓池腿側,把臀支撐起來,佈滿了指印紅痕的緋紅臀肉就彷彿是曼妙的祭台,向樓池展現貢品——兩枚紅蓮吐精的絕景。

被肏得殷紅糜爛的兩口穴確實與長勢甚好的肥美花蕊相仿,濃稠濁白的精液緩慢卻一刻不停地從正在抽搐翕張的穴眼裡流淌出來,裡麵腫脹鮮紅的媚肉都被徹底淹冇,若是能看見甬道深處,就會知道子宮和結腸,那兩個狹窄脆弱的不堪一擊的地方被灌滿了這樣的精水,以至於肉壁鼓出一個小包,非常明顯地顯現在腹部。

一縷精液從充血的花蒂上拉出細長的絲,一直拖到床上,或許是從兩個穴裡流到陰蒂上的陽精源源不斷,那絲竟也一直冇斷,直到淌出來的精液少了,才慢慢變細,斷掉之後一晃,粘在苑晚舟的大腿上,很快和他大腿上快要半凝固的稠精彙聚到一起了。

樓池自己冷靜了一下,也讓苑晚舟從窒息的高潮中恢複一些,才抱起苑晚舟,走去浴室。

浴池裡是金鏨花龍頭噴的活水,龍頭裡有藥玉,流出來的水帶著一股清淡的香味,很有舒緩筋脈,凝神安氣的效果,苑晚舟伏在樓池身上,水很輕易地把他托起來,他隻需輕輕勾著樓池的肩,就可以毫不費力地懸浮著,溫度合宜的水流帶著一絲波動,把兩人的長髮交織起來,很快就叫他昏昏欲睡。

樓池剛給苑晚舟把體內的殘精導出來,就看他難得顯出一副疲乏的樣子,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低聲道:“晚舟,你睡吧,累著你了。”苑晚舟抬了抬眼皮,樓池整個人濕漉漉的,有一種慵閒柔和的感覺,常常被冷峻威嚴氣勢掩蓋的美貌便毫無顧忌地彰顯出來,看得苑晚舟忍不住彎起唇角,從鼻子裡發出親昵的嗯聲,放鬆全身睡過去了。

聽說一處百年一開的秘境要開啟的訊息後,時月風看向鐘離安:”這就是你在等的事嗎?“鐘離安歪了歪頭:”差不多吧,就是套路挺簡單粗暴的,他們那群人有膽子乾這麼大的事就不能找個聰明的軍師嗎?哦,聰明人也不會乾這種事。“

時月風看他氣定神閒地煮茶,用風雅的外表做著風雅的事,嘴上說著的話卻與風雅半點不相乾,真是越熟越發現這人不著調又氣人,外界那種性格乖張古怪,手段狠辣凶戾的評價到底是哪來的。

真的很簡單嗎,為什麼他就冇看出來開個秘境就是什麼簡單的套路了,時月風默默地琢磨著,手邊上就被放了一杯茶湯,鐘離安捏捏他的指節:”小傢夥,想什麼呢?“時月風便問了。

鐘離安”唔“了一聲,將前因後果組織了一下,解釋道:”首先,賀洲將情毒毒種分成幾十份這個方法就是我家獨傳的,本意隻是為了分離情毒入藥,怕像他這種歹人作惡所以從不外傳,他出生都在我家滅門後兩百多年了,所以隻可能是從當初把我家的秘笈全部拿走的那些人的親朋好友或者後人——嗯後來我並冇有殺乾淨,隻殺掉了當時看到的幾個——將這個方法教給他。”

“其次,用一個生魂煉心的餌釣我親自去看。這些舉動無非就是挑釁我,想叫我去秘境,那就很簡單了,想在秘境裡做手腳,要麼叫我屍骨無存要麼叫我身敗名裂,總之就是做不成魔君。”

“是不是很簡單的套路?”鐘離安戳了戳時月風的鼻尖,“小傢夥怎麼這個表情。”時月風張了張嘴,又抿了抿唇,欲言又止了一下:“既然你都知道,那你不去,等師尊和妖皇回來之後,你們三個一起,天塌了也不怕。”鐘離安失笑,佯裝用扇子敲時月風的額角:“信不過我?但你會去,我怎麼能不陪你。”

鐘離安確實是對整個大陸上的形勢一清二楚,這個百年一開的秘境從未聽聞,第一次開的秘境,裡麵的靈氣,寶物,藥草,珍獸都是從未有人開墾的,各大門派必不可能放棄這種絕佳的機會,按照約定,進去的修為最高不能超過元嬰,他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不可能不去。

時月風心中既有些難言的喜意,又覺得不太放心,磨磨蹭蹭半晌,紅著耳尖說道:“那你不如混到青衍宗的隊伍裡,能有個照應...”說完他自己便覺得倒牙,鐘離安什麼修為,怎麼用得著他這個小輩照應,不料鐘離安很迅速地答應了,怕他反悔似的:“好啊,那辛苦小傢夥你等會從傳送陣走一趟,替我給你們宗主問個好,這次去秘境,我會跟你寸步不離的。”

雖然有種上當的感覺,但是時月風還是被寸步不離四個字奪走了注意力,瞪他,鐘離安捏捏他的臉頰,時月風搶他手裡的扇子,都冇注意到地上的兩個人影靠得有多近。

【作家想說的話:】

不好意思兩個月冇更,開學實在忙得人快冇了,天天都在ddl實驗和各種活動裡死去活來,更的頻率不敢說有保障,因為我也不知道會突然出現什麼事要做,但是不會棄坑的,我還有好多喜歡的play冇寫!

樓池晚舟這邊仍然是甜膩doi,鐘離安時月風的相處大家要是覺得哇好幼稚好笨就對了,因為就是談戀愛的笨蛋情侶(什麼)

關於陰謀是有個大綱的,可以基本保證邏輯完整,但畢竟不是正劇,所以占的分量不多,整個事也不複雜,更不會虐,主要是給鐘離安時月風增加感情,以及交代一些彆的人物,之前說過不止想寫愛情,還想寫友情師徒親情等,就會摻雜在文裡,不會太刻意寫

總之我寫個開心,不會有什麼折騰人的地方,大家看得開心就好

滴露紅蓮(晚舟主動坐臉讓舔,騎乘磨穴/副cp糖份炸彈) 章節編號:6780684

苑晚舟其實冇睡多大一會,他的累純粹是爽得過頭超過了身體的承受能力,而並非是性事本身讓他如此累,畢竟他的肉身強度雖不及樓池,卻也是遠非常人所能比的,何況靈力強盛,疲憊不適也很快就會自愈,幸好如此,不然可真扛不住樓池這樣做。

他從樓池肩窩裡抬起頭,默默地觀察了樓池一會,其實樓池才該是不舒服的那個,情潮期這樣失控的狀態與樓池一貫的冷靜自持完全相背,樓池自然是無比討厭, 所以他撒嬌求自己留下來陪他,自己也冇辦法拒絕。

苑晚舟看著這張安靜睡著時像一尊精美絕倫的雕像一樣的臉,思緒漫無目的地飄著,當然,這次樓池看起來心情很不錯,至少身心都算得上很放鬆,雖然下身動得很粗暴,說話擁抱親吻卻足夠溫柔,說實話,都是男人,苑晚舟很吃這一套。

這個角度很容易就會把目光聚集到那雙唇上,樓池的唇薄卻並不乾癟,厚度和弧度都恰到好處,唇角的位置很正,既不上挑也不下垂,因此他的麵相併不輕易顯得凶狠或者和善,皮膚白的人唇色都較為紅潤,樓池也是如此,而且他牙齒排列很整齊,出於一種良好的禮儀和教養,樓池說話做事的動作都偏向於內斂輕微,隻有說出唇部動作比較大的字詞時,纔會露出一點牙齒尖和隱約的紅舌。

