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張光麗把最後一捆柴火碼好時,天已經黑透了。她直起痠痛的腰,望著自家那三間青瓦老屋在暮色中沉默地蹲伏著,像一頭疲憊的老獸。丈夫外出打工已經半年有餘,這偌大的村子裡,就剩她一個人守著這棟年歲比她還大的老房子。
山裡的夜來得早,張光麗匆匆扒了幾口冷飯,便點起油燈,她向來怕黑,所以都是一整夜都會點著油燈。她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舒服地躺在炕上,裸睡是她的習慣,反正又冇人。屋後竹林被風吹動的沙沙聲,偶爾夾雜著幾聲夜梟的啼叫。這些聲音她早已習慣,可今晚卻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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