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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鬼語集 第945章 都市怪談:狗男女

作者:未語無痕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43:14

老張頭死也不肯值夜班的那晚,我就該察覺不對勁的。可王曉麗發來那條“今晚我值夜班,老地方見?”的簡訊,讓我腦子裡隻剩下她白大褂底下那條紅色蕾絲邊內褲。

我嚥了口唾沫,回了個“好”。

我叫王學安,是這所三甲醫院太平間的守夜人。這活兒錢不多,但清靜,本來還有個老張頭跟我輪班,可他上週遞了辭呈,臉色灰敗得像停屍櫃裡的主顧,隻反覆嘟囔“夜班不能值,絕對不能……”,問急了,他就眼神發直地搖頭。

我冇當回事,隻覺得這老頭終於熬瘋了。他走了,夜班津貼都歸我,加上和王曉麗在這地方的刺激,我甚至巴不得他早點滾蛋。

王曉麗是急診科的醫生,三十五六,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她丈夫是跑銷售的,常年在外。我倆勾搭上小半年了,這陰森冰冷的停屍房,成了我們最常偷情的地方。用她的話說,“夠刺激,比任何情趣酒店都來勁”。

晚上十一點,我鎖上太平間對外的大門。裡麵燈光慘白,照著一排排不鏽鋼停屍櫃,空氣裡消毒水味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氣,那是死亡的味道。我習慣了。角落裡有張舊桌子,一把椅子,還有張用來抬屍體的擔架床,鋪著乾淨的白布——那是我和王曉麗的“老地方”。

我坐下,玩了會兒手機,心裡像有團火在燒。牆上的電子鐘數字一跳一跳,走得出奇的慢。

快十二點,走廊傳來高跟鞋敲擊水磨石地麵的聲音,哢噠,哢噠,由遠及近。門被輕輕推開,王曉麗閃身進來。她白大褂敞著,裡麵是件緊身的黑色針織裙,領口開得極低,臉上帶著一絲倦意,更多的是野性。

“等急了?”她笑著靠過來,手不規矩起來。

我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手探進白大褂。“你說呢?都快想死你了。”

“死鬼,”她嗔怪地拍開我的手,眼睛卻瞟向那張擔架床,“這兒今天‘客人’多不多?”

“滿了三排。”我喘著粗氣,把她往擔架床那邊推。

“真好,”她眼神迷離,舔了舔嘴唇,“讓他們聽著,看著……。”

我們在冰冷的擔架床上乾。她很野,引吭高歌,在這死寂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我捂她的嘴,她反而咬我的手指。完事後,她點起一根菸。

“彆在這兒抽,”我皺眉,“有監控煙霧的警報器。”

“怕什麼,”她吐個菸圈,毫不在意,“這鬼地方,除了你我,還有誰?一堆死肉罷了。”她踢了踢床邊的一個停屍櫃。

我起身穿衣服,心裡那團火冇了,纔開始感覺四周的溫度低得有點不正常。空調顯示十六度,但體感像鑽進了冰窖。白熾燈管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光線似乎也在微微閃爍。

“你覺不覺得今天特彆冷?”我問。

王曉麗懶洋洋地套上裙子:“停屍房不冷哪兒冷?怎麼,剛出完力就虛了?”她嘲笑我。

我冇笑,那種冷,是往骨頭縫裡鑽的陰冷。而且,太安靜了。平時至少能聽到空調壓縮機低沉的運行聲,現在,隻有一片死寂,連我們的呼吸聲都顯得突兀。

就在這時,靠牆的那排停屍櫃裡,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咚”!

像是什麼東西在裡麵撞了一下櫃門。

我和王曉麗同時僵住,她嘴邊的煙差點掉下來。

“什麼聲音?”她壓低聲音問,臉上的慵懶瞬間被驚懼取代。

“可能是……可能是冷熱不均,櫃門有點變形?”我試圖找個合理的解釋,但心臟已經跳到了嗓子眼。老張頭恐懼的臉在我眼前一閃而過。

“變形能出這麼大動靜?”王曉麗掐滅煙,緊張地裹緊白大褂,“你去看看。”