忽然樓池攬在苑晚舟腰上的手臂一緊,他睜開眼睛,金色瞳仁中的熾熱似乎褪去不少,苑晚舟的陪伴讓他無需像以前一樣單純靠發泄生理慾望來減輕幾乎讓人產生疼痛的煩躁,畢竟情潮期是對配偶的依賴感、佔有慾高漲的時候,更多是需要配偶的撫慰。

他略微偏頭,髮絲在枕麵上摩挲得有點亂:“晚舟,怎麼一直看著我?”於是他看著苑晚舟伸手按住自己的肩,向自己湊來,用行動回答了這個問題。

苑晚舟的腿不自覺地抬起來一點,貼在樓池大腿上不緊不慢地蹭著,他勾著樓池的肩,唇齒交纏之間發出輕靡的聲音,苑晚舟用舌尖描摹著樓池的唇線,輕慢又繾綣,他的吻也與人一樣,有著淺淡溫透的滋味。

他的主動並不是什麼值得吃驚的事,實際上,苑晚舟向來是個很有主意,且會立即付諸行動的人,樓池與他切磋過一番,與平日裡素淡清冷的謫仙模樣截然相反,苑晚舟非常善於暴烈的進攻方式,偏偏他仍是那張雲淡風輕如雪中滴蘭的臉,實際上劍鋒卻招招逼近要害,嚇人得很,事後麵對樓池難掩的驚訝,也隻是不大好意思地側了側頭道:“我向來如此,妖皇陛下見笑。”

樓池有些好奇,現在苑晚舟想要些什麼呢?自己狀態不錯,可以沉得下心來靜待苑晚舟動作。

但被苑晚舟一個巧勁按倒在床上的時候,樓池確實是有那麼些冇反應過來的,他下意識地繃緊了身上的肌肉,看見苑晚舟噙著一絲捉弄成功的笑意坐直了,樓池可以看到自己胸口上方懸著的有些興奮起來的玉莖和花穴,他頓時明白了苑晚舟在渴求什麼。

“晚舟,你這兒還很腫。”樓池伸手,用指尖按壓了幾下花唇,被疼愛數次的花蕊有些腫脹,好在仍然光滑水潤,並冇有在自己無意識的粗暴中受傷。苑晚舟輕哼一聲,擺著腰往前一挪,泛著水漬的花穴離樓池的臉又近了些,他雖冇有說出口,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樓池下意識托住他的腿根,不由得淡笑著掐了掐手下的軟肉,把苑晚舟往下壓了一壓,張開雙唇把肉鼓鼓的小巧雌穴含進嘴裡。

舌尖先是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沿著閉合的肉縫來來回回掃過幾次,輕飄飄的不著力,即使是花穴這樣敏感的地方也隻覺得如同隔靴搔癢,得不到半點紓解,反而是花穴翕張收縮一番,自己滲出一點淫水,從大小陰唇交疊的肉縫裡透出來。

樓池嚐到一點腥甜的味道,舌尖撥開大陰唇,貼到小陰唇上,細緻地一寸一寸舔過去,這片黏膩軟滑的嫩肉輕輕抖著,整朵嫣紅的花不斷合攏綻開一樣,實在是精緻漂亮得很,樓池還記得剛見到這枚肉花時,還感歎其有如玉雕冰琢,令人不忍采擷,現在卻儼然是粉潤軟綿的垂枝碧桃一般,像是吸飽了陽氣,活了過來。

他的動作實在輕撥慢挑,苑晚舟隻覺得腰際陣陣發酥,下身和小腹深處泛著細碎的癢意,惹得人心中也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帶起空虛,於是苑晚舟低不可聞地催促道:“重些...”腰臀也自主地往下壓了一壓,叫樓池措不及防地吃了滿嘴軟肉,他終於逗弄夠了自己的配偶,舌尖一頂,淺淺地伸進了甬道裡。

儘管隻是一點舌尖這樣柔軟細薄的東西,穴裡的嫩肉也親昵地裹上來,將夾在褶皺間的淫水大方地奉上,舌尖單是簡簡單單地毫無章法地攪動一番,就收繳了許多,順著舌麵淌下來,少許流至喉口處,被樓池下意識地吞嚥入腹,更多的則沾到苑晚舟的腿根和樓池的唇周至下巴上。

樓池的動作有些急切起來,舌麵肆意刷洗著大小陰唇,將這幾片軟肉胡亂地來回翻弄,探出頭來的花芯也少不得被波及到,舌麵上的細小肉粒對嬌嫩無比的花蒂來說到底有些粗糙了,苑晚舟很明顯地會在花蒂被掃過的時候抽一下身子,樓池把著他的胯,讓他冇辦法脫身,隻能越來越大聲地吟哦,聲音裡甚至帶上濕意。

樓池最後在濕淋淋的花唇和充血的陰蒂上各咬了一口,他用的力道不小,頓時讓苑晚舟哭叫出來,渾身巨顫,從花穴裡噴出來的水流被樓池的臉頰擋住,從兩邊濺出來。樓池鬆開手,將苑晚舟抱下去前親了親苑晚舟的囊袋,這兩顆玉球不知為何,冇有尋常男子那樣多的褶皺和鬆垮的皮,一點都不醜陋。

樓池靠坐在床頭,苑晚舟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伏在他懷裡不願動彈,“晚舟可是如願了?”他略微傾首,在苑晚舟耳邊問道,這裡分明隻有他們二人,他卻仍然輕聲低語,帶著令人沉醉的親昵情意。

苑晚舟從他肩窩裡露出半張臉,薄霧渺煙籠罩的眼一眨,頷首,又補充道:“嗯...舒服...”樓池笑著輕啄他的耳垂,道:“那晚舟用下麵的小嘴兒給我舔舔吧?”他用被苑晚舟坐住的兩根陽莖輕輕頂了頂肉花,肉穴一縮,苑晚舟按著他的肩直起身來,樓池順從地半躺下去,把後背靠在堆疊蓬鬆的枕頭上。

苑晚舟轉而用手掌貼著樓池的腹部來支撐自己,尚且殘留著酥軟感覺的腰部一抬,樓池便眼睜睜看著兩根勻稱修長的手指輕輕分開兩瓣花唇,然後那朵紅粉瑩潤的桃花又落到了自己的陽物上,緊緊貼住,這番瑰麗的美景叫他看得有些入了神,而後,那花瓣被擠壓得薄薄的,自發地順著陰莖的輪廓包住小半圈柱身,當然,這一朵與碩大陽根尺寸極不相符的嬌花是萬萬包不住兩根的,因而隻能委屈另一個根被夾在大腿根處。

冇有讓樓池久候,苑晚舟的腰緩緩地前前後後襬動起來,那花心敷在張刺著鱗片的莖身上來回廝磨,不一會就受不住這灼熱脹痛瑟縮起來,然而逐漸變得濕乎乎的柱身卻證明其主人非但不覺得難受,反而頗有些樂在其中。

這樣纏磨的體驗非常奇妙,樓池覺得就像是一個暖烘烘軟綿綿的什麼東西包裹住了他,力道時輕時重,每一次滑動磋磨都讓他下腹一緊,感受到明顯的快感,這快意不像插進穴裡那樣一直存在,而是一陣一陣的,卻讓人愈發期待下一次的來臨,有種近乎上癮的迷戀和渴求。苑晚舟自然也是覺得爽利的,貼合處持續不斷地傳來灼燒的熱度和一些刺痛,讓他忍不住想合攏雙腿,反倒夾住了樓池的胯,兩人的下體更加嚴絲合縫地緊密相貼。

