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芳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裸露的肩膀。空調開得很低,但她知道這不是她感到冷的真正原因。身旁的丈夫李國強已經鼾聲如雷,一隻手還搭在她的腰上,手指時不時地抽搐一下。這是他們這個星期第三次同房了,而今天才週三。
她輕輕挪開丈夫的手,動作小心翼翼,生怕驚醒他。自從上個月開始,李國強不知從哪裡弄來那些藍色的小藥片後,就像變了個人。從前溫文爾雅的中學教師,現在每天晚上都像發情的野獸。張小芳不是不願意,但頻率實在太高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抗議——每次事後都火辣辣地疼,走路時摩擦的疼痛讓她不得不微微分開雙腿。
床頭櫃的抽屜半開著,藉著窗外路燈的光,張小芳能看到那個熟悉的藥板。鋁箔上已經空了三個凹槽。她歎了口氣,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膀胱的脹痛提醒她必須去趟廁所,要命的她家下水道堵了,正在搶修,預計要三天才能修好,不能用衛生間了,隻能去公共廁所。張小芳摸黑穿上拖鞋,儘量不發出聲音。走廊的感應燈壞了有段時間了,物業一直冇來修。她摸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一束慘白的光刺破了黑暗。
廁所就在走廊儘頭,經過樓梯間。張小芳快步走著,突然停下了腳步。她聽到了什麼——像是有人在說話,聲音很低,斷斷續續的,從樓梯間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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