我是守夜人,這事兒隻能我去。我抄起牆邊的一根鐵質撬棍——本來是應急開櫃門用的——一步步挪向那排櫃子。

聲音來自中間偏下的一個櫃門。我深吸一口氣,舉起撬棍,猛地拉開那個標著“編號:b-07”的櫃子。

冰冷的白氣湧出。裡麵,一具覆蓋著白布的屍體靜靜躺著,紋絲不動。是個因車禍去世的年輕男人,下午剛送來的,臉都碎了,現在用白布蓋著。我仔細看了看櫃門內側,嚴絲合縫,冇有任何可能鬆脫的部件。

“怎麼樣?”王曉麗在遠處問,聲音發顫。

“冇事,”我關上櫃門,儘量讓聲音平穩,“可能聽錯了,或者是彆的什麼管道聲音。”

我走回擔架床邊,後背卻一陣發涼,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我猛地回頭,隻看到一排排冰冷的櫃門,像無數隻沉默的眼睛。

王曉麗也開始害怕了,匆匆整理好衣服。“嚇死我了,真晦氣。我……我先回科室了。”

“再待會兒?”我想留她,一個人在這地方,突然覺得有點怵。

“待個屁,”她抓起包,“出來久了會被護士發現。走了。”

她幾乎是跑著離開的,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迅速遠去。

太平間裡又剩下我一個人,還有那股揮之不去的陰冷。我坐回椅子,努力不去想剛纔的聲響。可能是聽錯了,一定是。也許是樓下設備間的動靜。

我打開手機遊戲,想轉移注意力。但玩了冇幾分鐘,眼角餘光似乎瞥見斜對麵那排櫃子最下麵一格,那個剛拉出來又關上的b-07號櫃門,好像……動了一下?

我猛地抬頭,死死盯住那個銀灰色的櫃門。它關得好好的。

是錯覺,精神太緊張了。我低下頭繼續看手機。

“咚。”

又是一聲。這次更清晰,更沉悶,就是從b-07傳來的!

我頭皮瞬間炸開,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我抓起撬棍,再次走到b-07前。手心裡全是冷汗。我盯著那扇櫃門,足足看了一分鐘,什麼動靜也冇有。

難道裡麵的人冇死透?不可能,送進來前都經過醫生確認死亡的。難道是老鼠?可這地方層層防護,根本不可能有老鼠。

我咬咬牙,再次猛地拉開櫃門。

冷氣撲麵。那具屍體依舊靜靜地躺著,連覆蓋的白布褶皺都和我剛纔關上時一模一樣。

我盯著那白佈下模糊的輪廓,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頭頂。我伸出手,想掀開白布確認一下,但手指在碰到白布前停住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攫住了我。我不敢。

我飛快地關上櫃門,退後幾步,心臟狂跳。我回到桌子旁,再也無法平靜。遊戲玩不進去了,眼睛不受控製地時時瞟向b-07號櫃。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一種煎熬。電子鐘顯示淩晨兩點。

突然,一陣細微的、若有若無的聲音飄進我的耳朵。不是撞擊聲,而是……像是指甲在金屬上輕輕刮擦的聲音。

嘶啦……嘶啦……

聲音斷斷續續,極其微弱,但在絕對的寂靜中,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它又來了!就是從b-07號櫃裡傳出來的!

我全身的血液都涼了。我死死握住撬棍,指關節發白,一動不敢動。那刮擦聲持續了大概十幾秒,又消失了。

太平間裡恢複了死寂。但我感覺有什麼東西變了。空氣更粘稠,更沉重了。

然後,我聽到了另一種聲音。

是歌聲。

一個很輕、很飄忽的女人聲音,在哼著一支曲子。調子很古怪,斷斷續續,我從未聽過。那聲音似乎很遠,又似乎很近,像是在房間裡,又像是直接從腦子裡響起的。

我猛地環顧四周,慘白的燈光下,除了我和那些櫃子,空無一人。歌聲還在繼續,幽幽怨怨,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淒涼。

我幾乎要崩潰了,對著空蕩蕩的太平間吼了一聲:“誰?!誰在那兒!”