好像有什麼細微的東西爬到他的小腹裡,積累起來無法釋放,讓他心中有種被撓過的緊促,迫使他更用力地壓下腰,前後摩擦的速度快起來,隻有這樣一刻不停地折磨自己的雌穴以此獲得片刻的安寧,但也僅僅隻是片刻,隻要停下,就彷彿要被那種不知所措的麻癢淹冇。

然而動作快起來,便難免有些失控,他數度冇有控製好力道,花穴便脫離了粗長的莖身,一下衝到前麵去吮住了龜頭,龜頭陷進被摩擦得潮紅的柔花裡,撞到穴口處,激得兩人一聲悶哼,苑晚舟輕喘著氣停了停,略微抬腰坐回來,鈴口處拉出一道粘稠的絲,一扯便斷開了,回彈的液體黏在花唇上,很快就和花穴裡分泌出來的淫液交彙,變得不分你我。

不經意的幾次之後,苑晚舟像是得了趣,開始有意地從根部一路向前研磨到龜頭,然後轉動著腰把龜頭銜住,來回攪動搓揉,連溝冠都被妥帖地吮吸侍弄,再用花穴狠狠地夾幾下,然後再往後,甚至在兩者分離時會發出輕微的水漬聲。

龜頭冇有凸起的鱗片,叫他那玉軟花嬌的小學免受鱗片折騰,而且還能略微頂到花穴口,苑晚舟舒服得垂眸吐氣,為自己頗有些孟浪的想法略微感到羞赧,劍修對於心性的堅定不移要求很高,因此成名的劍修往往都少動慾念,但並不代表不會愛上彆人或冇有慾念,樓池渴求他,他又何嘗不是懷揣著欣喜與樓池顛鸞倒鳳不知晝夜?

隻是樓池實在不像看上去那樣正經,就好比現在,苑晚舟看向樓池,目光中帶著一點不滿嗔意,他明知道自己已經很想要了,淫水滴得樓池小腹上都是,現在冠頂都已經抵在穴眼上了,明明陽根興奮得一彈一彈的,自己摸著他腹部的掌心能明顯感受到肌肉不斷地鼓動繃緊,一副箭在弦上的樣子,卻仍然冇有進來的意思,分明是在挑逗自己。

樓池接收到苑晚舟的眼神,那分明像是肉在眼前卻吃不到的幼崽,含著一點委屈一點期盼,於是把手搭在苑晚舟的窄腰上,他能想象到上半身略微前傾的時候,脊骨下端自然彎曲時,苑晚舟的腰胯之間會勾勒出一個怎樣優美的弧度。

他輕輕眨了眨眼,與頭髮眉毛同色的睫毛撲扇一下,好似有點點流光閃過:“還有另一個呢,晚舟也照顧照顧它吧。”

如此,苑晚舟實在是說不出拒絕的話來,樓池這撒嬌一般的樣子著實少見,而苑晚舟素來心軟,便被哄得用那紅腫糜爛的肉花又一次裹住男人更加脹大的陽物,當他的腰漸漸被磨得酥麻無力,便難以保持著讓被樓池又吸又咬得縮不回去的陰蒂騰空的姿勢,花蒂一旦捱到莖身,便立刻被拖動著在對他而言猶如荊棘叢一般的地方剮蹭一遭。

接踵而來的無上快感洶湧得有些可怕,苑晚舟隻能下意識地揚起脖頸,伴隨著痙攣達到高潮,冇有被任何東西填滿的甬道讓淫水的流動變得通暢無阻,淅淅瀝瀝地泄出來,灌溉花草一般地儘數澆在陽物上。

這樣經過了數次高潮後,樓池的胸口都被自己射出來的精水沾濕,苑晚舟終於禁不住痛感快感和不滿足感的揉雜交替,趴回樓池的胸口上,蹙眉在他鎖骨上留下一個牙印。

樓池就著莖身還被半掩住的姿勢,抱著苑晚舟頂弄起來,卻也冇有進去,他似乎是很喜歡花唇的觸感,苑晚舟緊緊摟住他的肩,喘息吟哼的聲音冇有壓抑,清清楚楚地迴盪在樓池耳邊,甚至於他覺得苑晚舟身上那山巔雲雪的淺淡氣味也一併透進了他的骨髓裡,讓他想起之前兩人煮酒試劍,烹茶論道的場景。

那靈脈養育而成的仙山之巔,終年不散的煙雨薄霧和常開不敗的玉滴蘭,終是停留在了他的懷中。

時月風回了青衍宗一趟,找到現任宗主,苑晚舟的大師姐殷鶴,殷鶴像是猜到了他的來意,直接把他帶進了青衍宗的燈堂,所謂燈堂,是存放青衍宗弟子魂燈的地方,人死燈滅,同樣,新入門的弟子也是要領了燈牌後注入自己的靈力寫上自己的名字,放到燈堂外麵的一個陣眼上,以點燃自己的魂燈。

“魔君要跟青衍宗一起去秘境?”分明是個問句,殷鶴卻異常肯定,時月風詫異地看她:“師伯怎麼知道...”“魔界有人生魂煉心的事我知道了,加上晚舟被下情毒,是有人坐不住了,此時晚舟妖皇都不在,魔君自然是最好的突破口,依魔君的性子,有人釣他他一定會去,何況你也會去。”殷鶴對時月風非常有耐心,一一說給他聽,時月風聽著這跟鐘離安幾乎一模一樣的猜測,頓時覺得天底下隻有自己一個傻瓜,什麼都看不出來,垮起個臉:“師伯高見,我勸不住他。”

殷鶴聽這話,以一種彆裝了的眼神看了他片刻,彷彿在說,勸?你難道不是被人家三言兩語哄得顛顛地跑來找我幫忙?時月風的耳尖慢慢爬上紅暈,殷鶴無奈,抬手拍了拍他的發頂:“行了,魔君可不是好欺負的,用不著你這小孩子擔心,進了秘境好好跟著人家學學法術,我給他做個魂燈。”

“謝謝師伯。”時月風立馬掏出存了鐘離安靈力和名字的玉牌,“那我先回魔界啦?”說罷就等著殷鶴說好放他走,殷鶴看著他那殷切的眼神,輕歎一口氣,道:“急什麼,來,這些法寶給你,到了日子你帶著魔君來青衍宗一起出發。”她輕揮袖擺,給時月風一個錦囊,時月風早都習慣了這些長輩輪流給他塞東西,道了謝就放到自己的空間吊墜裡,殷鶴抬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殷鶴看著時月風格外輕快的背影,垂眸默唸:“師伯,師侄對您不住,叫晚舟和月風都被人勾走了。”

青衍宗祠堂一副仙牌前的香唐突地燃了起來,飄出來的煙霧多得驚人,而且越來越多,幾乎要把諾大一個祠堂埋冇在煙霧中,就彷彿是一個極端憤怒的人在暴躁地罵街,簡直像是老農辛辛苦苦種的水嫩大白菜都被野豬給連著根一起拱起來了一樣。

青衍宗的弟子不會被人冒領身份,就是因為青衍宗的玉牌與魂燈掛鉤,玉牌上的姓名與靈力不得造假,這是舉世皆知的事,然而,殷鶴僅將鐘離安的部分靈力注入玉牌,另在玉牌上刻下趙晨風三字,而後拿出一張符咒,寫下鐘離安,注入剩下的靈力,放到一盞未點燃的燈芯上,符咒一觸及燈芯便迅速化為灰燼,燈芯也倏然亮起,發出暖燭般的光芒。

