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淩晨三點十七分,周明推開公司玻璃門時,一陣冷風迎麵撲來。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將單薄的西裝外套裹緊。初秋的夜風不該這麼冷,這種寒意像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陰濕。
路燈在空曠的街道上投下慘白的光暈,周明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在水泥路麵上扭曲變形。他加快腳步,皮鞋跟敲擊地麵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這條走了兩年的夜路突然變得陌生起來,兩側商鋪的捲簾門像無數緊閉的眼睛,沉默地注視著這個深夜獨行者。
轉過街角時,周明聽見了打火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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