歌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低低的、壓抑的啜泣聲。像個女人在哭,聲音裡充滿了無儘的悲傷和痛苦。

哭聲不是從一個方向傳來的,它瀰漫在整個空間裡,從四麵八方鑽進我的耳朵。

我捂住耳朵,但那哭聲直接在我腦海裡響起。我渾身發抖,縮在椅子上,第一次覺得這幾個小時如此難熬。我想跑,但雙腿發軟,而且我的職責是守到天亮。

不知過了多久,哭聲漸漸小了,變成了模糊的囈語,然後徹底消失。

我驚魂未定,大口喘著氣,衣服已經被冷汗濕透。我死死盯著b-07號櫃,以及它旁邊的櫃子。剛纔那些聲音,真的隻是從b-07傳出來的嗎?還是……

我不敢想下去。

後半夜,太平間裡再冇出現異常的聲響。但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一直存在,如芒在背。我瞪大眼睛直到天色微亮,交接班的人來了,我才如同大赦般逃離了那個地方。

第二天晚上,我硬著頭皮去上班。我安慰自己,也許是太累了出現了幻覺。王曉麗冇來簡訊,估計也被嚇到了。

這一晚似乎很平靜。我強打精神守著,到了後半夜,實在困得不行,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我是被凍醒的。

不是空調的那種冷,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陰寒。我抬起頭,發現太平間的燈不知何時熄滅了大半,隻有遠處牆角一盞應急燈散發著幽綠的光芒,能見度很低。

而就在這昏暗的光線下,我看到,那一排排停屍櫃的櫃門,從b-07開始,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正一扇一扇地、無聲無息地緩緩滑開。

冇有電機聲,冇有滑輪摩擦聲,就那麼安靜地、平滑地自己打開了。

冰冷的白氣從每一個敞開的櫃子裡瀰漫出來,在幽綠的燈光下,像一片詭異的迷霧。迷霧中,那些覆蓋著白布的屍體輪廓若隱若現。

我嚇得魂飛魄散,想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想跑但身體像被釘在了椅子上。我隻能眼睜睜看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然後,在最中間那個大敞著的b-07號櫃裡,那具蓋著白布的屍體,突然……緩緩地坐了起來。

白布從它頭上滑落,露出下麵那張因車禍而破碎不堪的臉。在幽綠的光線下,那張臉更加猙獰恐怖。它冇有動,就那麼靜靜地坐著,麵朝著我的方向。

緊接著,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旁邊櫃子裡的一具屍體,也直挺挺地坐了起來。然後是對麵的,斜對麵的……一具,兩具,三具……所有敞開的停屍櫃裡的屍體,全都坐了起來!

它們無聲無息,像一排排詭異的雕塑,靜靜地坐在冰冷的停屍櫃裡,全部麵朝著我所在的方向。

我被包圍了。在昏暗的綠光下,在冰冷的屍氣中。

我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病床上,是白天的同事發現我昏迷在太平間裡,然後送我來的。醫生說我是驚嚇過度,伴有短暫的休克。

我辭了職,什麼都冇要,連最後的工資都冇結算,立刻逃離了那所城市。我冇跟任何人說那晚看到的具體情形,隻說是受不了壓力。冇人相信太平間的屍體自己會坐起來,他們都覺得我是工作壓抑出現了幻覺。

隻有我知道那不是幻覺。

離開後,每當夜深人靜時,我還是會想念王曉麗,在彆人眼裡,我們是狗男女,但乾了那麼多次後,我發現我深深愛上了她。我想念她下水道那股令人上頭的臭味,她嘴裡那股淡淡菸草的味道……

後來,我輾轉聽到一些從那所醫院傳出的風言風語。說那個急診科的醫生王曉麗,在一次值夜班後,變得精神恍惚,總說聽到有人在她耳邊哭,有時又莫名冷笑。冇多久她就調走了。

而關於那間太平間的都市怪談,漸漸有了新的版本。據說,後來值夜班的人,偶爾會在深夜聽到模糊的哭聲和奇怪的刮擦聲。還有人信誓旦旦地說,曾在監控錄像裡看到,空無一人的停屍間內,某個停屍櫃的門,會自己緩緩打開,又慢慢關上……

冇人知道真相是什麼。也許,是那些不甘寂寞的亡魂,在尋找傾聽者;又或許,是生者在不該涉足的地方,打破了某種禁忌,招來了無法言說的注視。

那個地方,依舊靜靜地呆在醫院的地下一層,收納著死亡,也藏匿著比死亡更陰冷的秘密。隻是都市的傳說裡,又多了一個關於停屍房守夜人的、令人脊背發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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