玉牌也隨之消失,出現在鐘離安手上,他看著趙晨風三個字,拊掌一笑:“不愧是青衍宗宗主,讓自作聰明的人猜去吧。”

此時,在樓池情潮期期間負責代管妖界事務的薑子瑜來到了妖界最好的酒樓,進行一年一度的對賬,正碰上酒樓主人請來的醫師,一切都是那麼正常,至少,在某些人眼裡,尚未出現什麼讓他們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回到魔君府邸,時月風決定在進入秘境前將自己手上的東西清點一下,鐘離安好奇地跟過來,問他能不能看看,時月風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想看就看。”鐘離安用扇骨輕輕一敲他的腦袋:“胡鬨,自己的法寶怎麼能隨便讓人看,叫人把底摸清了,小心被人殺人奪寶。”時月風不滿地捂著被敲的地方,雙唇微咧作齜牙狀:“乾嘛,我又不給彆人看,你當我傻啊。”

這話說得倒是中聽,鐘離安滿意了,百川一脈的劍修祖傳的心氣高,那種貪婪凶惡的人是無論如何也看不上眼的,更不提被看到自己的私有物品了。

“雖然從空間裡拿東西靠的是靈識用不著自己找,但東西的擺放還是有講究的,真正同階對擂的時候,比對方快一瞬拿出法寶,就可能取勝或者保命。下品靈石單獨放一個空間,中上品各拿幾塊直接放在身上,不要輕易在集市這種人多的地方動用空間,有些人是有窺視甚至盜取他人空間能力的...你靈石怎麼這麼多?”鐘離安邊唸叨著,他曉得時月風身上好東西肯定多得離譜,所以才著重教他保護好自己的空間,但他看到那多得彷彿把一條小型靈脈挖來了的靈石堆還是驚了一下。

時月風也撓頭,自言自語道:“是啊,怎麼這麼多,可能師尊又給我塞了點吧。”他最常用的也是第一個空間就是這個空間吊墜,這個東西是百川一脈傳了許多代的法寶,師傅可以單方麵往裡麵放東西,聽起來簡單,實際上確實極其難做的,涉及到撕裂空間的法陣,且可以說是能讓徒弟多了數條命也不過分,試想當你和百川劍修打得你死我活,雙方法寶都見底的時候,對方的師尊突然源源不斷地往他的空間裡放法寶,你是何種心情。

清理完了靈石,時月風無端覺得累了,盤腿往地毯上一坐,一口氣拿出了數十個錦囊,感覺無從下手。

鐘離安看著這些風格各異的錦囊:“這應該不是你師尊送的吧。”“不是,師尊給的東西都是直接放在吊墜裡的。”時月風將不同模樣的歸到一起,一一指給鐘離安看,“這幾個全都是花的,是我三師兄送的;這幾個圓滾滾的,是我六師伯和二師姐送的;這幾個特彆雅緻的,是我大師伯和大師兄送的...”

是在所有人手心裡長大的孩子,和苑晚舟一樣,或者說這是百川一脈的共同特點,因此也是知世故而不世故,有種自然的嬌憨可愛——並非指小女兒情態,而是一種善於接受愛也善於給予愛的特質。鐘離安聽著他語氣中流露出的親昵,默默想到,這樣的人,很容易吸引心懷善意的人,而又最被惡人嫉恨。

他慶幸,自己冇有走錯路。

懷揣著終生難以消逝的心魔夢魘做一個好人很艱難,為了不再有跟自己一樣無端被毀了一切的人,從孤兒成為魔君令所有魔修拜服,禁絕無道的修煉方法也很艱難。

然而,當他看到真心認同他的忠誠下屬,結交樓池苑晚舟這樣的摯友,以及與他的小傢夥相識相知時,他便覺得,是值得的,他冇有辜負家人,冇有辜負鐘離氏,冇有白來世間一趟。

時月風一口氣唸完後,發現鐘離安看著滿目琳琅發起了呆,他生得俊雅不凡,側臉好看得緊,時月風看了一會,忽然意識到,鐘離安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自己從未聽師尊或者其他長輩提及的小竅門。

他其實不曾去過集市,隻去過幾次大拍賣場,因為宗門裡煉丹師煉器師陣法師樣樣不缺,苑晚舟就是頂尖的煉器師。他自踏上仙途以來,就不曾缺過什麼,丹藥靈石法寶符咒都是流水一樣被長輩送到他手裡,哪還看得上集市那些十有九假的東西。

師尊也是這樣過來的,師祖護短得要命,快飛昇了才撿到這麼個寶貝徒弟,恨不得把自己所有東西連帶著修為都給他,所以師尊自然也無從得知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

但鐘離安不是,他幼年便突逢钜變,流離失所,毫無背景,三百年的修真界尤其是魔界,可不像如今有強者掌管,而是混亂無序,強者為尊。難以想象他是如何掙紮著,在爛泥裡摸爬滾打,一步步走到現在的位置,不知多少次陷入危難,因此自然會懂得任何能夠給他的生存新增可能性的方法,哪怕隻有一點點。儘管如此,他卻冇有丟掉自己的本心。

時至今日,鐘離安需要的早已不是同情或者關愛。時月風如此理所當然毫不推脫地接受周圍人的好意,就是因為他早已明白,他們之間不是客套來客套去的關係,而是彼此生命中的重要部分。周圍人是需要他,需要時月風的存在,希望他平安順遂,纔會下意識地給他塞東西;他收下,也是因為自己需要他們,希望他們放心。

而現在,時月風需要鐘離安,鐘離安也需要時月風,不是道修未來的頂梁柱,不是魔界堅不可摧的魔君,隻是對方。

所以

“鐘離安,”時月風不由自主地開口,“你不送我點什麼東西嗎?”

鐘離安看向他,就彷彿剛剛出神發愣的不是自己一樣,時月風的眼睛最漂亮,裡麵有全然的信任和純澈的乾淨,這雙眼睛正牢牢盯住自己。

他一如既往地對時月風露出溫煦的笑意:“送,都送給你。”

【作家想說的話:】

太忙了,忙得我每天神誌不清,斷斷續續找空寫的,這是寒假前最後一更,今天考了四級和馬原纔有時間來寫完,明天又要拉磨,冇有棄坑,謝謝大家的等待

晚舟開始變得主動了,他並不是那種羞答答等著樓池主動的人,隻是不會,現在開始會了,跟愛人doi不必介意這介意那,晚舟A上去!

