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叫董世貴,山東沂蒙山腳底下董家溝的老農民,今年三十有六,打小就在這山溝溝裡刨食吃。俺那三間瓦房是祖上傳下來的,雖說舊了點,可冬暖夏涼,住著舒坦。門前有棵老棗樹,後院圈著半畝菜地,日子過得跟那老黃牛似的,慢是慢了點,可踏實。
俺這人冇啥大出息,一輩子就守著這一畝三分地,早起種田,晌午餵雞,擦黑劈柴,日子過得平平淡淡。可就在那年秋收剛過,天兒開始轉涼的時候,家裡頭開始出怪事。
那天晌午頭,俺從地裡回來,一推院門就覺著不對勁——那把使了十來年的鐵鍁,明明早上走時靠在西牆根,這會兒咋直挺挺戳在當院中間?鍁頭還沾著濕土,活像自個兒剛刨過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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