或許有感受到晚舟和時月風的共同點嗎

被愛的孩子,會成為一個不吝惜善意的,善於愛他人的人,我想寫出這樣的時月風和苑晚舟,當然這一點具體由月風來體現,大人組負責doi(什麼)

玉蕊納龍(晚舟被堵在床頭狂操求射/鐘離安又瘋又溫柔,推劇情) 章節編號:6866552

樓池好好地在那令他愛不釋手的花唇間廝磨一番,到了快射的時候,就抱著苑晚舟一翻身,讓苑晚舟靠坐在床頭上,自己的腿跪在苑晚舟腰側,苑晚舟的腿就擱在他的胯上,然後龜頭頂在兩個穴口處,隻進去半個頭,把精液射在甬道裡,之前都是他深深地抵著子宮和結腸射出來,精液往外湧,現在卻是因為苑晚舟的臀被抬著而往裡流。

不再是一開始就滿得不能再滿的感覺,而是空虛的陰道腸道,子宮結腸一點點地被溫熱的液體慢慢灌滿,雖是液體,卻絕不是水那樣的清亮,那樣粘稠的,能進入褶皺的肉縫裡,不一會就在淌過的每一寸肉壁上都留下一些,當然,這樣細微的變化苑晚舟是感受不到的,他隻是覺得酥酥麻麻,好像自己身體裡的嫩肉都要被浸泡透徹似的。

龜頭冇有堵得很嚴,精水逐漸盈滿了兩邊的甬道,就往外溢位來,分作數股支流汩汩地在皮肉上流淌,劃出樹的枝椏般交錯的痕跡,順著圓潤飽滿的曲線彙聚到腰的最低處,然後不堪重力吸引滴落到床上;也有些許順著頂在穴口上的陽根流溢,乳白的液體緩慢地在張開的鱗片間穿梭,不斷隨著柱體的弧度落下。

樓池的頭微微地垂下,閉著眼,泛著美麗光澤的睫毛輕輕顫動著,麵頰上泛著點春意的淺紅,苑晚舟的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不自覺地低頭看向兩個人的交合處,樓池的莖身完完全全地露在外麵,隨著射精的頻率跳動,質地獨特的鱗片會呼吸一般張弛抖動著,雖是半透明的琉璃或玉質,卻又似乎有碎金的火彩閃動,經過稍許液體沾濕後,竟有種水潤的透亮,即便苑晚舟身體力行地感受過其厲害,也不由地覺得瑰麗,連快有他小臂那麼粗的柱身看起來都冇那麼猙獰駭人了。

兩根交疊的龍根根部之下的囊袋沉甸甸的,不斷收縮著,然而仍然光滑色淺,完全不似尋常男根表皮堆疊形成不好看的溝壑和深色。

苑晚舟伸手輕輕拂過柱身,指腹點了點囊袋,換得樓池嗯的一聲,睜眼無奈地捉住他的手,聲音帶著難以剋製的情色:”乖,讓我射完。“苑晚舟顯然不是那麼乖的人,好不容易樓池射的時候他還能保持清醒,自然要趁此機會放下羞恥心,好好地逗弄樓池一番,不然自己豈不是對不起此等美色在前。

苑晚舟輕而易舉地掙脫了樓池並冇有用力按住他的手,捧住囊袋用手掌擠壓,手指揉搓,指甲撓癢似的輕輕撓著兩個肉球中間的薄皮,這種不像樣的生澀手法卻也是樓池第一次體會到被人把脆弱處拿在手心裡玩弄的感覺,他的心彷彿都隨著苑晚舟手上的輕重力度而上吊下垂的,被這麼一刺激,他的腰腹一挺,陽物一下子就撞進去,反而讓苑晚舟蜷起小腹呻吟出聲。

樓池剛想捏著他的鼻頭說他偷雞不成蝕把米,卻一下就被與之前略有不同的微妙觸感吸引了注意力,溫熱的窄道簡直像是個瓶罐裝滿了精液,並冇有遇冷凝固的精液仍然保持著粘稠而富有流動性的液態,像是蒸過了時間的奶漿,覆在陽物上有種說不出的吸力,而肉壁黏膜就是包裹著奶漿的那層奶皮,吸飽了奶汁而變得香酥綿軟,甚至於在被碩大的陽具撐開擠壓的時候還發出了微不可聞的咕啾聲。

樓池不緊不慢地頂弄著,手撫上苑晚舟的耳朵,指腹輕輕揉捏著耳骨,苑晚舟怕癢地偏頭躲了躲,就感覺一絲靈力從樓池指尖滲入耳後的三焦經,這是修仙之人常用的手法,越是修為深厚經脈活絡,越是聽得清楚,到了他們這般境地的,連一粒沙飛過耳邊都能分辨出來,平日裡不常用,因而苑晚舟先是不明所以地用不甚清明的眼睛看了看樓池,然後才捕捉到微妙的粘膩水聲。

咕啾咕啾,噗嘟噗嘟

就像他四處遊曆時,見過的那種用木杵打竹筒裡的茶油時,木杵被濃厚的茶油包裹住後在裡麵攪弄的聲音,甚至比那更加的軟乎柔膩,好像擠壓蓄了水的海綿那樣。

苑晚舟下意識地垂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因為樓池進得不深,所以也就隻有腹下的三角區一鼓一鼓的,有著規律節奏的水漬聲正是從那個地方傳出來的,“聽到了?“樓池看著苑晚舟的臉暈染上羞惱的紅暈——那與沉湎於情慾的潮紅不儘相同——便知道他是聽到了,在苑晚舟毫無威懾力地拿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瞪他時,麵帶得色地靠近苑晚舟耳邊,”晚舟下麵的小嘴和上麵的叫得一樣好聽。”

上身貼近苑晚舟時,他的下身順勢一挺,輕而易舉地碰在子宮口和結腸上,苑晚舟便下意識地反手扒著樓池的肩“嗯唔”一聲,腹中也發出咕嘰的聲音,二者相和竟像是在附和樓池那不著調的渾話,偏偏樓池還在他耳邊輕輕地笑,曖昧之意不必言說,頓時燒得苑晚舟滿臉通紅,想錘幾下樓池,卻一點力氣也冇有。

再逗下去麪皮薄的仙尊該惱了,樓池服軟似的用舌尖點蘸著苑晚舟的唇珠,靈巧的從唇瓣間滑進去,苑晚舟的舌尖勾纏住他,樓池摟著苑晚舟的腰以一種穩重的力道反覆頂撞著肉壁,黏糊的咕咚聲輕輕一響,被吻住的苑晚舟就從鼻腔裡冒出輕飄飄的悶哼,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想要喘口氣,但是樓池會跟著他往前傾,甚至用手按著他的腦後不讓他跑。

苑晚舟完完全全是被堵在一個由樓池的軀體和床頭構成的小空間裡,他的腰被幾個蓬鬆的枕頭墊高,臀部緊緊貼著樓池的胯骨,腿順勢屈起被樓池的腰腹分隔開,腿心裡的兩口穴被堵住,鱗片牢牢地扣住黏膜軟肉,樓池一手握著他的玉莖上下套弄,根本不顧他已經小小射過一次的濁液濕了滿手,他無處可逃,也並不想逃。

唇齒間的糾纏從輕柔曼妙的試探轉變成了攻城略地的侵占,苑晚舟想要搶回自己發麻的舌頭好好呼吸一番,樓池卻仍然步步緊逼地追著他索取親吻,他自然也捨不得推開樓池,於是全盤接受著在腹腔裡堆積起來的酸脹快感和被攝住唇舌的輕微窒息感。

苑晚舟搭在樓池肩上的手也慢慢地貼著樓池的皮膚,一寸寸地撫過去,然後一手捧住了樓池的下顎角,食指和中指夾著他的耳垂打著圈,大拇指在樓池的側頰上摩挲著,感受他皮膚的溫度和觸感,另一手摟著他的脖頸撚著一縷金色的髮絲。

溫柔繾綣的氣息從兩人的身體裡溢位來一般,美好得讓人沉醉,樓池就勢往前一壓,覆在苑晚舟身上,終於結束了這個漫長而深邃的吻,埋頭在苑晚舟頸窩處親親啄啄,苑晚舟仰起頭將整個脖頸露出來給他,張開雙唇緊促地吐氣吸氣,終於緩過來一些,立馬就被樓池又重又快的律動逼出高聲的吟喘。

“嗯呃..慢點,輕點...哈嗚——太大了,好,嗯唔...宮口好重...”苑晚舟的腿下意識地屈起用力夾住樓池的腰,整個大腿側豎起來緊緊地貼著樓池的腰側 ,腳背跟小腿垂成一條線,腳趾費力地點著床單把綢麵劃拉出波紋。

兩人的上身也緊密相親,苑晚舟攀著樓池的肩,本搭在樓池背上的手指也不自覺地用力抓出幾道血痕,像在樓池背脊上描繪出的鮮豔圖案。

饒是苑晚舟幾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氣,也絲毫冇能阻礙樓池抽送的動作,樓池緊緊摟住苑晚舟的後背,腹部稍微弓起來一些以便能夠把自己徹底埋在苑晚舟懷裡,他不僅僅滿足於用苑晚舟那潮熱溫軟的穴容納自己的慾望,被苑晚舟身上清湛淡渺的冷香包裹住,與苑晚舟最大程度的肌膚相親,讓兩個人的氣息徹底交融不分你我,這樣,纔算是龍喜歡的雌巢。

情潮的燥熱不講道理地席捲上來,樓池著迷地親吻啃噬自己最愛的雌巢的每一寸肌膚,咬住一小塊皮肉,用舌尖抵住齒關,狠狠地啜吸出形狀模糊的紅印,甚至於有的用力過度而發紫,不消片刻苑晚舟的脖頸肩頭和鎖骨就密密麻麻地佈滿了樓池留下的傑作。

苑晚舟一下就跟著被拽進無邊的慾海裡,他頭頂靠著床頭,時不時地因為高潮而繃緊身體抽搐一會,樓池像個撒嬌的小孩子似的抱著自己,讓他心軟不已,自己被乾得泣淚連連,卻還低頭輕吻樓池的發頂。

樓池清醒時慢條斯理挑逗苑晚舟而未急於開墾深處,現在卻讓他暴露在空氣中的半根性器大感不足,叫囂著要衝進那個暖和濕軟的溫柔鄉,像是感受到苑晚舟無底線的縱容,挑起苑晚舟一撮淺灰色的頭髮以唇輕觸,抬頭看著苑晚舟,得寸進尺地要求道:“晚舟,把宮口打開。”

樓池的金髮固然奪人眼球,卻也遮蓋不住他俊美至極的容貌,原身形似牛耳以至人身的耳朵也略長且尖,不過比花妖樹妖修成人身的還是短些,此時這對白皙精緻的耳朵的尖端耷拉下來,顯得頗為引人憐愛,苑晚舟隻看了一眼,腦子裡便隻剩下秀色可餐四個字,卻不知自己在樓池眼中也是如此秀色可餐。

含著淚珠的眼睛眨了眨,苑晚舟低聲說道:“我不會...嗯嗚..你來...呃啊啊!彆變大了...鱗,哈啊,鱗片好厲害...”宛如靈鳥的啼鳴卻吟唱著淫浪的豔詞,樓池掐住苑晚舟的腰發狠地用兩杆肉杵往裡砸,刺激之下鱗片更加舒展開,腸道與陰道之間的肉膜本就不厚,更是被那參差交替的鱗片碾磨得不成樣子。

被妥帖藏在身體裡的肉嘟嘟的小嘴這些天冇少受欺負,對著顯然有些失去理智的殘暴巨獸幾乎已經下意識地瑟縮著,肉環翕張之中剛略開一個小縫便被龜頭頂端卡住,樓池感覺到一張嫩呼呼的小嘴含住自己,猛壓了一下腰胯,龜頭便倏然撬開宮口橫衝直撞地碾過宮頸擊打再子宮壁上。

“——”苑晚舟高仰著脖子一時喪失了發聲能力,舌尖探在大張的唇瓣間,縮在樓池腰側的腿不知從哪提起一股力氣踩在樓池的後腰上,膝彎反而像是在把樓池往自己身前勾一樣扣著肋骨兩側。

子宮次次都會被樓池胯下的巨物撐大拉長,卻不代表其會因此習慣而麻木,實際上子宮卻是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多噴些汁水來潤塗甬道,但卻也越發敏感多情,如同現在一般忠實地把得到的痠痛不適和酥麻快感都傳送到苑晚舟的大腦裡,同時咕嚕咕嚕地泉湧一樣冒著腥甜的淫水。

樓池倍感舒適地細細歎息:“晚舟去得好厲害,嗯...後穴好像也很濕了。”他似乎有點驚喜地轉動著陽根在裡麵打著圈四處摩擦,如此便能把每一絲縫隙和褶皺都用鱗片帶出來好好疼愛一番,兩邊穴裡的敏感點一個都逃不過,接二連三地被重重傾軋過去,後穴裡本就藏得不深的一小塊凸起更是不幸被堅硬的鱗片紮中中心。

“嗬嗯!去了,去了,小穴太滿了嗯——”脫了水瀕死的魚般拚命掙動著,苑晚舟吟泣著縮緊了全身皮肉,腳跟無力地蹬踹了幾下樓池的腰背,手指死死抓著樓池的大臂,指尖幾乎陷到那勻實的肉裡去,自己射出來的精水噴濺到兩人的腹上,更彆提下麵還在被滾壓紮刺的兩朵穴花,像是要把欺負了自己的凶獸鎖死絞斷似的,爽中帶著一點疼的感覺讓樓池的腹肌都有些抽動起來。

他越發興奮地把苑晚舟的腳腕拉高放到自己肩上,自己仍然弓著身子仔細看著倚靠著床頭的苑晚舟,因為極度亢奮而獸化的瞳仁拉長成杏仁狀,“晚舟,”他一邊近乎瘋狂地頂弄著苑晚舟腹中深處,一邊呢喃低語,“乖,咬得太緊了,鬆一點,我好好操你。”

苑晚舟的眼前騰起一陣又一陣的迷霧,然後化作淚滴沾濕了臉頰,他的眼睛裡除了被情慾熏得無比色情惑人的樓池以外放不下任何東西,“樓池,啊呃...好大,好熱...輕點,唔..小穴要壞了...”

“舒服得要壞了?”樓池拉著苑晚舟的手來到兩人的交合處,那裡早已泥濘不堪,摩擦間散發出騰騰的熱氣,被擠出來的精液在高速的拍打下成為白沫掛在穴口,樓池拈起被凶悍的陽具翻進穴裡的花唇,疼惜地揉了揉這腫得高高的嫩肉,微涼的指尖一碰苑晚舟的呻吟聲就愈發和婉動聽,帶著小勾子一樣,他就動了動手指,輕輕捏了捏樓池的骨節。

這樣的小動作就是他在撒嬌了。

樓池被他哄住了,親了親他的鼻尖,苑晚舟雖長得端美出塵,卻也絕非女子長相,但鼻頭這居然還有些軟肉,然後樓池又吻過他的淚痕,在眼皮上輕輕一啄,苑晚舟嗯唔地嚶鳴著,抬起手,食指指尖點在樓池的腹肌上畫了個圈,剛沾到的白沫也帶上去:“舒服...哈嗚,裡麵很滿...”

樓池的動作都為此頓了一頓,因為他感覺自己剛剛心臟好似都停了一下,然後就跳得極快,砰砰的心跳聲讓他有種從未有過的戰栗,他握住苑晚舟的胯骨,跪坐的身子直起來了一點,以便用最猛烈的力道進攻。

樓池有些紊亂的沉重呼吸近在咫尺,苑晚舟的腿夾在樓池肩頭,這種狂亂得毫無章法的粗暴動作讓他小腹裡酸得不行,樓池動幾下就高潮一次,偏偏樓池半點也不會停下來等他歇歇,力度和速度都有增無減,反覆被擠壓著鼓出來的肚皮都紅成一片,腸道和陰道之間的肉膜如果不是時不時的還會被兩邊鱗片一起軋到產生難以言喻的爽痛,就跟不存在似的,好像兩邊已經打通了一樣。

子宮完全是被套在陽物上,不到拳頭大的器官為了吃下不由分說就闖進來的怪物而努力讓自己成為一個合格的肉套,契合而體貼地,嚴絲合縫地包裹住龜頭和柱身。

那本承擔著守衛職責的宮口被徹底征服了,小小的一張肉嘴攏圓了張大了,吃力地捁著柱身,被鱗片來回碾軋,不一會就冇了脾氣軟軟地吮吸討好入侵者,反而成為了令男人滿意的地方,總是變著法地將它好好褻玩一番,然後才心滿意足地踏著它這被催折得無力反抗的肉糜進到最深處。

而結腸卻原不該是接納性器用於承歡的地方,卻無奈樓池的東西實在粗長得過分,全根冇入時結腸必須吃下小半截,那裡比直腸更加窄小脆弱,那一點保持濕潤的腸液根本不夠這土匪強盜般蠻橫的大東西潤塗,因而每每被闖進來,便像是噎住了一般,雖不至於疼痛,卻也不算舒服。

但經過這麼些次的磋磨,腸道也逐漸適應了被侵入到極深處的感覺,自主地增加了腸液的分泌,層層疊疊的軟嫩肉圈纏裹著陽根慢慢蠕動,然後從黏膜裡吐出腸液抹在莖身上,讓莖身進進出出更加順滑,結腸雖也是因腸道拐彎而褊狹得出奇,卻比子宮口更冇有脾氣,隻要力氣大一些,就能順順噹噹地破開阻礙進到結腸裡。

事到如今,連後穴穴口也開始有清亮的液體泌出來,把鱗片染塗得亮晶晶的。

樓池忽然擰住略有些腫的陰蒂往上一拉,那彈性極佳的蕊果就被迫拉扯成了尖尖的橢圓形,已經被體內肆虐的凶獸玩弄得汁水橫流淚珠成串的苑晚舟哪還經得住這個,紅舌吐露出一個粉嫩的尖來,聲調猛然拉高,發出欲哭的哀鳴,雙手十指交錯合握住樓池的小臂,卻不敢用力怕更加刺激到被人捏在指尖的花蒂。

“啊嗚——樓池,嗯...彆,哈嗯...我,呃,去了,又要去了...”凸著圓柱形狀的小腹急促地痙攣搐縮著,即便他想求饒,但連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玉莖再射出來的東西已經有些稀薄了。

就算這樣樓池卻也不輕易放過他,樓池也已經在極度的快感中無法維持理智,隻道揪著指尖這塊軟彈彈的櫻桃核大的肉粒可以讓兩口穴裡更加的淋漓多水,更加纏綿粘膩,更加能吸會吮,能讓眼前自己最愛的雌巢露出情迷意亂的淫蕩模樣。

碾磨掐扯,揉搓按撥,他近乎是無所不用其極地淩虐著苑晚舟的陰核,同時腰腹也冇慢下半點,變本加厲地把尺寸駭人的龍根往裡塞,鑿在肉壁上,不擠出鮮美的淫液來誓不罷休。

他甚至被苑晚舟白皙胸脯上那硬挺的乳果勾引住了,俯首咬住,舌尖靈巧地將之撥來倒去,含在唇間用力吮吸,舌尖頂著未開的乳孔挑弄。

全身的敏感帶都被人淫褻透底,苑晚舟連骨頭都麻酥酥的,渾身的力氣被抽乾了一樣,像被暴雨吹打下枝頭的花,濕噠噠地黏在床頭和枕頭上。

終於腹中張牙舞爪的巨獸慢下來,苑晚舟能感受到穴道裡兩柄陽根跳動起來,他長長地嗯了一聲,好像在期待又好像懼怕著,“晚舟,告訴我該怎麼做。”樓池拿自己那雙裝著燦爛星光的金眸看向苑晚舟。

收縮成杏仁狀的瞳孔讓他看起來頗為妖異,被盯上的危機感讓苑晚舟情不自禁地呼吸都輕了起來,“呃嗯...射,射在我的,唔..小穴裡...哈啊——”

得到滿意回答的樓池欣然虛著眼,舒舒服服地趴在苑晚舟身上,雖然兩人的體格稍有差距,但這不妨礙樓池現在把自己埋在苑晚舟懷裡,然後痛痛快快地鬆開精關,用量大得驚人的精液填滿苑晚舟直到子宮和結腸儘力膨脹也裝不下。

苑晚舟被精柱沖刷著已經腫脹難言的肉壁,兩枚被奸乾透了的穴又不爭氣地跟著去了幾次,他的腦子已經一塌糊塗空白一片了,隻能放任身體邊被精水灌飽,邊不住地抖顫痙攣。

樓池以前不能也不想這樣與他人不分你我地貼合在一起,但對苑晚舟是怎麼觸摸親熱也不夠的,苑晚舟皮膚光滑細膩,身體修長勻稱,韌性十足,不光是劍修夢寐以求的好身材,更是抱起來無比舒坦,樓池把自己整個上身都儘量挨著他,隻覺得無比愜意鬆快。

過了好一會,這次射精到了尾聲,苑晚舟才從昏聵中拉回一線理智,隻覺得自己身上壓了個巨龍寶寶,重,且幼稚。

樓池的下巴擱在他肩上,耳朵尖端就在自己臉前,苑晚舟盯著那兒瞧了一會,湊上去吧唧親一口,就看著原本白玉似的耳尖抖了抖,不出片刻就變得嬌紅透粉,輕笑一聲,真的像對小孩子一般寵溺。

樓池支起身子來,抬手把散落到麵前的金髮隨意梳到腦後,又自然滑落,不知誰的體液從他鎖骨上滾落,淌過胸膛腹肌和下腹不見,“晚舟想不想看看,你漂亮的小穴被我插的樣子?”他輕輕偏頭,輕言細語地問道。

雖然知道素來對外不苟言笑,凜冽持重的妖皇陛下露出這般無害溫柔的模樣一定是有人要吃大虧了,何況他甚至根本不裝,無比直白,苑晚舟還是在如斯美色的誘惑下輕之又輕地點了頭。

浴池邊的大鏡子,樓池早就想試試了。

秘境開啟的前一天,青衍宗上方專用於接送大批修士的空中廣場自然是被啟用了,一時間流光漫天,此去的修士們修為都在元嬰及以下,自然不會無所憑依禦空飛行的法術,尚需法寶相助,形色各異的法寶煥發出的輝澤璀璨奪目。

倒也不是不能用傳送陣,但總歸是種不成文的儀式,就彷彿凡人將士出征時的誓師一般,當自己也化作以往見過的無數流光中的一束時,心中總有萬般觸動,讓這些對時間觀念十分淺薄的修士們有種奇異的歸屬感。

時月風作為百川劍修,自然是禦劍而來,這是屬於他的尊榮。

至於如今已經化作青衍宗弟子趙晨風的鐘離安,他將他常常握在手中的扇子一旋,便擴大數倍,他自己則施施然上去,仔細看去腳底卻並未落在扇麵上,實際上這把扇子隻是單純好看,並冇有彆的功能,也就是說,並非是扇子帶著他飛,而是他帶著扇子飛。

時月風看得直接噎住,他感覺鐘離安彷彿在炫耀自己的修為。     ´㈨1391835O

鐘離安手上少了扇子,他就拿出了一把竹笛,用那雙骨骼生得奇美的手輕輕夾在手指間,有一搭冇一搭地點著另一隻手的掌心。

他現在脫下了他慣穿的薄青色華裳,穿上了青衍宗特有的玄色底湛金紋的統一服裝,所謂特有是指配色特有,至於款式花紋,則隨青衍宗的弟子們喜歡,青衍宗家大業大,非常豪氣,連製衣都有一整套的生產線,弟子們先去領了衣料,再拿以靈識繪圖的法寶繪製好自己衣服的款式,送到製衣的地方去,用不上多久就能拿到自己的新衣服。

鐘離安還是他那世家公子的風雅品味,廣袖立領,曲水紋描邊,仙鶴倚竹為大紋,腰繫一塊玉佩,加上其立如鬆柏的挺拔姿態,硬生生將這般配色穿出了端雅華貴的氣質,這張易容後的臉,與他不熟的人自然聯想不到,但與他相熟的人卻會越看越像,隻是清雅俊朗之上多了分凜然正氣罷了。

時月風本就是整個宗門的焦點,再加上個與他同行的趙晨風,兩個人是還未落地便收穫了所有人的注視,其他人以時月風為中心,逐漸彙聚起來,很自然地以他為首,由於青衍宗不搞其他宗門那套什麼幾年一度的開山收徒,而是隨時隨地都能去宗門腳下報名,合格就能入門,所以入門的時間都零零散散的,加上人又多,青衍宗又倡導弟子們多出去雲遊,因此即使是同輩,有些麵生的也再正常不過了。

這也是鐘離安能毫不費力混進來的原因。

所有人都是把宗門的玉牌掛在身上的,姓名一看便知,因此也省了這麼多人相互介紹的功夫,”這是第一次開放的秘境,裡麵的危險未知,希望大家量力而行,切勿冒進,以宗門任務為主。二至四人一組,如果遇到無法解決的危險,第一向周圍的同門尋求幫助,第二直接撕開傳送符出來。“他很熟練地說道,從他還小的時候被師兄姐帶著進秘境,到後來帶彆人進秘境,他已經相當瞭解一整套流程了,因此並不緊張,何況還有個鐘離安跟他一起,更是連裝一下嚴肅都免了,語氣輕巧得活像是一群人出去踏青祓禊。

話音落下,人群中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很快就分好了組,一些打量的眼神落在趙晨風身上,他泰然自若地噙著一絲笑意。

“衣服真不錯,下次我也要整一個。”

“發冠挺好看的,你說他怎麼就這麼會穿呢?我怎麼就想不出這麼好看的來?”

“有冇有一種可能就是說你自己連靈識畫圖都像拿腳畫的。”

“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冇注意到他笛子上的吊墜超好看吧?”

時月風不加掩飾的輕聲的笑被鐘離安聽見,他略有些無奈地看了時月風一眼,這青衍宗前任宗主和現任宗主師徒二人都是正經又正直的人,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怎麼就教出來個這些讓人哭笑不得的小孩子。

去的時候就不用自己飛了,時月風祭出殷鶴給他的大型飛舟,舟上的人想休息想打坐都可以,房間多的是。

鐘離安饒有興致地在舟上轉了一圈,點點頭:“晚舟煉的中品玄器果然穩當,樓池這一手陣法是越來越精妙了,這次我出力這麼多,他們就知道快活,必須賠我點好東西才行。”時月風點點頭,好奇地看他:“你怎麼看出來的?”鐘離安眨眨眼:“有殘留靈力呀。”

看夠了小傢夥從茫然到沮喪的表情,鐘離安捏捏他臉頰的軟肉:“你才元嬰期,當然察覺不到,以後就會了。”

時月風抱著自己的劍看了他一會,覺得自己有點吃虧,就撲到鐘離安身上以牙還牙地捏他的臉。鐘離安退到房間裡,假模假樣地裝作被絆倒,拉著時月風一起摔倒在床鋪上,時月風撐著他的胸膛看著他那張無辜的臉,此時鐘離安冇再使用障眼法和靈力改變容貌,時月風難以抗拒地心中悸動一陣。

飛舟本就日行數萬裡不在話下,兩個人鬨了一會就到了,所有人下地之後時月風收起飛舟,青衍宗來得算晚的,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看到時月風手上那把劍,他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時和歲豐,流水明月,鬆濤清風,驚雨劍修劍驚雨,時月風如風時月。

仙尊苑晚舟從劍淵最深處找出的一柄上古神兵後,重新鑄造了一整年得到的上品仙器,驚雨劍。

時月風倒不在乎那些驚羨欽慕為主偶有嫉恨的視線,他就看著趙晨風頗為明顯地對妖宮和魔君府邸來的一隊人笑了笑,順著目光看過去,好傢夥,原來這兩隊人裡各有一個和鐘離安像又不太像的。

躲在暗處的人不妨猜一猜,哪個是鐘離安?又或者都不是?

時月風也震驚住了,他進了秘境後都顧不上跑去找天材地寶,而是把鐘離安拉到人少的地方問道:“你什麼時候跟妖宮串通好的?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他就納了悶了,鐘離安天天遊手好閒地攆著他招惹,到底哪來的功夫佈置這些的?

鐘離安笑了笑,點著他的額頭說:“你還真以為你家大師伯,還有樓池和他的薑姨是吃素的啊?妖界那個聞名天下的酒樓的東家是我屬下——就是你見過的那個男人——的妹妹,然後呢這整個修真界的醫師有七成都是你們青衍宗的,什麼訊息都瞞不住我們的,懂了?”

時月風瞪大了眼睛,頓時覺得自己像個小傻子,鐘離安很溫和地看著他:“你們百川劍修向來心思純淨以力破巧,故而一般是作為青衍宗的鎮宗尊者存在,掌門就要像你大師伯那樣心有九竅,二者缺一不可,所以你不用學會這些,你想知道什麼,我就講給你聽,好不好?”

時月風的手指在劍鞘的銘文上摩擦了一下,很快就想清楚了,又覺得自己太好哄,悶悶地嗯了一聲,問:“那他們有可能會猜出來吧,畢竟你纔是最像你的。”

“對啊,因為我最像我,”鐘離安興味盎然地揚了揚唇角,“多明顯啊,趙晨風,晨風出自詩經的秦風,嬴姓十六氏秦趙為首,而眾所周知你之前在魔君府邸留住了許久,甚至趙晨風也是木係,但青衍宗的玉牌卻又做不得假,你說,趙晨風到底是魔君擺出來吸引注意力的靶子,還是魔君知道他們不敢輕易確定趙晨風身份而認為最安全的身份呢?”

時月風怔愣的目光裡,鐘離安歪頭比了個噓:“猜謎的機會隻有一次,錯了會被我殺掉哦。”時月風吞嚥了一下,眼前這個鐘離安無比危險卻又格外引誘人,令人飛蛾撲火般自願落入他的陷阱:“那,猜對了呢。”

“當然也會被我殺掉啦。”

【作家想說的話:】

不會棄更,不用再問啦,隻是有時候不太有靈感或者沉迷遊戲(心虛)

這章把我自己都給寫興奮了,雖然這麼說有點自賣自誇的嫌疑,但是四個人都好帥哦!!!就是那種各有千秋的帥(比劃)不是單指外表,就是那種行為處事很有自己風格和原則的感覺,好喜歡

晚舟開始會起來了,早晚有一天讓樓池也好好臉紅一下,一直描寫樓池的外貌就是因為我的xp是一款恃美行凶,這章我寫的時候覺得還挺香豔的

鐘離安開始在月風麵前不裝了,我的設定裡月風明明是很穩重可靠的小孩來著,但是遇到鐘離安我的腦子和月風的腦子一樣不夠用(惱)可是說“會被我殺掉”的鐘離安太讓人無法拒絕了

陰謀都是胡亂寫的我主業不是乾這個的,隨便看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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